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 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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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靈格測試結果怎麼樣了?」
路家旿從懷裡掏出裝滿水銀狀液體的試劑瓶遞給姬玄雨。
「啊,他們說我是甚麼雙相靈格……聽不太懂,反正報告上給我填的是暴君系的【色慾】。」
姬玄雨提起試劑瓶搖了搖,粘稠且沈重的銀色液體中依稀可見燦金色的粉片沈浮流轉,絢麗又夢幻。
「這啥?」
「【白銀之血】,好東西。」路家旿目光打量了幾下,確認周圍沒甚麼人後才猛地摟住姬玄雨的脖子,語氣挪揄中卻又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小雨子啊,你怕是不知道哦,今天一大早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猶龍國安局學園分部加急傳喚,嚇得我一收到消息就趕緊跑了過去。結果呢,你猜怎麼著?是某個自稱姬玄雨專用精液母狗的女士,竟然通過國安部內部物流渠道寄了一瓶樞液給我。」
「額,啊這…」
姬玄雨懵逼之余便陷入了一陣尷尬。
「嘖嘖嘖,玩的花啊…‘自稱姬玄雨專用精液母狗的女士’,沒錯,這是人家的原話。你不知道,送貨的小姐姐還是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那表情非常的,精彩!——當然啦,主要是附帶了一些靈性材料,想讓我找人給你配一瓶白銀之血。」
路家旿繪聲繪色的描述徬彿把「檸檬」貼在了兩隻眼睛里。
姬玄雨完全能理解,路家旿和他曾經同窗多年,也清楚他是個甚麼德行。
但現在,卻突然在現實得知他有個專用精液母狗,內心別提有多震撼了。
更別提伊凜蝶給他安排了一隻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紫沁在身邊當保鏢…並在私下兼職蘿莉飛機杯。
而且由於無論哪個身份他都感覺不太好解釋,所以當路家旿問到的時候,他只能說是親戚家的孩子。
「你這位小母狗很關心你嘛。」
路家旿酸歸酸還是認真解釋道:
「如果突然接觸相對濃度高的靈能環境,在短期適應時期過後,是可能出現靈能擁堵不暢、心慌氣悶之類的小問題。而白銀之血的主要效果,就是極大程度避免這種問題的發生。可按照煉金等價原則,這樣的藥劑低收益高成本,是個本身沒有必要,但做出來又非常廢的奢侈品。」
「…那這東西要直接喝嗎?」
「直接乾就完事,不過友情提醒,這東西非常非常難喝,還可能帶點陣痛。」
姬玄雨打開蓋子中徬彿水銀一樣的液體,光是聞到散髮的細微氣味都有點心裡發憷,甚至本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此時的感覺就像是姬星願第一次下廚做出的不可名狀物體,再恐怖也得含著淚吃上一口再說。
「哎。」
姬玄雨閉上了眼睛,捏著鼻子將試劑瓶里的液體一股腦灌倒了肚子裡面。不知道情況的,看到他一臉悲壯的樣子估計會以為是服毒自殺的現場。
真的談不上有甚麼味道,但那種粘稠,堅硬,冰涼的古怪味道感覺卻直接從喉嚨爬過了食道,再從腹腔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擴散。
然後,痛感如約到來,幾乎是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響起的。
「你這叫帶點?」姬玄雨連忙蹲下來,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吐出來。
明明很疼,身體卻奇怪的像被打了麻藥一般沒有甚麼劇烈反應,只是一個勁哆嗦。
姬玄雨覺得自己被坑麻了他現在唯一的體會就是自己怕不是已經身中劇毒、神志不清,隨時會去見上帝。
不過已經有過這方面經驗的路家旿卻知道,這是靈性液體在遇到某些神話血脈後產生的特殊效果——改變骨骼和細胞活性。
有些零素物質是可以當成加屬性上限的大師魔藥用的,樞液正是其中之一。
但只能提升一點點的細胞活性和骨骼強度,而且是隨機事件。
為了搞清楚這種「隨機」,後續煉金師的不斷深入研究,最終發現了神話血脈。
