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
若不是狼尾女的死讓我意識到金夜是個隨便犧牲別人的死狗。
「車海暖都告訴我了哦,是你非要吞併人家,剛好我們又聊過我討厭那群人的話題,所以你就用我來道德綁架!」
「而且我爸死後的產業都在你手裡!你就小偷!你在車里後悔沒陪著我是對的,被自己妹妹背叛,揭老底的感覺,很爽吧?」
「當然,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權都在柳章家族的掌握下,但你只要沾染了一絲一毫就是我的敵人,是我這輩子覺得最惡心的人!!」
「你他媽的閉嘴!!!」
她終於破防了,歇斯底里地咆哮出聲。
對我說出這一連串真相失了態,眼角開始泛起淚光,這種脫離掌控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她雙手發著抖,解開我們糾纏的皮帶,早知道我會突然發難,她肯定不會弄的這麼緊了。
脫離我的頸窩的一瞬間,我猛的將她撲倒,聽到了小精液後腦勺磕在地上的聲音。
她沒受過這種打擊,躺在地上捂著腦袋,顯然痛的不行。
但也別裝過火了,這又不致命,我腦袋被你踹的時候可比這疼多了。
傻逼東西!縫屍怪,全靠偷走別人的成果來滿足自己。」我壓在她身上怒罵,我想跑,可心底的卻瘋狂叫囂著,必須狠狠報復一下這只從鄉下爬上來的烏鴉。
但一隻手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好用膝蓋抵住她的腹部,快速扇了她兩巴掌,「你入戲太深了,演到自己都深信不疑咯。被我扇的感覺爽嗎?」
在我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緩過力氣的小精液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甩開。
「滾開!陳雨你死定了,我......我!」
她坐在地上,指著滿身傷痕的我,大口喘著粗氣,遲遲沒說出後面的結果。
我想起她時常吃的藥物,該不會真有心臟病吧?
視線掃過她撐著地面的手臂,上面的青筋分明,我不咽了一口。
「我甚麼我?你這個大傻逼!你他媽該不會要死在這兒吧?!」
我踉蹌著起身,按照記憶翻出那個用來裝藥的小盒子。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確實閃過了讓她就這麼死去,可很快,這種殺意又被一種古怪的情緒吞噬。
我嘆了口氣,拿著她的水杯跑去衛生間,接了一半的自來水,本來是要裝馬桶水的,奈何味道明顯,她肯定不上套。
「給你!趕緊吃了!」
我像投餵野生動物般,放在距離我安全的位置,又迅速退到了門口一屁股坐下。
她痛苦地急喘了好一陣,才摸索到藥丸塞進嘴裡,將那杯冰涼的自來一飲而盡。
呵,大冬天的灌下去這麼一杯生水一定很解暑吧。
「好喝嗎?」我嘲弄她,「喝完後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讓你的穴濕了?」
「滾......」她咬牙切齒地。
小精液真的非常虛弱,但我貌似也打不過她,可不能這麼乾等著。
萬一恢復體力後報復我怎麼辦?
「你沒甚麼要對我說的嗎?金夜,你天天把我當狗玩,天天騙我。」
「你為甚麼現在才知道?」
她閉著眼睛,氣息微弱卻依舊刻薄,「就算車海媛不說,以你的腦子,難道猜不到個大概嗎?而且,我不是讓你隨意使用手機了嗎?」
「偏偏你自己是個連上網查資料都不會的蠢貨,怪誰?」
她怎麼這麼磨嘰了?我想砸死她。
「我承認,在財產的事上我是對不起你。」
「你的胳膊也是我的錯,但你明明也演的很爽,不然老是叫我媽媽乾嘛?每天晚上還要像個巨嬰一樣含著我的乳頭才能睡著,我也是在變相的補償你,陳雨我們到底誰是那個‘狗’?」
我擺擺手,性愛上的事就沒必要拿出來互相攻擊,這本就是你情我願的方式。
從認識這麼久,我第叄次朝她竪起中指,小精液也禮貌的回了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