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 表現的機會
君紫菀說著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後,繼續說道:
「它會自動識別紫菀和姬會長身上裝的各種小玩具,擁有最高優先級的少君,可以自由控制它們的強…」
「度」字還沒說出口,君紫菀面色驟變,一個踉蹌猛的摔在了姬玄雨面前。
倒是姬玄雨一臉的莫名其妙,因為紫菀發給他的軟件,和伊凜蝶之前給他控制宋芙華身上玩具的軟件完全是一模一樣。
他甚至順利匹配到了兩個的震動棒的信號。
所以為了區分,他隨手把其中一個的強度拉滿,這也就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似乎是為了維持長公主該有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君紫菀好幾次想要端正身姿,結果都是瞬間倒地。
她就像是斷了幾根線的人偶一般,肢體扭曲的起身,然後跌倒,重復著這樣古怪的動作。
目光空洞、呆滯而又迷亂,渾身時而抽搐時而僵直。
嘴巴緊緊閉合著,似乎想要說甚麼,最終卻倔強地變成毫無含義的顫聲。
「少君……請、請請,嗯哼…您關掉…」
在小腹魔紋陣列的「完全快感轉化」加持下,滿功率的震動棒所帶來的快感是極其恐怖的。
輕而易舉的就能瓦解了她所謂的「堅貞不屈」。
甚麼尊嚴,甚麼驕傲,甚麼皇室禮儀,在一瞬間就拋之腦後!
就像是一片樹葉被放進了波濤洶湧,還恰逢雷暴天氣的大海中,她對這世間的一切感官此刻都被快感鋪天蓋地的佔有!
「哦,好。」姬玄雨說著改了回來,做好重命名,順便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問道:
「帶我來這,有啥事嗎?」
「小五的侍奉…少君並不滿意,因此…希望少君能給我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君紫菀不愧為帝國長公主,才一會便克制住快感所留下的余韻,只剩下淺顯的顫抖。
而面色雖然冷淡如常,卻已是氣嬌神媚,目光迷離,潺水汪汪。
「怎麼說…」姬玄雨露出了些許興趣。
「今天正好還是君臨會隔 90 天才會有的一場金闕拍賣會。」君紫菀伸手開始褪下身上的禮服,本以為她又要獻上侍奉來肉償,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一層綴以青藍內襯的白玉錦緞旗袍,裙面上裝飾著典雅古樸的暗紋。
「這次拍賣將會由我親自主持…因此,紫菀願意賭上長帝姬的尊嚴。少君想怎麼玩都可以,請不要顧忌我的感受。若是我無法忍耐住快感而身敗名裂的話,紫菀自會承擔一切後果……」
起初姬玄雨有些不能理解君紫菀的意思。
直到她轉過身走出牆外。
他才看到整個旗袍背端的裙擺被剪去了大部分,雪白嬌滑的美臀幾乎完全暴露。
她甚至伸手勾下內褲,並將後庭露出小半截的震動棒完全塞了進去。
「???…主人的任務?」姬玄雨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大膽的想法。
此刻,場館裡的燈開始一盞盞熄滅,只余下穹頂中央的那盞巨型支狀吊燈還亮著,上百枚倒掛的菱形水晶把朦朧的光線折向四面八方。
白衣侍者在走道間經過敲響串鈴,賓客們對談的聲音漸漸低落。
台上大幕拉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拿著話筒和小錘走了出來。
「女士們,先生們,2337 年春季首場,金闕拍賣會將在五分鐘後開始,請握好你們的號牌,不要錯過你們心儀的物品,因為接下來我們將競拍的東西,每一件都獨一無二。」
拍賣師神秘一笑。
「但今晚的拍賣師不是我。因為我們非常有幸能邀請到一位極其尊貴的女士,相信各位都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得到消息了。」
「那麼現在,老規矩——天黑,請閉眼!」
昏暗的大廳里,賓客們都閉上了眼睛,大家都閉眼低頭,好似在做甚麼神聖的禱告一般。
而就在此時,身穿白玉旗袍的君紫菀穿過牆壁走了出來。
無需她開口,拍賣師自覺垂下透露,倒退了數步後離開帷幕。
「天亮,請睜眼!」君紫菀仁慈而又布滿威嚴的聲音覆蓋整個會廳。
徬彿不容侵犯的赦令,所有人在同一刻睜眼。
一瞬間徬彿歌劇院中重又燈火通明,但是照亮這裡的不再是水晶吊燈,而是…數百對光芒流轉的金瞳!