而以【樞液】為核心的【白銀之血】,其本意是最大程度挖掘改變骨骼和細胞活性的效果。
卻從另一種層面上意外成為了【神話血脈】的檢測試劑,這也是至今仍有無數人熱衷於白銀之血的根本原因。
只不過口服這種靈性液體製作的魔藥嘛…
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那種冰涼陰冷的感覺就像是直接口服了一條活著的毒蛇,沒經驗的人說不定直接就被嚇掉 san 了。
因此為了能讓姬玄雨「自願」服用,他故意沒說白銀之血的隱藏效果,又借助伊凜蝶打了一手感情牌。
姬玄雨就蹲在原地哆嗦了將近五分鐘,這才覺得體內的藥劑被消化了。
然而就是這麼短短的時間,他卻覺得比把伊凜蝶這個欲求不滿的妖精肏到餵飽都要累。
反正他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微微扭頭看了眼身後便是綠植草坪,就乾脆往地上一坐。
他似乎感到甚麼,一抬頭,不出所料紫沁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那雙有著奇異十字型白色瞳孔的瑰麗黃昏色眼眸乖巧地凝望著他。
身為蘿莉飛機杯的她已經知道在哪些條件下自覺靠近並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不過很顯然,紫沁依然沒有學會區分公共場合併不適宜做這些事情,所以姬玄雨只能揮了揮手傳達自己不需要的意思。
其實,若非陸續有人經過,他還是想把紫沁溫涼軟膩的嬌軀當抱枕用的。
紫沁眼簾微垂,是有點可惜地後了幾步。
她的子宮已經被主人內射了 93 次,這一點她記得很清楚。
而且只差 7 次就可以上百了,「媽媽」說過只要嘴巴、子宮或者後庭被主人射精百次就可以拿到獎勵的。
「別人想痛還不行呢。」路家旿也順勢在姬玄雨旁邊坐了下來笑著打趣道。
對於知情者而言,白銀之血所帶來的痛苦,那真正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除了能證明本身有一定濃度的神話血脈之外,深度發掘下細胞活性和骨骼強度也得到大幅度強化,由此賦予了強大的恢復和身體素質。
放進遊戲里就等於開局別人多幾倍、甚至十幾倍的生命回復和魔力回復效果。
「嗯。」姬玄雨點點頭。
「放心吧,疲累只是一時的,頂多三分鐘,你又會活蹦亂跳。」
「嗯,知道了。」
「呵。」路家旿笑了,拍了拍姬玄雨的肩膀:
「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不喜歡說話也不擅長交流,讓你和人家女孩子多交流鍛鍊一下口才也不敢。」
「主要是,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姬玄雨撓撓頭。
「不是該說甚麼,而是你想說甚麼…我知道,我知道,你又要說不敢開口了對吧?我跟你講,說話也是門被動技能,誰也不能說天生就會。你以後別管對方聽不聽,能說就說能扯就扯,次數多了你自然會找到感覺的。」
「額,好。」姬玄雨淡淡的回復道,面無表情,輕鬆寡淡,徬彿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但路家旿清楚,這傢伙多少有些人格上的缺陷和情感上的缺失。
對於喜怒哀樂,正常人用相應的情感來回應,但對於姬玄雨而言通常都是無感的,甚至很難理解的。
大多數人多少會知道對別人裝模作樣,但他不會,不僅甚麼都喜歡藏在心裡,還很被動,這樣就會顯得太過冷漠。
不過說起來,他經常一個人也就算了,身邊好像也淨是些寡淡少言的人,真是煩惱啊。
「哎,最起碼要能跟人說得上話。」路家旿想想就頭疼,無奈中一拳錘在姬玄雨的肩膀上:
「來,你現在想說啥,直接來,別怕。看你這猶猶豫豫的,想說甚麼又不敢說的樣子,我就來氣。」
「額…」
「額個鬼哦,有話直說。」
「好吧,那個,就是想問問為甚麼突然…消失的事。」姬玄雨有點為難,又下意識開始撓頭。
「對嘛,別慫…」
路家旿拍了拍姬玄雨的肩膀:
「其實這個故事大致說起來很老套。就是大家族、政治婚姻,可我的對象是個 14 歲都沒有的小屁孩也就算了,還特麼要當即備孕生子?這我肯定不能接受,我可是愛國和諧友善誠信富強好少年,在婚禮準備期間就在親戚的幫助下偷偷從古都溜到滄峫來了。」
「然後呢,才跟你當了兩年半的同學就被家裡發現了。本來要被抓回去的,正巧奧拉加比林招生團看我天賦還行,我不願意回去,就跟他們走了。哪想到,進來就很難出去。那時候網絡監管可太嚴了,進來直接封禁通訊賬號,我想找你聯繫都不行。」
