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的世界頓時陷入到一種舒適的靜謐之中。
但隨即她也注意到了正在向室內走去的姬玄雨背後的手勢。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里眸光閃爍,露出小狐狸般的冷笑。
她搬起快遞箱,放在了門附近的餐桌上,故意在臨走前大聲說道,尤其是故意在「玩」這個字眼上抑揚頓挫的拖長,怎麼聽都不正經的那種:
「大哥哥,零貳走了喲~下次人家再來找你玩哦~」
姬玄雨其實有所預料,掛在他身上的姬星願小臉一鼓,又擺出一副很凶很凶,不過怎麼看都很可愛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次她倒是沒有有質問,卻是有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逼迫意味。
「呵。」對於零貳的搗亂不嫌事大,姬玄雨不屑一笑,眼眸里滿是恣肆地打量著絕美的少女,帶上了些許霸道地凌厲,宛如在審視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可是,獨屬於我的小金絲雀…
姬玄雨不說話,一路抱著星願關上門,直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她的姿勢換成橫抱,懷裡的少女也是乖巧的並不言語。
但這種沈默的氣氛之下,少女本來就絕美的神顏無形中越發顯得嫵媚,恬靜中…帶上了淫美。
他的手輕輕撫上了少女的腰肢,姬星願渾身一顫,好似終於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信號。
她仰起小臉張開繡美的薄唇,輕輕吐出粉紅嬌嫩的小香舌,咬上姬玄雨的唇,將小香舌吐進嘴裡,痴痴地絞動著。
「哥哥…」
姬星願呻吟的細語如同夢囈一般,便連自己也聽不清楚,小舌將大量「香甜的津液」毫無顧忌地席捲著進口中,吞咽,然後融入她的身體。
輕搖慢晃中,用柔軟的奶子擠壓著姬玄雨的胸口,美妙的軟臀磨蹭著他的大腿。
「剛才發生了甚麼嗎?」
姬玄雨適當的在少女想要得寸進尺的時候,拉開了她的腦袋。
少女伸出的舌頭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雖是一臉嬌羞,食指卻輕輕挑斷銀絲塞入口中。
即便空洞,少女視線也一直炙熱的停留在姬玄雨的臉上。
「啊,有嗎?星願忘了呢~」
姬星願眨了眨迷離的眼睛,探到姬玄雨嘴邊舔掉拉斷的銀絲,一副乖巧的模樣。
她痴痴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五官立體,羽毛般的睫毛微微顫抖,下顎角流暢鋒利,薄嘴微抿,再往下便是凹凸白皙的鎖骨…
星願,又要濕透了呢~
「乖。」姬玄雨將姬星願的的小腦袋按在自己胸膛上,將下巴頂在上面,嗅著她沁人心脾的清香,享受著少女美好嬌軀的柔軟,整個人都徬彿清涼了不少。
這時懷裡的姬星願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星願能再要一個獎勵嗎…」
「你察覺到了?」姬玄雨輕聲說道,他的手輕輕掐住少女的下巴,隱隱有向下滑動的痕跡,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只要一個小獎勵就好了,因為星願好久沒有用心感受到哥哥手掌的溫暖了…」
姬星願避而不答,祈求著,抓住了姬玄雨的手,向下拖移,然後按在她豐盈額而高挺的美乳上,甚至輔助他輕輕揉動起來,成為各種不同的形狀。
他能感受到少女撲騰撲騰的心臟,平緩,有力,帶著些許加速。
「她叫紫沁。」
姬玄雨微微一笑,並不滿意隔著一層連衣裙的觸感,即便她在家從不穿內衣,隨即松開了手。
姬星願卻心有靈犀般主動提起了裙擺,方便哥哥能伸進衣服下更清晰的感受她的柔軟。
沒有衣物的隔擋,完美的形狀與大小,以及少女嬌嫩肌膚下,所賦予的是一種令人愛不釋手的柔軟絲滑的手感,不斷刺激著他的敏感神經。
姬玄雨抓揉的力度也不自覺地加重,但姬星願並不反感,眼中滿是愛慕。
「伊凜蝶的妹妹,或者說養女?反正暫時要來我們這住一段時間…」
「星願明白額,星願知道該怎麼做,會乖乖處理好自己的角色,而且星願一直有很聽話的吃藥,所以哥哥能…」姬星願仰起想腦袋,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的嘴上的潤澤,小舌頭好幾次想要從牙關裡伸出來,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你也是貪惏無饜…」
姬玄雨捏了捏少女的臉蛋,然後一個小指彈崩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竟是嫩到了輕輕一彈便留下了了鮮紅的痕跡。
然而對少女而言,清晰地感到臉上輕微的刺痛感,便又明白了他的信號。
