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媽的,你這母狗!」即便知道伊凜蝶就是故意的,姬玄雨還是不由得罵出了聲。
一隻手從背後穿過少女的腋下,迅速撫上她高聳的雙乳,隔著薄薄的布料,毫不留情地揪住充滿彈性的乳肉瘋狂地搓揉著,嬌嫩的乳房在姬玄雨的手裡肆意變換著形狀,刺激得少女不禁發出呻吟。
「奶子變大了不少啊。」
姬玄雨開始對著雪峰上的小櫻桃不斷地勾弄,即便隔著襯衣,他的手指還是能感覺到嬌嫩的乳頭在他的逗弄下逐漸冒頭。
隨即一把捏住那誘人的凸起,時而拉扯,時而甩轉,但總能惹的伊凜蝶嬌哼吁吁。
甚是有趣。
「主人…您喜歡就好…」
伊凜蝶乾脆解開胸口的紐扣,一雙白皙軟嫩的玉兔立刻活潑地彈跳在姬玄雨眼前,十分粉嫩,淺淺的乳暈圍繞在粉紅的乳頭周圍,悄悄的從某只魔爪的指縫間擠出,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她明顯注意到主人下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已經頂起了小帳篷。
但姬玄雨卻也注意到了少女意味分明的窺視,伸出指頭彈了彈少女空虛難耐的小乳尖。
「主人…」
伊凜蝶已經把想要寫在臉上了。
但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姬玄雨又再一次玩虐般地彈了彈她的小櫻桃。
刺痛與快感一同襲來,少女雪白柔嫩的乳房竟然被情慾染上一層薄薄的桃紅色。
「這主人,有點聽膩了。」姬玄雨滿臉玩味。
終於反應過來的伊凜蝶幽怨地輕白了主人一眼,卻是乖巧的發出極其嫵媚的呻吟。
「爸~爸~」
「那就跪下吧,要屁股著地那種。」姬玄雨按著伊凜蝶的腦袋。
少女也順著他動作,身體沿著牆壁滑下,一下子鴨坐在地上,乖巧的微微仰首,啊的張開嘴,努力伸出舌頭,眉眼裡風情萬種,真是好一隻嗷嗷待哺的母狗。
「啪!」
姬玄雨卻並未如她所願長驅直入,而是將臀部一扭,肉棒狠狠地甩在了伊凜蝶的精緻的俏臉上,發出清脆的抽響,就像是抽耳光一樣,左右開弓,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同時觀賞性也極強。
他戲謔的看著胯間,少女妖媚的容顏在肉棒的「啪啪」打臉下此刻充滿迷離,卻依舊乖巧的維持著嗷嗷待哺的仰頭姿態。
甚至時不時微微調整角度,主動用臉頰上最柔嫩的部分去主動迎接肉棒的打臉。
當然,她也沒有選擇坐以待斃,俏皮的舌頭不斷捕捉著肉棒的蹤跡,就像是被戲弄的寵物卻認真的不斷嘗試,想要搶到主人手中的食物,使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流下。
乖巧,淫蕩而迷人。
好不誘惑。
「想要嗎?」約莫抽了三四十下,玩夠了的姬玄雨拽著伊凜蝶的腦袋,用龜頭頂起了少女的鼻子。
濃厚的雄性麝香充盈著她的呼吸,一瞬間徬彿被專屬於姬玄雨的味道剝奪了一切感官,露出只知撅臀臣服的痴女相。
「但是大咩!」
不等伊凜蝶回答,姬玄雨又晃動胯下已經硬的像木劍一般的肉棒狠狠打在了少女的臉上,抽起來十分舒服,而且聲響很大,就像真的在抽耳光一樣,隨後將堅硬到發紫的肉棒明晃晃的挺在少女面前。
儼然一副,「對不起,你只能看著,吃不到嘴裡,卻又無可奈何」的戲謔模樣。
「你要的太多了,貪惏無饜的小母狗,等我甚麼時候心情好了再來肏翻你~」
侍奉慾望得不到實施的伊凜蝶聽到主人的話卻非但沒有灰心,或者賣萌撒嬌,反而那雙美麗的黃昏色眼眸卻是變得明亮起來,她看著面前誘人的肉棒,瞬間理解了姬玄雨一系列行為下所暗藏的特殊含義。
或者說,命令!
