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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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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Abyss_LuoYe · 降臨 · 本章第 1 / 2 頁

撿到秋雨惜以後,一路上進小區、等電梯直到家門口,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恰恰是他們兩人獨有的相處氛圍,也從不會感到尷尬甚麼的。

但是…姬玄雨手裡拿著鑰匙,卻遲遲沒有開門,對著門發呆了好一會才開口說到:

「那個,星願她…」

秋雨惜歪過螓首,溫柔如一汪秋水般清澈迷人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他,緩緩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喵?」

「好吧。」

姬玄雨已經得到了答案,用鑰匙開門後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於是溫軟的嬌軀迎面撲進懷裡。

姬星願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無論多少次,無論甚麼時候,她都會在他進家門前,聞聲而動然後給他個擁抱。

只是這次姬星願微微一愣。

雖然看不到,但她明確感受到甚麼,少女面朝秋雨惜的方向,撅起小嘴,臉蛋頓時鼓了起來。

但還未來得及說話,姬玄雨果斷上前一把摟住她的纖腰,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她水嫩的粉唇。

直接把她的身體都擠壓在了旁邊的門框上,兩人的小腹由此緊緊貼合,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哥哥的形狀…

「嚶~」

第…第二次了!

姬星願嗚咽一聲,瞪大眸子,無法呼吸,也無法說話,力氣好像也被抽空了一般,少女嬌媚無倫,卻絲毫沒有抗拒。

反而摟住姬玄雨的脖子,主動將香潤涼滑的小舌頭渡入他口中糾纏,吻得那叫一個悱惻纏綿。

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情不自禁開始輕輕扭轉,摩挲著小腹間的棒狀硬物,那細膩至極的軟肉擠壓徬彿是珍珠磨粉,才不過幾秒的時間就讓還處於賢者模式的姬玄雨幾乎是一瞬間硬了起來。

姬玄雨哪裡禁得起她如此挑釁。

伸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碩圓高聳的酥胸,手掌蓋住只手不能盡握的絕美棉乳不住的捏搓掐弄。

少女反而挺起那讓不知多少人曾在夢中垂涎過的圓碩酥胸,任由姬玄雨將它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位於她腰間的另一隻手則是來到姬星願胯間將她早已半濕的白棉胖次用力拉扯,擰成麻狀的布料摩擦著少女本就敏感的恥谷,頓時秋水潺潺竟是將姬玄雨的手指也染上了濕稠,一抬手便拉起道道水色銀絲。

適時松開嘴,姬玄雨又一口咬上了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再加一條,以後迎接我之前,要先脫下內褲,明白嗎?」

「星願…記住了…」

靠在門框上的少女,此刻臉似紅霞,媚眼如絲,肩蠕股動,胸前波瀾起伏,口中發出著讓人骨頭都酥掉的喘息。

一時間失去姬玄雨身體支撐的少女,順著門框緩緩滑落了下去,呆呆地坐在了地上。

「星願聽哥哥的話…」

「星願最喜歡哥哥…」

姬星願呆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口中發出含糊的呢喃。

如果細心觀察她的身下,就會發現一片小小的水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擴張。

而少女小巧的瓊鼻,幾乎就貼在了姬玄雨胯部的凸起上。

是,哥哥的味道啊~

「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姬玄雨抬起她的下巴,欣賞著此刻少女此刻的姿態。

粉潤的嘴唇拉出亮晶晶的銀絲,小巧的舌頭好似意猶未盡時不時微微伸吐,滿臉迷離失神更是將她純潔的美顏沾上了些許淫欲的味道。

真是讓人愉悅的姿態…

「……」

「星願,又忘了呢~」

沈溺了片刻,姬星願那雙如星空般深邃眼眸猛的如撥雲散霧般恢復清明。

就徬彿一瞬間變了個人似的,少女的嘴角勾起溫婉柔和的弧度,優雅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姿態端莊如畫卷中的名門之女。

當然,如果秋雨惜不曾注意她腳下踩著的大片不明液體形成的水泊,不曾注意少女大腿內側幾條明顯的濕痕,不曾注意至今仍有水珠從她胯間滴落在水泊上形成陣陣漣漪,以及就在她腳邊被撕下的內褲布料。

「介紹一下,老同桌秋雨惜,以前經常找你幫忙買書。」

姬玄雨說著頓了一下,還是決定補充道:

「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以往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對哥哥無比關懷的「大醋罈子」姬星願必定會首先發動特攻——「幽怨的凝視」,用那空洞無神的雙眸,將姬玄雨盯到瘮的慌。

但現在卻是帶著溫婉的微笑,向秋雨惜的大致方向望了過來。

那對眼眸,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韻味的紅酒一樣,竟是非常迷人的酡色。

讓人難以相信,這竟是一對眇女的眼睛!

「好久不見了,秋雨惜姐姐。」

「恩。」秋雨惜靜靜點頭。

「那麼,壞哥哥,星願去整理客房咯?」

「不用,你先忙你自己的事。」

姬玄雨挑挑眉說道。

他既然會用這種強制降智的辦法讓她「失憶」,星願便不難猜到秋雨惜也要來家裡住下。

點點頭,從櫃子里拿出拖鞋給秋雨惜放下,卻是對上她平靜的眼眸,不禁心裡緊張得咯噔了一下。

在某人嘴角瘋狂抽搐中,卻見到秋雨惜伸手來到裙下,在他面前緩緩蹲下同時將經典黑色三角內褲褪到腳邊,然後脫了下來,就像是翻花繩一般用雙手撐開給姬玄雨看,徬彿在詢問他怎麼處理。

果然還是被她聽到了…

「喵?」

見姬玄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她,秋雨惜好似理解錯了甚麼,伸手就要將裙擺提起向他展示裙下的空空如也,好在姬玄雨及時制止。

他頗為頭疼的地指了指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掛鐘發呆的紫沁:

「你先收起來吧,然後陪紫沁那邊看電視,或者去陽台的書櫃那找書看都行,總之我去做飯,吃完飯再幫你整理房間。」

「喵?」秋雨惜乖乖將內褲塞進口袋,雖然只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貓叫,但姬玄雨卻是瞬間理解了她的意思,大概是——不在一起嗎?