「諸卿就座如次,無需拘束。」
君紫菀俯看著場下的森嚴與寂靜,面無表情,好像蒞臨這場盛大宴會的女皇。
屬於九龍最高貴的血液在她體內加速竄動,威壓如遮天蔽日海嘯席捲狂湧,淹沒整個碩大的場館,彰顯著艷壓全場的氣勢和血脈!
「呼…」
然而,君紫菀不著痕跡的像豬一樣抽了抽鼻息。
在座所有人都無法觀察到的背面,一根粉紅色的震動棒正在她的屁眼裡劇烈顫動。
規模正好能將整個肛道撐滿。
甚至表面還雕刻著凹凸不平的花紋,刮的人欲仙欲死。
真是一點都不留情,上來就是中高檔……
讓人無法拒絕的快感再次湧現,君紫菀卻只能逼著自己強忍著無事發生般的鎮定,維持威嚴與形象。
然而抵抗卻愈發使得她腦子發脹,天昏地暗。
同時,全身發軟,小腹處火熱異常,兩腿間微微騷癢,並有潮濕的趨向。
但她也不得不慶幸,魔紋陣列最主要的目標是子宮,同一層次的後庭在快感轉化以及放大的能力會衰減很多,因此在中高檔還算能接受…
君紫菀這時才戴上特殊材質的白絲手套,這本是拍賣前就應該準備好的流程,但是沒人會心生不快,在座的嘉賓更是無一人有資格怪罪她。
畢竟,我們長公主殿下日理萬機,能抽出時間來主持拍賣,已經是整個金闕的榮幸。
君紫菀抬手,一隻巨大的黑色硬殼箱便被戴著面具的女助手用推車推了上來。
女助手徬彿沒有看見這位身份尊貴的女士屁股上正插著一根震動棒,反而移步君紫菀的右側,在她向左偏身的時候擋住了臀部的糜態。
雖然高台的平廣佈局使得台下無人能看到她身後,但還需注意那些位勢較高的包廂,而女助手恰好阻擋了那些可能窺探的視線。
她們,真是無處不在啊…
「這套非凡的拍品是一套七件的煉金刀劍組合,其鑄造技術無與倫比,堪稱煉金工藝品的巔峰,任何辭藻都無法形容它的瑰麗。但是很遺憾,我們不知它的傳承,甚至不知它的年代,因此我們沒法給它定一個合適的起拍價。」
卡在咽喉里的呻吟使君紫菀的聲音里帶上了神秘的誘惑。
她緩緩揭開箱蓋,烏金色的銳光沿著箱蓋開啓的縫隙流動。
那箱子里的東西徬彿是件活物,人們依稀能在耳邊聽見裡面傳來某種古老存在的吼叫。
透過穹頂的大燈的照耀下,金屬的冷光泛動,那七柄刀尖徬彿象徵著生殺予奪的大權,擁有著足以斬斷一切的鋒銳。
「因此與賣家協商後,我們只能以罕見的零起拍價拍賣,可以任意加價,沒有任何限制。現在…拍賣開始!」
「好吧,那我出一金獅!」有人舉牌。
「兩金獅。」立刻有人跟進,客人們都大度地微笑起來,陸續調侃起來。
一般拍賣使用的貨幣是銀鷹,而非更高一級的金獅。
不過添加了一盎司秘銀粗石為芯的金獅,換算成九龍當地的標準貨幣,至少也值個八九千。
「三金獅!」
「四金獅!」
只可惜客人們詼諧的報價並不能影響君紫菀絲毫,因為她的注意力更多都集中在對臀部拓約肌的控制。
花白水潤的粉色震動棒在她後庭中已經從完全沒入到一點一截被慢慢震了出來,雌穴中湧現的淫液沿著股溝染濕了後庭。
這種潤滑無疑是加快了震動棒的脫出,儘管她用肛門死死的咬住最後一截,卻已晃得隨時都有搖搖欲墜的趨勢。
「100 萬,銀鷹。」所有人「唰」地回頭,目光聚集在場館最後方角落里舉著的 88 號牌,號牌的主人一頭紅色的怒發張揚而崢嶸。
金碧輝煌的大廳靜了一剎那,然後像是炸開的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第一次正式報價就以十萬倍跳價,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會玩兒嗎?
