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要不是車海媛還在,我一定會撒嬌讓小精液幫我舔掉。
「死、死了活該!誰……誰讓她當時欺負我呢……」我強裝鎮定地哽咽道。
車海媛突然哈哈笑道,指著我的鼻子問小精液,「她膽子一直都這麼小嗎?殺個無關緊要的人居然還嚇哭了,哈哈哈!!」
我惱怒的哼了聲,剛好擠出一個鼻涕泡,趕忙撒開牽在一起的手,捂住口鼻,好在只被小精液看到了。
「後天會舉行葬禮,我們也要去。」
......
為甚麼這麼遠啊,我屁股都要坐麻了。
很想閉眼睡覺,可腦子里總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狼尾女的女友。
想象她頂著一頭紫色挑染髮,趴在屍體前痛哭流涕的樣子。
也不對吧,萬一人家只是玩玩呢?我有些看人下菜,下意識覺得她們的私生活很混亂,而且還是包養關係。
「她是怎麼死的?」我突然開口,問坐在後排的車海媛。
「被她女朋友殺死的。」
「啊?!」
那這次我看人下菜還真是准,我就知道那紫毛沒個好人樣。
柳章用了甚麼辦法,讓一個人殺死自己的金主,可她那麼長的美甲怎麼拿刀的?該不會直接用美甲撓死狼尾女的吧。
我不禁一陣惡寒,耳邊徬彿響起指甲剮蹭牆壁的牙酸聲。
我回過身子,對著後面比了個‘6’又竪起中指。
在車海媛的抱怨聲和小精液的瑣事強調中趕到了荒郊野嶺。
「這還有墓地呢,我一直都不知道。」
在本市活了這麼久第一次知道這有塊公墓園,肯定是剛修的了,放眼望去‘住的人’不多。
「哎呦,好累啊。」
小精液給我穿戴好假肢後低聲對我警告,「下車後你和我或者車海媛的距離不能超過兩米,更不准隨便與人搭話,別人問你,你就裝啞巴。」
她還做出威脅的動作,擺出手刀切我耳朵。
老是對我發出殘疾威脅,我真的聽夠了。
「知道,知道!你怎麼老嚇唬我。」我甩了下身子拉開車門朝著車海媛追去,真氣人,這小姑娘長的比我還高呢。
「哎,你走慢點行不行?不知道你現在得負責保護我嗎?」我衝著她的背影喊。
「憑甚麼?誰規定的?!」
她猛的回頭,好在我及時剎住了腳,傻逼一個。
「你姐說的。」我指了指在不遠處與一位老頭交談的小精液。
那是狼尾女的父親吧。
老頭兒,別哭啦,今天來到場的這群人里,估計有一半都跟你女兒的死脫不了干系。
車海媛貌似還真信了,她冷著臉示意我跟緊她,同時腳步緩了許多。
「你真的很......怎麼說呢,你真挺仁慈的吧。」
「甚麼?」我問道。
「她花著你的錢,繼承著你爸生前的產業,雖然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權都在柳章家,但也夠她吃的飽飽的,不然車子叄天兩頭的一換?那都是甚麼價位的不用我介紹吧。」
「所以你還挺寬容的。」
我的內心浮現出一片明鏡,可面上還是裝作無所謂,努力保持正常。
「我們也要去鞠躬嗎?」我看著肅穆的人群,隨口問道。
「廢話,你爹死的時候你沒磕頭嗎?哦對,你那時在監獄里當老鼠呢,在裡面吃大白菜,啃饅頭,和別人搶床位,要我說你就是腦子不好,不趁著機會在裡面賣逼,來賺點外快。」
她那一開口就讓我感到惡臭的情緒也只是讓我愣了一下,隨即恢復理智反駁。
「那你爹呢,你還知道自己是從誰子宮里跑出來的嗎?你都他媽認了幾個媽了!一隻死皮賴臉倒貼過來的鄉下老鼠。」
「我都聞到你穴里散髮出來的騷味了,怎麼,今天參加葬禮還夾著小跳蛋呢?你可以把控制權交給我哦,我保准帶你玩一出精彩的寸止遊戲。」
「滾你媽的。」
我翻著白眼想著,面前這個死婊子真不知哪來的膽子。
心裡漸漸生起異樣,我很想讓小精液把她也殺了,開車撞死她!以此證明對我的愛。
「兩位在這裡吵甚麼呢?說出的話......可真是足夠下流的。」
一個低沈含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竟是捂著嘴正偷樂的柳章。
她甚麼時候摸到我們身邊的?我不自覺往車海媛那靠了靠。
後者雖然臉色難看,但也識趣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給我騰出了避險的空間。
我沒忘記小精液的話,乖乖的裝小聾瞎。
但這能讓她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