「哪怕你不在客房睡也沒事,但至少表面工作要做好,不然,星願,真的會生氣。」姬玄雨意味深長地看著正在客房進出的姬星願緩緩說道。

即便現在她乖巧聽話,願意為了他蒙蔽、欺騙自我。

但,她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你也是,就當是自己家…不用這樣,討好…」

姬玄雨又認真的看著秋雨惜的眼睛說道,未說完便自顧自走進廚房,拿出以前兩人用的迷你電飯煲,又添了一舀半的米,畢竟家裡又來個女孩子,而且秋雨惜的飯量還是挺大的。

就比如…印象中她吃面基本都是超大碗。

「今天就做的豐盛點吧…」姬玄雨伸了個懶腰,開始洗菜,切菜。

至於擔心姬星願和秋雨惜她們會不會背著他鬧出修羅場?

除非再來個伊凜蝶,說不定會和秋雨惜吵起來。

至於為甚麼,或許是身為當事人的直覺。

嘖。

一想到這又有點懷念伊凜蝶咯,要是她在的話,恐怕這會又要跪在他胯間為他口舌侍奉才對…

「不知不覺都感覺離不開你這小母狗了,啊不對,是離不開你的身體。」

姬玄雨不禁自嘲一笑。

以前天天就在身邊,有時候想肏她就去部室,還能當著宋芙華的面各種玩弄各種花樣,後來或許說是有點膩了,都是伊凜蝶主動白給他才順勢接受,而現在才離開她沒多久,就又貪念她的身體了。

「真是個渣男。」

姬玄雨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現在根本沒心思切菜,滿腦子都是伊凜蝶的誘人胴體。

她的肌膚如雪如玉,滑膩而嬌嫩。

她的腰肢纖細,不堪盈盈一握。

她的病態宣言和熱情侍奉、她被爆肏時叫他的「爸爸」,還有她被灌精時阿黑顏等等。

自己終究對星願的魅力還是耐性太低。

總之賢者時間已過,也是時候該釋放自我了!

看著砧板愣了一會,姬玄雨果斷放下菜刀,默默拉開廚房門,走到客廳。

無視一旁秋雨惜略為好奇的目光,姬玄雨抱起紫沁徑直衝到廚房,沒有再拉上門。

因為沒甚麼用,廚房裝的是玻璃門。

「你應該有和伊凜蝶的聯絡方式吧…」

「不行,她這會應該在關禁閉。我要是真找她,肯定會被她察覺到甚麼,以她的性格說不定…」

不等紫沁回答,姬玄雨皺起眉頭又自言自語自問自答,他完全不懷疑伊凜蝶會直接潛逃出來挨操,直覺告訴他伊凜蝶是真的會做出這種事。

說著,他緩緩將目光投向了懷中正安靜仰望著他的蘿莉少女。

「抱著我。」

紫沁乖巧地執行姬玄雨的命令,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兩只小腳丫則纏上他的腰肢並緊扣在一起,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整個人就像是樹瀨一樣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姬玄雨身上。

而她的小屁股正對著姬玄雨的胯部。

「高度正好。」

姬玄雨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大腿。

紫沁的腿很纖細,但比例卻是讓人驚艷的修長,配上更纖長筆直的小腿脛,簡直美的讓人驚嘆。

稚嫩的年紀尚且如此,可想而知長大之後,會生出怎樣的一雙讓人驚艷絕倫的大白腿。

另一隻手則是探入紫沁小口中輕輕攪動,兩只手指擒獲住檀口裡香滑的小舌,感受她下意識的纏繞和吸允,等到足夠粘稠濕潤的時候才抽出,將少女的津液作為潤滑劑抹在少女開襠褲下好無遮攔的嫩穴上。

「還以為能撐到晚上或者明天,難為你這麼快就得履行飛機杯的責任了…」姬玄雨說著解開了褲拉鍊,在此期間紫沁乖巧的將臀部抬了起來,直到他掏出猙獰堅挺的大肉棒將龜頭頂在了柔軟的陰阜上面。

「咿呀!」

紫沁緩緩壓下臀部,趁著黏潤,小穴一寸寸的吞下了堅挺的大肉棒。

由於長時間以來,紫沁都沒有和姬玄雨再做過。

如今緩慢進入下的廝磨讓她舒美難言,不禁甩動著小腦袋,身體微僵中不時發出低聲的顫吟。

但她的身體還是太小,陰壁緊緊的鉗制著姬玄雨的肉棒,無數小蟲一般的皺摺緊緊蠕動著將肉棒向更深處推進,不知不覺間已經沒入了一半,原本的稍顯乾澀慢慢已變得無比濕滑。

「太慢了,我還要做菜呢。」

姬玄雨按住紫沁纖細的腰肢,猛的一挺全部貫入,隨著她一聲「咿呀」,大把大把的水漬被硬生生的擠出,竟是濺到了櫥桌上。

姬玄雨不禁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他還真沒有考慮過,好在他早已把砧板挪到一邊。

畢竟伊凜蝶給他口舌侍奉的時候,一滴都不會濺出來。

「有了。」

姬玄雨打開櫥櫃拿出廚房圍裙套在身上,將紫沁的主體部分完全遮擋起來,就像是塞進衣服裡面緊貼著一樣。

而紫沁的身材又很嬌小,掛在姬玄雨身上再套個圍裙並沒有多少不方便的問題。

「接下來就交給你,我的紫沁牌蘿莉飛機杯,記得盡量不要發出聲音哦~」

姬玄雨用下巴蹭了蹭圍裙領口處露出的小腦袋,然後牢牢按住她的小腰,微微弓身將肉棒幾乎全數退出又倏地一搗到底,「啪!」一聲輕響,便擠出一注淅瀝瀝的清泉,他甚至能聽到液體濺射碰撞到圍裙上的聲響。

這一刻,讓紫沁差點達到高潮,她唯恐潮浪消退,期盼著更強烈的一波將自己推上巔峰,又或是要向她的主人證明自己的價值,粉嫩的小雪臀開始主動挺動,一下又一下,滿滿的、重重的搗動著。

悍然吞吐著粗大的肉棒,包含在她狹窄的花徑之中肆意橫掠。

用柔軟的彈性,緊致的擠壓,溫暖的淫液,向他獻媚!

