奔現9:隔間引導對方摸上自己並插入
而且硬得很快。
一股幾乎要讓她腿軟的興奮從脊椎竄上來。她繼續引導著他的另一隻手,往下,越過小腹,直接按上自己還在流水的腿心。兩根手指被她自己帶著,陷進已經濕軟的縫隙里,輕輕按上腫脹的陰蒂。
「這裡……也要……」她一邊引導他的手指極慢地畫圈,一邊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聲音斷斷續續,「我剛才被他口的時候……一直在看你……高潮的時候也在看你……我控制不住……」
信世的眼睛紅了。
他終於有了自己的動作。
手指不再完全被動,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開始真正揉上她的陰蒂。另一隻手也加重了力道,指尖擰過乳尖的時候,蘇冉的腰猛地軟了一下。
可她還不夠。
她主動抬起一條腿,膝蓋抵上他的側腰,然後用已經濕透的腿心,直接夾住了他浴衣下完全勃起的性器。隔著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熱度、硬度,以及它正一下一下跳動的樣子。她緩慢地、用力地用腿心去磨、去夾,水液很快就把他的浴衣洇濕了一大片。
「硬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全是壓不住的興奮,「因為我嗎?」
信世沒有回答。
他只是突然低頭,咬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蘇冉趁機掀開他的浴衣領口,直接含住了他的乳頭。舌尖繞著那一點慢慢打轉,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刮過。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性器在她腿心又漲大了一圈。
「蘇冉……」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帶著最後的克制,「你夠了……」
「不夠。」她松開他的乳尖,抬頭看他。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和毫不掩飾的慾望,「我想要你……從第一次見面,從第一次聽你在語音里喊我名字開始,就想要你……你每次說自重,我都會更濕……」
信世的眼睛徹底黑了。
最後一層克制碎掉的聲音,像是某種無聲的斷裂。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浴衣。
硬燙的性器彈出來,直接拍在她濕透的腿心上。蘇冉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嗚咽,主動把腿分得更開,引導著他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胸,再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帶著他用力揉。
「進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卻堅定得可怕,「野世……進來……別再讓我自重了……」
信世盯著她看了最後一秒。
那一秒里甚麼都有——憤怒、慾望、失望,還有某種被徹底點燃的東西。
然後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同時,腰一沈,整根沒入。
蘇冉的眼前直接炸成一片白。
太深了。
比任何一次都要深,也更燙。內壁被瞬間撐開到極致,她整個人被釘在木壁上,腿軟得完全夾不住他。信世卻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自重」、所有被她故意展示的畫面,全部發洩出來。
每一次頂入都又重又深。
蘇冉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哭:
「慢……慢一點……太深了……野世……」
信世卻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全是壓抑已久的慾望和某種近乎殘忍的快感:
「現在知道要慢了?剛才故意把胸捧給我看的時候,怎麼不慢?被他吃到高潮還盯著我的時候,怎麼不慢?」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重新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胸,把乳尖送到自己嘴裡,又吸又咬。蘇冉被前後夾擊,高潮來得又快又凶。她整個人痙攣著絞緊他,水液被性器帶出,發出清晰的、在隔間里顯得格外響亮的水聲。
信世被她絞得低罵了一句,動作卻更狠。
他把她一條腿抬得更高,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頂上最敏感的那一點。蘇冉被乾到幾乎站不住,只能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哭。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被進入,她都主動把胸往他手裡送;每一次被頂到最深,她都夾得更緊。
「夾這麼緊……」信世的呼吸已經亂了,聲音卻還帶著殘留的怒意,「就這麼想被我乾?想被那個天天叫你自重的人乾?」
蘇冉點頭,哭著承認,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想……從第一次聽你聲音就想……被你命令……被你乾……我不想自重了……」
信世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動作又快又重。蘇冉被頂到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助地攀著他,任由自己被他一次次貫穿。
隔間外隱約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可他們誰都沒有停。
信世最後射在她體內的時候,蘇冉第三次高潮。她感覺到滾燙的液體灌進來,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把它們全部吞進去。她把臉埋在他肩上,眼淚和汗混在一起,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野世……」
信世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性器還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釋放著最後的余韻。呼吸沈重地打在她的頸側,像是終於把甚麼東西徹底放下了。
隔間里全是他們混合的喘息和水聲。
蘇冉知道,自己徹底把「自重」兩個字,踩在了腳下。
而信世,也終於不再要求她自重了。
只是在這一切的最底下,有甚麼東西已經碎掉了。
碎得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