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4:刻意粗暴報復她
夏侯宇感覺到了。
他沒有因此放緩,反而把她的雙腿壓得更開,角度幾乎垂直於床面。每一次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沒入,速度從慢到快,力道始終保持「能讓恥骨相撞發出聲響」的程度。床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金屬銬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高中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依舊冷淡,「第一次給我。結果你自己先給了別人。現在用這具身體來換熱度,很合適。」
蘇冉搖頭,眼淚不斷震落,嘴卻張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每一次被狠頂的時候溢出破碎的嗚咽。陰道被撐到極限,穴口緊緊箍住他的莖根,隨著抽插被翻出一點嫩紅的內壁,又被下一次插入撞回去。
他忽然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一點,改成半跪坐的姿勢。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性器在裡面頂弄的形狀。角度變成向上的弧度,每一次蠻頂都又深又重,直接撞擊宮頸。
「放鬆。」他淡淡下令,卻沒有任何溫柔,只是用更狠的力道追著連撞,「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
蘇冉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序。痛、漲、酸、麻攪成一團,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被整根抽出再加劇插入的時候,她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輕輕往後送。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絞緊那根正在肆意進出的性器,像是在無意識地輓留。
夏侯宇注意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速度再加快一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得她臀肉發麻。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蘇冉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腳趾死死蜷縮。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厲害。
他沒有停。
甚至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只是保持著完全埋入的姿勢,等她內壁的痙攣稍微平息一點,就再次開始動作。這一次更快,更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以幾乎垂直的角度摜進去,直直迫入到最深處。
蘇冉的叫聲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氣音和眼淚。身體在劇烈的撞擊里不斷前傾又被他拉回來,像一艘在暴風雨裡失控的船。痛感始終貫穿,卻在這純粹的暴力里慢慢被快感淹沒。她的內壁一次次收縮,一次次被撐開,穴口被莖根繃出清晰的弧洞,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被撞回去。
夏侯宇終於在最深處停住。
他保持著完全埋入的姿勢,囊袋緊貼臀縫,莖根把穴口繃成一個無法閉合的圓。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眼神冷淡得像在檢查一件物品是否被正確使用。
「還沒完。」
他低聲說,隨即再次開始動作。
這一次他換了節奏——先是極慢的、整根的抽送,讓她清楚感覺到每一寸如何被撐開、如何被填滿;再突然加快,追著宮口連撞十幾下,逼得她再次高潮。循環往復,直到她哭得說不出話,只能張開嘴無聲地喘息,身體一次次被頂得向前晃動。
客廳外的時鐘隱約響了一下。
他依舊冷著臉,像在完成一場早該執行的懲罰。而蘇冉在黑暗與束縛里,已經分不清痛與快感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