每一次吞沒,都會傳來紫沁動人的嗚咽聲,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膩,伴隨著啪啪啪啪的漿水聲…

姬玄雨於是松開了手,將一切都交給紫沁自己動,一邊洗菜切菜一邊享受著這蘿莉飛機杯小穴的溫潤膩滑。

好在紫沁並不如伊凜蝶那般用口舌侍奉而且有著讓人欲仙欲死的技巧,不然他可真就連菜刀都不敢拿了。

而隨著小雪臀的快速抬壓,慣性讓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撞入深處的花心。

快感愈發明顯,並愈發強烈,徬彿潮水般漲漲停停。

難以描述的快感反倒讓紫沁忍不住發出更加嫵媚的呻吟,甚至還帶上了嬌膩的哭腔。

紫沁臀部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更加的…狂野。

她就像陷入慾望無法自拔正在貪惏索取的妖精,還沒過多久,蘿莉少女軟如酥脂、膩熱如膏的窄小的小穴就徹底變得一團黏軟滾熱,淫水都磨成了燙人的稠漿。

「小淫娃。」

在紫沁頻率高的驚人的套弄之下,姬玄雨在無窮的舒爽中身心愉悅非常。

只是剛說完,紫沁達到高潮,身體無力的癱軟下去,像個雞巴套子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濺出的水液,猛的將姬玄雨腳下的地方打濕了一小塊。

「你這也不禁誇啊。」

和伊凜蝶相比,紫沁確實不耐肏。當然,這裡指的是伊凜蝶第一次並不會在他之前抵達高潮。

好在姬玄雨也並沒有達到臨界點,但他也沒有放下紫沁的意思,任由這個蘿莉飛機杯掛在他身上,繼續享受她小穴不斷收縮的溫暖吸允。

姬玄雨在廚房裡時不時一個輕微的動作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就能頂的她嬌吟連連。

慢慢的,那小巧可愛的香臀,甚至開始下意識輕微地迎合著他的動作,以便於肉棒進入她身體的更深處,每次花心都緊緊地吸允著龜頭不想讓他離開。

連同著紫沁的四肢,反而也抱的更緊了。

「哥~」

姬星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姬玄雨只一瞥便在視線的邊角看到了她的身影,她宛如幽鬼一般極其突兀的出現在他身邊,甚至連腳步聲甚麼的都沒感覺到,他瞬間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按住紫沁的腦袋和腰部。

「別動!」

姬玄雨大吼著喝令道,下體猛的撞在上紫沁的小雪臀,大肉棒狠狠地直乾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帶著極高的速度開始了猛烈的噴發。

每一髮精液衝進子宮都讓紫沁嬌軀一陣顫抖,急劇的快感中抽搐著想要縮成一團。

她一次又一次被滾燙的精液推上了快感的巔峰!

已經!裝不下了!肚子要壞掉了!啊嗚嗚嗚~

堪稱源源不斷的精液燙得那冷艷可愛的紫沁淚水接著不斷的溢出,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小腹被灼熱的液體填充,甚至有些脹痛,連帶著肌膚都產生了熾熱感,但可憐的紫沁被姬玄雨按著腦袋無法發出聲音來宣洩情緒。

「呼呼呼呼…」

安靜的廚房內只剩下姬玄雨劇烈的喘息聲,和隱隱約約的不知痛苦還是舒服的壓抑嘶鳴。

而爆射的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紫沁的花徑也在強勁有力的收縮,緊緊夾住肉棒徬彿要將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徹底榨乾。

等到姬玄雨終於把最後一滴也灌入紫沁的身體里,他整個人竟是一時間虛到了眼前發黑的程度。

但紫沁花心深處的嫩肉仍在溫柔的蠕動著,按摩著開始卷旗息鼓的龜頭,像在對它進行輕柔的愛撫。

快感徬彿將姬玄雨置身在靜謐無風的暖洋里,感受著海浪輕柔的拍打,那種難以言表的舒適感,令人陶醉。

但快感終究是有時限的,待姬玄雨回過神來,他看向一旁乖巧等待著他發號施令的姬星願,默默脫下了廚房圍裙。

懷中的紫沁帶著滿身的狼藉癱掛在肉棒上,如冰雪般純淨的美眸如今失神渙散般微微低垂,如同暈厥了一樣,雪白的背脊微微起伏,渾身覆蓋著一層細密薄汗,白皙的身體遍布彤艷的潮紅,嬌美無比。

但少女的肉體有著牛奶一般的光滑,以及雪玉一般的微涼,只是抱著輕鬆舒暢的觸感便佔滿了他整個心靈,肉棒還是忍不住少女小穴深處擠壓著。

雖然頂的紫沁直翻白眼,但她眼簾下那半被遮擋的?卻越發凝實!

純潔而稚嫩的蘿莉少女飛機杯,再一次,墮入深淵~

他緩緩的抱起紫沁的身體,慢慢的將自己的肉棒從她的身體抽離。

隨著兩人分開,巨量粘稠的白色混合液體從紫沁的大腿間,一路流到了她瑩白的細嫩玉足。

伴隨著小腳丫的不時痙攣,最終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嗒。」這是大團淫液混合物從紫沁白嫩的小穴排擠而出隨之掉落在地板上所發出的聲音。

即便將她放在乾淨的廚桌上,小穴也因為變成他肉棒的形狀久久不能閉合,淫液肆流。

「…來。」又沈默了片刻,姬玄雨才緊接著出聲到。

明顯聞到甚麼氣味的姬星願,絕美的俏顏頓時染上幾分誘人的醉紅,身體本能的微微顫抖,也不知是畏懼還是興奮,但她期待著向姬玄雨緩緩靠近。

無師自通般她循著那淫靡的氣息,精准的在姬玄雨面前跪下了。

但她沒有動,她還在等待著甚麼。

「幫我清理乾淨。」

姬玄雨半閉雙眸,拍了拍她的腦袋,姬星願深吸一口氣,這才伸出舌頭,捧住那沾滿不明液體的大肉棒開始很認真的前後吞吐舔舐,津津有味般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將她雙手所捧沾滿晶亮澄澈的水漬。