「這樣。」姬玄雨點點頭,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得到解惑之後,心裡舒緩了很多。
而且確實如路家旿所說,不到三分鐘那種累死累活的疲憊感便消失的一乾二淨,體能得到充分恢復,那叫一個渾身輕鬆。
「那我們現在去哪玩?」
「去哪玩?恐怕沒時間,我今天剩下的日程都已經排滿了。估計你也只能陪我去君臨會看會長接風洗塵了,說不定你還能見識一下有著【帝國至寶·安寧長帝姬】之名的長公主。」路家旿站起身來拉了他一把。
「你說的這位長公主是…」。姬玄雨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尷尬的張了張嘴。
「就是在新聞裡經常能看到的那位長公主。」路家旿卻以為姬玄雨是被震撼到了,沒有太在意:
「放在我們的世界又是另一個版本了——大約二十四年前,帝國誕生了一個被稱為天賜至寶的存在。她的出生就伴隨著紫氣東來的異象,直接導致整個九龍境內禁空以上的靈能密度直接提高了 42%。」
「她是帝國目前唯一血脈達到認可的直系繼承者,擁有純正的焱金瞳。四歲鳴鐵,十歲晉升秘銀。十六歲的時候,她的等級已經是玄金。堪稱滄瀾乃至九的第一天才,潛能之高,甚至被譽為現代的人王」
「帝國視其為未來的頂梁柱,更視其為這個世界將來的頂點…」
姬玄雨是越聽就越尷尬,越尷尬就越想撓頭。
沒辦法,且不說他對實力劃分一丁點概念沒有。
就說前不久路家旿口中的長公主像個蕩婦一樣被他破處,然後他反手穿上褲子、拔屌就跑。
結果現在路家旿卻跟他吹這個長公主有多麼不凡、多麼厲害,這真的非常尷尬的好嗎!!!
「她很厲害嗎?厲害有個屁用!她的苞都是我開的!」
——難熬的尷尬讓姬玄雨的心裡不禁生出幾分惡毒的吐槽。
但這些路家旿都不會知道,他也不可能說出來,只能耐著性子邊走邊聽。
終於熬到路家旿介紹完後,姬玄雨忽然想到甚麼,連忙問道: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認識花譜嗎?」
「花譜啊,不認識…」
路家旿若有所思:「不過半個月前學院張貼了公告,以涉嫌盜取不動金闕核心知識為由,向九龍境內全面通緝前奧拉加比林第八塔 S 級會員——花譜!當然,她現在還有另一個名稱——行走的五百萬銀鷹。」
「⊙▽⊙?!哈(↘)」
……
君臨會總館的宴廳里,哪怕是最外圍的賓客們也都打扮得像社會精英,光是一身完全不認識的禮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他們帶著彬彬有禮的「面具」,相遇時微微舉起香檳杯執意,若是對眼那就靠攏寒暄幾句聊些近況或是趣事,男士們風度與幽默並具,女士們矜持與優雅齊驅,在大提琴樂隊的演奏下分合有度、井然有序。
「這風格真不適合我啊…」
唯獨姬玄雨穿著校服坐在長條形的餐桌邊,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百無聊賴的吐槽道。
這已經是他在同樣的地方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自從坐上餐桌,更是感到好奇與嘲諷的目光向他肆意掃來,如鋪天蓋地的潮水徬彿要把他淹沒。
那一個個怪異的目光,望著他好像在看著甚麼格格不入的怪物一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史無前例的天命代行者’?有甚麼稀奇的,不就是個天命,然後加上代行者嗎?」
「你不懂。在靈識學理論中,天命是典型的閉源靈識代表,而代行者是典型的開源靈識代表。這兩種理論上不可能共存,就像是代行者可以鏈接所謂的調律者,但絕對不可能鏈接代行者的情況…」
「老殷又開始了——咦,你看個男人看的這麼上癮?你不會真是男同吧?」
「滾,你懂個屁,我看的是他旁邊那只極品小蘿莉。」
「蘿莉!哪裡有蘿莉!」
「除了我以外的蘿莉控能不能死一死啊?」
「……」
在某種氛圍的影響下,姬玄雨有些理解那句「手上的可樂突然變成了玻璃杯中的 82 年拉菲」。
於是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究極尷尬理論,姬玄雨謝絕了侍者托盤上呈放的馬天尼和瑪格麗特雞尾酒。
並問了一句:有沒有可樂,最好是罐裝的。