姬玄雨還沒說完,少女再次擁吻了上來,蠻橫地舔舐著他的雙唇和牙齒,吸吮著我的舌尖,舌頭侵入他的嘴裡,不斷引逗他的舌頭與之追逐嬉戲,唇齒交融間,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個地方。
最喜歡哥哥了呢~
所以…
想要被疼愛。
就像一個剛剛被出售的玩具一樣,想要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反復又用心地細緻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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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省秋浦郡中心的某家甜品店,秋雨惜正坐在櫃台里低頭默默預習功課。
不久後她就要和姬玄雨前往奧拉加比林,成為一名…代行者。
在此之前她需要先熟悉一下相關的知識,就向君無名學長和路家旿學長借了一些相關書籍,兩人也都慷慨答應了。
所以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靈氣復蘇三百年》、《代號:荒之階梯》、《代行者-調律者體系與權柄-遺物簡析》、《天命與七大副系流派關係猜想》、《神秘尖塔·三光之輪發展簡史》、《伊格德拉修如是說》等書籍。
「沙沙~」
鉛筆划過紙張的聲音在店裡回蕩,沒有一位客人光顧讓甜品店顯得有些冷清。
窗外光線陰沈,狂風呼嘯著吹動那些黑雲一層一層的遮蔽天空,低沈的烏雲之下的城市轉瞬之間如同進入了黑夜一般,要醖釀出一場大雨來。
「啪嗒~」
先是幾滴碩大的雨點落了下來,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響,留下蝌蚪游動般的痕跡。
然後是越來越密集的雨點,滴滴嗒嗒的聲響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面上,水花般濺開。
「唉…看來今天是沒有客人了,有誰會在下雨天出門吃甜點呢?」
一個戴著口罩和圍巾的高挑少女撐著腦袋側趴到櫃台上唉聲嘆氣。
這位高中生少女其實是這家店的小店長,她的父親是某企業的白領,母親才是這家甜品店的大店長,平日里有空閒了她就會來自家店裡幫忙。
「看來小惜你今天能早點回去了…」小店長說著就趴在櫃台上俯身查看秋雨惜面前擺著的書籍,只不過全是些古老晦澀的大不列顛語,以她的外語水平屬實是一頁書都不見得能挑不出一個認識的單詞。
「雖然你一定不會提前走就是了,像你這麼敬業的好員工對我這種啥也不會的懶狗店長簡直就是天使…」
「嗯。」收到稱贊,秋雨惜筆下一頓,伸手捋過腮邊兩縷發絲,才出於禮貌輕輕點頭回應,繼續埋頭預習。
「能問一下你這學的是甚麼嗎?說不定以後我可以介紹你去我爸的公司打暑期工。」高挑少女對秋雨惜能只說一個字就絕不多帶情感波動的態度徬彿習以為常,相反這種安靜、努力、實幹的女孩子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討喜。
「……」秋雨惜沈思了一下便在墊紙上寫下「神話學」三個字樣。
「人文哲學啊…」小店長小聲嘟囔,有些惋惜,但並不打算多說甚麼。
畢竟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看秋雨惜也只是個高中生,說不定只是個人愛好呢,又或者她家裡的長輩就是這方面的鐵飯碗呢?
「叮鈴鈴!」
是客人推門的聲音,秋雨惜抬頭看了一眼,見到那修長的撐傘人影出現時,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尤其是注意到對方的眼睛盯著小店長的臀部,雖然他偽裝的很好,但眼底那抹貪欲卻瞞不過她的眼睛。
「客人。」
秋雨惜想要借此提醒小店長有人來趕緊換個姿勢,但小店長不以為意地趴在櫃台上,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道:
「對了,小惜這麼漂亮能幹,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呀~」
本要靠近的身影在聽到這句話後,步伐驟然放慢了許多。
「沒有。」
秋雨惜明顯注意到那道身影的表情,帶上了些許惡劣且自信笑容。
在她看來簡直就像是執迷不悟的罪犯哪怕即將迎來最終的審判,卻依舊得意於無人找到他最關鍵的那份證據,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但是我今天對同桌表白了。」
那人身體一頓,不覺臉色愈發陰沈起來,眼底透出極為凜冽的光芒,目光死死的逼視著秋雨惜的眼睛,徬彿在告誡她最好馬上給出解釋。
「表白,還是男同桌?哇,那他答應沒?還有,他帥不帥,性格怎麼樣,有沒有照片,快給我看看!」小店長這還是頭一次從秋雨惜這裡得到這種私人信息,頓時像個八卦的小女生一樣興奮的追問道。