確認每一處都舔乾淨後,姬星願頗有幾分留戀的吸了吸那獨特的麝香,用臉蛋將上面殘留的口水也擦乾後,默默起身就走。

就像以前一樣,完成命令後快速離開,然後再自己忘掉這一切。

「這次不算在你應得的補償裡面,但是,你明白的——自己想辦法…」

身後響起的聲音讓姬星願腳步一頓,於是,她的腳步變得歡快起來,就像是跳脫的小兔子,步伐帶上了幾分小小的躍起。

甚至,還可以注意到有點點水珠隨著她的動作在胯間飛濺…額,可以看的出,她很開心。

「還是得先拖地。順便跟秋雨惜說一聲,今天飯點要推遲。」

「嗯嗯!知道了,哥!」

整頓好衣物的姬玄雨又看了眼一旁白紙般的蘿莉少女,水手連衣裙的紐扣不知何時全部解開,忽略過於抽象的幼兒開襠褲,她就像是一張春宮艷女圖擺在他面前,露出白雪皚皚間又有著紅梅怒綻的淫靡女體。

姬玄雨卻是再度陷入沈默,皺起眉頭悠悠一嘆,不只是在向誰說,又或是自言自語:

「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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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分裂症患者在自主隔離前需要前往【黯獄】進行的人格測試。

走進六號測試室,室內四面八方都處在鏡子的包圍中,伊凜蝶無視了一旁異常緊張的青常羲,脫下衣服放在物品存放櫃中。

然後她需要換上專門的測試用服裝,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的意思,也沒人會催促她。

她走近一面牆,望著裡面無數個完全赤裸的自己:

白潔無瑕的少女嬌軀,曲線曼妙,勾勒出黃金比例般恰到好處的完美輪廓。

肅冷的白色燈光沿著炫目如雪的肌膚蜿蜒流淌,令人眼花繚亂,似乎將房間內都映照得變亮了幾分。

秀麗光澤的暗紫色長髮如烏雲般散開,眉梢眼角之間、輕泛微汗之上,還殘留著之前淫戲時些許尚未褪去的冶艷春情。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察覺到某些部位還隱約蒙著一層含羞帶怯的薄薄酡紅。

而隨著她身體的俯下,胸前兩團雪沃潤澤的傲人高聳更顯得更加豐盈飽滿,雪峰之上粉嫩的蓓蕾正在綻放,更別提雙腿間粉膩晶瑩如羊脂膏玉般剔透到無法用人間之語形容的妖艷美景。

「撲通撲通~」

幽靜的室內突兀的傳來幾聲清晰的心跳,並不是她自己的,顯然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只有身為此次測試人員的青常羲。

伊凜蝶不禁玩味一笑,她這具皮囊的魅力能夠影響到同性這一點,她向來有著足夠的自信。

畢竟對於美好的事物人類有著共同的本能。

但除了引起她身為女性本能的驕傲外,還有那常人難以理解的身為母狗的驕傲!

「好看嗎?」

伊凜蝶轉過身來,走到青常羲面前,展示著自己緊致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更是不加隱藏那蘭紫色的淫紋!

這種對於現代人而言可能很正常的 xp 裝飾,但在知情人眼中卻是別樣的意味。

青常羲看著面前的女人,目光從驚訝到不敢置信,然後轉變為細思極恐的慌張,最後是莫名的畏懼,乃至於恐懼。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即便這份畏懼並非對她的畏懼,而是對她那未知的主人的畏懼。

但身為母狗,主人之辱高於自身!主人之榮形同本身!對主人的敬畏,既是對她的加冕!

「能請…請您先穿上衣服…嗎…要開…開始測試了…」青常羲小心翼翼的對著伊凜蝶說道,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對敬稱,甚至因此有些結巴的樣子真是…非常可愛(笑)。

「當然可以。」伊凜蝶已經習慣了他們對於自己本能的恐懼以及看怪物的眼神。

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安全威脅程度有多高。

但是誰又能想到,誰又敢相信她不過是個供人肆意蹂躪、發洩性慾的肉便器母狗呢?

身份的反差真是奇妙啊~

「請…請您坐這裡。」青常羲不敢抬頭直視伊凜蝶那一雙深邃的黃昏色眼眸。

因為她曾有過一瞬間窺視過——

「她」徬彿非人類的恐怖存在,冰冷的聲音不含人類感情,冷意能刮到人骨髓深處。

她有著充斥著殺戮欲念的黑煞之氣,有著一張冰封萬物的殺神冷顏,如刀劍一般鋒銳的凌厲之感,讓人身心畏懼。

更有著一雙血紅冷寂、狂暴極端的眼瞳。

只一眼就感覺自己靈魂就被她的眼瞳眼瞳吸進裡面,鋪天蓋地的殺戮慾望席捲而來,那一刻她徬彿步入地獄,徬彿耳邊全是可怕到讓人崩潰的詭異聲音。

而絕不是,姬玄雨眼裡,乖巧的臣服於他胯下的母狗,有著冰雪肌膚、美麗的眼瞳、纖薄雙唇、暗紫長髮、以及一張清美絕倫的如雪嬌顏,嫵媚的用身體的一切侍奉著他的肉棒。

「好的。」伊凜蝶也懶得多說,按照要求坐在椅子上,任由青常羲在她身上佈置反饋裝置後,接過一小瓶透明的液體,毫不猶豫的倒進嘴裡,這種液體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下嚥,隨後閉上了眼睛。

眼睛再度睜開時,感覺只過了一瞬間,而伊凜蝶已經不在原地,她來到了…醫院。

但是周圍所有人的面孔徬彿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讓人看不清面目。

「是這裡啊~」伊凜蝶的眸光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一輛輪椅在走廊上緩緩推過,輪子在地板上的輕微摩擦聲雖然不大,但卻引來了兩側過道上、病房裡無數病人的視線,原本有些輕鬧的喧囂漸漸變成了低聲竊語,一股莫名壓抑的氣氛瀰漫開來。

非議。

紛論。

私語。

同情。

恐懼。

嫌惡。

眾多複雜、無端的情緒匯聚在一起落向了輪椅上的女孩,她甚麼也沒有說,只是將頭埋得很低,身後的護工很想寬慰輪椅上的女孩,但想到前不久發生在女孩身上恐怖的事情,她又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為甚麼,要學會承受呢?即便是時間的推移也無法讓我變得勇敢…」伊凜蝶在女孩身旁蹲下,似在傾訴這甚麼,即便對方不會注意到她。

她還只是個孩子,為甚麼,為甚麼,就一定要學會接受死亡、鮮血、和屍體。

她也會害怕,她也會恐懼。

就像現在這樣,她一直在顫抖,藏在袖口中的手捏成一團像是想攥緊點甚麼讓自己安心。

女孩身後的護士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她也是伊凜蝶在這裡第二個能看清楚面龐的人。

