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番外1:被選定作為儀式中心,在村民面前
番外簡介:女主被算命選中參加老家的一個民俗儀式,是要在眾多村民面前發生關係。但女主回家之前並沒有告訴家人自己已經在城裡找了男友併發生過關係,而儀式要求必須是處女……
山脈深處某封閉山村「青榕村」(虛構)至今保留著一套外人絕不知曉的古俗——「松穴淨穢」。
青榕村信奉的是本地土神「青榕公」與「陰穴娘娘」。
村中認為,女人下身是連接陰陽兩界的「穴口」,若長期緊閉,會積攢陰穢,導致村裡人丁不旺、莊稼歉收、疫病頻發。
每十年一次,必須選出一名「淨穴娘」,在村廟廣場當眾「松穴」,用高潮把體內積壓的陰穢全部「噴洩」出去,最後由指定的「守穴人」(通常是她的竹馬/婚約者)真正插入,把陽精灌入,完成「封穴」。
規矩極嚴:除了守穴人,任何人不得插入,只能用手、舌、器物觸碰、舔舐、拍打、揉弄。
若有人違規插入,會被視為「污神」,全家逐出村。
380收藏感謝!想了一個民俗微恐怖的場景。
=============================
五月的風,在省城是輕的。
蘇冉站在宿舍樓下,手機貼著耳朵,聽母親把那句話說完。聲音不重,卻像一枚鏽了的釘子,慢慢釘進耳膜里。
「冉冉,今年輪到你了。立刻回來。」
她沒有立刻答。晚風從校園的林蔭道吹過來,帶著一點點桂花將謝未謝的甜,和遠處籃球場的喧鬧。她忽然覺得這風太乾淨了。
「媽,我下個月考試。」
「青榕公選中了你。」母親的聲音依舊平,平得像村口那條永遠不會乾的青石板路,「逃不掉的。今晚就走。」
電話斷了。
蘇冉把手機放進褲袋,抬眼看了看天。省城的夜空很高,星子疏疏落落。可她腦子里卻忽然浮起另一片天——那片天總是低的,雲壓得很重,風從山谷里爬出來時,會發出女人般悠長的嘆息。
她知道那是甚麼。
青榕村的人說,那是陰穴娘娘在呼吸。
長途車進山的時候,天就開始陰了。
先是遠處的山脊被一層灰白的霧慢慢吞掉,接著是路旁的樹。樹是那種南方常見的、葉子又厚又綠的樹,可在陰天里,綠得發黑,像泡了很久的舊布。空氣一點一點變重,濕意從車窗的縫里鑽進來,黏在手腕上,怎麼擦都擦不掉。
蘇冉把額頭抵在玻璃上。玻璃是冰的,可她心裡更冰。
她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她還小,有一次躲在窗後,看見石台上綁著一個女人。紅繩勒進肉里,鈴鐺在乳尖和腿心輕輕響。村裡的人圍成圈,有人低頭,有人伸手。風忽然大了,把香火的煙吹得橫飛。女人哭,可哭聲被風攪碎了,聽起來像嘆息。
那時她只覺得怕。
現在,她知道那不止是怕。
青榕村信的是青榕公,和那位專司陰陽交界的陰穴娘娘。村裡人說,女人下身那處是穴口,連著地底最深的潮氣。若是閉得太久,陰穢就會一點點滲進泥土,讓田裡的稻子長不出穗,讓女人的肚子一年年空著,讓病從井水里爬上來。所以每十年,必須有一個淨穴娘,在石台上當眾把那些東西洩乾淨。用高潮,用噴出來的水,用最後被守穴人灌進去的精。
規矩寫得很清楚:淨穴娘必須是處女,守穴人必須是處男。第一次,必須在石台上,當著全村,當著青榕公和娘娘的面。
蘇冉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那裡還甚麼都沒有,可她已經覺得有一條繩子正在遠處,慢慢向她爬過來。
她不是處女了。她當時覺得自己終於把村子留在了山的那一邊。
可現在,山把她重新吞回來了。
車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天陰得厲害,雲層低低地壓著山。老槐樹還在,葉子卻比兩年前更密,密得透不過光。風從樹葉間穿過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潮,像有人把一口井的水全部潑進了空氣里。
陳硯舟站在樹下。
他比記憶里瘦了些,襯衫洗得發白,袖口卷到小臂。看見她,他只是點了點頭,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回來了。」
蘇冉在他面前停下。行李很輕,可她覺得自己的肩膀很重。
「你攔過嗎?」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