「請主人恕罪!」
伊凜蝶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吸入著面前肉棒所散髮的雄性麝香,緊接著高喊著一頭栽在姬玄雨的兩腿之間,在狹窄的有限空間里將屁股沿著牆壁高高撅起,讓人眼花繚亂的雪白嬌軀活生生的像頭白玉蛇。
此刻,伊凜蝶這種撅臀俯首的正跪原本就是以獨具觀賞性的低賤姿態給予人無以輪比的征服感,而現在,由於被姬玄雨擠在牆邊,為了做出這種姿態,伊凜蝶不得不將脖子以上的部分完全趴在他的胯下。
正所謂,胯下之恥。
以九龍人的傳統固有思想里,少女擺出如此卑賤的姿態的同時,腦袋又「被迫」屈恥於他胯下。
這和騎臉凌辱有甚麼區別,讓人在充滿征服欲的同時,又生出幾分高高在上的俾睨快感。
怪不得那個白衣女人這麼喜歡「神」,但這種感覺著實讓人很爽很上癮!
而在姬玄雨的視角,低頭便只能看到伊凜蝶的肩部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順著完美如蛇形般順滑優美的背部曲線和腰肢輪廓來到最上方,便是宛如仿真飛機杯般肥美的翹臀高高撅起。
這種看不到腦袋,尤其突出臀部的樣子不由讓他聯想起了一個詞——「壁尻」,倒是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哦,你有甚麼錯?」
「奴有罪,身為主人的洩欲母狗卻讓主人對奴的身體生出了一點厭膩,奴不是合格的灌精肉便器…唔!」
伊凜蝶像小狗一樣搖著肥美的屁股。
也只能說,實在是面前白花花的臀肉太過誘人注目,姬玄雨的呼吸不由得變得粗重起來,強忍著將面前的雪尻掰過來就是乾的衝動,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抽了上去。
「飛機杯、肉便器就是拿來肏的,用來爽的,這和厭不厭膩沒關係——我說了,你太貪了。」
即便沒有用力,輕輕的一巴掌卻是在雪白的臀部留下了醒目的鮮紅痕跡。
姬玄雨說完,終究是沒能忍住,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惹得伊凜蝶嬌哼不斷。
如若不是有心懲罰,他早就把這只母狗抱起來就地爆奸了。
「正是因為奴太貪,導致了主人心理上的厭膩,這本就是奴身為母狗的失職,未能讓主人百‘吃’不膩的不完美!但奴本就是主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母狗,有需要就予取予求,哪怕玩壞掉,最後不需要了,就像丟垃圾一樣拋棄奴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只要您有需要,踹奴一腳,奴也會高高興興的滾回來舔您的腳!」
伊凜蝶一如既往在這種問題上表現出相當病態的偏執,而且這個時候總會開始她的奴隸宣言。
雖然每到這種情況多少都會讓姬玄雨有些頭疼,但其實兩人也都清楚彼此的脾性,有些東西也無須點破。
「所以奴請求並允許奴為您正式獻上奴準備的精液母豬,作為供您享用的禮物!」
伊凜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姬玄雨就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變了。
書櫃,沙發,會議桌,投影儀。
打印機,以及很大的窗戶,周圍佈置他再熟悉不過——幾乎已經變成姬玄雨和伊凜蝶專用的——學生會私人部室。
「唔…唔…」
伴隨著微弱的喘息聲,姬玄雨看到了被繩子起來勉強只能腳尖著地的伊芙華。
她那全校無雙的爆乳和粉色的頭髮,辨識度不要太高。
但這會兒,平日里冷傲甚至有些嚴肅的少女,正穿著一身情趣女僕裝。
黑色的束腰向上延伸拖住她爆乳的下緣,宛如木瓜般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傲然挺立,即便看著都能感受到沈重而充滿彈性到喘不過氣來,讓人不禁擔心會不會承受不住這般龐然大物。
白色蕾絲的細長絲綢緊貼著她乳球外圍展現出誘人的輪廓,環過雪嫩的香肩,在後頸纏成白色的蕾絲蝴蝶結。
而露胸的開口程度堪比白銀世紀高盧女貴族們的低胸禮服,隨便一動都可能露出嬌嫩的乳頭。
然而對她們來說,即便暴露乳頭都沒問題,露肩反而會被認為有傷風化(笑)。
向下看去,幾乎透明的高級絲襪緊緊包裹著少女粉嫩的足,這件高筒的絲襪延伸到大腿一半左右的地方,將那極具肉感的大腿根部覆蓋住,而大腿內側的絲襪延伸出四道黑色蕾絲吊帶,向上連接到看不到的裙底。
後半身則是大面積暴露。
或者說這套情趣女僕裝根本沒有考慮過背面,壓根只有前半身的部分,光潔裸露的背部曲線完美幾乎一覽無遺,一低頭就能看到少女所穿的女僕款白色低腰系帶三角胖次。
如此色情的服飾對穿衣風格向來正式且保守的伊芙華來說,要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會羞愧到殺人滅口吧?