「答應了…」秋雨惜說完就繼續埋頭復習,無論小店長怎麼央求,怎麼側敲旁擊,哪怕用工資做威脅她也不再透露半分。
小店長只好無奈作罷,轉身去迎接客人,卻發現是一個熟悉的俊俏少年,臉上正帶著溫和的微笑。
「是小惜的哥哥誒。」小店長說著拍了拍櫃台。
「是表哥。」秋雨惜淡淡地補充道,仍是不為所動地埋頭復習。
「表哥也是哥嘛,怎麼說也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你還是這幅老樣子。」顧南衣微笑著搖搖頭,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卻又帶著幾分被疏離的落寞。
他那模樣,真像一個想要把妹妹寵壞的好哥哥。
「也不能怪她,小姨當年把她丟到我家代養,說是代養其實就是像丟小貓小狗一樣拋棄在我家,從那以後便杳無音訊。這件事估計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直到現在小雨惜對誰都帶著很大的抵觸。」
聞言小店長不禁滿是心疼的瞥向正埋頭預習功課的秋雨惜。
「沒想到小惜還有這樣的童年的經歷,當她哥哥一定很不容易吧,也難為你能這麼容忍她的脾氣。」雖然顧南衣來過幾次,但基本都是兩人一言不發、匆匆離開,這次小店長也難得能從他口中得知秋雨惜的過去。
「雖然被母親拋棄了,但能有這麼寵她的哥哥,在下雨天還親自來接她,小惜也很幸運呢!」
話音未落,隨著「噔」的一聲,秋雨惜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快速將桌面的書本紙筆收拾到防水書袋里,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到門口打卡下班,甚至不顧外面還下著大雨就衝了出去。
「小惜很抗拒別人聊她的過去呢…」小店長也才反應過來,在當事人面前討論這些很不好。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行為無異於當面揭人傷疤,屬實是她冒昧了。
「這不怪你,她是有些固執,這些也是她遲早要面對的。我們也遲早會讓她慢慢接受我這個哥哥的。」顧南衣莞爾一笑,眼底卻閃過隱晦而瘋狂的邪光,說著便拿起傘緩緩追了出去。
「——我也該走了,那孩子又鬧情緒了。」
「再見。」
小店長滿是羨慕地看著顧南衣也跟著衝了出去,高挑的少女撐著櫃台不禁遙想,要是她能有顧南衣這麼寵她的哥哥就好了,哪還用她一放假就來店裡幫忙,時不時還能耍脾氣任性一下擺爛。
這會兒顧南衣肯定已經衝上去給秋雨惜撐傘了吧?
哪怕自己淋到雨也沒關係,只要能為秋雨惜擋雨。
甚至這樣還能逼迫表面傲嬌的妹妹默默靠近甚麼的,就像是想言情小說里寫的那樣。
然而她不知道的現實是……
人影稀疏的小巷,秋雨惜抱著書袋掩蓋胸口在前面淋著雨一言不發,而顧南衣只是跟在她身後不遠處撐著傘冷冷地保持著距離。
甚至欣賞著她被雨水淋濕,徬彿在看一件完美的物品。
雨越下越大,少女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濕透,那校服本就很薄,濕透之後緊緊的粘附在身上,隱約露出的雪白肌膚,將她那美妙的胴體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妥妥的下雨天濕身女高中生制度誘惑…jpg!
可惜秋雨惜裡面穿著一身該死的連體內衣。
但是,一想到秋雨惜之前的話語,他的眼中就浮現出一層陰霾。
他不記得自己一路上是如何強忍著怒意,但當他看著少女走進熟悉的家門後,顧南衣終於忍不住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狠在牆上質問:
「是誰,他是誰!告訴我,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對不對!對不對!」
秋雨惜看著面前的虛偽的少年撕破了自己的偽裝。
她只是面無表情,不言不語,精緻的俏臉因為被雨水浸泡過呈現出一種僵白,明明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顧南衣就是感覺到了她的謔意。
「我還有功課。」
秋雨惜竟是輕易擺脫了他的鉗制,轉身向房間里走,卻被顧南衣喊住。
「站住!」
秋雨惜停頓了片刻,方才轉過身來,不料映入她眼簾的的卻是一巴掌。
她只是向後輕挪一步,便錯過了顧南衣這一巴掌的範圍。
然而就是這一個步,卻徹底激怒了顧南衣,他瞪大了眼睛衝了上來,揪住秋雨惜的衣領怒吼:
「你竟然敢躲?你竟然還敢躲?姓秋的,你的婊子母親根本就不想要你,如果不是我媽收留你這只可憐狗,說不定你會像你媽一樣變成張腿拿錢苟活的小婊子。而我是這個家的主人,你要想好好活下去,就應該乖乖的取悅我!老子現在想打你,你就應該像以前一樣伸出臉乖乖接下我的巴掌;老子想踹你,你就應該撅起你那下賤的屁股讓我給你一腳,懂嗎?你憑甚麼敢躲開的?」