「噗嗤~」
但突如其來的聲浪卻是讓君紫菀的震動棒差點乍掉了下來。
喉嚨里讓人血脈僨張的古怪聲響更是沒忍住從繡口中吐了出來,伴隨著氤氳的濁氣淹沒在議論聲中。
後續一陣陣似痛苦似愉悅的難耐呻吟也趁機得到釋放,那喘息聲時而高亢,時而又被死死的壓制住,婉轉吟啼。
「一百萬銀鷹…一次!」君紫菀並不關心拍賣人是誰,在等待數秒後抬起競拍槌,略微停滯。
在此期間,沈心靜氣,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臀墊。
便在落槌的一剎那,竟是利用肌肉蠕動將震動棒吸進去了一部分。
在暗中喘著粗氣停頓了一陣後。
「一百萬銀鷹…兩次!」震動棒又被吸進去一部分。
「一百五十萬銀鷹。」
當君紫菀確認兩次,即將落錘成交時。
有其他的買家高舉「96 號」的號碼牌,喊出這個數字。
這時角落里的紅髮年輕人再次高舉起標著「88」的號碼牌,他笑得很隨意,像是玩世不恭的暴發戶般站了起來。
「兩百萬銀鷹。」
「五百萬銀鷹。」
「算了,湊個整,一千萬銀鷹。」
「兩千萬銀鷹。」
紅髮年輕人發出冷笑,連連喊出四個價格,一路將價格頂到了兩千萬。
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肉疼的情緒,好像他湊的整是在菜市場多要了兩顆白菜,把兩塊七湊到了三塊整一樣。
他成功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所有人都被他揮金如土的氣勢和炮彈般的出價語速壓得死死的,儘管在場多的是人看他不順眼,但人家看起來確實有那個底氣,在這個無形的戰場上那堆數字就是最強有力的武器。
誰能不被金錢折服呢?
「我很失望,今天有幸能請到長公主為我們主持競拍,你們就這樣叫著玩?所以,現在我反悔了,一百萬,太少了——三千萬銀鷹,慶賀長公主的蒞臨!」
他說著望向台上的君紫菀,感受到那尊貴目光的注視,滿意地回了一個謙遜且得意的微笑。
殊不知,君紫菀非常感謝他的誇張報價,成功吸引了在場大部分的注意,自己能順利的將肛門裡險些脫落的震動棒吸了回來。
不過在顯露出這樣的技巧過後,震動棒的頻率明顯增大了不少。
希望在隱藏房間里的少君能手下留情吧…但她多少還是有點期待的,期待著自己會抵達那個最終無法忍耐的淒慘結局。
到時候,少君就能明白,自己身後籠罩的究竟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明白,她們的頭顱也不過踏腳之墊,驕傲也不過胯下之騎,尊貴也無非淪為牝奴雌畜!
「這次的戰鬥記錄里有甚麼值得注意的嗎?」夜鶯仔細查閱著文件上的例行記錄和戰鬥數據,開口問道。
「目前來看,大部分荒蕪裂隙都在預期的數值內,空間崩壞的影響以及異界災厄的數量,都沒有和預期有太大差距。但是這次神墟的動作倒是有些超出預期,鎮壓一座亞危級裂隙暴動,暗中申請淨化協議並動用了五架巨像。」
「呵。」夜鶯發出不屑的冷哼,這群人和伊凜蝶接到的亞危級裂隙暴動是同一座。
神墟和伊凜蝶的衝突至今仍未解決,因有龍主的庇護及其表現出的危險性,神墟高層不敢輕易出手。
然而同等級,乃至於同階級根本沒人能奈何得了她。
既然無法從實力上取勝的神墟自然想從其它方面打壓。
出動五架巨像搶功勞的小孩子氣行為,在她看來簡直幼稚。
「還有甚麼需要報告的嗎?」夜鶯提筆在最後的審閱人上簽字,熟練裝入封袋後在封口蓋上自己代行審閱的公章,整齊的放在一邊。
「還有就是…海陽邊沿地區疑似出現了弗萊婭的蹤跡。」
夜鶯聞言眉頭一皺,這個問題有些嚴重。
「我需要你盡快做一份任務報告書,時間、地點、人物,能有多詳細就要多詳細,然後…我會代龍主轉交零武。」