可惜伊芙華看不見,她的眼睛上蒙著一層白色眼罩,上面寫著鮮紅的「雌豚」,這兩個字上還標注著「Sex」和「Pig」,簡單,粗俗,但侮辱性極高。
不光如此,伊芙華的嘴裡還塞著口球,脖子上戴著配套繩帶的項圈,露胸能看到大半的紅色淫紋,超短的女僕裙下能清晰看到大腿根部用馬克筆寫著「雌犬」「蠢豬」「母牛」等羞辱性的字樣。
還有屁股上那個肛珠尾塞非常眼熟,姬玄雨嚴重懷疑壓根沒拿下來過。
「主人,請您過目!」
伊凜蝶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姬玄雨看到伊芙華渾身一顫,他猜測少女或多或少下意識有想過遮羞的問題,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便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放棄了這個舉動。
姬玄雨小小的愣了一下,這才低頭接過某只小母狗用嘴叼過來的檔案袋。
打開後入目的赫然是一份【完全不平等奴隸契約書】,甚至還有九龍帝國皇室的專用印章。
翻開後首先是【奴隸契約最高基本守則-適應性刪減版】:
【簽訂完全不平等奴隸契約書,甲方[寵物/玩物/坐騎/母狗/母豬/母畜/雌獸/奶牛/便池/精盆/性奴隸/肉便器/儲精罐/飛機杯/雞巴套子/女體掛肉]即等於自願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乙方[有且唯一的主人:姬玄雨],脫離社會,告別人的生活。一天 24 小時,終身成為乙方之私有財產,即奴隸,奉乙方為主人,對乙方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權利和快樂,以乙方的快樂為快樂,永遠不得自由,乙方對甲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甲方以下稱之為奴隸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以下稱主人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乙方的發洩工具,成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變成的物品,同時甲方必須遵守以下條款:】
【一、通用條款】
【1、奴隸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它的主人,遵循他的命令,取悅於他,崇拜主人的一切,不得有任何違背。奴隸對主人必須坦白,不得有任何的隱瞞。】
【2、奴才必須按主人的意願穿著,例如帶上狗項圈,鐵鍊,以及其他主人規定佩帶的飾物。在主人無特殊命令且在家時,奴隸最好保持裸體,或穿著暴露私處的情趣內衣,並保持爬行。】
【3、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永遠跪著,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則不得站力,坐,或者蹲,奴隸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臀部。即使主人不在身邊奴隸契約,亦必須嚴格執行主人的每一句話。不得欺騙隱瞞。】
【4、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要奴隸做任何事,甚至讓奴隸做自己發洩的工具。主人可以任意的對待奴隸,按自己的意願任意鞭打折磨奴隸,奴隸必須接受並向主人道謝。】
【5、奴隸的身體歸主人所以,主人可根據自己的喜好留下烙印穿刺等。主人可完全按自己的意願對待奴隸,即使造成傷害,也是奴隸自身的問題。】
【6、奴隸沒有人格,沒有一切,完全是屬於主人的私有物品,等同於其他工具。即使主人養的寵物,也比奴隸高貴。哪怕在公共場合,只要主人下命令,奴隸都必須服從。】
【…】
快速向後翻閱還有林林灑灑好幾十頁的三大部分——【專用條款】、【附則】以及【額外補充】。
看著看著姬玄雨皺起了眉頭,他清楚這只是適用性刪減版,但是裡面的許多條例還是讓擁有現代法制意識的他,難以接受。
