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4:被處男們輪流進入,陰蒂都乾到紅
天色繼續往下壓。
第四個年輕人走上來的時候,蘇冉的腿已經有些發軟。藤條還綁著,可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往下沈,沈進石台里,沈進某種更潮濕、更古老的東西里。穴口合不攏了。稍一收縮,就有混合的液體往外溢,沿著臀縫淌進石台的舊紋路,像在給這頭巨獸餵食。
他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太濕了。濕得幾乎含不住。他只好把她的腰往上托了托,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弄都帶出清晰的水聲,聲響在陰沈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楚。蘇冉的視線已經有些發飄,可身體卻還在誠實的反應——內壁被一下下碾過,快感像細密的針,從交合的地方往四肢百骸里鑽。
她忽然又看見了那張臉。
雲縫里的光比剛才更亮了一些。娘娘的臉依舊模糊,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像在看一場終於進入正題的戲。蘇冉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淚滴進頭髮里,也滴進石台的縫隙里。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貫穿,還是在被整座村子一點點吞吃。
第五個。
第六個。
輪替變得機械,卻又帶著某種莊嚴。每一個年輕人射精後退出,陳硯舟都會走上前,用手指探進去,把那些剛灌進來的東西緩慢攪勻,再抽出來,抹在她已經紅腫發亮的陰蒂上,繼續打圈、按壓,不讓她從高潮的余韻里徹底掉下去。他的動作很穩,穩得近乎殘忍。蘇冉能感覺到他指節的溫度,也能感覺到他呼吸里壓抑的怒意。
「還沒有結束。」他有一次低頭對她說,聲音啞得厲害,「撐住。」
蘇冉想回答,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夜色終於完全落下來。
石台被幾盞油燈照著,光是黃的,把所有人的影子拖得很長。村民們有的還圍著,有的已經退到外圈,低聲念著聽不清的祝福。風不再大,只是一下一下地吹,把油燈光影吹得搖晃,也把蘇冉身上的汗吹得發涼。
又一個年輕人伏在她身上。
他的動作比前面幾個都重,像是終於放開了甚麼。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移,又被藤條拉回來。鈴鐺瘋了似的響。蘇冉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死死絞緊,水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也濺在自己已經一片狼藉的腿根。她聽見自己在哭,哭聲卻被風攪碎,聽起來像極了山谷里那聲反復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