秋雨惜依然面色平淡,面對顧南衣的怒吼,少女就像是精緻的布娃娃習以為常,徬彿沒有甚麼能動搖她。
見此,顧南衣咧嘴一笑,從口袋里拿去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張,在她面前展開,赫然是奧拉加比林特招生錄取通知單: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不錯嘛。奧拉加比林貴族學院,九龍三大頂級高校之一,你以為你瞞著我提前考上了大學,免除三年全額學費,還有五年的獎學金,你就能拜託我的掌控了是吧?你恐怕不知道吧?滄瀾的法律不同於九龍律法,最新的教育法規定禁止高校錄取未成年的所謂特招生,只要我向滄瀾教育局匿名舉報,你的名額可就徹底沒了…」
顧南衣獰笑著在秋雨惜面前緩緩撕碎那張奧拉加比林特招生錄取通知單。
然而,當這對她而言本該是希望一樣的東西,毀在他手裡,秋雨惜卻依然面色如常,他所期待的空洞與恐懼、想象中壞掉了一樣的神情卻並未出現。
她反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他手裡,平靜的述說著:
「這是我四年來打工掙的錢,還有奧拉加比林給的獎學金,不多,只有六十二萬七千多塊,我一直非常感謝姨母的養育之恩,我也知道這些錢肯定沒法彌補你們這麼多年的付出,後續我會繼續向這張卡打錢…」
「餵!你也太囂張了吧!」顧南衣瞪大了眼睛看著秋雨惜輕吼道。
滿臉猙獰的少年,捏住銀行卡的一角輕輕拍了拍秋雨惜的臉蛋,便是直接甩到她臉上。
轉手扼住少女的喉嚨將她狠狠地砸在牆上,發出沈重的悶響。
「高中生,四年,六十多萬,自己掙得,你怕不是在搞笑?就算是加上獎學金,說出來誰信啊?」
顧南衣猖狂的嘲笑著,但秋雨惜只是默默無言,又是輕描淡染的就推開了他的手,由此解除了扼制,將掉在地上的銀行卡撿了起來小心擦掉上面的灰塵,然後塞進顧南衣的口袋里。
秋雨惜的反應讓顧南衣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自以為所營造的一切能逼迫她走出哪怕半步的破綻,卻徬彿打在棉花上,甚至距離還不夠,打在了空氣上。
他只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個小丑。
「你倒是害怕啊!你求我啊!你不應該害怕嗎?你為甚麼但現在也還是這幅不以為然的表情?又誰給你的勇氣到現在還在拒絕我!就憑這些破錢嗎?我可是能斷送你去奧拉加比林的希望啊!要知道,這三年我可就不會像以前一樣希望你能自覺地屈服於我了哦!」
可惜秋雨惜還是面色如常,宛如冰冷的雕塑藝術品,對於顧南衣的威脅徬彿不屑一顧,她的眼睛,注意力也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明明你不過是我的玩偶而已啊!秋雨惜你知道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發誓要將你馴服成我的玩偶!屬於我的寵物!就像小時候的扮演遊戲一樣,你應該是奴隸被我騎在身上像狗一樣到處爬才對。但是現在,你不僅向別的男人表白,甚至還想背叛我,逃離我的手掌心!」
顧南衣勢若癲狂,滿臉的猙獰與扭曲,又緩緩回歸平靜的微笑,直直的盯著秋雨惜並緩緩逼近著她的臉龐,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企圖將她限制在他所掌控的空間里,並一步步縮小:
「秋雨惜,我現在終於明白你了!被我打罵了那麼多年卻從不還手,對爸媽主動隱瞞和解釋這件事,甚至還像對待親人一樣照顧我體貼我。呵呵呵…我明白了,你就是傳說中抖 M ,被虐待就會性奮的變態?你其實是愛我的,但是你不敢表現出來,害怕我和爸媽會覺得你和你媽一樣是個賤婊子?你就是故意跟她說你想別人表白了,就是想逼我趕緊動手對不對!」
「所以只要…只要我得到了你,你就會像本子裡面描繪的一樣,乖乖聽我的話,當我的狗了對吧!」
顧南衣露出幾分歇斯底里,他的手顫抖著挪向秋雨惜的衣領。
但他只是恍然間的失神,面前的秋雨惜無奈搖頭,就突然就不見了。
隨著哐當一聲,他看到不知何時從他手中逃脫的秋雨惜,走進她的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剛剛…發生了甚麼?」
顧南衣扭曲的表情變得迷茫,就好像缺了一段記憶。
呢喃間他忽然感察覺到甚麼動靜,轉頭一看。
一身幽黑長裙的少女正蹲在門口,如同慵懶的貓撐著腦袋,又黑又長的睫毛下剪水秋眸輕輕流轉,而另一隻手正用手機對著他在拍攝。
「哎呀呀,被發現了誒。」
少女徬彿畫中走出,姽嫿幽靜,卻又無處不嫵媚惹火,只要看上兩眼顧南衣便變得目光熾熱起來。
但接下來少女的行為卻讓他徬彿被潑了一盆冰水一般渾身透冷,只見她緩緩起身,然後…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
面前的少女,猶如惡魔,將黑壓壓的槍孔指向他。恐懼,霎時間布滿了顧南衣身上的每一處毛孔,將他包圍!