弗萊婭,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國際靈能組織公佈的靈能致癮物,不過好在對普通人完全無效。
這個名字來源於白銀時代的神話——愛與黑夜之神弗萊婭被認為生活在雌性大麻的花蕊里。
因此,每當大麻的收穫季節到來,就是最性感浪漫的季節,在這個季節里,人們會服下大麻的花蕊,以獲得與神對話的權利。
「明白了。」
對方匆忙離開後,整理完剩餘文件的夜鶯依舊沒有保持著一個好臉色。
她冷著俏臉再次打開手機確認了伊凜蝶發來的消息,凝視了良久終究是無奈地松開緊握的拳頭,起身看向了原本的座位下,目光複雜。
渾身赤裸的伊水月僅僅披了層透明如水的薄薄輕紗,豐乳肥臀的火辣雌媚之軀所呈現的優美的腰背曲線,形成了天然舒適的坐墊,而平穩支撐在冰冷地面上的四肢則是完美的椅腳,共同構建了白花花的伊水月牌媚肉座椅。
而伊凜蝶要求她監督伊水月完成座椅訓練,從五點開始她都必須坐在這張「椅子」上。
直到下午一點之前,只要她感到這張座椅有一點抖動,伊水月就得在門口的垃圾桶里過夜。
當然,夜鶯也可以選擇不執行。
後果嘛…
伊凜蝶沒說,但夜鶯清楚她的脾性,這孩子真的,甚麼都做得出來。而這種不挑明的情況,也往往是最壞的情況。
「時間到了…。」
夜鶯掀開伊水月身上的輕紗。
猶豫片刻,沒忍心取下她的眼罩,而是轉手摘掉口罩。
卻發現伊水月口中還滿滿當當地塞著一根長到離譜的透明橡膠玩具。
當她慢慢抽出的時候,還能聞到尾端帶有一點點胃酸的氣息。
「嘔,咳咳咳咳…」
伊水月劇烈咳嗽幾聲便立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緊接著迅速起身,將雙腿分開到極限,露出粉嫩飽滿的陰埠。
再挺起碩大的奶子,收起小腹。
雙手則分別按住陰唇兩側,用力向兩側掰開,徹底露出了粉嫩誘人的濕潤壁肉。
最後伸出舌頭,完成掰穴狗狗蹲姿態的伊水月乖巧地「望向」夜鶯。
是啊,以龍主的實力而言,眼罩又如何能一葉障目?
「……」
夜鶯的手掌用力握成了拳頭,鋒利的指甲微微刺入手掌,溢出縷縷血絲。
然而簡單心理掙扎後,卻是無力地松開。
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按要求小心翼翼的取下伊水月兩顆晶瑩粉嫩的乳頭上的木夾。
「呼…」
伊水月媚氣十足的俏臉明顯輕鬆了很多,才喘幾口氣便躥到座子底下,用牙齒咬住狗盆邊緣慢慢拖了出來,然後將臉趴了進去。
夜鶯沈默著拿起準備好的牛奶向狗盆里倒了下去,直到將她的臉浸沒方才開始舔食。
「夜鶯阿姨。」冰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夜鶯竟是下意識後腿一步。
原本正應該在外執行任務的伊凜蝶,如今卻出現在她面前。
伊凜蝶對著她微微一笑,溫和、詭異而又妖冶。
隨即不由分說地拽起了伊水月的腦袋,一腳踢飛了裝滿牛奶的狗盆。
「滾去撿回來。」
伊凜蝶一聲令下,伊水月立馬四肢並用、連滾帶爬地奔了出去將被踢飛到角落的狗盆叼了過來,乖乖把臉趴了進去。
伊凜蝶歪著頭,目光淡漠無情,一邊重重踩住伊水月地後腦,沿著大腿倒下牛奶,一邊說道:
「看好,我只演示這一次調教流程,您以後必須達到這個標準。」
乳白的牛奶從大腿澆灌到伊水月的腦袋上,最後才順著頭髮流入狗盆中。
伊凜蝶目光一瞥,注意到夜鶯暗自攥緊的手指和陰沈面目下愈發不善的氣息。
「夜鶯阿姨,說話之前要考慮清楚哦~」伊凜蝶笑道。
夜鶯從小就追隨在母親大人身邊,她見證了母親大人成為龍主的傳奇之路。
如今她心目中至高無上、雍容華貴的龍主卻在她眼前變成了現在這幅賤畜的樣子。
不知道她若是看到,伊水月被主人騎在胯下爬行,又或是撅起屁股挨肏的樣子,又會是多麼有趣的反應呢?
啊呀,真是想想就刺激呢!
