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3:村長召集村內處男們輪流進入她的
風停了很久,才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它不再憤怒,只是又長又慢地從山谷里爬出來,像一隻受了委屈的獸,把嘆息一遍遍擦在每個人的臉上。石台上的鈴鐺又開始響,細碎,黏膩,像有人把一串舊事反復叮囑。
村長從廟後走出來。
他的臉色在陰天里顯得更黃,袖口還沾著香灰。幾個長老跟在他身後,誰都沒有說話。空氣濕得幾乎能擰出水,青榕葉不停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像眼淚。
村長走到石台前,先看了蘇冉一眼,又看了看還用手掌覆在她腿心的陳硯舟。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淨穴娘已非完璧。」
人群里起了一陣極輕的騷動,隨即又死寂下去。
「普通封穴,靈效不足。青榕公與娘娘都已示警。」他頓了頓,風恰好在這時又嘆了一聲,「即日起,行加碼封穴。村裡處男,輪流堵住淨穴,日夜不間斷,兩日兩夜,直至陰穢衝刷乾淨。淨穴娘須始終留在石台上,接受祭拜。」
蘇冉的手指在藤條里慢慢收緊。
處男。
幾個被點到名字的年輕人從人群里走出來。他們都不算大,臉還帶著山裡人特有的乾淨與生澀,眼神卻已經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認真。他們走到石台下,依次跪了跪,像在接過一件沈得不能再沈的責任。
陳硯舟的手還留在她腿心。指腹的動作沒有停,緩慢、穩定,把她一直吊在高潮的邊緣,卻不讓她真正落下去。他側過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點頭。」
蘇冉看著他。
她想搖頭。她想說自己可以離開,想說阿澤還在山外面等她的消息。可風又來了,帶著娘娘那聲悠長的嘆息,吹得她眼眶發酸。石台在她身下輕輕震動,像整座村子都在用自己的心跳催促她。
她點了點頭。
第一個年輕人走上石台。
他叫甚麼,蘇冉後來怎麼也想不起來。只記得他的手有些抖,解開自己的時候,呼吸已經亂了。那根東西抵上來的時候,還是熱的,熱得幾乎燙人。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用前端在她已經被舔得又濕又腫的縫里來回磨了幾下,像在確認位置,又像在完成某種必須的儀式。
進入的瞬間,蘇冉痛得短促地吸了一口氣。
不是處子的痛。是被陌生人徹底打開的痛。穴口被撐開,內壁被一點一點推開,直到最深處。鈴鐺劇烈晃動,細響碎了一地。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正緊緊絞著那根陌生的、青澀的、卻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像在無意識地拒絕,又像在被迫迎接。
年輕人開始動。
動作起初生澀,抽出來的時候會帶出一絲水聲,再頂進去時又會撞得太深。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每一次進入,石台就輕輕震一下;每一次退出,樹上的葉子就沙沙響一陣。整座村子都在隨著她的身體呼吸,像一頭巨大的獸,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把積在肚子里的潮氣一點點擠出去。
蘇冉的眼淚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