「同樣是兄妹,同樣是偽善,同樣是囚籠,結果卻天差地別。說到底,你還是不夠成熟,如同被奪走玩具的幼稚孩童般的舉動透露出你那顆不夠成熟的心。嗯,色厲內荏用來形容你簡直再好不過。」
帶著嘲諷的話語在顧南衣耳邊回響,明明是天籟般的聲音,聽起來卻讓人如此…痛苦。
「你不夠虛偽,連自己都騙不過;你不夠善良,善良就是利用;你的理性…嗯?那也稱得上理性嗎?輕易被動搖的情緒與扭曲的心理,猶如小丑一般的你又如何讓金絲雀心甘情願的封閉自己的牢籠?」
「你明明有著更好的條件和環境——她不幸的過去,你母親的收,甚至她的性格本身就有著完美的契合點。但是你,卻不懂得為了實現目的去克制自己的慾望,逐漸失去耐性開始選擇暴力,反而為他人做了嫁衣,真是可悲啊。你看了那麼多所謂的本子,難道就不明白,足夠偽善才是讓她人自願被奴役的先決條件!」
「但是,如果沒有這次的失敗,也就不會有將來的你——夜獅…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殺掉你,以絕後患呢?」
少女帶著惡劣而詭媚的笑說出了危險至極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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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完某個貪惏無饜的小金絲雀,即便很不捨,姬星願還是在姬玄雨嘴角輕輕一吻,就又縮進房間里上播賺錢,順便上了層鎖。
當然,這層鎖的意義並不是防止有人闖入,反而是為了給予姬玄雨及時的提醒。
姬玄雨把略有些沈重的快遞箱搬到客廳沙發前的桌子上,沿著提示的虛線勾起拉環用力撕開膠布,打開封箱。
白花花一片,讓人不禁輕眯起眼睛,徬彿散髮出雪白的瑩光。
醉人的蘿莉奶香撲面而來,泌人心肺。
一個渾身赤裸的蘿莉少女正蜷縮在狹小的箱子內,一絲不掛,裸露出來的身體白璧無瑕的如同一具瓷玉娃娃,眼睛上還蒙著一層可愛的貓貓睡眠眼罩。
姬玄雨莫名慶幸伊凜蝶給她戴的不是宋芙華那種「雌豚」。
從姬玄雨的角度看去,紫沁纖細的腰肢輪廓簡直如同黃金分割般柔美到了極點。
小巧玲瓏的臀部又勾勒著少女青澀的曲線。
兩條粉膩的小腿又白又嫩又細,膝彎、股間透著一股酥紅,充滿稚齡少女的可愛和嬌嫩。
玲瓏而光滑瑩潔的乳峰微微聳立,呈現出粉紅的誘人果實。
雖然沒有伊凜蝶她們那般傲然的曲線,但弧度卻十分柔美,如兩只倒扣的小小玉碗。
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點,晶瑩中透著淡淡的粉色,如純淨的寶石一般。
讓人驚艷且痴迷。
看了一會,姬玄雨伸手在她的頭髮上輕輕撫摸起來,紫沁柔長的頭髮摸起來宛如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而箱中的少女此刻軟綿綿的像條小貓似地伏在箱子里,那是一份稚齡蘿莉少女獨有地氣質,絕非成年女子所能奢望。
「沒有衣服嗎?」
姬玄雨皺了皺眉,企圖撇開蘿莉少女的肢體翻找著,但這番動作也是吵醒了正在沈睡的紫沁。
她下意識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經意間推了掉眼罩,迷蒙的眼眼受到光亮的刺激不禁眯了眯。
蘿莉少女緩緩從箱子里鑽了出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全裸的情景,就張開雙臂徬彿想要求抱,總是還是那麼呆萌可愛。
「額。」
姬玄雨把紫沁按進懷裡,托著她的臀部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那種嬰兒般柔軟粉嫩的臀肉壓在手掌,就像是陷入兩團綿軟雪肉上,那美妙至極的觸感簡直就是享受,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抓捏了起來。
「嚶。」
紫沁不禁微閉起眼睛,眼睫和鼻翼在輕微的顫動,嫩唇微微張開,伴隨著不規則的喘息,發出了羞怯而輕柔的呼喚。
再配合她本就粉雕玉琢的冰雪容顏,此刻的樣子簡直可愛的無法形容。
「好像有個夾層。」
摸索了下一會,姬玄雨發現底層還墊著一個紙板,按下去有點軟,打開一看正疊放著幾件衣服和裝飾品:
一件寬大但意外很輕薄的外套,不過很大,對於紫沁的體型來說差不多可以遮住膝蓋,感覺叫風衣應該會更準確一點。
一件半透明漸變的姑且算旗袍的貼身衣物,只不過從上到下透明度越來越高,大概在紫沁胯部以下就完全透明瞭,一覽無余。
一件短到只能勉強蓋住乳頭的色情乳簾,這東西已經不能算衣服了吧?
一件嬰幼兒開襠褲,好吧沒甚麼好說的。
三個半透明的創可貼,好吧更沒甚麼好說的。
「……」姬玄雨看著眼前這些的衣物陷入了沈思。
話說,伊凜蝶這麼喜歡用開襠褲來替換內衣褲嗎?