諸如【專用條款】(1)奴隸地位——2、奴隸本身並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
奴隸之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
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奴隸。
【附則】——2、奴隸自從簽署本合同之日起即主人之完全奴隸,奴隸的一切包括生命,及其簽署本合同後為主人生下的孩子均屬於主人所有,其一身將生活於主人腳下。
身份將終身卑賤的比狗都不如的專用肉便器。
…
「嘖。」
看著生命的價值像牲畜一樣被物化成冰冷的一紙文書,惡心與厭惡編織的反感似乎將空氣也浸染的疏冷了幾分。
最離譜的是這特麼甚至還只是刪減版,萬惡的黑鐵時代奴隸制度有多麼黑暗殘忍由此可見一斑。
姬玄雨毫不猶豫就把這一部分撕了下來隨手丟在腳邊。
接著的部分是——【奴隸鑒定】。
首先是伊凜蝶的…額,就是那種給囚犯拍的那種監獄舉牌照片。
只不過照片里的伊凜蝶一絲不掛,黑色的牌子舉在胸前,上面寫著「姬玄雨專用精液母狗伊凜蝶」,背後的等高線標注她的身高 1…71m,體重 62…7kg。
然後是沒有牌子的正、後、側面全裸超清版本,還附帶涵蓋了舌頭、乳頭、乳暈、小穴、後庭、腳趾和腹部淫紋,後背紋身、手臂紋身等特徵的特寫——猶如鑒定物品般的全方位的標註解析。
最終評定還只是【S-】
再往後翻是經過修改的通用人員登記模板,包括了三圍。
當然,還包括了言靈,伊凜蝶目前在這一欄里填寫的是【無相】、【超算】、【零感】、【陰影裁決】。
其中【超算】和【零感】標注著機密,【陰影裁決】目前還是未知。
【白夜序列 029-無相】
【能夠完美復刻最近一次接觸到的任何言靈,儲存起來(最多五個位置,但序列越高的言靈佔位越多),並將言靈的等級提升到與自己相應的境界。此外,不光是言靈,某些具備類似於言靈運作流程的效果也可以復刻,只是復刻的完成度並沒有原版那麼高。】
「【無相】,好名字,高端大氣上檔次,不比我那甚麼【虛飾鏡域】好聽多了?」
姬玄雨輕嘆一聲,啪的一下全丟在腳邊。
其實從奴隸基本守則開始他就已經不想看了,也就對伊凜蝶的復刻言靈有點興趣,整個登記表都是一眼掃過去的。
至於後面,應該是伊芙華的部分,他也懶得看了。
雖然他和伊凜蝶是主僕關係,但這種主僕更像是不知所謂的幼稚孩子在玩遊戲過家家,可一旦這種關係落實成白紙黑字的契約書,那麼性質完完全全就變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固然,葉公好龍,他喜歡,但這可不意味著他真的希望發生。
「都 1232 年了,還用這種舊時代的垃圾,拿去燒了。」
姬玄雨俯視著跪在腳邊的伊凜蝶,直到少女手上浮現如火焰般的黑霧將他丟下來的奴隸契約書徹底銷毀。
他捂住額頭開始閉目養神,努力平息著翻閱所謂【奴隸基本守則】後一瞬間產生的暴虐慾望。
「我本就徘徊於黑暗,如果不曾見到更深邃的黑暗!」
「呵呵,庸人自擾。」
姬玄雨自嘲一笑,搖著頭緩緩睜開眼睛。
隱約間竟生出片刻錯覺,似乎伊凜蝶又抱著伊芙華來到他面前。
為甚麼說又?
或許只能說,伊凜蝶似乎特別喜歡把人岔開大腿抱起來,就像飛機杯一樣奉給他使用。
比如紫沁,又比如迪莉婭。
嗯,突然有點懷念那個呆蠢萌的蘿莉少女飛機杯。
至於瘋批迪莉婭,還是算了吧,沒啥感覺。
當然啦,妹妹把姐姐抱起來獻給主人肏的樣子,想想更刺激!
但是又覺得有點怪。
「主人,如果您不喜歡的那份奴隸契約書,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再起一份…」
小母狗伊凜蝶試探著說道,依然乖巧的跪坐在自己腳邊,這幅樣子給姬玄雨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對這般殘酷的契約並不滿意,說的好像他是黑鐵時代毫無人性可言的奴隸主一樣。
「為甚麼,你會覺得,你需要這種東西?你是我的所有物,不是紙面上的商品!」姬玄雨皺起眉頭,俯視著伊凜蝶的眼睛,想了想,又瞥了一眼房間中央被吊著的伊芙華,又接著說道:
「無論如何,我的規矩我說了算,你們也絕對,不應該用到這種東西。所以,別以為我沒看見,趕緊把那甚麼鬼奴隸鑒定也給我燒了!」
儘管這句話有些語病,到不妨礙人理解它的意思。
「主人,這只是我和姐姐,還有紫沁的個人檔案…」
正常的檔案會有裸體三視圖?
會有像商品一樣的身體細節標注?