在外人看來,姬玄雨一副不急不慌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但其實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自信從何而來,唯一的念頭可能就是中午沒吃飯正好趁機補點。
而侍者良好的素養使得她只是愣半秒,便真的端了瓶罐裝可樂過來。
「感謝。」姬玄雨微笑著說道,幾碟餐盤陸續被端了上來。
「三文魚。」
隨著侍者輕聲介紹,隨之為姬玄雨換上了嶄新的刀叉筷盤。
他面前的餐盤上,是半米長的三文魚碼在冰上,魚肉被冰刀列成整整齊齊的一排。
一旁的調味碟上,光是不同的醬料就準備了二十多種,甚至包括了老乾媽。
「你也吃。」
姬玄雨把紫沁抱上了凳子,可惜以她的身高即便挺直身體,也只能讓腦袋勉強露出餐桌。
然而坐上餐桌的紫沁又迷茫了,以往吃飯的時間她要麼在桌子底下吃主人的肉棒,要被就是被主人當飛機杯,邊肏邊餵她吃飯。
就這樣獨自享用了幾分鐘後,姬玄雨才察覺到紫沁的異樣。
他嘆了嘆,只好每次在餵了紫沁一份後,自己再吃一份。
紫沁像雛鳥一樣嗷嗷待哺的乖巧樣子自然顯得煞是可愛,不少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了目光。
也就是在這時,騷動,出現了。
有一道身影有如姍姍來遲一般,緩緩的向姬玄雨走來。
她的出現,便最大程度上的撼動了所有人的內心,使得館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讓不管是已經見過對方的還是沒有見過對方的,紛紛都失去了言語,乃至是陷入了痴迷。
作為這場宴會的最外層,這裡的賓客普遍都是些剛加入君臨會且各種層面表現都不出眾的「底層」人,身份高貴的她本不應該屈尊出現才對。
雖然某人只顧開吃,根本沒有抬頭,卻率先感覺到了一股隱秘的氣勢蔓延開來。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一輪曜日,既宏偉,又璀璨,同時還龐大得難以想象。
再加上周圍古怪的氣氛轉變,姬玄雨終於抬起頭。
有如在自家的陽台上納涼一般,女人俯視著他,神色恬靜,目光幽然平淡。
而那璀璨的焱金瞳,熾灼,威明,森嚴!
恍若紅日染紅了天際,雲霞若火。
所有人心中不覺生出對古老的敬畏,無一人敢正面直視於她。
但對姬玄雨來說沒甚麼用,他只看到一個女人。
她的肌膚白皙水嫩,猶如珍珠般光滑。
她的身材玲瓏有致,充滿異常的魅力。
她的一頭白髮如瀑,腮邊有幾縷粉色的挑染,發尾帶著點微卷。右眼則被垂發遮掩,自然中帶著英氣,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以及她的奶子很大,屁股也很翹,手感很綿軟,前不久他才用過。
來者,正是貴為九龍帝國長公主的君紫菀。
淡漠的女人看著他伸出了手掌,神色間古井無波,眼眸充滿從容不迫的神采,面容上卻是透露出了過人的優雅及淡然,令其身上那驚心動魄的美感變得更加濃郁。
如今在他面前的君紫菀無論從任何層面上,都和之前的蕩婦形象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看一切都很平淡,並沒有特意顯露出高傲。
然而,這卻是最大的高傲,因為她不需要在意任何人,任何事。
正如她要向自己徑直走來,無需避讓,人們自然會心懷敬畏地為她騰出空間。
姬玄雨注意到越來越多的視線矚目而來,不禁皺起了眉頭。
略微思索,沒有接過君紫菀伸出的手,低聲道了句「走吧」,便跟著她走向會館後庭。
而在三人的身影從宴廳中消失後。
緊接著的,是驚天動地的呼聲。
「這才是你平常呢樣子?」姬玄雨被身後的嘈雜聲震的不禁捂住了耳朵。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比起小五,你對現在的我更有性趣呢?」
君紫菀淡淡說道,微風徐來,讓簾幕蕩過一圈圈好看的軌跡,也讓長公主殿下一頭如瀑長髮在風中搖曳。
尤其當陽光灑在她身上時,徬彿給對方那頭如瀑的雪白長髮點綴上點點的金芒似的,唯美得動人心弦。
「小五?」姬玄雨一頭霧水。
「我習慣在不同的場景下扮演不同角色,承擔不同的責任。」璀璨的焱金瞳淡化,隨之顯現的眼眸,就像紅酒一樣,竟是非常迷人的酡紅色,讓人倍感舒適。
說到這,君紫菀似無奈般帶著幽怨,淡淡說道:
「所以,我分配出小五這個角色,負責給你當發洩慾望用的性玩具,可惜…少君似乎不太感興趣,剛為紫菀破完處,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角色扮演後遺症?還是人格分裂?還能這樣玩的?