倒也不見她這麼穿過。
現在這樣固然更方便,他可以隨時提起肉棒就肏,但是只有這些衣服的話…
「還真是單純把你寄過來給我當飛機杯用的,一件正常衣服都不給你整。」
姬玄雨托著紫沁的嬌臀,說著加快了幾分揉捏的頻率和力道。
臀部的刺激使得她白皙的嬌軀逐漸泛起一層薄汗,紫沁不禁輕輕扭動臀腰,昂首微顫,發出滿足的軟膩輕哼,將姬玄雨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想要嗎?」
姬玄雨頗有幾分玩味,伸手點在紫沁小巧玲瓏的瓊鼻上。
隨即緩緩向下,陷入在她胸前的隆起,觸感潤滑的驚人,讓人愛不釋手的輕輕撫摸抓按,用手指輕捻著她胸前淡如初櫻、暈淺而圓的粉嫩乳頭。
被他的手掌碰觸,紫沁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不受控制的扭動起纖小的腰肢,帶動了胸臀的搖擺。
柔嫩的臀部就這麼在他的掌中扭轉舒張。
她的肌膚真如同敷粉一般的嫩滑,觸感格外的曼妙。
「紫沁,想要…」
紫沁輕咬著櫻唇,發出貓兒叫春般般怯怯的動人嗚咽。
蟬翼般眼睫輕輕顫抖。
望向姬玄雨的眼眸里蕩漾著痴靡,純美可愛的小臉更是毫不掩飾她的飢渴,雪膩綿軟的小屁股開始難耐的扭動著,摩擦著,撩撥著。
「本來你應該是個像冰雪一樣純白的小可愛,卻被伊凜蝶調教成了純欲的小淫娃,真不錯呢。」
「——可惜我現在不是很想要。」
姬玄雨玩味一笑,掐了掐紫沁冰涼滑嫩的小臉蛋,隨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屁上,將她放回桌面上。
畢竟賢者模式也不是開玩笑的,腰子發疼也不是開玩笑的,除非…除非能有大奶子!
讓他沒想到的是,紫沁嬌軀一僵,兩只水藍藍的大眼睛頓時變得淚汪汪的,俏臉流露出就像是受傷的小獸一般,可憐而又委屈的神情。
小蘿莉拘促地低下頭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不需要,使用紫沁嗎?」
「哈?!!!」
「啊?…」
姬玄雨連續愣了兩下,隱約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不禁啞然失笑,再次攬住蘿莉少女的小屁股把她抱進衣帽間,一把推開最裡面的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純白的水手連衣裙,放在紫沁身上比了一下。
「嗯,星願高中的衣服,有一點大,不過不礙事。行了,你自己挑一件喜歡的吧…」
紫沁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衣櫃里各式各樣的漂亮衣服。
姬玄雨明顯注意到看到了紫沁眼中分明浮現出異樣的色彩,但很快又被她很好的收斂在眼底。
她轉過頭又呆又萌地望向姬玄雨:
「紫沁是,蘿莉飛機杯,雞巴套子。應該露出,小穴和菊花,方便隨時,插入和灌精,所以下身,不需要衣服…」
「哦?那箱子里和你一起被寄過來的就不算衣服了?」姬玄雨不禁莞爾,忍不住逗弄道。
「覆蓋面大,遮擋私處,非暴露、不暴露、不符合需求,所以不算衣服…」
「呵呵呵,哎…」姬玄雨哭笑不得,卻又無奈一嘆。
這種年齡就在國安機關乾活的孩子,沒有變成姬家那種殘酷的黑暗法則下所培養的人形兵器一樣冷血麻木,已經是不信中的萬幸了。
不禁伸手揉了揉紫沁的小腦袋:
「去挑吧,喜歡甚麼穿就是了,在我家裡不用顧忌那麼多。或者你當成我的命令也行,伊凜蝶她不會怪你的,因為你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她要是敢因為這件事責怪你,我把她按在你面前肏到學狗叫。」
「紫沁屬於,性玩具…」紫沁只是怯怯地低下小腦袋,兩只小手在身後不斷糾纏擺弄。
她不敢繼續說話,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樣子,讓姬玄雨有些頭疼地扶住了額頭,思考了片刻,試探著說道:
「那這樣吧,就這件水手連衣裙,再配個…風衣怎麼樣?」
雖然白色連衣裙外面套個大風衣可能很奇怪,但總比那甚麼創可貼好。
紫沁抬頭看了一眼姬玄雨,又瞄了一眼他手裡的白色水手連衣裙,卻是趕緊低下頭,過了一小會,才輕輕搖頭。
「那可就只剩開襠褲了哦。」
結果紫沁反而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行吧,蠻不容易的。」
姬玄雨感嘆著關上了櫃門,一邊著手解開連衣裙上的紐扣。
說起來,這件連衣裙是姬玄雨當初精挑細選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當然啦,並不是給他穿的,而是為他穿的。
至少那一段時間姬星願在家基本就只穿這件衣服,而且通常是真空出裝。
姬玄雨拍了拍衣服上的一點小灰塵。
這件裙子基於水手服的制式特點進行簡化,布料綿軟且輕薄,更清涼地採用了無袖設計,開胸則那種寬大且胸圍很低的 V 字領,可以看到完整的鎖骨,和小部分乳房,甚至稍有不慎便會因為老「肩」巨「滑」而春光乍洩。
雖然是連衣裙,但也只是下擺有點像裙子,其實像襯衣一樣解開中線上分布稀疏的紐扣就可輕易脫下。
這種設計其實蠻怪異,但是當他透過紐扣間撐開的縫隙看到星願白嫩的小穴時…姬玄雨直呼襯衣紐扣是好文明!