三圍也就算了,陰道前壁最大長度 8…32cm,陰道後壁最大長度 11…14cm,子宮口靜態深度 14…83cm,這些奇奇怪怪的信息又是甚麼鬼。
對於伊凜蝶的解釋,姬玄雨只說出冷冷的四個字:
「我說,燒了。」
兩人僵持了片刻,最終伊凜蝶這才把藏起來的奴隸鑒定在姬玄雨面前燒掉。
少女以卑微的姿態仰視著展露出威怒之顏的姬玄雨,此刻她的主人有如神明。
她嫵媚一笑,俯首將額頭扣在了他的鞋子上以示臣服。
「姐姐,你輸了。」
她輕緩中帶著冷漠的聲音在冷清的房間里響起,伊凜蝶起身來到了伊芙華身前,摘掉了她的眼罩和口球,並解開了將她雙手舒服吊起的繩子。
她湊近伊芙華那猶如嬰兒般白嫩的娃娃臉似乎在打量著甚麼。
「願賭服輸哦~」伊凜蝶讓出位置。
「我明白了。」
伊芙華眼神複雜的看著姬玄雨,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卻徬彿被無限放大了時間。
少女不禁輕咬住嘴唇,儘管她早已有了覺悟,但此時此刻的每一步都都在陷入掙扎。
真是醜陋!
她看著姬玄雨胯下完全進入性奮狀態的堅挺肉棒,很想要回頭,只是想,可她知道這是徒勞的。
頭上布滿蕾絲的白色女僕帽,隨著少女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跳動著,柔若無骨的小蠻腰,在圍裙腰帶的束縛下,顯得更加纖細動人,華麗裙擺亦如波浪般展開,最終她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宋芙華。」
伊芙華用雙手提起裙擺,向他展露著美妙的裙下風光,開檔的情趣三角胖次根本沒法遮擋少女嬌小的白虎嫩穴,她沒有選擇閉上眼睛自欺欺人,而是倔強的直視著姬玄雨,面無表情且語氣平靜,無悲無喜。
「自願成為,姬玄雨的,精液母豬,巨乳奶牛,以及供主人肆意蹂躪、踐踏、羞辱、發洩、玩弄、調教的肉便器。」
「只要您喜歡,只要您能感到愉悅,便是我這具皮囊的作用,以及身為母豬的意義。」
很難想象伊芙華真的會如此平靜的念出這段奴隸宣言。
不對,或許現在應該叫宋芙華了。
但越是平靜的語氣,越是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就越是感受到少女內心的壓抑,和與之相對的高傲。
「來,先叫聲主人聽聽。」姬玄雨滿臉玩味的說道,怎能放過這種機會。
「主。人。」
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發音標準。
只是一絲絲的遲疑,但宋芙華還是果斷喊了出來,平靜而冷淡的眼眸里不帶任何厭惡,卻分明像在看渣滓。
如這樣的克制著情緒更能凸顯她的傲慢。
可惜並沒有想象中的咬牙切齒,這一點姬玄雨並不是很滿意。
「那,叫爸爸。」
「爸爸。」
這回宋芙華反倒是沒有任何猶豫,而且更為平靜。姬玄雨並不意外,看樣子這兩姐妹對自己的父親都沒有甚麼好感。
「額…再學個狗叫?」
「汪。汪。」宋芙華一本正經的叫了兩聲。
但是變得這麼乖就沒內味了。
「嘁!」
想到這姬玄雨就笑了。這人吶,就是賤,桀驁不馴的時候希望她乖順的像一隻狗,等到真的像狗一樣聽話的時候反而又懷念她桀驁不馴的樣子。
「主人,能打擾一下嗎?我想跟姐姐說點話。」
這時伊凜蝶在一旁微笑著說道。
「哦,你說吧。」
陷入思緒的姬玄雨禮貌的讓出了位置,只注意到伊凜蝶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卻沒有發覺少女語氣開始變得非常不善。
「姐姐啊,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伊凜蝶站在宋芙華面前溫柔地說道,帶著病態的微笑和冷透了的眼神,沈默的少女還未來得及作出回應,迎接她的卻是一記攥緊的重拳,強勁的力道狠狠的衝擊在她毫無防備的嬌弱腹部。
「噗哈!」
宋芙華毫無形象的噴出了一口津液。
僅僅是一拳,強壓自腹部席捲開來的一瞬間,她便雙腿一軟,捂著肚子癱坐在地上。
痛苦的呼聲過後,就再也無法發出其他聲響,僅有喉嚨中「咳咳」的劇烈嘶響。
「我本來不想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宋芙華。」
伊凜蝶揪住宋芙華的頭髮,強迫忍受著劇痛的少女搖搖欲墜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又一次抬起了手腕。
強力的拳頭就又一次狠狠地毆打在她的小腹。
而一旁額角瘋狂抽搐的姬玄雨可以確定,上一次也是這個位置。
看著就非常疼。
多少有些於心不忍的姬玄雨開口,一句「她怎麼也是你…」方才說到一半,伊凜蝶頭也不抬便是抬手揮出幾道陰影把他剩下的話全部堵死,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原理,淺淺的一層陰影就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姬玄雨還在納悶,又見伊凜蝶趁宋芙華不注意,抬頭露出笑容。
奴知道,人性的善良,讓您本能的對她生出憐憫。
奴也知道,人心本能的冷漠,讓您想要冷眼旁觀。
所以無需猶豫,就讓奴來代替您,成為那個惡人吧!
