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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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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

金子唉 · 躲在小啞巴懷裡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 本章第 2 / 2 頁

「金夜....金夜.....」

雨水聲聽多了會很上癮的。

就像我現在一遍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徬彿只要一直喊,就能從這絕境中汲取到某種微弱的信念。

「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為甚麼突然會變成這種情況,她將槍口抵在自己腦袋上,槍聲響後,她不死,死的就是我陳雨。

我心有餘力而不足,小精液一腳踹在我的面門,鞋底壓著我的臉,將我抵在櫻花樹上。

我一隻手撲騰著掐她的腿,「啊啊啊啊!」

「求你了,我們不玩了......我不想讓你死…」

我被迫別過頭,採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開口說話時有不少泥土混著雨水鑽進我的嘴裡。

我根本顧不上它們。

「是你怕死吧?你連這75% 的概率都不敢賭嗎?我死了以後沒人管你了,沒人......了」

雨水打濕了我的臟器,我瞬間無神。

目光低落,帶上了呆滯,臉上的鞋子褪去,我緩緩轉過頭,目視她。

我確實是自己怕死,我就是膽小,連那 75% 的概率都不敢去賭。

「回答,我的問題。」

她明明手握著主宰生死的生殺大權,呼吸卻顫抖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

我這個鏽鈍般的大腦突然回過神了,「我們那時候賭的不是命啊!我賭的是眼睛!」

我如同抓住了一根繩索,直達天堂的那種,表情開始喜出望外。

甚至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她的胳膊搖晃,「對吧?我沒說錯吧,我賭的是眼睛......」

她不屑地哼了聲,「我知道啊,你堵的是眼睛,我將槍遞在你的手裡時,沒說過要必須對準腦袋。你完全可以隨便朝天開一槍,或是借此對著院子里的這些樹練練槍法。」

這個死賤貨!

我攀附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縮,用力地抓著,滑下來時順帶著指甲抓撓,留下幾道深紅的印子。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慌了,「那你沒忘就行,我還以為你會不講道理,開槍嘛,對著你自己的腦袋。」

「我為甚麼要對準自己的腦袋?」她歪著頭,反問。

「?」

我鼻子差點氣歪,回想起那時好像忘記了追究她籌碼的問題,光顧著被她肏了。

可我不敢太和她講道理,畢竟小精液只要稍有敗下陣的趨勢,就會立馬反悔。

「......那天你還沒說你的籌碼是甚麼,現在說一下唄......」

「我為甚麼要有籌碼?」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怒吼。

我掙扎著起身,就往露台方向走,被雨淋的全身冰冷。

金夜的身份又和我不一樣,她當時那麼說明顯是哄著我玩兒。

可我偏要裝傻,偏要固執地死咬著說話算數的死理。

快到時我直接腿一軟,跪了下去,雙手陷進泥地裡爬著回到了露台邊。

金夜依然佇立在狂風驟雨中,一手拿槍一手正痴迷地撫摸著那棵櫻花樹的紋理。

她的性取向似乎又發生了改變,快被那棵櫻樹勾走了魂。

枝葉被雨水打的搖擺,在她的眼裡,大概就像是美人在向她頻頻招手。

「啊啊……」我發類似即將垮台的喊叫,她下意識望去我剛剛摔倒的地方。

隨後才看向我。

「病了吧?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她抓了抓頭髮,猛得朝我抬起手。

「砰!」

槍響了。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臉衝擊在我身後的牆壁,讓我瞪大了茫茫的眼睛,我帶著不甘和悔恨望向天空。

「哈哈......」小精液笑著,再次摁下動扳機,莫名其妙地對著我放了最後一聲空響。

原來堅定一件事,或是一個人,遠不止口中說說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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