咳咳,扯遠了。
現在再穿上開襠褲和兔子小拖鞋,姬玄雨覺得非常不錯。
這樣一來,平時的紫沁就是清純可愛的蘿莉少女。
等他來了性致的時候,就變成了掀裙即用,抱腿即肏,隨心所欲拿來當雞巴套子洩欲的蘿莉飛機杯。
想想就很刺激好吧?
正在意淫中的姬玄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但很快等他收回注意力的時候,紫沁高高掀起了自己的裙擺。
本應穿著可愛胖次遮擋的腹下三寸,如今換成了形同虛設的幼兒開襠褲,反而更清楚地展示著白皙光潔中帶著粉嫩,純潔到不似人間之物的一線天。
「不用,紫沁,來一髮嗎?」
「有需要的時候再說。」
似曾相識的問句,又是伊凜蝶那傢伙教的吧?
紫沁那種小動物般的失落所賦予的天然呆萌感,真想好好寵她。
姬玄雨又忍不住一巴掌輕輕拍在了紫沁的小屁屁上,少女隨之發出的微顫和嗚咽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你這小淫娃,以後要叫哥哥知道嗎?」
「紫沁,知道,哥哥。」
「嗯,真乖。」
正處於賢者模式的姬玄雨理直氣壯地拒絕了某只蘿莉少女的色誘後。
把她抱到了大廳的沙發上,打開智能電視,找了好幾個他認為這個紫沁年齡應該喜歡看的少女動漫,或者說更適合低齡和成年人的幼兒動畫。
結果相較看電視,紫沁更樂意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視機上方的鐘錶,眼睛隨著滴答滴答的指針轉動。
這個時候的紫沁就像是個布娃娃,顯得格外乖巧可愛,卻也讓人內心不由生出一絲心疼。
「都四點五十五了啊…」
姬玄雨也跟著看了一眼鐘錶,這才得以注意到不知不覺時間飛逝,轉眼又到了準備做飯的時間。
「我去做飯,你…額,要是無聊就看電視。」
雖然紫沁如今的表現很安分,但出於某些可能性,姬玄雨想了想,又指著姬星願的房間補充道:
「只要別去打擾那個房間就行。」
「紫沁,會做飯。」紫沁微垂的眼眸明顯睜大了少許,竟是完全沒有之前怯懦的感覺,好似能有「任務」做她瞬間就變得精神起來了。
姬玄雨不以為意的搖搖頭,把遙控器和說明書拿到她面前的桌子上放好。
順便拿了點招待客人的零食和水果。
「你第一次來我家,今天你就是客人。既然家裡來了客人了,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你要真想做飯,那就以後再說吧…」
姬玄雨說著,去廚房壓完飯後。
又看了一眼手機,確認了君無名今天又有事,不會來他家吃飯,所以需要出門買菜。
臨走前最後確認了一眼乖乖坐在沙發上的紫沁,姬玄雨才提起垃圾袋,關上門,又掏出鑰匙鎖了兩圈。
「噔,噔。」
隨著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兩次,室內重新變得安靜。
紫沁盯著掛在電視上當的鐘錶,此時她的世界除了指針滴滴答答的聲響,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沈靜中時間緩緩流逝,對常人而言的枯燥難熬,在她身上卻並沒有出現。
指針走到五。
晚飯前的檢查時間。
一般來說這時候,她通常只是坐在白色房間內唯一的椅子上,等待她的專屬移動醫療機為她完成例行的身體檢查以及一些常規注射。
如果最後醫療機閃爍出綠色,就代表吃飯後她可以自由行動。
但如果是黃色,她就要被人帶到用玻璃劃分隔開的房間,和其他的小女孩一樣完成重復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任務清單,她已經完成過上千上萬遍了。
雖然晚飯時間她又會被「媽媽」強行帶走。
「噔~」
忽然傳開的聲響讓紫沁本能的弓起背,握緊了拳頭。
攻擊的慾望自身體深處湧現,她如同野獸一般咧嘴露出小虎牙,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呼嚕聲,她循著聲音集中視線,就要開始對未知危險的反應。
「哥…你在嗎?」
從那扇被姬玄雨特意提醒過的房門後,探出一個女孩的身影。
然而,當她看清少女的臉龐,紫沁渾身凝重的氣息竟是一下子煙消雲散。
即便還很懵懂,刻在基因中無法改變的,與生俱來的對美的追求,此刻被徹底喚醒。
好…好…好漂亮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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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好久不見。」
買菜歸來的姬玄雨一眼就注意到販賣機前白髮白衣加白絲的蘿莉身影,不用猜肯定又是那只北溟血統的小蘿莉,不禁有些驚喜地湊上前打招呼,民風彪悍的白毛小女孩頓時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
應該是社區管理得到了反饋,額外加裝了一個適合小孩的掃臉終端。
白毛小女孩也終於能正常地掃臉支付了,她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 AD 鈣,並且慷慨的送了罐芬達給姬玄雨。
姬玄雨不禁摸了摸女孩的小腦袋,雖然一下就被惡狠狠地打掉了,但他還是笑著道了聲「感謝」。
作為回饋,在她離開前,姬玄雨送給她一張對應型號自動販賣機的通用優惠卡。
每件物品減免 0…5 元,不高於 8 元 即可全免,只能用一次,這足夠她一次性買四瓶 AD 鈣了。
還是上次販賣機出問題的時候維修人員特地補償他的。
嗯?
