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7:即使心疼,竹馬也要狠狠捏她乳頭
天色不知何時開始有了極淡的灰。
不是亮,只是雲層最薄的地方,隱約透出一點死白。蘇冉的眼皮一次次往下墜。飢餓已經從胃里爬到四肢,冷意則從石台的青石里一點點滲進骨髓。她只能喝水。水咽下去的時候,肚子里空得發響,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輕輕回聲。
村長的聲音從燈影里傳來,平得沒有感情:
「不能睡。睡著了,靈效就斷了。」
陳硯舟站在她身側。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要吞掉整座石台。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暗得嚇人,隨後伸手,握住她一側已經紅腫的乳房。
指節用力。
乳頭被狠狠擰住,往外拉,再松開,再擰。痛是尖銳的,像細針從乳尖一直刺進胸口。蘇冉短促地叫出聲,身體下意識往後縮,卻被藤條固定得死死的。後面的人正好在這時頂進來,前面的人也同時深入。雙穴被同時填滿的飽脹感,與乳尖的劇痛絞在一起,把她整個人撕成兩半。
「醒著。」陳硯舟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看著我。」
他換了一側乳房,同樣用力擰、捏、拉。乳尖已經紅得發紫,稍一碰就敏感得發抖。蘇冉的眼淚大顆往下掉,可眼皮還是不停地往下沈。陳硯舟不再猶豫,手掌抬起,狠狠拍在她抬高的臀上。
啪。
聲音在夜色里清脆得嚇人。臀肉立刻浮起紅印。他沒有停,一下,又一下,專門打在已經因為雙穴抽插而不斷晃動的軟肉上。每打一下,前後穴就跟著收縮一次,把裡面的兩根東西絞得更緊。年輕人低低喘息,動作卻不敢停。
蘇冉哭出了聲。
哭聲是啞的,碎的,被風一吹,聽起來像極了山谷里那聲反復的嘆息。陳硯舟的手掌繼續落下來,拍打的力道越來越重,紅印很快連成一片。他俯下身,牙齒咬住她的下唇,再往里,咬她的舌頭。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散開。蘇冉痛得劇烈發抖,前後穴卻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瘋狂收縮,把兩個年輕人都絞得幾乎要射。
「還不夠。」他松開她的舌頭,聲音貼著她的唇,「他們說,必須讓你一直醒著。」
他的手往下,精准地捏住那顆已經紅腫得發亮的陰蒂。
指腹用力一掐。
蘇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尖叫卡在喉嚨里,只剩下氣音。陰蒂被反復掐、揉、拉扯,痛與快感以最殘忍的方式絞在一起。前面的人正好重重頂進來,後面的人也同時深入。雙穴被填到極限的瞬間,高潮猛地炸開。她整個人劇烈痙攣,水從前穴噴出來,濺得石台一片濕亮。哭聲終於破了音。
陳硯舟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