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哪有為了性賄賂乾遍整間醫院這種事!!
催狂魔低空飛行,小淨在禁忌森林中拼命奔逃,想不起一絲快樂的回憶。
催狂魔將她包圍。
靠她最近的那個催狂魔,似乎正在考慮該如何對付她。
然後它就同時舉起兩只腐爛的手——並拉下了它的鬥篷帽。
在那原本應該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一層斑斑點點的薄皮,緊繃住空洞洞的眼窩。
但那裡卻有一張嘴……一個張開的醜陋凹洞,正發出滔滔不絕、喋喋不休,跋扈又自以為是的噪音。
「以後就要看你了餒」、「大家都在看你表現」、「爸爸媽媽這麼愛你……」
霧氣逐漸將她淹沒……突然,遠方出現一團白光,甚麼東西朝這裡疾馳而來,趕跑了催狂魔。
小淨感覺到有甚麼人抱著自己,用她夢寐以求的公主抱,好像是個男生……她伸手,想要去觸摸他的臉,然後她
咕咚!
「……咦?」
——睡醒了。
她坐在病床上,揉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現在還是早上,學長床邊的簾子被拉上了,裡頭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好像在討論甚麼重要的事情。
「……內科會議中,院長、主任都會到現場,最主要應該是阿長跟內科其他醫生的意見……」雅純姐的聲音隱約傳來。
(對喔……學長昨晚去跟雅純姐談分手……我還沒等到他回來就睡著了。)
小淨實在耐不住好奇,下了床湊過去偷聽。
我跟雅純坐在床邊,病床旁的簾子不知被誰動了一下,雅純嚇了一跳,拉開了簾子,發現是小淨。
「小淨妹妹……我們吵到你了嗎?」
小淨滿臉奇怪,看看我們,又看看一旁的安娜。她坐在一旁家屬用的長椅上,懷中摟著一隻史奴比玩偶,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發生了甚麼事嗎?」她問。
「……安娜,最近工作不太順利,」雅純姐安靜了一會兒後回答,「我們在想該怎麼辦。」
「我可以幫忙嗎?」
小淨似乎很在意安娜的狀況,不但沒離開,反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安娜似乎變得更不安了,緊張的扭了扭身子。
「你們……不用這個樣子。我沒關係啦。」
安娜看著小淨、看著雅純、看著我。
「我平常工作態度那個樣子,被開掉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剩沒幾天了,不可能改變些甚麼的。」
「可、可是……」雅純姐好像想說些甚麼,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你……你之後要怎麼辦?」
安娜硬是擠出笑容。
「我可以回山上啊。我有說過嗎?我媽媽那邊是魯凱族的貴族唷。」
雅純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小淨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安娜這個樣子。
「我覺得,回家裡也不是不行。」我開口。
「咦?」「江……?」
「但是呢,我討厭被逼著做決定。」我繼續說,「我想要的東西,只有我自己想放棄時才會放棄……如果要離職,我就要心甘情願的走,絕不感到對不起誰。」
「是……是啊!就最後這個禮拜,你就再努力一下,也沒有甚麼損失嘛。」雅純也這麼說。
「你為甚麼……」安娜姐撇開了視線,抱緊了懷中的娃娃,「又要說這種話……」
之後安娜就一直沒有說話,不時紅著臉蛋偷瞄這邊。
「剛剛說到……院長會在內科會議討論安娜能不能留下來,」雅純重新開口,「安娜自己要交一張自評、同病房的每個護理師都會交一張他評。最後由阿長跟內科的醫生做出決定。」
「唔……我們一項一項來吧。」我拿出平板,將剛剛說的幾項重點條列出來。
?自評
?同事(內科職員)他評
?主管(護理長、內科醫生)決策
「自評的部份……」我看著筆記思考著,「乍看之下沒有甚麼問題,但要寫好滿不容易的……當然不能把自己寫得太糟,但也不能好到讓人覺得失准。至少要讓人覺得有及格,或者是再努力一點點就及格的標準。」
「啊……我準備會考的時候國文老師有教過作文的寫法,」小淨好像想起了甚麼,「滿分十分的話,四分要寫成五、六分;七分要寫成八、九分的程度。」
「嗯,我覺得這樣的程度差不多。」我點點頭。
不過,如果灌水之後,還是達不到醫院要求的標準呢?