她只能帶著勉強的微笑推著輪椅一路走向走廊盡頭獨屬於女孩的病房,好像只有將女孩藏起來才能讓她真正的安心。

輪椅上的女孩下意識抬手握住了護士推輪椅的手腕,眼睛睜得很大裡面滿是恐懼的顏色,護士也有些慌亂,可看了一眼遠處走廊上徘徊的面目朦朧的病人們,心中不由鼓足了一些膽氣,伸手推開了病房的門。

「你應該高興,你在這裡和未來的主人相遇…所以,慶賀吧~」

伊凜蝶喃喃自語。

清風拂起了額發,輪椅上的女孩微微睜大了眼眸,握住護士手腕的手指無意識的松開了。

護士驚訝地發現女孩正自主推著輪椅去向了窗邊男孩那邊,在隔著三四米米的距離停下了,她安靜又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男孩。

那個熟悉的病房,那個晴朗的午後,那個安靜的少年,慵懶地倚在病床旁,側臉正好面朝著窗外熒澈的藍天,黑色的睫毛被明朗的陽光曬成了耀眼的白色。

他注視著病床上少女,眼眸像是清澈湖面上波光粼粼迭起,撫平了她紊亂的心弦。

僅僅是那一眼,不知為何在她莫名的、沒來由的一整天都覺得很安心,困擾著自己的夢魘就像他頭頂的天空一樣清淨了。

「你好。」

注意到女孩靠近的少年淡淡的暼過頭禮貌的問候到,緊接著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病床上那宛如睡美人的少女臉上。

女孩的到來只是引起了他片刻的注意,就像是一葉花瓣飄落在水面上,只激起了一點點點點點點的漣漪。

好勝的本性讓她忍不住瞧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女,只是一眼就驚艷得趕緊收回了目光,就徬彿是落敗的公雞緊緊的低著腦袋,但她很快又重新鼓起勇氣:

「你好…我叫宋玉蝶。」

「嗯。」少年卻只是很隨意的點點頭,甚至不願意看她一眼,就連目光也是一動不動的盯著病床上的女孩,甚至他還微微眯起了眼睛,徬彿充斥著厭煩的凶惡!

女孩很是沮喪,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只是得到冷漠的回應,即便她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還是忍不住期望這個少年會和其他人不一樣,奈何現實總是如此殘忍。

「咳咳!姬玄雨,快到時間了哦!」見此,護工忍不住提醒道。

「啊,已經七點了嗎…」安靜地少年頓時慌忙的看了一眼時間——還好,才 6:41——這時他才注意到護工正惡狠狠的瞪著他,還有她身前坐在輪椅上正垂頭喪氣的女孩,頓時明白了甚麼。

「那個,抱歉哈,我剛才還沒睡醒,有點懵,啊哈哈哈哈…啊對了,我叫姬玄雨。」少年不由得抓耳撓腮,他是真的不擅長和陌生人交流,尤其是女孩紙。

見女孩依舊沒反應的慫拉著腦袋,他也很無奈啊~

在護工的逼視下少年繼續抓耳撓腮,終於想起甚麼,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棒棒糖,塞到女孩手中:

「來,請你吃糖。」

「謝謝哥哥!」

女孩連忙回答,眨巴眨巴眼睛望向少年。

她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看樣子像是要哭的跡象。

而在說出口的那一刻,女孩松了一口氣,像是窒息的人終於浮出水面,看見第一眼的救贖是從他身後璀璨的日光和廣闊的藍天。

「那個,其實我沒你想象那麼大,實際上我跟你差不多年紀。」少年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差點就把這個女孩惹哭了。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女沒有被他們吵醒後,又看了一眼時間,又起身湊近了女孩一點,低聲補充道。

「這個秀逗牌子的棒棒糖都帶點酸,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下次來的時候換個甜的過來,那麼,再見啦!」

似乎是有急事,少年匆匆離開,但還沒過多久,他又折了回來,從門口探出腦袋,故意對護工大喊到:

「護士阿姨也再見啦!」

「說了多少遍,醫院禁止大聲喧嘩!還有,姐姐我才 21 歲!21 歲!」

溫柔護工頓時化身暴躁老姐。

在一旁默默觀看的伊凜蝶,和那個輪椅上的小女孩一樣,都笑了。

……

宋玉蝶躺在病床上,從窗外往外看先是能看見樓盤迭起五光十色的大廈,再是頂上漆黑的天空。

今晚的風兒甚是喧鬧,冷風不懈吹打著玻璃窗,那聲音徬彿在低聲哭泣。

不,應該說是她自己的心在哭泣。

今天又是只有護工給她送飯。

但現在的她卻不由得有些拘謹,悶聲不語。

就連吃飯的過程都像在宴會上斟酌刀叉擺放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和使用餐具的力度,生怕有失了禮節的地方。

而造成這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自然是她的新鄰居。

「今晚風大,容易著涼,我去給你煮些姜茶。」

姬玄雨將滾燙的姜茶放在一旁,而後,慢慢將病床上的少女扶了起來,徬彿捧著脆玻璃一般小心翼翼。

完後又趕緊為她蓋緊了被子的每一個角落防止漏風。

再一手扶著那個少女,另一手用勺子,餵她喝姜茶。

好羨慕!真的,真的,真的,好羨慕!

少女微啓乾澀的薄唇,而姬玄雨深邃迷離的目光凝望著懷裡的她,在不知不覺間,喝完了他親自餵的茶水,又在他小心翼翼的呵護中再次躺下。

一旁的宋玉蝶突然希望,他懷中的少女要是她就好了。

於是乎,她全程默默的看著他在那個少女身旁忙前忙後,除了煮姜茶,還餵了預防感冒作用的藥、用熱毛巾給她洗臉等等。

他真的好溫柔,如果…如果我能當他的狗,該多好!

宋玉蝶突然被自己這麼變態的想法嚇到了。

自己一定是羨慕嫉妒恨到魔愣了吧?

不過也是呢,這麼多天了,除了護工姐姐,又有甚麼人來探望她,又如姬玄雨這般溫柔以待呢?

