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
拿到簽證我當晚興奮的半天沒睡著,在床上像條蛆一樣滾來滾去,雖然等真正離開的那天,那裡估計都春天了,可我並不在意。
小精液洗完澡,掀開被子將我摟進懷裡,一直摸我的那截斷肢處,弄的人家好癢。
半濕的黑髮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
她輕輕咬著我的耳垂,意味深長地低低輕笑著,看樣子她似乎對未來的計劃也充滿了期待。
她最近習慣了只穿內褲睡覺,露出奶子只為方便我晚上無聊時去吸乳頭。
雖然好幾次咬的她很痛,但也沒發火,連打我的次數越來越少。
「張嘴。」
我張開嘴,不知道她想看嘛,小精液露出藏在被子里的手。
手心裡面是一個藥瓶,棕黑色的液體讓我毛骨悚然。
「這甚麼......」
「之前別人送我的,說是如果你不聽話,這藥可以把你毒啞,就像我以前那樣,真到那時候你連手語都表達不了。」
我猛地掙脫開她的懷抱滾下了床,眼珠子瞪的很大。
這感覺太不安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似乎現在就想捏著我的鼻子給我灌下去!
「我聽話,你沒發現嗎我最近超級聽話,我,我要是啞巴了就不能叫你媽媽了,就不能學狗叫了......」
她握住我搭在床沿邊瑟瑟發抖的手,「我只是說說,我當然希望永遠用不到‘它’。」
我繼續尋找漏洞,「那你叫我張嘴乾嘛。」
「嚇唬嚇唬你而已。好了,乖,快上來睡覺。」她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存。
我還是謹慎地爬上了床,沒再鑽入她的懷抱,「你別老是嚇我,萬一你真的失去我了呢......」
「你膽子沒這麼小,你都能殺人,再說了,就算我失去你,你也不會失去我的。」
「......?」
小精液說的甚麼啊,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像繞口令。
我又擠進她的懷裡,盯著她泛粉的乳暈,這裡好色情哦。
她也在看我,嘴巴慢慢接替了我的雙唇,接吻還挺無聊的,一共就那幾個動作。
互相吸吮嘴唇和舌頭,像清道夫一樣掃蕩對方的口腔內部。
就是互吃口水,那時和白爍接吻時,我感覺還有點惡心。
後面發現吃進嘴裡也嘗不出啥味兒。
親久了,腦袋有點發暈,但是我還捨不得停下來,在一次換氣時,我問道。
「你甚麼時候剃的毛啊,你算是白虎了。」
她被親得眼神濕潤迷離,略微回想了一下,漫不經心地答道:「我下面一直都很乾淨。」
「......
我正癱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大數據恰好給我推了柳章的社交賬號。
內容全是她海上游輪的鋼琴表演。
視頻里,她被一群西裝革履的老外簇擁在中間,其中甚至還有位眼熟的大明星。
「你看。」
我滿臉嫉恨地把屏幕轉向正在看書的小精液,「她那天在酒吧里肏了我!你這麼厲害,你敢不敢去殺了她?」
她看清後臉色變了又變,視線又回到手中的書籍。
她還為此戴了副眼鏡,不知道在裝甚麼文化人。
「你啞巴啦?你說話呀!到底敢不敢?」
我用腳踢了踢她的腿,我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你要說別人還行,要是她,我還真不敢呢。」
「過簽就是她解決的,也算是平了吧?」
我小聲切了聲,繼續喋喋不休的爭論,「一碼歸一碼,過簽平的是她冤枉我的那件事。」
「可她在酒吧里操我的仇我還一筆都沒算呢!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開羞辱我,甚至還扇了我兩巴掌!」
「當時現場太亂,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陰了我一腳,害得我當眾跪在地上!」
「對!還有那個幫我做自我介紹的小婊子……」
一連說了一大串,小精液頭也不抬,或許是手裡的小黃書太過吸睛了。
我氣不過,索性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湊到她面前看她到底在研究甚麼。
「甚麼鬼 ,與人打交道?」
「怎麼?你的社交能力已經差到需要靠看書來惡補了嗎?」
我很委屈。
「我被別人這麼羞辱你都不心疼。」
我要是現在當著她的面被人強姦了,她估計都會給人家遞上潤滑劑和指套。
或者順便倒杯溫水,在一旁微笑著關心人家操得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