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種
點進去仔細查看後得出了結論,我爸和小秘書搞在一起了,還有了孩子,甚麼意思!有野種在肚子里就要和我搶錢,搶家產是吧?!
這就是我上了會網得出的結論,而且照著發佈日期來看,就是我被小精液槍擊的那天。
那我媽去哪了,我急得原地打轉,看著川流不息的馬路有些不知所措,我媽平時管我爸明明挺嚴的,怎麼能讓他得逞呢?
網約車剛好到了,我提出給司機多加二十塊錢讓她稍等一會,打了個電話讓小精液也下來了。
她面色看起來潮紅,我沒去追究她是不是偷偷自慰了,手徑直摸向她的衛衣口袋,即使隔著衣物,那冰冷的輪廓觸感也令我心裡踏實了些。
「你陪我一起,我害怕......」
她看著我,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到了別墅區門口,我識別了面部,光明正大的潛入。
門口站崗的物業認識我,因為我之前在家時因意外失過火,還把養了兩年的小狗給燒死了,所以讓他對我記憶猶新。
我熟絡地跟他打了個招呼,隨口編了個最近一直沒回家的瞎話,還順帶一把攬過小精液介紹。
「我老婆,今天回去見見我家裡人,到時候訂婚時你要來哦。」
他呲著一口大白牙樂呵呵的,全然當我是開玩笑。
「你猜他多大了?」剛走出去沒幾步的我偷偷對著小精液提問。
「二十幾歲吧,還染著黃毛。」她淡淡地回道。
「差不多吧,只比我們大四歲。」
「二十一。」
小精液穿的這一身明明很普通,可為甚麼就感覺很騷呢?寬大的衛衣堪堪蓋住屁股,下面配著條水洗牛仔褲,
而且她剛才開口說話時,偶爾露出的那截粉嫩嫩的舌尖,簡直太適合用來舔我的小穴了。
我的性癖到底有多少種呢?一會幻想她當我的媽媽,又突然幻想她當我的妹妹。
我要真有個妹妹......並且在她長的好看的前提下可以玩玩亂倫。
我雖然熱衷於胸大的,但偶爾換換小貧乳似乎也別有一番風味。
拐過最後一道林蔭路口,我徬彿又變成了千金,小精液的手悄悄塞進了我的褲兜,扯了下我的內褲。
「我好像有點緊張......」
她跟做賊似的,頭抵著,畏縮在我身後,還真是有點自卑呢。
「沒事,你就負責站我身邊,或者現在就把槍給我,我要殺人。」
「不行!」
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凝噎。
指紋解鎖後我懶的換鞋,直接踩著外穿的鞋進了客廳。
正在廚房做飯的傭人探出頭一看是我,放下手裡的活對著我噓寒問暖。
我全都擺手避開,盯著從小看我長大的琴姨問,「我媽呢,還有我爸。」
牽著小精液和琴姨來到了我的房間,被收拾的很乾淨,她一直在等我。
小精液坐在電腦桌前,轉著椅子四處打量這個充滿優渥氣息的房間,房間內的設施夠她觀賞一陣子了。
「小雨你是不是惹禍了。」
「這事您別問了,再說了我現在回來了,就是沒事了。」我不耐煩地撇開話題。
「直接說我爸的事,我在手機上也大致瞭解了,他有帶那個賤女人回來嗎?」
琴姨心疼的撫摸我的臉,指腹上的老繭刮得我皮膚微微泛疼,又理了理我翻起的領口,我全當她這人喜歡敘舊,沒有出手阻攔。
「小雨,你媽和你爸離婚了,這家現在是那兩口子的。」琴姨一臉無奈,眼角甚至擠出了一絲淚。
我沒接話繼續聽著,腦子里嗡嗡作響。
記憶中,父親那雙溫暖寬厚的手掌,總是那麼慈愛地撫摸著我的頭頂,或者是穩穩地將我托起,讓我騎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大笑
現在他要偏向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