我低頭思考……如果我是主管的話,會想要看到甚麼樣的內容?
「如果說,我們在自評當中加入『發生原因』跟『改善方案』之類的內容呢?」我提議,「好比說……安娜最近有沒有犯甚麼讓人印象深刻的錯?」
「啊,」雅純好像想起甚麼,「上個月,她把放射科CT機上的乖乖吃掉了。」
「唔喔!」我不由自主的哀嚎起來。
太可怕了!天理不容!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可是,那個不是類似迷信的東西嗎?這也能算是過失嗎?」小淨好奇的問道。
「不……不能這樣看……」
我強忍住內心的驚駭,試著分析這件事情。
「先、先不提機台上擺乖乖有沒有科學根據……如果去爭論乖乖有沒有用,或者是說安娜不知道這個迷信的話,聽起來都會像是狡辯。」我說,「我們要換個角度思考:假設今天安娜吃的是自己家中Wifi上的乖乖,那不會有任何問題對吧?所以……在發生原因這一項,應該要寫『未清楚區分辦公室公物跟私物』。」
「喔~」雅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再進一步延伸,這跟用公司的電腦玩遊戲,或者偷帶醫院的口罩回家是一樣的事。這些也都可以一並整理寫在自評裡面。像這樣,針對問題去思考背後的原因,可以得到比較全面性的評估。」
嗯……我是不是在模仿前主管的說話方式啊?
「那改善方案要怎麼寫呢?」小淨問道,「在乖乖上面貼紙條……之類的嗎?」
「嗯,這是最直觀的方法,」我說,「但是如果要展現誠意的話,可以寫之後只用有個人標記的物品,或者只吃在冰箱拿的食物等等……可不可行是其次,至少可以顯示出有思考過。」
「那同事跟主管的他評又該怎麼辦呢?」雅純又煩惱的皺起眉頭,「安娜平常在病房還滿常被念的,尤其是智宇姐……」
「嗯……」我也不知該怎麼辦。畢竟其他人的評價不是我們能掌控的。
「去求情……可以嗎?」小淨試探性的問,「我們可以幫大家做點事、送些小禮物甚麼的。這樣……可能會好說話一點?」
求情嗎?
感覺很難說,這招遇到有效的主管就有效,遇到沒效的搞不好會有反效果。
不過,送小禮物或者幫忙就算是利益交換了,在不涉及賄賂的狀況下,或許可以考慮。
「有甚麼東西是其他人想要,而且我們可以提供的嗎?」我問。
「唔……」
雅純跟小淨都安靜了下來……突然
「啊——!」小淨指著我,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叫了出來。
「怎麼了……啊——!」雅純一開始還搞不清楚,接著也跟著大叫了起來。
「怎、怎麼了?為甚麼這個反應?」我有點嚇到了。
「學長的那邊!」「肉、肉棒!」
兩人同時喊道。
子澄跟在智宇學姐身後,走過病房的走廊。
「啊……早……早……您早……啊、謝謝……嗯……您也早……哇啊啊!」
大概是事前通知過有新人要來,沿途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忙著回應,一不小心絆到了自己的腳,差點跌倒。
「沒事嗎?」學姐問。
「啊哈哈……嘿嘿……」她苦笑著吐了吐舌頭。不過智宇學姐似乎不怎麼買帳。
「子澄,實習要有實習的樣子,不要再當自己是學生了。」
「啊……是、是的……」
智宇學姐說完便繼續往前走,子澄只能小跑跟上。
(沒錯!子澄,你要表現得穩重一點。)
她暗自對自己精神喊話。
(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實習醫生了呀!)
