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
小精液真是只陰鬱又黏人的小狗,一路上表情全程陰著。
送車海媛回公司後,她隨意找了個停車位,升起了車窗邊那層厚重的黑色隔音擋板。
我知道她要開始搖尾巴了,眼睛里沒有了日常雜優,只剩我了。
她將我的座位放平,跨坐在我腰肢上,「今天是我做錯了,我不該離開你的,應該全程陪伴你。」
嘴上說的好聽,可她的動作更像是施虐。
五指粗暴的撫摸上我的臉頰,拇指撬開我的唇,插進我的嘴中,寸寸滑過我的牙齒。
她大概是痛恨這種迷戀,但又不能完完全全的保護我吧。
又或者她討厭失控的感覺。
「嗯?」
她帶著唾液,抽出手猛得給我一巴掌,掐住我的脖子,開始一點點收緊力道。
我的罵聲被止住了,雙腿痛苦踢蹬。
「唔唔!!」
臉憋的漲紅,在到即將泛起窒息的青紫,千鈞一髮之際她停了手,薅住我的頭髮撞向身側堅硬的玻璃。
一聲悶響,我雙眼開始發黑,像剛在地上蹲久了突然起身一樣。
「嗚嗚嗚……我錯了,我肯定錯了……」我本能地開始求饒。
「不許哭,從今天開始立一條新的規矩,受罰時禁止哭鬧,如若違反,懲罰翻倍。」
她又甩了我一巴掌,我實在受不了,頭一歪倒在後排的座位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
鼻腔里隱約間還能聞到車海媛殘留下來的香水味。
「嗚嗚……是,我不哭,我不哭了。」我強行咽下哽咽,卑微地答應著。
可她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我。
手裡不知何時拿起了我喝剩的那半瓶礦泉水。
繼續爬著來我到側頭目視的地方,我的顴骨處已經被她打得高高腫起,泛著青紫。
她一碰到傷口,我的眼皮就不自覺跳動。
「我也想舔你的眼睛,陳雨,我想把你生出來。」
說著,擰開瓶口,讓冬季的冷水澆在我的胸口,逆流進我的鼻腔。
我被灌的不斷咳嗽,由於頭部被迫仰著。
我混雜著鼻血和冷水噴出的液體,大半都濺到了小精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頰上。
她喃喃自語,指腹沾著那些液體,說這些是包裹我的羊水。
我感到惡寒,可還是求著她帶我回家,抱抱我,給我些溫暖。
「自己掀開眼皮,如果非要逼我親自動手的話……我就直接把它挖出來,放在嘴裡慢慢舔。」
這個傻吊!我聽到這認真的瘋話也顧不上疼痛了,盡可的能的撐起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愛你……我……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再舔好嗎?」
我想把自己戳瞎的慾望更強了。
「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啊?明明上午還好好的,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我不敢去招惹柳章,我也不敢違背你的命令,可你為甚麼就不能體貼一下我的處境呢?」
她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只顧抱緊我,鼻尖蹭著我的額頭。
發出細微的喘息,我僵硬著身子發抖,伸出舌頭舔了口她的下巴,以此安撫。
「可你就是做錯了,你就是和陌生人說話了。」
我有被她的固執氣的發笑,我說了半天一點效果的都沒有。
「那你打吧……」我放棄了掙扎,眼神空洞,「我求你了,好嗎?今天干脆就打死我吧。」
窗外的樹陰在風中搖晃,一切都是那麼的尋常。
而在破鐵皮里,我正嘶吼著尖叫,沾滿血水的手掌絕望地拍打在車窗上。
又滑落過我們兩人緊緊交纏的肌膚,疼痛從我的皮膚滲透進我的內臟。
可我只能木訥著接受這一切,小精液安撫我跳動的脈搏,說這是等價交換。
「我愛你,我愛你。」
華麗的外表下全是癲狂的思想,我好幾次都想出聲回應,可全被無數的巴掌堵了回去,只能發出漣漪。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