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孤兒為甚麼有槍?
自那次被送回家後,白碩便徹底從我的生活中銷聲匿跡了。
她走得乾乾淨淨,順帶著把我的房子洗劫一空,捲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錢財。
夜風通過窗戶吹進來,我孤獨的蜷縮在寬大的床鋪上,手裡握著欠費的手機。
已經整整叄天沒去學校了,本以為能借機讓學校里的老師找我爸媽的麻煩,可她們都跟死了似的和我對著乾。
所有人都安然入睡了,只有我和我的心事還在徹夜笙笙。
隔天一早我照常餓著肚子去了學校,,向之前混得還算熟的幾個霸凌小團體吐露了困境,試圖借點錢。
誰知她們聽完後毫不掩飾地嗤之以鼻,甚至嘲笑我現在這副拉胯的窮酸樣,還不如班裡的小精液有樂子。
一群捧高踩低的土包子!
回到座位我倒頭就睡,我不是沒向教務處打聽過白碩的事情,可他們給出的官方回答僅僅是實習期滿了,調回原處了,至於是哪兒,無人知曉。
就來了一天就能把實習期乾嘛,也挺有牛的。
迷茫,無措,最主要的還是兜里一分錢也沒有,我想去借網貸來著,可實名這關就把我拒之門外了。
實在忍不了了,還是決定和小精液訴說一遍。「金夜......」我沒在叫她外號了,畢竟是求人家,總得客氣些。
「你......你能請我吃頓飯嗎?」
這個被剛轉來的我打哭的小啞巴能幫助我嗎?會不會借機嘲笑我。
沒想到,她拉起我的手,往我掌心裡塞了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
我一怔,據我所知她自己每天的飯錢就10塊啊,這是都給我了嗎?
【請你吃,我中午我要請假回家,家裡今天約了裝無線網,晚上放學再回去的話,師傅就下班了。】
我看完後心裡難得湧起一絲過意不去,又把錢塞回了她手裡道,「我陪你一起回去。你也別拒絕了,反正我在學校也是混日子,不用學習。」
說我就不再理她,趴下頭開始裝睡。
金夜的幫助像是一顆小石子,砸進了我心裡的河流,蕩起不可抑制的漣漪。
幾滴看不清顏色淚滴落在我的褲腿上,接著一個溫熱的小手掌附在我的肩膀,我終是抵不住關懷。
「你和我住一個小區啊!」
我抬腳將一個飲料空瓶踢進了隔壁樓道口,這小區在這縣城裡算是最貴的了。
這麼一看,小精液家的條件並不差啊,那她到底是怎麼淪落成一個無人問津的孤兒的?
我見她又要掏出筆來寫字連忙打斷了,「上去拿手機,我們加個好友,打字給我看。」
我熟絡地摟著她上了樓,小精液家就住在2樓,但我還是矯情地拉著她按了電梯,有電梯不坐白不坐嘛。
手裡提著叄個土豆,來時這十塊錢也不夠我們兩人吃飯的,所以買了幾個土豆炒著吃。
當然,掌勺的還得是小精液,我這雙手除了會煮個泡面,自慰,別的甚麼也乾不了。
「甚麼味?」剛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清香便鑽進鼻腔,我仔細嗅了嗅,跟小精液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差不多。
她把我拉到沙發前比劃了幾下,讓我自己坐好。
今天在學校一上午的高強度相處,我已經能勉強看懂她的一些常用手語了。
我現學現賣,回了一個標準的謝謝手勢。
誰知她看完後,小臉竟肉眼可見地嬌羞泛紅起來。
我反倒被弄得一臉無措,我比劃的手勢有甚麼不對勁的歧義嗎?難不成是那方面......
覺得尷尬我就換了個話題,「那個你也坐下來啊,」她貼著坐在我身邊,小臂上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可奇怪的是,我身體的反應卻像是不小心碰到了冰塊,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激靈。
「你爸媽呢?」剛一脫出口我在心裡直拍腦門,這不是問人家的軟肋嗎?
她聽後沒任何表情,拿出了手機打字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