伊凜蝶帶著溫和的微笑,內心卻是徹底狠了下來。她的笑容逐漸趨於冷血,姬玄雨默然片刻,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偷偷戳破自己的處女膜?」
「噗啊!」
樸實而無華的一拳!
但伊凜蝶的力道豈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身為精液母豬,你就是用這種態度跟主人說話?你在擺甚麼架子。」
「噗咳咳!」
又一拳!
「主人他啊,還是太仁慈了,你知道嗎?」
「噗!疼,咳咳,不要…」
再一拳!
「還在喜歡擺架子?你除了這對淫蕩的奶子,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一無是處,那我就親自教教姐姐甚麼叫注意自己的身份!說,你是甚麼!」
伊凜蝶揪著宋芙華柔順的粉紅長髮,粗暴的向下一拽,控制在姬玄雨的胯間,少女便順勢跪倒在了姬玄雨的面前。
而那粗大的龜頭正好頂在宋芙華的鼻子上,被頂起來的樣子正好就像是豬鼻子一樣。
「是,母,母豬。」宋芙華已經顧不得發出痛苦的悲鳴,和鼻尖縈繞著的肉棒的惡心氣息,連忙作出回答。
生怕一個遲疑伊凜蝶真的又給她一拳,劇烈的痛苦下,眼角也不自覺地溢出了淚水。
「你沒吃飯嗎!」伊凜蝶又是一腳踢在宋芙華的肚子上,毫無對姐妹親情的憐憫。
揪住宋芙華頭髮的手,又隨之粗暴的拉扯了一下。
僅僅是這樣稍微動彈了一下,宋芙華就被折磨的再次流出了眼淚。
那是前所未有的絞痛感,痛苦的少女本想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來減輕這種痛楚,但恐懼終究勝於痛苦。
「是母豬!」
宋芙華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拼命發出大喊。
「宋芙華是母豬,是主人姬玄雨的精液母豬,巨乳奶牛,除了大奈子一無是處的肉便器,毫無尊嚴的性慾處理飛機杯和雞…雞巴套子!對不起!主人!對不起!都是母豬的錯!」
終於,將心頭那股暴虐發洩出去的伊凜蝶松開了宋芙華的頭髮,伴隨著噗通一聲,身體脫力的淒慘少女便跪倒在姬玄雨胯間,眼前赫然就是姬玄雨那根讓她厭惡至極的大肉棒,但她已經沒有心情在意這些細節了。
即使是停下了打擊,那一股股強烈的絞痛依然還在持續。
伊凜蝶並未就此罷休,但也未繼續對她肉體折磨,反而是俯身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度玩味的聲音說出了最殘忍的話語:
「宋芙華,你知道嗎,就算是有人對姬玄雨用虛飾,我也能聞到主人肉棒的味道。但是你不行,我好幾次變成主人的樣子你都沒能認出我…這說明瞭甚麼?」
!!!