她(在心裡)像是日本晨間電視劇的女主角那樣,舉手歡呼起來。
智宇學姐帶子澄到內科病房,並且為她介紹環境,大家都跟她道早安。
(哇,大家都好熱情喔!不愧是學姐選的醫院,一定是很棒的工作環境吧。)
智宇是子澄讀醫學院時的學姐,她從那時候就很仰慕她了。一聽到她在這裡服務,她立刻就聯絡她了。
「垃圾會集中丟到這邊,記得醫療廢棄物要丟紅色垃圾袋。」
「好、好的。」
「病房用的電梯在這邊,護工推病床的時候盡量去跟,不要一路上都沒人看。」
「瞭解!」
學姐手把手的告訴她種種細節,子澄在一旁拿著小本本記筆記。
「在職場上多少會看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要盡量習慣,知道嗎?」在他們走出垃圾間時,學姐告誡她。
「收到!」子澄在筆記上原封不動寫下這句話,想一想覺得還不夠,於是在旁邊打了個星號。
「我帶你去認識護理長吧。」學姐說。
她帶著子澄穿過護理站,走進後面的辦公室,子澄也跟了進去
「……咦?」
啪、啪、啪、啪
別著護理長名牌的姐姐扶著牆,單腳站立,另一腳被她身後的男人高高抬起,勃起的陰莖正插在護理長的小穴內。
「呀~……智宇……討、討厭啦~?……怎……怎麼在人家……做、做愛的時候……哈嗯~?」
護理長面帶潮紅,一邊說話一邊嬌喘;身後的男人也沒停下動作,喘著粗氣繼續衝撞護理長的小穴。
(不合理的……事情……?)
子澄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們忘記關門了。」智宇學姐淡淡的說。
「哈啊……嗯啊……啊嗯……因、因為……嗯……啊啊……小江他……突然說要做嘛……」
護理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在她說話的同時,男人又加大了幾分抽插的力道,並且開始吮吻她的脖子。
「這位是內科的護理長,」智宇學姐轉頭跟子澄說話,「如果我不在的話,有甚麼問題可以問她。」
「(盯——)」子澄看得眼睛都發直了,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子澄,別人跟你說話的時候要回應。」智宇學姐說。
「啊!您、您好,我是智宇學姐的學妹,今天開始在這裡實——」
「呀啊——那邊……哈啊……嗯……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護理長突然仰起頭,身體觸電般的顫動著。
(高……高潮了?)
子澄不敢相信眼前上演的這一幕,愣在原地,連嘴巴都闔不攏了。
「哈……好……好舒服……嗯~」護理長癱著身體,滿臉幸福的樣子,陰道泌液滴滴答答灑在地板上。
智宇學姐嘆了一口氣。
「我晚點再過來。下次記得鎖門。」
說完,她便面不改色的關門離去。辦公室內再次傳出護理長的嚶嚀。
「那是二十三床的病人。因為一些原因,他這幾天一直在跟內科的人做愛。」學姐說。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子澄現在才想起來要被嚇到。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因為太過震驚了,子澄嚇了兩跳。
「我跟護理長關心過了,她沒甚麼意見,所以我沒多說甚麼,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智宇學姐表情一點都沒變,甚至連腳步都沒停下。
(咦……?等一下,難道……是我大驚小怪嗎?這種情況,難道對社會人是正常的嗎?學姐剛剛說的不合理的事情,說的是這個?)
她還以為是甚麼內線交易或者是走私器官之類的。
「這情況應該還會持續幾天,不過我想他不會對你出手,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平、平常心……?」
(平常心、平常心……)
子澄沿著病房換藥,像是念咒語一樣的在心裡反復念叨著,走進了二十三床所在的病房。
「嗯~哈嗯……嗯嗯……哈啊……哈咿……」
一名身材嬌小、看起來根本像是國中生的護理師正騎在病患的身上,忘我的扭著腰。
(嗚……那麼……旁若無人的做著……)
子澄羞紅了臉,快步經過他們身邊,走到床頭換藥。
(直接離開、直接離開……平常心……)
「哈啊……等……等一下……」身材嬌小的護理師突然叫住她。
「咿——」子澄像是被強光照到的小鹿一樣僵在原地。
「扶我一下……」她說,「人家……直不起腰了……」
「什、甚麼——?」
子澄呆坐在床上,讓身材嬌小的護理師搭著自己的肩膀,讓他們兩人用後背位乾著。
(我、我為甚麼要答應……明明只要推說有事要忙就好了……)
正胡思亂想著,他們已經動了起來。
「哈嗚!嗯……哈啊……呀……嗯嗯……嗯……哈嘶……咿……」
小小的護理師呻吟了起來,一口濕暖的熱氣噴到了子澄的臉上。
「呀啊……嗯……哈、哈……嗯啊……哈啊……好大……嗯嗯……好深呀……」
護理師精緻的小臉距離子澄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子澄看著她的表情在快感當中糾結扭曲,一鼓燥熱感逐漸爬上臉蛋。
(嗚……長得那麼可愛,為甚麼會做這種事?還那麼……那麼享受的樣子……?)