宋玉蝶的心理髮生了些許變化,她任由腦海中病態的聲音不斷響起。

坐在病床上的她抱著膝蓋蜷縮起身體,垂頭喪氣就像是受傷的小動物一般,慢慢的淚水打濕了眼眶,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要來點嗎?」

姬玄雨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輕而溫柔,就像是草葉上滑落的水珠一般,讓宋玉蝶五味雜陳的心再次變得清靜。

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很丟人,她不敢抬頭,姬玄雨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我把姜茶放這了,你趁熱喝。要是覺得苦,就先吃這個棒棒糖,酸味會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你的舌頭…那,我走了。」

輕微的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響在夜風中顯得低不可聞,所以等了好久宋玉蝶才小心的斜過腦袋到只露出眼睛的程度,在周圍巡視了一遍確認姬玄雨已經離開後,她才敢抬起頭並看著一旁桌子上熱乎乎的姜茶和一枚棒棒糖。

「唔,真的好難喝。」

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宋玉蝶就苦澀的直吐舌頭,明明她喝過比這更更更難喝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這一點點苦澀她就受不了了。

所以她果斷剝掉糖紙把棒棒糖塞進口裡,還是那種熟悉的酸味。

姬玄雨似乎非常喜歡這種棒棒糖呢。

「唔,被騙了!」

但當宋玉蝶含著棒棒糖喝了一口姜茶後,卻發現雖然一開始有點酸澀,但後來味道就開始變得更苦澀了!

「酸味會放大苦味呢,所以我告誡自己,不要爭風吃醋…」伊凜蝶看著面目「猙獰」的少女笑出了聲,等待著這個場景結束。

不出意料的話,下一個場景應該在,「那個人」來探望她情況如何之後。

「不過還真是那句‘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

……

房間里很是安靜。

病房內本該如此,但現在某個女孩蜷縮在病床上默默抽泣。

尤其在姬玄雨進來之後,宋玉蝶的身體顫慄的更厲害了。

在來之前姬玄雨注意到幾個黑衣人從病房內走了出來,想來是和家裡人鬧了甚麼不愉快吧。

但即便宋玉蝶一直在抽泣,姬玄雨也只是默默地削著他的蘋果皮,很細也很慢,一點點,一絲不苟,小心翼翼,的推動著水果刀,神色極度認真,就徬彿砥礪匠心的大師在精雕細琢著他最完美的作品。

宋玉蝶不知道為甚麼這次姬玄雨沒有給她吃棒棒糖,但姬玄雨漠然不動的態度讓少女真的哭哭出了聲,心中越想越悲傷和苦澀,她真的很想被注意到,哭聲越來越大,但整個世界都好似忽視了她一般安靜地讓人害怕。

「那時的我真的害怕,你是被我父親用甚麼手段買通了要遠離我呢,主人…」

伊凜蝶看到宋玉蝶哭著哭著竟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這時,姬玄雨才起身放下被修的無比規則的蘋果,走到她床邊,看著睡著了也依然在流淚的女孩,他放下了一粒棒棒糖在她枕頭上。

「不要…我好害怕…嗚嗚嗚…我害怕…」

病床上的女孩好似做了甚麼噩夢,雙手在空中亂抓竟是一下撲在姬玄雨的腰上,很緊很緊,緊到他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無法想象這個年紀竟有如此大的力氣,他只好無奈的坐在床上,把女孩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

「雖然哭不能改變甚麼。但我想你確實需要好好地哭出來…」

「哎,看來今天得曠工了。」

姬玄雨溫柔的撫慰著她的腦袋,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多少有些憂慮。

卻在看到懷中恬靜美好的睡顏後煙消雲散,漸漸的,他的目光透過女孩的領口看到那發育超前的細嫩雪乳,徬彿一團飽滿潤澤的新生面團。

「那我過過眼癮,收點利息總不過分吧?不過要是小腹上能有個淫紋就絕了…特麼的姬玄雨,你又擱這意淫呢,人家才多大啊,就算身材這麼超模,也不可能的有淫紋啊,世界上又沒有魅魔…」

自言自語中,姬玄雨漸漸也垂下了眼簾,顯然他也累了,很快就進入可夢鄉。

……

窗外雷雨交加,天是黑的,閃電也不斷的襲來,徬彿山雨欲來風滿樓般的架勢。

即便本就是有著隔音配備的高級病房,宋玉蝶還是被吵醒了,但她沒有妄動,而是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床位。

姬玄雨正在給那位不著一縷的「睡美人」擦拭著她光滑的身體。

但他好像並不是單純的擦身體,宋玉蝶注意到他的手按在了她細嫩的雪乳上,甚至用手指揉搓那一粒小小的豆蔻,在粗糙的摩擦中,已是悄然的翹起。

他翻過睡美人的身體,一隻手順著小腿一路撫摸到她的小屁股用力一抓,甚至用力地抽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讓睡美人不由得發出了陣陣輕微的呻吟。

那稚嫩的呻吟讓他猛的一愣,動作反而變得剛加放肆。

他的雙手混亂的在她的繡口、胸脯、嬌臀、腰肢、纖腿、嫩穴上摸索揉動,讓似在睡夢中的少女嬌吁連連,雪顏開始染上紅霞,眼睫和鼻翼在輕微的顫動,嫩唇微微張開,呼出著不規則的喘息。

宋玉蝶可以確定他根本就不是在擦拭少女的身體,而是在淫褻!

她明明聽護工姐姐說過,這兩人是親兄妹才對,姬玄雨怎麼…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在見到這般刺激的場景後,她不知為何生出些許「性奮」的意味!

