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8:覺得她已經化成石台上的一個穴,
天色那一點死白,終於開始慢慢擴散。
不是真正的亮,只是雲層被某種東西從內部一點一點撐薄了。蘇冉的眼睛還睜著,可瞳孔已經有些散。陳硯舟的手沒有停。細藤條一下下抽在腳心,每一下都抽得她整條腿劇烈發顫;乳尖被反復擰起、拉長、松開,再擰;陰蒂被指腹狠狠碾過、掐緊,再突然松開。痛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打過來,把她從昏沈的邊緣一次次拽回去。
雙穴里的動作始終沒有斷。
前方的人換過一輪,後方的人也換過。他們的節奏已經不再生澀,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穩定——同時進入,同時退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蘇冉的內壁早已又紅又腫,稍一收縮就火辣辣地疼,可疼到極處,快感又會像毒一樣滲出來,把她整個人泡在裡面。
她開始適應了。
不是不痛,是痛已經成了呼吸的一部分。每被掐一次陰蒂,前後穴就跟著死死絞緊;每被抽一次腳心,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兩根東西吃得更深。年輕人被她絞得低聲喘息,動作卻不敢停。村長的命令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勒著所有人的脖子。
有村民走上台。
他們的動作依舊帶著儀式的莊重。有人伸手摸她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裡面兩根東西來回頂弄的形狀;有人低頭,舌頭舔過她被咬破的唇角,把血腥味一並捲走;有人用手指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頭髮,低聲念著聽不清的祝福。
蘇冉的視線在這些人臉上一掠而過。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不再是蘇冉。
她只是石台上的一個穴。一個被前後同時堵住、被反復打開、被疼痛強行保持清醒的穴。村子在用她呼吸,娘娘在用她洩穢,而她自己,只是這具身體里最無關緊要的那一點意識。
陳硯舟又一次掐住她的陰蒂。
力道比剛才更重。蘇冉整個人彈起來,尖叫卡在喉嚨里,只剩下連續的、細細的抽氣聲。高潮來得又凶又猛,水噴出來,濺在前方年輕人的小腹上,也濺在自己已經一片狼藉的腿根。前後穴同時痙攣,把裡面的兩根東西絞得幾乎要射。年輕人低低罵了一句,卻還是被迫繼續頂弄,直到真正射在最深處。
退出去的時候,白濁混著她的水,沿著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湧。陳硯舟立刻用手接住,全部抹回她的陰蒂與紅腫的入口,繼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