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
「嗯,是有一點。」我隨口應著,目光掃向窗外,「哎,該拐彎了!你走過頭了。」
要不是看見那標誌性的牌子,我也要被帶偏,但我說露嘴了,無法偽裝我未來過這裡的事實。
夜幕降臨後的海濱公園人煙稀少,靜謐的氛圍恰好能給那些心懷鬼胎,曖昧拉扯的人們提供充足的隱秘空間。
我赤腳踩在沙子上,指著不遠處的彩虹大橋,橋身的燈光顏色不斷變換很難讓人不注意。
「那是彩虹大橋,那亮著紅光的是東京塔......那邊還有縮小版自由女神的複製像,雖然有地燈,但光線還是很差。」
潮水一下下撞擊礁石,悶響循環往復,在黑暗中勾勒起波蕩。
我看海,看它們。
她看我,看我的心。
「很好看,晚上剛好,很安靜,但我覺得你穿的有些少。」她收回目光,微微蹙眉。
「不冷啊,你不覺得被風吹的很舒服嗎?」我毫不在意地轉了個圈,「而且我也穿了安全褲。」
但是我沒穿內褲。
我掙脫開互牽著的手,風吹著我的裙擺跳動。
我下意識張開雙臂擁抱夜空,奈何,夜風穿膛而過,這片夜色和我殘破的身軀一樣,皆是空空如也。
「你身體素質挺好的。越來越抗.....凍了。」小精液滾燙的身軀緊貼著我的後背,低頭曖昧地輕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這種小舉動我早已習慣,甚至還很享受呢。
「去那邊。」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里散髮出的情慾信號,反客為主地重新拉起她的手。
前往那片人工製作的灰黑色防波礁石。
「這有甚麼好的?一堆人造假石頭。」
你眼神倒挺好使,烏漆嘛黑的還能看出這些石頭是人造的。」我頭也不回地揶揄她。
剛走到防波堤後方的陰影處,我就聞到了咸腥味,撞擊聲也變大了。
小精液秒懂,脫下外套墊上,自己又親自上去試了試,確保不會硌痛我。
「坐上去。」
「乾嘛......」我扭捏著,表示甚麼也不懂,我很純潔的心理。
「快點.....我想肏你......」
聽到她直白,澀口的語言,我心裡癢得發麻,嘴上卻還在欲拒還迎地磨蹭。
「我害怕.....萬一有同行呢?」
可我身體已經微微後傾,伸手勾勒住她的腰肢,隔著衣物也令我燥熱。
「不會的,有的話我就殺了她們.....陳雨,讓我摸摸你....」
我將呼吸調整到像折了張紙船那麼輕,任有小精液的手攀附上我的胸口,「金夜你很好。」
「哪裡好,具體一些。」
「是這樣好嗎?」她指腹捏了捏我的乳頭,上身的衣物被推到鎖骨處,冷風吹的肌膚瑟縮。
「是這樣,也是那樣。」我用胯頂了下她,「下面好像被海水打濕了,需要清理,需要來個人清理.....來個穿著....棕褐色外套.....唔...」
話未完,她已經蠻橫地脫掉底褲,沒追究內褲去哪的原由。
輕車熟路地擠入了一根手指,同時一口咬在我的脖頸,我的身子軟的差點倒在她懷裡。
我索性不要臉到底,抬起一條腿讓她抱住,方便她更深層次的插入,我自己的手也已經收回,捂著嘴,腰部靠著礁石。
「把頭轉過來。」
「不想.....」
聽見我拒絕的回答她的埋進我小穴里的手猛然頓住,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讓我急紅了眼。
我氣惱的拍了下她的肩。
將重心壓在她身上,自己挺動著腰肢動了起來。
「我已經轉過來了.....快點動.....」
我力氣很小,實在扭不動了,這點微弱的爽感還不如消失不見,非要在這折磨我。
「怎麼動?」
小精液用鼻梁頂開我掉落的內衣,含住我的一顆小乳頭開始咬。
牙齒刮過上面凸起的每一個細小的乳粒。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扶助,我高潮來的如此之快,連小精液都震驚了,妖艷的唇上還掛著自己的口水。
她似乎不甘心就這麼結束,帶著幾分狐疑,將沾滿汁液的手指往狠狠捅弄了幾下。
見我反應很大才放下我的腿問道,「怎麼了?這麼敏感?」
「我、我不知道……」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可能……可能是你的技術又更變態了吧……」
她的手指還插在我的穴里,緩過來的我用內壁夾了夾,她眉頭一挑,以為我還想繼續。
「我肏你吧.....金夜.....」
我極其艱難的將我們兩人的位置進行了互換。
她插我的穴,我也插她的穴,我們的視網膜中只有彼此,為對方誕生出永不熄滅的光。
「陳雨....陳雨.....陳....雨.....ちん う(Chin U).....
我正認真的操她呢,卻被小精液突如其來的用一句黏糊的日語叫我的名字逗笑了。
手指在她冒水的穴洞中彎曲了幾下。
她同時抽走放在我穴里的手,帶著黏糊糊的液體摸上我的後腦,手指插入發絲中。
「吻我……」
我們唇齒相交了一會,互換了對方的唾液。
吞咽對方氣味最濃烈的體液以此來證明彼此的味道。
是甜的,愛我的,有責任心的。
這是我單方面給出的評價。
至於在小精液那雙冰冷的眼睛里,我究竟算是個甚麼東西……誰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