夜色開始瀰漫起一股越來越重的情慾味道。

不知何時,天空的殘月被一朵暗雲遮蔽,夜空變得更暗,又不知何時,那朵暗雲悄然離去,失卻的月光再次灑下,配合低光夜燈的映照,宋玉蝶清晰的見證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姬玄雨終於停下動作,為睡美人穿好衣物並蓋好被子。

宋玉蝶閉起眼睛,而病房內陷入了片刻的沈靜,她的心跳卻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動像有小鹿在亂撞,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想要緩緩睜開眼睛時。

卻發現姬玄雨的面龐就赫然在她面前,神色淡漠。

「你都看到了吧?」

姬玄雨掐住她的下巴,不等宋玉蝶回答便俯下腦袋,將她小巧嫩滑的唇瓣吻住,輕輕的吮吸著,觸感柔軟而又滑膩。

他熟練的挑開女孩緊張閉合的玉齒,尋到了那不知所措的嬌怯丁香小舌輕輕一吸,幾絲清淡甜美的香津,點點滴滴,直入心脾…

宋玉蝶輕「嗚」的一聲,蟬翼般的眼睫劇烈顫抖,細巧的脖子高高仰起。

但呼吸著他的味道,她的身體…又慢慢酥軟。

非但沒有抗拒,她反而從靈魂深處生出一種莫名的臣服本能,嬌嬌怯怯的將舌尖伸進他口中,任由他品嘗,吮吸。

逐漸的,姬玄雨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他開始失控的吮吸著這個她口中的嫩唇,舌頭在她小巧的口腔中攪動著,挑逗著她受驚的小舌。

一縷縷的香津從宋玉蝶被迫張開唇邊流出,緩緩流下,流過她的脖頸,再到她胸前那晶瑩粉嫩的蓓蕾。

「呼…」

姬玄雨適可而止…才怪。

他放過了宋玉蝶的嘴巴,卻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塞進他的睡褲當中,抓住那粗大、堅挺且滾燙的棒狀物體用力的套弄揉動起來。

系統學習過相關知識的宋玉蝶自然知道那是甚麼。

她的俏臉頓時像晚霞時的天空一般滿是羞紅,卻是睜大了無辜的眼眸倔強的說道:

「我…我自己來!」

宋玉蝶的動作笨拙而熟練,就像是有學過這方面的技巧,但是第一次使用的樣子。

但這並不妨礙她的小手光是接觸便足以給姬玄雨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更別提一隻手擼動,另一隻手用手掌包裹著龜頭輕輕廝磨。

宋玉蝶柔嫩的掌心就按壓在龜頭上,輕柔的動作和柔嫩的掌心毫不客氣的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

而且手法越來越熟練,該死的快感如指數般高漲!

「嘶!」

姬玄雨深吸一口涼氣,強忍著酥人骨髓的快感,卻是一把推開宋玉蝶,喘息中冷冷得對她說道:

「獵人不開槍,不代表你不是獵物。不傷害你,可能是心懷慈悲的憐憫,但在我看來,更多的是你沒有讓他心動的價值,或者是足夠的威脅——啊算了,我也不想掩飾了,我現在就很想很想把你屁股肏開花,把你徹底變成我的形狀,把你徹底,變成我胯下的母狗!…呼呵,所以現在你看清了吧?看清我的虛偽,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吧…」

宋玉蝶看著面前的少年莫名變得歇斯底里,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厭惡,反而更加平靜,甚至生出了——歡喜!

是的,是病態的、同樣歇斯底里的歡喜!

「那麼,我為甚麼不能在獵物和獵人之間,選擇成為獵犬?」

忽然間,她浮現笑容,病態而又溫柔,宛如一朵染著血液般白色的花朵妖冶地綻放了。

宋玉蝶撲上前抱住他的腰,將臉蛋貼在他的胯間輕輕磨蹭著。

仰望著他的同時輕車熟路地用牙齒拉開了他的褲拉鍊。

隨著肉棒被那柔軟的小手掏出,肉棒還在女孩的小臉蛋輕輕彈了幾下著,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我現在又何嘗不是被枷鎖狠狠扼住了喉嚨。那麼,我為甚麼不能當您的狗呢?哪怕只是一時的也好,我只想像個無憂無慮的畜生一樣活在您的胯下。無需甚麼自尊,也無需甚麼理性,只要,您,會一直這麼溫柔就好了~」

「只要您還在這一天,我就會賴在這裡不走。在此期間只要您想,我便是您的,乖狗狗~」

「所以,請您發出命令吧~」

……

伊凜蝶醒來時,青常羲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的臉,於是少女瞬間收斂了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可能在她臉上存在的溫柔弧度。

青常羲也是趕緊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拿出測試文件遞給她:

「雖然,匪夷所思,您的理智偏差確實已經從無限逼近【極限 4】降低為【極限 0】,但是…」

「我懂的,安全流程化管理的必要性,還是要自主隔離 15 天嘛。」

伊凜蝶無所謂的將測試文件丟到一旁的垃圾桶。

在換上她特製的哥特式長裙魔改版 JK 校服時,手機正巧響了,來電人上正寫著「主人」二字,看的青常羲是嘴角直抽。

伊凜蝶也不避諱她就在旁邊,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試探性的聲音:

「伊凜蝶?」

「主人~找母狗有甚麼問題嗎,是紫沁用的不滿意還是零貳那個小崽子惹到你了?」

「額,都沒有…就,打電話問一下,你怎麼樣了。」

「奴很好,您放心,這裡可沒人敢動我呢~」

「這樣啊,那就好…」

「那您還有事嗎」

「……」

「……」

一陣良久的沈默過後,伊凜蝶才聽到姬玄雨的回復:

「你吃飯了嗎?」

「還沒。」

「額,好,那我掛了。」

「嗯。」

直到電話被掛斷,伊凜蝶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甚至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但很快這種笑意卻發生了變化,伊凜蝶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軀,精緻的小臉露出阿黑顏般瘋狂的神色,口中隨之發出意義不明的怪異音節。

那雙美麗的黃昏色眼眸中,浮現出充斥著墮與欲的紅色愛心(?),但也同時逐漸染上了如鮮血般肅殺的腥紅,情迷意亂中卻透露著刺入靈魂的恐怖!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主人真的好可愛啊!為甚麼會這麼可愛呢~真想現在就把自己送過去挨肏啊!」

青常羲默默後退了幾步,憑借多年的直覺她都能感到伊凜蝶的理智偏差在極其誇張的波動著,一隻手已經伸進口袋準備按下緊急收容控制器,甚至為此迎接伊凜蝶發病而作出偉大的犧牲。

但詭異的是伊凜蝶卻又突然恢復正常,想了想,叼住衣角,裙子褪到膝蓋處,再用完全不透明的黑絲連褲襪全覆蓋,反手擺出剪刀手擋住眼睛,再露出耐人尋味的魅笑,抬起手機從上對著自己拍了張照。