「母親大人現在的實力已經被她自己封印,您只要有一個字讓我不高興,她就會多吃一分苦哦~正如您所說,同等級,乃至於同階級都沒人能奈何得了我,您也不想一絲不掛地在垃圾桶里過夜吧?」
「……」
想起伊凜蝶真就乾過把自己一絲不掛地裝進垃圾桶的迷之行為,夜鶯不禁面頰微抽,只能冷著俏臉死死的盯著伊凜蝶,可惜她根本不吃這套。
而這裡唯一能碾壓她的伊水月已經變成了被她踩在腳下舔食的母狗。
「啪。」伊凜蝶一巴掌抽在伊水月豐潤渾圓的媚臀上,激起彈性驚人的肥美肉浪,徬彿是為了讓男性陷入生殖慾望中痛苦掙扎而誕生的。
那水嫩彈皙的臀肉觸感更是如同冰糕一般軟乎爽滑。
真好啊,明明三十多歲了,肌膚的質感和觸感哪怕與她這般少女相比也只優不差,而臀型的挺翹和臀肉的肥膩卻煥發成熟女性獨有的美感與雌媚,簡直天生就是用來肏穴注精的完美炮架子。
「說吧,我尊貴的龍主大人,告訴你的副官,你明明就在這裡,又為甚麼謊稱外出,不肯重新回到龍主的位置上去呢?」伊凜蝶徑直坐上伊水月光潔的玉背,伸手輕觸她脖頸的黑色紋路,便朝著夜鶯玩味一笑。
「因為…水月…不想當…龍主…了。」伊水月一邊舔著盆中的牛奶一邊地說道。
由於伊凜蝶坐在她胸椎的上半段,幾乎可以說和壓住她的脖子沒甚麼兩樣。
這也就導致了抬頭說話就會顯得極為費力。
果然在夜鶯阿姨面前,伊水月心裡還是難以放開。
伊凜蝶要的就是這種情況,便放出陰影的觸鬚激發她脖子上的陰影淫紋,隨著燃燒般灼熱的酥麻感蔓延開來,妖異的淫紋之花在她脖頸處綻放。
「對你的副官說清楚,伊水月,為甚麼——你不想當龍主!」
「啪!」伊凜蝶又一巴掌抽在伊水月豐潤渾圓的媚臀上,泛起白花花的臀波蕩漾。
於是,陰影,開始侵蝕!慾望,開始放大!
而墮落,急劇加深,沒入深淵!
「因為…因為、因為,吾終於認清了自己作為性處理便器的婊子本質!」感受到陰影侵蝕的伊水月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便乖乖放棄了抵抗。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啊…
「吾,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戴著跳蛋真空上戰場了,被震的好舒服卻不敢表現出來,想著要是被人發現的話,整個龍門生涯就完蛋了吧?」伊水月的眸子逐漸蒙上一層迷離的陰影。
「但是、但是吾真的想被人按著腦袋肏爛小穴和屁眼啊!每次和敵人戰鬥,吾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戰敗以後會被當成淫蕩的賤貨沒日沒夜的強暴灌精!然後被當成耀武揚威的戰利品被敵人在吾的部下面前遛狗!」
「所以,為甚麼要裝模作樣、一本正經的戰鬥呢?像發情母畜一樣撅起屁股然後被按著腦袋肏哭不好嗎?為甚麼要英姿颯爽的勝利啊?淪落成肉便器認主配種甚至求著侍奉敵人的雞巴以求活命的醜態不好嗎?」
「可惜在吾的強大、吾的威嚴面前,一切終究只是臆想而!可即便吾成為了龍主,滿腦子也都是——看哪!多麼尊貴、多麼榮耀的身份,拿來當婊子一定很帶勁吧?像吾這樣的龍主也不過是母豬預備役罷了!」
「坐在龍主的位置上,吾也時常思考,如果能舔著腥臭不堪的雞巴,然後被精液灌進胃里直接餵成翻著白眼的淫浪騷貨,直接把母豬龍主的腦袋都徹底玩到報廢。最後無藥可救,被強行剝奪一切,套上項圈。」
「淪為被飼養著的雌畜,該有——多好啊!」
……
「辛苦了,零玖,我不在的時間里就拜託你負責監督夜鶯阿姨的執行力度。」
伊凜蝶緩緩睜開雙眼,隨即溫和一笑:
「當然不會。小玖這麼聽話的乖孩子,肯定會被主人好好寵愛的喲~」
而在她不遠處,幾座高達上百米的巍峨巨像緩緩行進,它細長的機械腿在複雜的地形下如履平地,附加防禦矩陣的厚重外殼側邊裝有薪能射線槍,這種利用祝融核心催發的武器所發射出來的光束能如同剪刀一般橫切大範圍的目標。
「巨像啊…倒是要感謝這些蠢貨,如此一來便能省去很多麻煩?這樣離完成任務指標好回去給主人當肉便器母狗的時間,也就縮短了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