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6:不能睡著,所以被更用力乾
夜風把油燈吹得更斜。
蘇冉的意識開始一段一段地往下墜。飢餓像細小的牙,從胃壁往外啃;寒冷則從石台的青石里滲上來,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她只能喝水。水是涼的,咽下去的時候,肚子里空得發響。
兩個年輕人退開後,陳硯舟又招手叫來另外兩個。他們重新用身體擁住她,胸膛貼著她的背與側腰,手掌捂住她發冷的小腿。體溫渡過來的時候,蘇冉幾乎想哭。太暖了。暖得讓她想起山外面那些有電熱毯、有熱水袋的夜晚。可此刻那些夜晚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再來。」村長的聲音從燈影里傳來,平得沒有起伏,「雙穴同封,不能斷。」
新的兩個人走上來。
前面的一個進得比剛才更深,後面的一個則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往里擠。蘇冉痛得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太滿了。兩根東西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碾磨,每動一下,她都能清楚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在裡面變化。前方的人開始有節奏地頂弄,每一次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後方的人則配合著往更深處送,送得她整個人都往前傾,又被藤條拉回去。
水聲變得黏膩而連續。
鈴鐺瘋了似的響。
蘇冉的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猛。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前後穴同時絞緊,噴出來的水濺在前方年輕人的小腹與大腿上。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就在那最緊的收縮里,她又看見了那張臉——雲縫里的光比剛才更亮,娘娘的嘴角彎得更深,像在靜靜地、滿意地看著一場終於進入核心的獻祭。
兩個年輕人幾乎同時射在裡面。
熱液灌進來的時候,蘇冉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微微頂起。他們退出去,混合的白濁立刻沿著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淌過臀縫,淌進石台的舊紋路。陳硯舟立刻接手,手指分別探進前後兩個入口,緩慢地、深深地攪了幾下,把那些東西按得更裡面,再抽出來,全部抹在她已經紅腫發亮的陰蒂上,繼續打圈、按壓、輕輕掐弄。
「醒著。」他對她說,聲音低啞,「不准睡。」
蘇冉的眼睛努力睜著。
可眼皮還是一次次往下墜。飢餓與寒冷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抽走了。她開始發抖,牙關打顫,身體卻還在被一次次打開、填滿、再打開。又一輪雙穴。這一次兩個人的動作更默契,同時進入,同時退出,每一次雙雙頂到最深,她都覺得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快感與痛楚絞在一起,像兩根擰緊的繩子,把她整個人勒得生疼。
她忽然想起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