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血
「不要嘛……你身上太香了……」她如同夢囈般撒著嬌。
我小腹那陣異樣的悸動漸漸平息,飢餓感取而代之,開始在胃里翻騰。
「......其實我還餓了......」
「嗯?在醫院不是吃過了嗎?」
那也叫吃過?不過勉強咽下幾口菜罷了,況且全是按照小精液自己的口味來的,辛辣刺喉。當時說飽了,主要是為瞭解辣灌了一肚子水,才產生的錯覺。
「餓……我很餓……」我低聲重復,同時小心翼翼地拍開她的手。
「給我做點吃的,然後,你也趕緊去準備一下那個遊戲吧。」
金夜,我已經忍不住看到你輸了後滿足我要求的樣子了
「別命令我。」她的手像生了個狗鼻子,聞道穴里的味道立馬又湊上前來,開始細心照顧,拇指不安分的將最後一點水分搜刮乾淨。
「轉過頭來,我也想舔你的眼睛。」
「不要!好惡心!」
小精液的逆鱗不可觸碰,可我也不清楚自己為甚麼就是管不住這張嘴,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會徹底失去我的舌頭。
籠子被撞的發出聲響,她扭著身子爬到我身上,背部抵著頂端,絲絲黏黏的發絲垂落,被舔眼睛這件事我肯定躲不過去了。
「我要還回來。」
我在心裡惡寒地乾嘔了一聲。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下得去嘴,去舔她的眼睛,惡心的眼球。
壞人,壞身體。
小精液已經撥開我努力緊閉的眼皮,「放鬆一點,你身上的傷都好了是吧?!」
「哦.....」我身體開始冒汗了,這樣毫無間隙地緊貼著很累,而且我不喜歡只有我一人裸著。
我騰出手去解她的衣領,不求她全脫,只求露出些白嫩嫩的乳房,好讓我的心情能稍微好受一點。
小精液這邊舌頭已經開始工作了,剛舔完我的穴在舔我的眼睛會不會不太好?
眼淚和淫水原本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可現在有了小精液這個變態作祟,它們或許都要被迫嘗試愛上對方了。
「你輕一點.....」我緊張的縮脖子,手探進她的胸口抓揉。
她可不懂甚麼叫循序漸進,完全不去關顧眼角的位置,而是直直對著眼球舔舐。
我已經極力忍著不閉合的衝動了,甚至開始分泌大量的淚水來阻撓她。
許久後小精液自己也很累了,偏過頭埋進我的頸窩里,咕噥道:「舌頭好酸。你當時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舔那麼久?」
我輕拍她的背安撫著,「因為我很愛你呀,你想想,你的舌頭正在舔舐愛人的身體,而且還是眼球這種敏感刁鑽的地方。怎麼會覺得累呢?」
小精液記憶力變差了。
我當時大概只舔了兩分鐘,只不過不是像她一樣一直在打轉,而是照顧每一個角落,讓她誤以為我舔舐了很久。
很愛她這種話也是我亂編的。
目的就是激化她,證明你舔的不夠持久就是不愛我。
「原來你這麼愛我啊……可惜,好可惜……」她喃喃道,「那現在呢?還愛不愛,我不嫌麻煩,現在的環境是新的,我們還可以重新扮演一遍初見時的激情。」
激情?她憑甚麼這麼認為?在我的感受中那並不是激情,回憶里的每一幀畫面對我而言,都是凌遲。
「所以,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她問道。
「嗯……」
遊戲已經開始了嗎?我們明明還要玩俄羅斯輪盤,還要面對那六分之一的概率。現在來討論這種話題,未免也太掃興了吧。
「這問題有點讓我頭疼。」
我的回答不是小精液喜歡的,她蠻橫的咬在我的脖頸。
在我看來,你覺得是甚麼關係,那就是甚麼關係吧。
世間有多少女孩就是被這種惡心的人、用這種惡心的話語給欺騙了呢?
一個口頭上的認可或承諾,在她眼裡,卻徬彿是說出口就必須獻出生命的死契。
偏偏瘋子就喜歡玩這種你追我趕的戲碼。
「我想想啊……」我妥協了,「你是我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