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
所以她喜歡牛頭人啊,我奪走小精液用來裝斯文的書籍,「你別假裝正經了,我後面說的那些人你總不能不管吧!」
從小到大也沒被這麼欺負過。
「我可是你的狗,是你的女朋友啊!你快點去給我討個說法好不好?」
我搖晃著小精液的肩膀,跨坐在她的腰間,撥開衣領,露出垂涎欲滴的鎖骨。
上面早就遍布了我印下的齒痕,,證明她已經是一位有專屬小狗的主人了。
「你,」她終於緩緩開口,眼裡閃過一次又一次令人膽寒的陰鷙。
「確定?除了柳章不能碰以外,那些人被殺了之後,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我心裡一緊,有多麻煩,大不了她也進去蹲幾年唄,自己正好也過過清閒日子。
「再麻煩你肯定也有辦法處理好的,對不對?」
快答應我,答應我!我在心裡瘋狂乞討。
「你答應我之後......嗯...你可以隨便玩我。」
我自認為這籌碼很誘惑了。
她聽後發出嗤笑,「我現在也可以隨便玩你吧,陳雨,我一直都可以隨便玩你。」
後面繼續開出條件的話,被壓在喉頭,她這麼一說,我好像沒權利命令她做那些事。
她現在願意耐著性子陪我聊這些,完全是看在還偶爾把我當個人來照顧的份上。
要是哪句話惹得她不高興了,我恐怕立刻就會被重新鎖回那狗籠子里。
她拉起我的手,察覺到了手心裡的汗漬,也不嫌棄貼在自己臉頰上撫摸。
「我恐怕又要對你說‘再等等’了。」
她低低地笑著,順勢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食指。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指節,牙齒擠壓著我的指甲。
含糊不清道,「再等等寶寶,殺掉那些人,可不能像你六年前殺人時那麼莽撞啊。」
「好……」我痴迷地看著她,乖順地應了一聲。
氣氛稍緩,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曾經提過的一個瘋狂念頭。
「你還記得我以前提過的戶外嗎?我們去外面玩吧……」
我不知廉恥地扭動著腰肢,用發情的下體故意去撞她平坦的小腹。
那口早就泛濫的騷穴,此刻已經把內褲洇得黏糊糊的。
這件事都好久了,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戶外哎,在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地方,和她做愛,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渾身發抖。
「要不要嘛…」我哼唧著撒嬌。
她只顧著吸我的手指,耳朵跟籠了似的。
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唔……嗯…嗯…」
「聽不懂。」
我手往她嗓子眼裡摳,刮了些唾液才抽出。
「呼……玩唄,那誰操誰?」
這他媽不是廢話嗎?我在心裡想,當然是你操我呀,我就剩這一隻手,怎麼可能把你伺候爽?
小精液現在身上那股清冷禁慾的氣息越來越重,可有時說話的語氣又惡劣得像只發情的貓。
儘管心裡跟明鏡似的,我嘴上卻說著,「我不知道!」
我們已經坐在了行駛的車里。
我剛把身上的高領毛衣脫掉,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去夠副小精液嗡嗡作響的手機。
「誰啊,這時候打電話!」
開車的小精液見我半天沒撈到,索性直接按下了方向盤上的車載藍牙接聽鍵
她切了聽筒模式,對方的話題我自然是一個字也聽不到。
我選擇繼續換準備好的衣物。
她還有制服癖呢,喜歡看我穿高中校服,喜歡學生妹。
換上後猶如又回到了高中,小精液坐在我身邊,神采飛揚地落筆刷題。
還會時不時因為我在課桌底下偷偷摸她的大腿而厭煩地皺起眉頭。
想想我就哆嗦了一下。
「剛才是誰啊?」見她掛斷了電話,我隨口問道。
「4S店的,提醒我車子該做保養了。」
「上星期才剛保養完一輛,今天又來一通。」
她單手扶住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抓我的奶子。
開著車做這種動作好危險啊,萬一被頭頂的電子眼抓拍到。
可儘管心裡害怕,我身體卻犯賤地主動斜了斜身子,敞開領口,好讓她的手能摸得更方便些。
「好看嗎。」
我眨眨眼,還甩了甩右邊空蕩蕩的袖口。
「好看,像......‘塔羅’。」
「啊?那是甚麼東西。」
聽到‘東西’這個詞,她似乎有些不悅,指尖猛地用力掐了一下。
看來東西這個詞,不適合用來形容她口中的‘塔羅’。
車子最終停在了市區邊緣的一處公園。
夜黑風高的公園,確實是戶外野戰最刺激的首選之地
既有樹影幢幢易於隱藏,卻又隨時可能被閒逛的路人撞破
「要在哪做......」
我牙齒壓著下唇,身體緊緊貼著小精液,這是我自己提出來的,可我比她還緊張。
「去那邊吧。你坐我腿上,讓我好好肏你。」她指了指不遠處昏暗路燈下的長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