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現9:隔間引導對方摸上自己並插入
良去前台重新拿毛巾的時候,蘇冉一個人留在了男湯角落的休息隔間。
浴衣被她隨手丟在一邊。
她全身赤裸,皮膚上還帶著剛才被熱水和高潮蒸出的粉紅。腿心濕黏黏的,良留下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她本該立刻把衣服穿上。手指已經碰到了浴衣的衣角,卻又像被甚麼釘住了一樣,停在半空。
心跳很快。
比剛才被看見時還要快。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
蘇冉抬起頭。
信世站在門口。
蒸汽從他身後湧進來,他的浴衣只松松地系在腰間,胸口全是水光。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從濕漉漉的鎖骨,到還微微發紅的乳尖,再到腿心那片狼藉——再慢慢上移,最後停在她的眼睛里。
時間像被拉長了。
他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那樣看著她。
蘇冉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在發燙,腿心卻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了一下。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在羞恥最深的地方,卻有更黑、更燙的興奮正在慢慢燒起來。她想開口解釋,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能發出來。
信世走進來。
反手把門關上。
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里清晰得刺耳。
他靠在門上,聲音低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怒意:
「自重。」
就這兩個字。
蘇冉的身體卻在聽到的瞬間,劇烈地顫了一下。
腿心猛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她甚至能感覺到它正順著大腿往下淌,混著之前良留下的東西,把地板滴濕了一小塊。
她沒有躲。
也沒有急著去拿浴衣。
就那樣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微微喘息著,聲音軟得幾乎要碎:
「我……沒辦法自重。」
信世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
很慢。
像是在給她最後的機會後退。
蘇冉卻沒有退。
她甚至往前迎了半步,讓自己的胸幾乎要碰到他的浴衣。空氣里全是蒸汽和彼此的呼吸,熱得讓人頭暈。信世終於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按在隔間的木壁上。力道不輕,卻剛好讓她的胸口完全貼上他的。
他低頭,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啞:
「你剛才故意的。捧著胸給我看。被他口的時候還盯著我。高潮的時候眼睛都沒離開過我。蘇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蘇冉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硬硬地抵著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摩擦。羞恥讓她眼眶發酸,可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徒勞地邀請甚麼進來。
她不但沒有怕,反而主動把身體又往他身上送了送。
聲音細得像在發抖:
「知道……我在勾引你。」
信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蘇冉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趁著這短暫的僵硬,慢慢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背,引導著放到自己的胸上。她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強迫他的掌心覆上那團柔軟,再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收緊。
乳尖在他掌心硬得發疼。
她卻還是挺了挺腰,把更多的自己送進他手裡。
「摸我……」她的聲音像在撒嬌,又像在哀求,尾音軟得幾乎聽不清,「野世……摸我……」
信世的手指先是僵硬的。
他沒有立刻動。
像是在和甚麼東西對抗。
可當掌心真正觸到那片又軟又熱的皮膚,觸到已經硬得不像話的乳尖時,他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把乳肉握得更滿。拇指甚至極輕地、像是不受控制地,擦過了那一點。
蘇冉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他浴衣下的變化。
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