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5:為了儀式,雙穴要同時被填滿
他們開始動。
起初不同步。一個往里頂的時候,另一個恰好往外抽,於是她被來回拉扯,像一塊被兩頭撕咬的布。後來漸漸有了默契——同時進入,同時退出。每一次雙雙頂到最深,蘇冉都覺得自己的小腹被徹底頂穿,呼吸全堵在喉嚨里。
高潮來得又凶又急。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前後穴同時死死絞緊,水從前穴噴出來,濺在前方年輕人的小腹上。哭聲碎成一段段,被風吹散。就在那最劇烈的收縮里,她又看見了那張臉。
雲縫里的光更亮了。
陰穴娘娘的臉比前幾次都清晰,嘴角的笑意卻更深,深得近乎憐憫。像在看一隻終於被正確打開的容器。蘇冉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貫穿,還是在被整座村子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塑形。
石台在震動。
樹葉在響。
遠處的山脊似乎也輕輕起伏了一下,像巨獸在回應她的痙攣。
兩個年輕人幾乎同時射精。
熱液從前穴與後穴同時灌進來,把她填得更滿。退出去的時候,混合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得石台一片狼藉。蘇冉的身體還在細細地抽搐,穴口合不攏,一收一縮地往外吐著白濁。
陳硯舟走上前。
他沒有立刻讓下一個人上來。只是用手掌覆上她前後兩個都在輕輕開合的入口,指腹緩慢地按壓、打圈,把那些剛灌進去的東西按得更深一點,再抹到她紅腫的陰蒂上,繼續刺激。
「還沒有結束。」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後面會更長。」
蘇冉的眼睛半睜半閉。
她看見油燈光影在夜色里搖晃,看見圍觀的村民有人低著頭念祝福,有人盯著她被使用過度的身體,眼神虔誠得近乎殘忍。風又嘆了一聲,嘆息里帶著明顯的滿足。
飢餓還在。
寒冷還在。
可更清晰的,是身體里那種被徹底填滿、又被徹底掏空的感覺。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成了某種容器——專門用來承接、用來衝刷、用來完成循環的容器。
夜風吹過。
石台繼續輕輕震動,一下,又一下。
像整座村子都在等著下一輪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