「哈,那啥,我當時有事…」姬玄雨只能打個哈哈。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少君。」
君紫菀停下腳步,靜靜的盯著姬玄雨,一本正經的樣子好似這是甚麼很嚴肅的問題似的。
她的才貌皆堪無雙,以往,若是有男性看到自己,那對方的視線雖然不敢正視,但必定死死的盯在自己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
也許之前是環境不佳的原因,姬玄雨沒能看清自己的樣子。
但突然以朋友約他有事對自己實施的寸止,卻是對她女性魅力最大的侮辱!
可當她以理想的姿態再出現在姬玄雨面前時,他的眼中依然沒能留下自己的身影。
姬玄雨自然不會知道君紫菀的想法,而後者也不會知道他在姬星願的磨礪下,早已把顏值抗性拉滿。
他迎著君紫菀的視線打量了片刻,對方卻緊盯著自己,徬彿在進行著甚麼對峙似的不願意服輸的樣子。
直到姬玄雨想撇開她協助右眼的垂發,君紫菀這才終於扭過腦袋。
「你現在冷淡的樣子確實更讓人有征服欲。」姬玄雨訕訕收手。
明明浪起來像個俗不可耐的妖艷賤貨,骨子裡卻又充斥著傲慢。
君紫菀在扮演她所謂的小五終究無法抹消自己作為長公主長久以來養成尊貴氣質。
「明白了。以後在少君面前我會盡量維持小二的姿態。如果需要小五出來侍奉的話,也可以告訴我。」君紫菀淡淡撇過螓首,右眼的垂發在姬玄雨的角度看來,完美的遮掩了她的表情,讓人很難知道她在想甚麼。
「噔!」
隨之,君紫菀掐出一道清脆的響指。
姬玄雨視線所及之處頓時蒙上了一層灰霧,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他連忙確認了一眼身後的紫沁還在緊跟著,便在君紫菀的帶領下不知向何處走去。
「到了,少君。」
走了沒一會便聽到君紫菀說道。
又是一道響指,四周模糊不清的灰霧如風襲來、瞬間散去,便可見一方完全密閉的狹小書房。
然後姬玄雨咋眼一看就瞧見了恭敬侍立在一旁的蒙眼女人,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視而不見。
「姬會長為了展示自己的誠意,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把屁股上的震動棒拿出來,少君真的不打算看她一眼嗎?」
話雖如此,君紫菀卻是抓住了他的手,安在她的末尾股溝處。
姬玄雨可以清楚的感到有甚麼棒狀物隔著衣服正在深入淺出、搖曳擺動。
顯然明面上說的是姬清淺,實際上說的自己也沒有把震動棒拿下來過。
「這是哪?」深知兩個女人就是麻煩的姬玄雨壓根不想接她的話茬,而是反問道。
「會館二樓的拍賣大廳。」君紫菀伸手按下牆上的某個按鈕,便看到一面甚麼都沒有堆放或者掛飾的牆面逐漸變得透明。
而牆外的場景放眼望去,更像是一座歌劇院。
擎天般的立柱被塗抹成暗紅色,一盞接一盞的巨型鑽燈折射著五彩斑斕的光,金色的穹頂和四壁上繪有古老的神像,華美而猙然,絲絨地毯上的朱麗葉玫瑰沁著緋意,引導著貴客們來到用黃色銅牌銘著序號的座位上。
此時衣著華美的賓客們紛紛落座,他們彼此之間好像都很熟絡,寒暄聲不絕於耳,時不時還會夾雜著幾聲淑女們的輕笑。
就像放大千倍的蜂巢,每一個巢室都塞著一隻對應的的雄蜂,他們摩拳擦掌蓄勢待發,傳來陣陣嗡鳴。
「這是單向牆,外面看不到,還請少君放心——另外您現在應該收到紫菀發的軟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