「哈啊……嗯啊……哈……咿……大力一點……快……快一點……呀啊!」
由於是後背位的關係,小籠包大小的乳房在重力的影響下變得意外可觀,隨著抽插前後擺蕩著。
(好、好柔軟……在做愛的時候……胸部會搖得這麼大力嗎?)
迷迷糊糊中,子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一滴汗水沿著小護理師的鬢角流下,滑過面頰、脖子,停在鎖骨的凹陷。
子澄像是著了迷一樣,盯著那滴汗一點一點溜過纖細的鎖骨,滾過著羊脂般白皙的胸口,在嬌嫩挺立的乳頭上匯聚成晶瑩的露珠
「呀啊——」
病人突然大力頂了一下,那顆汗珠隨即從乳頭上被甩落,子澄瞬間回過了神來。
(呀!等等!我在看甚麼啊!平常心、平常心……)
子澄突然回過神來,大力的甩頭,好像想要甩開這樣的想法。
只是兩個汗水淋灕的身體做著簡單的運動,即使說是下流也不為過的事情,此刻在子澄眼中卻有一股甜美靡麗的吸引力,視線怎麼樣都離不開。
「哈啊——嗯……等等……那麼大力的話……呀啊……啊!」
男生開始猛力的抽插了起來,小護理師重心一歪,慌忙抱住了子澄,小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雙臂在她的背後交叉。
「哈咿……呀啊……嗯嗯、嗯嗯嗯嗯……哈嗚……啊……不行了……人家……啊啊啊……」
小護理施放聲尖叫著,子澄將著背脊,任由小護理師的發香灌滿自己的鼻腔。
「哈嗯……嗯啊……啊啊啊……哈咿……嗯啊……」
男生的雙手抓著她的腰臀部位猛力抽插,幾乎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腳都離地了。
「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咿……嗯~」
子澄直盯著那在不斷進出的陰莖,抽插的力道透過小護理師的身軀傳達到了子澄身上,徬彿親身體驗著那股衝擊。
「啊……哼啊、啊……咿……嗯……呀、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護理師身體一抽,抱著子澄高潮了。
她不停的顫抖、抽搐,高潮了好久好久,好像停都停不下來,但她最後還是癱軟了下來,好在男生還是抱著她的腰,才沒讓她倒在地上。
那個男生溫柔的將小護理師抱到床上。子澄仍坐在原處,按著胸口,平撫情緒。
「呃……」
「咿!」
男生突然拍了拍子澄的肩膀,子澄嚇得叫了出來。他的陰莖依舊直挺挺的翹立著,還沒有射精,青筋糾結,濕漉一片。
(輪到我了……他要對我出手了……)
她第一時間只有這個念頭。
「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了,」他說,「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咦?……喔……」子澄呆呆的不知怎麼回應。
(奇怪?怎麼感覺挺正常的……?)