宋芙華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噔——」
就在這時,投影儀啓動的嗡嗡聲響起,隨之畫面上呈現出一個戴著黑鐵龍形面具的女人正慵懶的斜倚在座位上,一隻手背拖住側頰,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交疊著的誘人大長腿,玄色為底飾以朱紅的修身禮服雖然將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完美的勾勒出著她婀娜有致,猶如魔鬼一般妖嬈的火辣身材。
不過那過長的黑色裙擺儘管用料十足,但是那至腰間的高分叉設計卻是將她不僅僅是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就連幾近腰身的地方都裸露在外。
甚至直到腰間都未能看到系帶或者某些布料的存在,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想要窺探那漆黑裙擺下的風景。
不得不說這幅「王者姿態」甚是華貴。
「我只通知這一次。」清淡至極的聲音從畫面中響起。
「糾察部隊發出第三次發出警告,你現在的理智偏差值已經無限接近極限 4。如果,你再不回來隔離觀察的話,42 分鐘後【失語者】將會派特遣隊親自上門進行暴力抓捕,並強制羈押在黯獄獨立觀察點 35 天…」
完成通知,畫面一黑,但伊凜蝶卻是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母親大人!」
「…說。」
正要自動關閉的投影儀剎時間恢復正常,影像中的華貴女人正側過腦袋,無聊的把玩著一縷柔順的黑髮。
「請您將燈光調亮一些。」伊凜蝶微笑著說道。
「……」
女人的動作戛然而止,沈默片刻後便是一個響指,她周圍的環境肉眼可見的亮了些許。
正疑惑伊凜蝶為甚麼要這麼說的姬玄雨,默默打量著畫面中女人的身姿,在燈光調亮後這身黑禮服更顯其身材的誘惑。
好像沒甚麼問題…
額,她的肚子似乎有點脹,就像是懷孕了一般。
「母親大人,不對,我尊貴的龍主大人,能請您從座位上站起來嗎?」伊凜蝶的笑容開始變得愈發詭異。
「我希望更直觀的欣賞到您的姿態!」
「嗯?」
座位上的女人冷冷的應了一聲,雖然沒有表現出甚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但明眼人也能看得出來,她的語氣中間還是顯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開始變得有些不善,至少給姬玄雨的感覺就是如此,隔著屏幕都能感到她身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也罷。」
女人噗嗤一笑,忽然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投向在姬玄雨身上,就徬彿透過影像與他對視一般。
「為了你的下半身性福,我這好女兒可真是做貓做狗盡心盡力,出賣老娘也就算了還出言羞辱…咳咳…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她這樣對我好。不過,既然九龍有句老話,龍生龍鳳生鳳,我也應該不例外。那麼…」
女人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著「啵」的一聲,那聲響在姬玄雨耳中就像是肉棒從小穴里拔出一般不要太熟悉。
便能見到女人鼓起的肚子迅速收縮,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裙下就像是開到最大的水管一樣傾瀉而出。
這種液體並不黏稠,看起來應該是牛奶之類的液體,所以很快就在她身後的座位以及腳下形成大片奶白的水泊。
好像是瞬間得到了釋放女人一個力不從心,踉蹌跪扶在座位邊上身體劇烈起伏著,顯然剛才動作極為費力。
這時便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被女人身體遮擋的座位上,正安插著一個吸附型蛋型肛塞。
「不知您對水月的表演可還滿意呢?我未來的…小主人~」
隨著一聲帶著些許詭異而又病態的媚笑,畫面戛然而止,留下一臉懵逼的姬玄雨。
「……」
倒是伊凜蝶沈吟著思索了片刻,便接著莞爾一笑,伸手獎勵般摸了摸一臉麻木的宋芙華,俯身將幾粒藥丸含在嘴裡,用嘴對嘴的方式輔助她完全吞下後,她認真且深情地看著少女的眼睛:
「這樣才乖嘛,姐姐~」
「身為母畜,必須時刻謹記,無論靈魂、肉體、自我、人格,還是我們的身份,我們的驕傲,在主人身下根本不值一提!我們是性隸,我們是肉便器,我們是雞巴套子,我們是被支配和踐踏的玩物,存在的意義就是獻上我們的一切來滿足主人的慾望…」
