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敢了......嗚嗚嗚......我乖乖聽話以後!」
小精液點巴掌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變輕,反而握成拳捶打我的腹部。
「啊!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後就去狗籠子里待著......嗚嗚。」
「我只要沒把你打死,都是在饒你。」
她趴下頭,終於停止了單方面的暴力毆打,伸出軟舌舔在我的斷肢處,黏膩的口水混合著酸癢,比起剛剛的暴打這簡直如同恩賜。
她脫掉自己的衣物,揉著自己挺硬的乳尖,將陰蒂貼上我的斷臂殘端開始磨蹭,我這邊血快流成河了,她卻選擇用一個殘疾人的傷口來自慰。
這太羞憤了,殘肢處都被弄上了騷騷的水漬,我也不敢動,只能斷斷續續的呻吟,或者在心裡乞討,警察發現了不對勁,折返回來救救我。
「啊~小雨胳膊都沒了還能讓我這麼舒服,你就是個性具......」
「唔,好痛,你帶我去醫院啊......」
我另一隻手大膽地去推了推她,求生本能讓我身體開始掙扎。
別操我了。
我的手已經在不知多少次的擦拭中沾染了鮮血,她嫌棄的拍開。
原本揉捏乳頭的手開始扣我的眼睛,惡狠狠道,「再敢用你這只賤爪子碰我,手指我全你給掰斷。」
我嚇得趕緊縮回手。不碰就不碰,摳我眼睛乾嘛。
「呼,都怪你,我差點就高潮了,死母狗,我想親你了。」
金夜說到做到,俯下身奪走我因疼痛而呼吸不佳僅存的氧氣。
我是軀殼,可在金夜眼裡我就是她的氧氣,她的天空,她要種下的因果。
唇齒交纏間,她的手還不老實的抓揉我的奶頭,白皙的乳肉上遍布紅痕,太粗魯了。
(女孩子的乳房很脆弱,也可能是體質不一樣,輕輕用力就有明顯的紅印子。)
我哭哭唧唧的,只求她輕一點,自己都手攀附在她的後背,指甲出於微弱的報復心在上面用力抓撓著。
實在受不了了,蜷縮起膝蓋頂著小精液的軟腹,她微微弓起腰,最終起身,我們雙唇帶著唾液分離。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還在打量怎麼讓我痛苦。
我蜷縮起身體側過身體面對牆面,忽然之間意識到這個姿勢好安全,好舒適,像是在母親的肚子里。
突然幾滴溫熱的淚水砸在我臉上,我一愣,費力睜開被鮮血糊住的眼睛看向她。
小精液睫毛微垂著,眼角的淚又滴落在我的胸部,順著我的乳肉滑落至地面。
我沒忍住,下意識出聲關心了一句,畢竟在我印象里,她上次哭還是高中被我霸凌的那次吧。
她道,「沒事,想起一些事情。跟上來。」她扭頭朝著我睡覺的籠子那走去。
我下意識忘了規矩,站起身就要跟上,她眼睛尖的很,回頭一腳將我踹倒。
我疼得冷汗冒出,捂著小腹,血液徬彿再一次沸騰,我顧不上這些,慌忙手腳並用地換成了狗一樣跪趴的姿勢。
她點點頭,很滿意,確認我很乖後進了房間,拿出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口球,這已經不算是口球了吧!
那東西的中間,竟然連接著一根粗長的粉色假陽具。
我喉嚨發緊,趕忙咽了咽唾沫,哀求著,「主人,主人,這個不太好吧......我戴上去會不會很難受......」
「你這不廢話嗎?當然很難受,要能讓你好受,我會買嗎?」
她捏住我的臉,下達命令,「叫我媽媽。」
只要能討好她,幹甚麼都行。
「媽媽......我愛您。」
自作聰明永遠帶不來好處,聽到我後面擅自追加的叄個字,她用那假陽具抽了幾下我的乳頭,力道大的差點破皮。
「我不喜歡有戀母情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