在子澄迷茫之際,床上伸來了一條纖細的腿,揉弄起那個男生的陰莖。
「嗯……還沒……還沒……射給人家嘛~」
嬌小的護理師已經回過神來,嬌媚的躺在床上,用腳趾逗弄著龜頭。
「唔……」他咬牙,好像下定了甚麼決心,提槍上陣。
那個男生坐著,雙腳開成M字型;小護理師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一點一點的往下坐
「啊……嗯~」
小護理師發出一聲扭曲的呻吟,讓肉棒完全進入了自己身體里,現在小護理師完全坐在他的懷中,更加凸顯出身材的嬌小。
明明自己只是被叫來「幫忙」的,子澄卻沒有離開,像是生了根一樣坐在床上看著。
「哈嗯……嗯啊……哈……啊……啊……啊咿……」
周圍再度響起了小護理師嬌嫩的嬌喘聲。
狹窄的陰道被完全勃起的肉棒給塞得水洩不通,肉棒抽出的時候會帶出內側粉紅色的紅肉,幾乎要讓人擔心會不會被弄壞了。
然而,小護理師卻享受到近乎忘我。
「哈啊……嗯嗯、哈、嗯啊……啊、嗯哼……哼……」小小的身體在男人的身上馳騁著。
粗狀的肉棒在嬌小的身軀當中進進出出,子澄愈看愈迷茫,情不自禁的湊了過去。
「啊啊……嗯……好……好棒~啊……哼嗯……呀啊……哈咿……」
肉棒中段微幅的彎曲、從頂端連接下來的系帶,完完全全吸走了子澄的注意力。
「哈……嗯嗯嗯……嗯啊……呀……爽……好爽啊……哈……江……射給人家……快點……射出來……哈啊啊……」
現在不只是小護理師在挺動身體,男生也扭腰主動抽插著,甚至開始拋接她的身體,利用女孩子全身的重量來抽插。
在股間撞擊的啪噠聲響當中,還隱約可聽見蜜液的滋潤聲響。
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子澄都要眼花了。
「啊啊啊……不行了……哈啊……嗯啊……呀……救命、救命呀……啊、啊、啊……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護理師的身體猛的一抽,身體隨著高潮而往後攤倒,肉棒也隨之滑出小穴,大股大股的精液噴灑而出。
「欸——」
子澄靠得太近了,躲避不及——下一刻,乳白色的精液就噴上了小護理師潔白的小腹、大腿,還有子澄的臉蛋。
「唔唔!」
強烈的氣味竄進腦袋,子澄急忙捂住臉,徬彿現在才意識到剛剛做了多麼不得了的事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澄反手就一個巴掌甩在男生的臉上,捂著臉闖出了病房。
「唉~」
下班時間,子澄走在內科的門廊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報Case的時候被智宇學姐電了個外焦內嫩。學姐還面無表情的跟她說,「想一想為甚麼那麼多問題,想不到的話來找我」欸。
(怎麼有人可以甚麼表情都沒有還那麼可怕呀。)
至於為甚麼會犯錯?自然是因為
(實習第一天就被做了那種事,怎麼可能專心嘛。)
「唉~」
子澄又嘆了更長一口氣……總感覺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都是二十三床那個男生的錯!)
子澄覺得自己抱怨得很合理。
工作不順利,肚子又餓得咕咕叫,子澄覺得自己需要攝取些高卡路里食物來補充營養。
(晚餐就去大吃一頓吧,就這麼決定!)