「怎麼樣?」

伊凜蝶將照片拿給她看著,青常羲瞬間竟是有了些生理衝動,這張自拍照,明明甚麼都沒露,但就是會讓人想入非非的,非常恐怖,簡直深得情色精髓。

而見到她的反應,伊凜蝶也滿意的將照片發給了姬玄雨。

對方也是光速回復。

「不錯!…jpg」

「能衝!…jpg」

「這就設置成桌面!」

伊凜蝶一隻手撫著臉蛋,露出了痴痴的傻笑,綻開了花,就像是小女孩獲得了父親的嘉獎,是件極自豪的事兒。

但她忽然想到甚麼,緩緩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努力克制嘴角瘋狂抽搐,有點懷疑現實的測試人員。

「青常羲,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只要不涉及組織機密。」

青常羲很詫異伊凜蝶第一次認真叫出她的名字,甚至用的還是「能」比較委婉的句柄,下意識變得警惕起來。

其實她很想拒絕來著,但是…在這個瘋批面前,還是老實點比較好,畢竟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刻會冒出點甚麼危險的想法。

「你是否處女呢?」伊凜蝶帶著嫵媚而又詭異的笑容問道。

「……」青常羲渾身不自然的顫抖,嘴角瘋狂抽搐,並不是因為感覺到冒犯而被氣的,反而是覺得很無語,這特麼還真是伊凜蝶能幹出來的事。

要不是礙於這瘋批實在難纏,她早就白眼一翻甩臉就走了。

「看來是了。」

伊凜蝶忽然上前抱住了她,青常羲不由得渾身一僵,一隻手瞬間放到了緊急收容控制器的按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她只感到對方俯首在她脖子處,一路向下聞去,直到小腹處被她用另一隻手攔住才停了下來。

「我可以分辨血液的味道,哪怕極為細微。我能通過嗅覺準確的察覺到對方的傷口所在。如果是通過味覺,我甚至可以分辨出不同鮮血的細微差別來。久而久之,這鍛鍊了我敏銳的嗅覺和味覺,甚至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處女。所以…你沒有騙我。」

伊凜蝶說著將長裙又褪了下來,青常羲只覺得伊凜蝶的行為莫名其妙,但依然不由對伊凜蝶完美到讓同為女性的她也心動不已的胴體一陣失神。

那種完美無法描繪,就如同瞳孔能感知色彩,就如同肌膚能感知疼痛,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感受一種生理上對「美感」的極致享受。

她突然有一種荒謬的想法——伊凜蝶想要色誘她!

色誘她這個在【暗語者】多年的老同志!

「撕拉!」

直到意淫中的青常羲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胸前突然一涼,再然後有甚麼溫暖且柔軟到極致的、讓人心醉神迷的「羊脂玉肉」貼了上來。

青常羲這才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和伊凜蝶奶子貼著奶子。

「這是…甚麼…情況…」

青常羲瞪大了眼睛,不能理解眼前的現狀。

兩人飽滿圓潤的奶子擠在一起,她甚至可以感到兩人的乳頭在互相廝磨在一起,在她面前是兩對白花花的乳峰奶山,和輪廓分明卻不知深淺的溝壑,簡直要亮花她的眼睛。

不對,是要暈奶窒息!

「來,看鏡頭~」

伊凜蝶的聲音突然傳來,還在懵逼青常羲竟是下意識的向某個方向看去,竟是伊凜蝶正對著自拍,尤其是照片的中心位置正對著兩人的乳溝,她能看到照片中自己的迷茫——我是誰,我在那,我在乾神魔?

「太中規中矩了,得露出點乳暈。」

伊凜蝶對自拍的結果並不滿意,稍微調整了一下,直到青常羲粉嫩到明顯未經人事的乳暈連帶著一點點的乳頭宛如深閨少女「不小心」春光乍洩般含羞帶怯的漏出來,再加上後者的胸圍要更大一些,結果自然是非常的色氣。

然後伊凜蝶當著她的面發給了所謂的「主人」。

「我…」

青常羲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覺眼前一花,伊凜蝶的手隱約間拂過了她的身體。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等到再次從恍然愣神中醒轉過來時,自己和伊凜蝶就變成了只剩下胖次掛在身上的半裸狀態。

「看下面喔~」

青常羲又是下意識朝下看去,只見屏幕里是從下向上仰望的視角。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伊凜蝶的黑色蕾絲胖次,和她幾乎透明的白色輕紗胖次,清晰的勾勒出小穴的形狀,再向上方看去就是兩人毫無遮擋的大奶子。

以及迷茫的看向鏡頭的自己。

緊接著伊凜蝶又當著她的面發給了所謂的「主人」。

「不是…」

「你會站立一字馬嗎?」

青常羲又是沒來得及開口說完,可隨著伊凜蝶一說話,她的大腦就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想要說甚麼。

就像是電腦程序正在執行命令卻突然死機被強制關閉然後開始執行新的命令。

「會。」

等青常羲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記得之前發生了甚麼,只能看到伊凜蝶的手機里正在發送圖片。

而圖片的內容上,她和伊凜蝶都擺出高抬腿站立一字馬的羞恥姿勢,而且還是腿貼著腿兩人靠在一起!

因為這種姿勢拉大了胯部的面積,胖次不能完全遮擋所以露出了一部分的白膩嫩肉。

伊凜蝶還好,她是少女年紀,還是黑色的胖次,所以反而沒露出甚麼。

但她已經是接近 21 歲的成年人了,內褲完全撇到一邊!

「你對我做了甚麼!」

青常羲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怒斥的同時就要按下口袋里的緊急收容控制器。

等一下…我衣服呢…

「內褲可以脫了。」伊凜蝶淡淡的微笑著。

「…好。」

青常羲只是愣了一下,就極為自然的脫下了自己的胖次,根本不像是一副被控制的樣子。

她眼睜睜地看著伊凜蝶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探入緊閉的一線天, 輕輕攪動的同時突破層層皺摺觸,直到觸碰一層隔膜。

「就是想再次確認一下。」

伊凜蝶收回沾濕的手指,在青常羲肚子上擦了擦。

沒有人注意到,伊凜蝶腳下的影子,伸出數根陰影的觸鬚沿著地面蛇行,於悄然無息無感無覺中向著青常羲身體的各個私密部位纏繞而去。

「畢竟你以前可是被 OBR 提名的最具感性意識認知魅力的超模。我不認為你這種知名度,沒有背景、關係、勢力還能在娛樂行業這種豬圈里保持純潔之身,但在現在你證明瞭…」

降臨 · 第1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