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9:竹馬當著男友的面插進去挑釁
天色那一片白,終於慢慢連成了整片。
雲層被從內部一點一點撐開,露出底層極淡的青。蘇冉的眼睛還睜著,可已經看不太清東西。雙穴里的動作始終沒有停。前方的人換過,後方的人也換過。他們的節奏已經徹底穩定,像在完成一場必須按時結束的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再退出,再進入。混合的液體沿著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把石台中央積成一小窪。
陳硯舟的手還留在她身上。
有時掐一下陰蒂,有時擰一下乳尖,有時用細藤條輕輕抽過腳心。力道比前半夜輕了些,卻足夠把她一次次從昏沈的邊緣拽回來。蘇冉已經不再哭。眼淚流乾了,聲音也啞了,只剩下細細的、隨著頂弄而溢出的氣音。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聲音不大,卻在清晨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是她帶回來的那部手機,被隨手放在石台邊緣的衣服堆里。屏幕亮著,顯示的名字是——阿澤。
蘇冉的瞳孔縮了一下。
陳硯舟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去接。直到鈴聲響到第三遍,他才伸手把手機拿起來,劃開視頻,把鏡頭對準蘇冉的臉。
畫面那邊很快出現阿澤的臉。背景是大學宿舍常見的白牆,他剛睡醒,頭髮亂著,眼神卻在看清蘇冉的瞬間一下子銳利起來。
「冉冉?你……你在哪兒?怎麼這樣?」
蘇冉的嘴唇動了動。身下正好被重重頂了一下,聲音立刻斷成一聲短促的嗚咽。她努力把呼吸壓住,聲音啞得厲害:「在……村裡。儀式。」
「儀式?」阿澤的眉頭皺起來,「你衣服呢?怎麼光著?嘴唇怎麼破了?還有……你眼睛怎麼紅成這樣?」
蘇冉想把鏡頭往上移一點,只露臉。可身後的人忽然加了力,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水聲清晰地從話筒里傳了過去。阿澤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在做甚麼?」
蘇冉搖頭,淚又開始往下掉:「沒有……真的是儀式……」
「那聲音是甚麼?」阿澤的聲音已經抬高,「你是不是在和別人做?冉冉,你看著我。把鏡頭往下移,讓我看看你身體。」
蘇冉拼命搖頭。
可身下的抽插沒有停。前方的人退出去一點,再重重頂進來;後方的人也同時深入。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她自己壓不住的細碎嗚咽,全都被話筒收得一清二楚。阿澤的呼吸明顯亂了。
「你騙我。」他的聲音發緊,「你說回家就是回家,結果在這種地方……你身上全是痕跡吧?嘴都被咬破了。冉冉,把鏡頭移開,讓我看清楚。」
就在這時,後方的人終於沒了力氣,低低喘著退出去。白濁立刻順著合不攏的後穴往外溢。陳硯舟接過他的位置,一挺身,整根沒入。
拔出與重新插入的水聲,被阿澤聽得真真切切。
「誰?!」阿澤幾乎是吼出來的,「誰在你裡面?!蘇冉,你告訴我——」
陳硯舟直接把手機從蘇冉手裡抽走。
他將鏡頭對準自己和蘇冉的臉,表情冷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晰。蘇冉的臉還貼在他肩側,眼睛紅腫,嘴唇破著,呼吸全是被頂弄出來的細碎氣音。
「我是陳硯舟。」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視頻那邊瞬間安靜,「蘇冉的婚約對象。從小定下的。她回來,是參加村裡的松穴淨穢。我們在全村、在青榕公和陰穴娘娘的見證下,完成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