子澄這麼盤算著,走進了更衣室。
「咦?」
更衣室里,四名護理師在地上跪成一排,那個男生也在。護理師們閉著眼睛,仰著腦袋,嘴巴張開,像是在等待著甚麼。
「這是……?」
還沒來得及發問,那個男生已經拉下了褲子,將勃起的肉棒塞進了一名扎著馬尾的護理師嘴巴里。
「咿——!」子澄捂著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叫。
「唔嗯!啊嗯……啾……滋嚕……哼……哈嗯……呼……」馬尾妹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插入嚇了一跳,但卻沒有回避。
她長著一對清純的杏眼,瓜子兒臉蛋上還帶著酒窩,完全就是理想中的鄰家女孩,此刻,她緊張得動都不敢動,雙手按著胸口,艱難的張著嘴巴,任由肉棒在自己的口內進出,簡直就像是強暴現場
「嗯哼……哈……啾嚕……滋……嘶哈~」
他按著馬尾妹的腦袋,主動挺腰抽插她的小嘴,直接插到肉棒的中後段,馬尾在她的後腦晃呀晃的;而旁邊的另外三名人仍張著嘴跪在那邊,不時從眼角偷瞄著這一幕。
「咳……咕嚕……啾……滋……咕喔……滋嚕……嘰……咳……咳……」
肉棒頂得太深,馬尾妹忍不住咳了起來,肉棒也隨之滑出了她的喉嚨,從馬尾妹嘴裡拉出一條牽絲的唾液。
那個男生連停都沒有停,直接將殘留著她口水的肉棒塞進了另一個人的口腔。
「滋嚕……嘶……唔呼呼……啾……嗯……滋嚕……嗯……」
相較於馬尾妹,第二個護理師口交的模樣優雅了許多,只見她輕閉雙眼,露出享受的神情,品味著肉棒的滋味。
即使嘴巴里插著一根肉棒,她仍渾身透露著一股淑女氣質。
一頭長髮留到了臀部,由於呈跪姿,幾乎都要拖到地上了;就連跪姿也端端正正的,就像是那種會在音樂會上負責獨奏段落的古典美女。
「啾嚕……滋……嘶嚕……嘰……嗯……哼……」兩只骨感的手若及若離的扶著男生的大腿,不知是否在挑逗的以指腹摩娑他的肌膚。
「那個……是不是該,輪到下一個……」護理長忍不住出聲。
男生將肉棒從古典美女的嘴巴里抽出,走到了一旁短頭髮的護理師身前,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臉頰,短髮的護理師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將肉棒給吞進了口內。
「嗯~嘶嚕……啾……滋嚕……哈……嗯……」
子澄之前就對她有印象,因為她身段高挑結實,看起來一副豪放又不拘小節的模樣,讓她聯想到系排那些愛運動的女孩。
之前訂飲料的時候還特地跑來問子澄要不要,讓子澄在心裡將她視為大姐頭看待。
「嗯……嗯哼……嗯哈……嗯哼……啾嚕……啾嚕……滋嚕……」
此刻,這名大姐頭正豪放的大口吞吐著男人的肉棒,臉上依舊掛著懶洋洋的微笑,一副沒甚麼大不了的模樣。
「輪、輪到我了啦!」一旁的護理長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大姐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被眾人吃過一輪的肉棒給大口吞進嘴巴裡面。
「噗、嘶……哈哈哈哈,阿長,這樣不就跟平常一樣了嗎?」大姐頭往後一倒,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嗚噗……唔嗯……咕……嗯……哼嗯~?哈啊……嗯、嗯、嗯哼、哼啊、嘶……」護理長沒空理會其他人的吐嘈,只顧著吸吮心愛的肉棒,猛力的把肉棒往口腔深處塞。
大姐頭聳了聳肩,視線落向了角落的子澄,爽朗的揮揮手招呼她。
「子澄,過來吃雞雞。」
「……咦?我、我嗎……?」
四個女孩子口交時的神態各異,即使是身為女性的子澄也看到出了神,腳下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動都沒辦法動,就這樣看到了現在。
聽到大姐頭邀約她過去,子澄竟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還愣在這裡幹甚麼……還要看病歷、還要念國考……明天還要早起準備Case……)
「我們家阿長啦,」大姐頭模樣的護理師拍了拍身旁護理長的背(她正以恨不得噎死自己的氣勢大口猛吞),「說甚麼想玩一點特別的,自己又不敢去邀,硬要拉我們來壯膽。」
「特……特別?」
「你看啊,不是有些人說曚眼睛做愛會更舒服嗎?」大姐頭咧嘴笑道,「好像有人覺得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侵犯的感覺很刺激……所以阿長就說啊,乾脆多找幾個人一起來辦口交趴,讓小江隨機選擇要插誰。」
「口、口交趴?」這個名詞讓她頭暈目眩。
「大家想想覺得挺好玩的,所以就配合阿長來玩玩,」大姐頭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這樣子……根本跟平常時一樣嘛!」
「啾嚕……嗯……咕……哈啊……嘶……嘰嚕……」
在大姐頭說話的同時,護理長依舊抓著肉棒不停往喉嚨里塞,胸口都被滴下的口水給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