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4:刻意粗暴報復她
夏侯宇把跳蛋取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蘇冉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黑暗裡,她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眼罩被淚水洇得冰涼,耳機里還在循環播放她自己之前那些輕飄飄的、說要去挖黑料的句子。每一句都像耳光,一下一下抽在已經崩潰的神經上。手腕和腳踝的金屬銬微微發沈,勒出的紅痕隨著脈搏一下下跳。乳鏈還在,輕輕一動就扯得乳尖又疼又麻。
他沒有立刻進入。
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探進去,三根併攏,緩慢地、用力地旋轉擴張。內壁已經被玩弄得又軟又濕,卻依舊緊致,每一次刮過褶皺都會帶起細密的酸脹。蘇冉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卻因為雙腿被固定成將近一百二十度的大開,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把腰往上送,或者往下壓,兩種動作都讓手指進得更深。
「夾這麼緊。」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薄涼得像冰,「是在怕?」
她搖頭,又點頭,喉嚨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氣音。眼淚把眼罩完全浸濕,順著臉頰往下淌,癢得厲害。
夏侯宇抽出手指。
空氣里只剩下她自己的水聲和急促的呼吸。下一秒,一個更熱、更硬、更粗的東西抵上了已經合不攏的穴口。
龜頭的形狀清晰得可怕。
它先是在入口處緩慢地碾了兩下,把那些溢出的液體塗開,像在確認位置。隨即腰腹發力,整根摜了進去。
沒有停頓。
龜頭先擠開緊閉的陰唇,冠狀溝刮過內壁最淺的褶皺,把它們強行撐平。緊接著莖身一寸寸迫入,每一寸都帶著被撐開的漲痛和被填滿的壓迫感。蘇冉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尖叫的痛呼,身體猛地繃緊,腳趾死死蜷縮。可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只是繼續往里,直到龜頭重重抵上宮口,囊袋緊緊貼上她的臀縫,莖根把穴口撐成一個緊繃的、無法閉合的圓。
「好深……」她的聲音完全破了,帶著哭腔,「夏侯宇……太深了……好疼……」
他沒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口,十指強行扣進她被銬住的手指縫里,把她整個人鎖死。角度微微調整,改成略微向上的斜角,腰腹收緊,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再以相同的斜角狠狠懟回去,直直撞上宮口。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往上聳,乳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拉扯著已經紅腫的乳尖。囊袋一次次拍擊臀縫,發出黏膩而清晰的聲響。恥骨撞擊她紅腫的臀肉,痛感和新的漲痛迭在一起,逼得她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他沒有技巧。
也不追求她舒服。
只是專注於深入,專注於把那根東西一次次全部埋進去。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追著宮口連撞,龜頭重重碾過內壁最深處的軟肉,把那些細小的褶皺徹底撐平。偶爾帶出一點血絲,混著大量的愛液,在交合處拉出細長的銀絲,又被下一次插入撞斷。
蘇冉的叫聲從最初的痛呼變成了破碎的抽泣,再變成暗啞的、幾乎聽不清的氣音。手指在手銬里死死扣著他的手,指節發白。腳趾在空中抽搐,小腿的肌肉繃得發白。可就在那被撐到極限的漲痛里,酸麻的快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湧。她的腰開始自己輕輕往後送,迎上每一次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