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微h)
我被她托著壓進了浴室,期間她不停的對著我的奶子亂扇,我除了痛苦的哀嚎之外根本防抗不了白碩。
「白碩你到底怎麼了!?你這算是甚麼玩法,是想好好做嗎?我看是故意拿我撒氣吧!」
她對我的控訴充耳不聞,靠著浴缸邊緣坐下,冷酷的目光在浴室里四處梭巡,似乎在尋找其他能用來折磨我下體的工具。
「死騷貨,」她說著就把自己脫了個光,白皙卻不帶一絲贅肉的大腿讓我吞咽了一口。
我恢復了些體力起身就要走,手剛接觸到門把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悶痛。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直挺挺栽倒下去。
......
等我醒來時正被呈現m姿勢綁在車里,頭皮也是一陣刺痛,我隔著車窗環顧了一圈,似乎是在一個地下停車場。
下身突然開始震動,一股暖流緩緩溢出在我屁股下的座椅旁,我全身痙攣被刺激的顫抖了幾下。
「嗯.......」我咬碎了呻吟。
在我第四次高潮時白碩拎著一大袋子零食走了進去,也不看看後排的我,徑直一腳油門。
「我腿好酸啊,還有胳膊。」我虛弱地抗議。
「對,你是不是把我敲暈了,我記得在浴室.......
在這等紅燈的間隙,她轉身向我伸出手,把體內作祟的小玩具挖了出來,又覆蓋在我軟嫩的乳房上,一直摸到出現倒計時,而我的乳尖也剛好發硬。
「你看看這是甚麼?」
「玩具槍......你好幼稚。」我吐槽。
「嗯,那我待會更幼稚,我要用她打你的騷穴。」
「......」
車子停在一處極其偏僻的地方,周遭甚至連個小墳包都看不見。
她下了車來到後排擠了進來,手指目標明確,粗暴地撐開我早已冒水的陰唇,開始快速抽插。
「待會兒乖乖配合,拍個視頻發給你媽,要點錢花花。」
!
「不行!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在搞這種事,不就徹底完了嗎!」
儘管我被她肏弄得眉頭緊鎖、氣喘吁吁,可腦子還算思路清晰,她肯定不是被我爸安排過來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在我被流放後也是討不到錢了。
終於暴露了本性。
以前在清市給我當私教時,那份高昂的薪水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可對於白碩這種物欲橫流的無底洞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本來看她來這陪我玩還挺開心的,現在想想愚蠢啊。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反正我不露臉。」她冷酷地加快了指尖的動作。
「他們要是不給錢,我就拍你的騷穴或者屁眼賣到網上去。再者直接拉你去賣身。」
「嗚嗚,你好賤啊,我對你不好嗎,你不僅拿她們的錢,我私下裡還經常把自己的零花錢給你。」
我哭著用頭去撞的肩膀以此來洩憤。
「你要是敢給我拍那種視頻去賣你等著!」
我由於哭泣過度,吸氧的抽氣力度越來越大,以至於她早已將手指抽出都不知道。
「待會該怎麼說你心裡有數。」
我緩了緩情緒,點點頭示意可以了。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很是嘈雜,我帶著哭腔喊了好幾聲爸,那邊才清了清嗓子,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我硬著頭皮,隨便編了個藉口,說這邊的居住環境太差了,我需要一大筆錢換個新房子。
【換甚麼換!況且老子沒那麼多錢給你了,公司出了大亂子,資金鍊斷了,我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借錢都來不及,更別說給你打錢了!】
聽完我又哇的一聲哭出來,對著電話那頭的老頭罵,最後還是我媽搶了過來對我說。
【雨雨啊,爸媽這邊真的脫不開手,我們最後再給你卡里打一筆錢,你拿了之後就暫時先不要和我們聯繫了】
不等我問清那邊就傳來了忙音。
白碩搶過電話,在我臉頰吻了一下,,嘲弄道,「你個小騷狗,除了會浪叫沒想到撒謊本事也不小。」
我沒理她的誇獎,雙眼空洞地盯著車窗外荒蕪的曠野,腦海裡不斷回蕩著那句話。
甚麼叫不要聯繫了?我成孤兒了嗎?
一直等到了傍晚才收到爸媽打來的錢,只有十四萬,白碩顯然不滿意可也無可奈何,畢竟電話里的態度她也聽到了。
她最後讓我自己扒開小穴拍了張特寫,說是怕我以後找她麻煩,我無奈......甚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