是錯覺嗎?
由於今晚有大雨預警,現在的天色便已如夜晚般陰沈,自動販賣機旁就好像有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
是誰丟失在這的傢具嗎?
姬玄雨提著菜靠近,看到那如貓兒般蜷縮在一旁的少女。
「秋雨惜?」
「…嗯。」
少女將眼眸緩緩抬起,是那再熟悉不過的眼眸,哪怕現在她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是很好,但與他對視時,依然還是那般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動搖的平淡和專注。
她真的像貓兒一樣,有著辱變不驚的優雅。
「你怎麼會在這?」
姬玄雨一眼瞥過少女身後的行李箱,微微皺眉,他記得秋雨惜說過,她家在秋浦。他甚至還查過,和滄峫最少有著 400 多公里的距離。
「…有些累了。」
秋雨惜精緻的俏臉上,掛上了不屬於她的勉強微笑,也堵住了姬玄雨想對她說出的「那就快回家吧」。
姬玄雨自覺沈默,又買了一盒紅豆薏米湯,把從自動販賣機里掉下來的易拉罐塞到少女手裡。
秋雨惜接下了易拉罐,但眸光全都注視著他,就像被遺棄的小動物在尋求好心人收養般眼底透露著期翼,她眼裡似乎只有他的光亮!
「…你知道我家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姬玄雨靠著販賣機聳了聳肩。
伸出手,潺潺如流水般的發絲垂落到他的手背上,那種柔順絲滑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動了動手指,正好食指與中指的縫隙處夾住了一縷發絲,冰涼的感覺透過指肚傳到腦海當中。
秋雨惜眨眨眼,標誌性地歪了歪頭。
「一隻金絲雀,一隻…絨布球,以後還會有一隻小母狗和母豬,不僅如此。如果再加上一隻黑貓,我也無法保證在將來會不會有更多的小動物…」
姬玄雨伸出手指,一隻一隻數給她看,直到完全攤開,似要告訴他問題的嚴重性。
即便如此,少女就好像懵懂的小獸般只是眨眨眼睛。
但那眼眸里波光粼粼,姬玄雨還從未在她眼中見過如此的熱情和主動。
「喵~」
秋雨惜真的像只貓兒一樣,用臉蛋去蹭姬玄雨的手掌心,像小貓一樣發出聲音,像小貓一樣的姿態,她的模樣十分的乖順…也充滿了討好。
「唉…我的意思是,幫我擰一下,我沒指甲。」
姬玄雨終於敢撫摸秋雨惜的小腦袋,一邊又是沒好氣用手指敲了敲她手中的易拉罐。
雖然他很喜歡罐裝芬達,但是有時候總會扣不開,通常會借用鑰匙、學生卡、吸管之類的撬開,急了甚至直接用牙齒咬。
「喵~」
秋雨惜露出月牙一般的微笑,一抹讓人難以忘記的淺笑。
她就像是歡快的貓兒,擰開易拉罐後徬彿邀寵一般用雙手捧給了他。
而姬玄雨癟著嘴,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把販賣機里的盒裝紅豆湯丟給她。
「那就跟我回家吧,畢竟是答應你的。」
「喵喵~」
很隨意的對話過後,姬玄雨牽起少女凍僵的指尖,雖然收養了一隻聽話的黑貓所以心情多少有些愉悅,但是一想到家裡還有個大醋罈子要處理,可就有點傷腦筋咯。
看來還是只能用像之前給伊凜蝶展示的辦法,強行降智。
可那樣的話,她又要真空上播了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