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打你我都嫌手疼。」
哦,你手疼,你清高,合著我的臉挨巴掌就不疼了是吧?
「我訂了一對對戒,給你做完早飯後,我得去店裡取一趟。你在家給我乖乖待著。」
對戒?買那玩意乾嘛,這又得不少錢吧,她現在花的每一分錢我都會在心裡偷偷記一筆賬。
常年生鏽的腦子也在這種小事上開始瘋狂運轉。
說實話,管錢的這種事就應該我來,我可以花在刀刃上,而不是無用功的刀把裝飾。
「好......」
刷牙時,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現眼睛里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是昨晚沒睡好,還是剛剛挨了那兩巴掌的緣故?
我漱完口,早餐也準備好了,又是一碗燕麥,兩個水雞蛋。
(我不是吐槽不好吃,我自己已經連續吃了一年了,這樣好省事,哈哈)
索然無味,她自己倒是吃得樂此不疲。替我剝好雞蛋遞到我都嘴邊。
我乖乖張大嘴,一口將整個雞蛋囫圇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燕麥,嘴巴鼓鼓的像是要爆開的河豚。
拋開其她的事情不談,小精液真是個好保姆。
我親了她一口,目送著她離開家門。
我還未來的及仔細審視這套房子,前面那幾天要不就是被當狗訓著玩,要不就是在狗籠里補覺。
這套房子地段和裝修看起來應該不貴,估計也就一百來平米。
除了我和她睡覺的那間主臥,其餘的房門全都被鎖住了。
我放棄了探究,拿起那部唯一被允許使用的破舊老年機,我先是撥通了她的號碼,乖巧地交代說我突然想吃甜點,讓她順路買回來。
隨即又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被綁架了】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警察和小精液竟然是同時到達的。她那副要剝我皮的眼神,讓我正在提供筆錄的聲音發抖。
我骨子裡終是不屈服,像是發洩一般,把積壓已久的情緒全部都傾倒了出來。
負責詢問我的警員記錄完畢後,轉頭嚴肅地對小精液發起了質問。
我指著身上青紫交加的傷痕和空蕩蕩的右袖管,聲嘶力竭地喊道:「這些全都是證據!我身上的傷,我的胳膊!今天早上她還動手打了我呢!」
「警官,她所說的一切全都不是事實。我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
她條理清晰地向警察出示了所有的精神診斷證明書,以及最近的復診記錄。
當警員將這些病歷與我六年前那樁臭名昭著的殺人慘案結合在一起時,他們理所當然地不再相信我半句鬼話。
看我的眼神掛著警惕,我在他們眼裡就是精神病!
媽的,金夜這個畜生,這些亂七八糟的偽造病歷她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真是做足了準備。
目送警員離開後,我的處決開始了。
小精液將買來的甜點丟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奶油和酥皮濺了一地。
我早就識趣的跪在了地上,哆嗦著嘴裡求饒的話術。
「閉嘴,你太讓我寒心了。陳雨今天我不把你半條命打出來我不姓金。」
我慌忙爬到他的腳邊,動作像只斷了腿的狗,「我,我不是,我不敢了!啊!我不敢了啊!」
她薅著我的頭髮,來到客廳的牆邊指著道,「手扶住,腿分開。」
我連連點頭,屁股高高撅起,單手撐住,顫顫巍巍的分開雙腿。
不知道這是甚麼新穎的玩法。
她撕扯掉我的全身衣物,動作粗暴的像是被騙了錢的嫖客。
我的小穴也因緊張跟著呼吸,她的手不帶任何潤滑的擠進去,粗糙的摩擦觸感讓我難受。
「嗚嗚......好疼啊......」我沒忍住哭了,她猛都抽出手指,抬腳踢在我的穴口,鞋尖恰好踢在陰蒂上。
這種痛感我從未品嘗過,由外到內的脹痛像海浪一般,一股一股的湧來。
「啊啊......」我叫了兩聲便躺在地上捂住腿間發出吸氣聲。
甚至嚴重到開始抽搐,她直接跨坐在我扭曲的身體上,撩開擋住我面龐的亂發,開始扇我的臉。
啪!啪!的耳光聲不斷回響,我本能的去擋臉她就扇我的乳頭,等我痛呼著去捂胸頭,她的巴掌又如雨點般落回我的臉上。
如此反復。
我就一隻手,根本顧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