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
回到家,這場鬧劇並未結束。她一腳將我踹倒在地,轉身去廚房翻出了一根擀麵杖。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膝蓋,縮在鞋櫃旁,冷眼看著她自顧自地發癲,瘋狂打砸著屋裡的鍋碗瓢盆和傢具。
瓷器碎裂的殘渣不斷飛濺到我的腿邊,甚至還有筷子砸到我的腦袋,讓本就要暈倒我更難耐了。
她這個瘋子搞甚麼,在車里嫌我身體素質不行,嘴上說著結束了,可到家了又開始拆遷。
我全身濕噠噠的很難受,抹去太陽穴處滲出的冷汗,爬著來到客廳找到正在充電的手機,手指好幾次的痙攣差點握不住。
翻了下空空如也通訊錄,除了報警我連求救的人都沒有。
所以我做出了一個玩笑的舉動,反手打給了小精液。
電話鈴聲約莫兩秒後突兀的響起,她正舉著電磁爐,不知道是要原地破壞,還是要用來砸我。
小精液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掛斷。
她身子後仰,挑了個居高臨下的角度,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縮在沙發角落滿身血跡的我。
「你乾嘛?」她問。
「我……」原本想說「讓你冷靜一點」,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低微的討好,「我想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笑的太虛偽,她拿著我之前坐過的小板凳走我面前,我沒敢抬頭,眼睛緊盯著她的小腿。
最終沒砸下,我瑟縮的心臟不斷跳動,伸出唯一的左手輕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在看看我吧,我是你的狗。」
我借力改變成跪爬的姿勢,用淤青的臉頰貼上她的腿,仔細斟酌細嫩的肌膚。
都說愛人如養花,那我是甚麼品種的花。
金夜喜歡我的長髮,手指插入我的發絲,將我的面部提拉起來,我被她灼熱的目光刺的睜不開眼。
「你都多大了,還撒嬌。」
「可你很喜歡我這副樣子啊。」
我爬著繞到在她屁股後面,想扒她的褲子,她沒說話,可抓住我發根的手更用力了。
就這樣被她莫名其妙的拖走了,地上被我滑出一道軌跡,直指臥室。
我又要當被肏的狗了,每次打完後必不可少的環節,滿足這個人渣的性慾,雖然我也有。
特別訂制的皮帶一圈一圈纏繞住我的脖頸,另一頭拴在她的脖頸,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呼吸互相噴吐。
「這會很影響待會我們的發揮,而且弄的我很疼的話......我可能會咬人。」
她聽後溫婉一笑,「你是狗,咬人不奇怪。」
我蹭上她高揚的眉毛,浮著一層細汗的鼻梁,和柔軟的唇,她乾淨的與我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是一種奇特的霸凌方式,她無法接納自身內在的陰暗面。
因此,通過貶低、玷污我,將自身無法承受的骯髒投射出去,由我來承載。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她低語。
「你肯定愛死我了吧?」
聽到這很是自戀的話,我偏過臉冷笑,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全部說出口,即使後果是被她活活勒死!
「你真的很搞笑,金夜,你自己有臉說,我都沒臉敢聽。」
「我們要先搞明白一件事,我變成這樣全都受你所賜,把你的虛偽收起來吧,你就沒把我當人看,我是一個被圈養的殘疾寵物!」
「我演得也夠累了!我敢打賭,就算你是個變態嫖客,去街上隨便找個妓女,你都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把人家往死裡打吧?!」
「可你敢對我下死手!打完之後再說愛,你不覺得惡心嗎?!你不為你嘴裡那狗屁不通的‘愛’感到害臊嗎?!」
我的晃著她的肩膀,抬起右臂殘留的一小截帶著假肢質問她。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心一點都不會痛嗎?!你憑甚麼把我毀成這樣?!你他媽到底是人是鬼,披著誰的皮在這裡裝深情?!」
「每次把我往死裡折磨完,還要湊到我面前來說愛我,你是在詛咒我嗎?!」
日常的恐懼支配已經讓我的身心受損,若不是今天有機會出去接觸到這麼多人,感受了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