本要陷入極度病態的伊凜蝶似乎察覺到甚麼,霍然中止,隨即話鋒一轉:
「那麼接下來主人的侍奉工作就交給你了,姐姐,我照顧你第一次,加了點避孕藥和止痛藥,但如果我走後段時間子宮沒有灌滿主人的精液,你可就真的會變成滿腦子都是肉棒而喪失理智,甚至人盡可夫的…母畜哦~」
「那,主人,奴有事先離開了,大概兩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不過這當前段時間姐姐會陪著您的,後面奴也會把紫沁打包寄給您使用的,如果還不夠的話奴可以把剛才畫面上的那個女人,也給您打包送過來!」
說完伊凜蝶又對著姬玄雨一番道別後,順手解除了他身上的陰影束縛,但她只是轉身邁出了一步,身後便響起了聲音。
「等一下!」
即便姬玄雨已經很努力的在壓抑著自己的衝動,想要盡可能的保持他一如既往的淡定、平靜和不在意。
那自心底湧出的渴望,在瞬間洶湧入四肢百骸,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想要把那道身抱在懷裡。
「怎麼了,主…人…」
一個愣神間,伊凜蝶整個人就讓他抱入懷裡。
她竟是下意識有些慌張,想要用手去推他,卻悄然轉變成輕柔的撫。
那只搭在她腰間的手,就像是堅硬的鎖鏈般,牢牢禁錮著她。
嫵媚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伊凜蝶隨即緩緩垂下頭,將那對漂亮的黃昏色雙眸隱藏在了額前留海的陰影之中。
「我的小母狗忍耐了很久誒~…」
「我可是都看到了,我和秋雨惜牽手的時候,你偷瞄了很多次。我盯著你媽看的時候,你又偷瞄了很多次。我剛才凌辱你姐姐的時候,你同樣偷瞄了很多次…你的眼神,好像很飢渴。」
姬玄雨吻住她小巧玲瓏的耳垂,一瞬間伊凜蝶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的劇烈一顫,卻又瞬間被他的溫柔撫平。
女孩子的身體真軟啊~
內心感嘆的同時,某只魔爪也不曾停歇,姬玄雨輕鬆掀起她的裙擺,手掌穿過濕到半透的胖次直達最私密的腹下嫩肉,將三根手指狠狠插入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一經插入便陷入溫暖皺摺的層層吸允被包裹的異常緊實。
「……唔」伊凜蝶發出一聲悶哼。
姬玄雨說的事實。
她很飢渴,並不是單純的渴望挨肏,或者向主人獻上侍奉。
飢渴,和性慾不能完全畫等號。
也許,被姬玄雨使用,用她的身體宣洩一下,性慾就這樣簡單的被解決了。
但飢渴,是全方位的!
渴望眼神的觸碰,渴望身體的觸摸,渴望任人宰割的吻,渴望無法預測的刺激,渴望交流和默契,渴望佔有,也渴望貪惏無饜的被佔有,渴望被填滿,渴望滿足的顫慄和讓他能在她身上肆意索取快感而同樣發出的顫慄。
「對不起,主人!奴現在就算,就算被您像掛肉一樣不眠不休的爆肏個三天三夜——小穴、肛門和嘴,所有能用的地方都被乾腫乾爛,灌滿精液,無法合攏——那也緩解不了奴的飢渴…」
伊凜蝶的聲音中帶上了罕見的顫音,也不知是情緒的波動,還是因為姬玄雨的手指在她的身體深處胡攪蠻纏。
「但是讓你變乖,可能需要的只是一分鐘的擁抱…還有牽手,和吻對吧?你真是和我一樣,在這方面尤為不老實——當然啦,剩下的這些是要等你回來才能拿到的獎勵。」
姬玄雨說著抽出了沾滿淫水的手指又塞入伊凜蝶口中,後者乖順的張開牙關用柔軟的舌頭席捲而上,仔細清理著手指上的每一處紋理。
又乖巧的張開嘴,沒有過多糾纏,任由姬玄雨將手指上的口水擦在她的臉蛋上。
「如果你還不滿足的話那我只能用肉棒狠狠鞭笞你咯…」
說完,姬玄雨一把推開了伊凜蝶,順便惡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
伊凜蝶沒有多說,撇過頭似乎想要看一眼,終究是半路而止,快步開門離開,還上了兩遍鎖。
而姬玄雨,轉身看著癱在地面上的少女面目呆滯,淚痕遍布的淒慘模樣,於心不忍中微微一嘆,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試探著問道:
「還能動嗎?」
「你覺得呢?」宋芙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伸手想要撫摸遭到重拳的小腹,哪怕僅僅是指頭輕輕的觸碰,她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抽搐,狼狽的顫抖了起來,疼的她像死魚眼一樣向上翻白,神智開始混亂。
「……」
沒有回答,姬玄雨小心翼翼的抬住宋芙華的後肩,改變一條腿的位置以便支撐住宋芙華的身體後,這才邁出一步將不遠處的沙發挪了過來,給宋芙華靠住。
然後起身到處翻箱倒櫃,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醫療物品之類的。
結果是沒有。
「伊凜蝶,說的那種,給你吃的藥是真的嗎。」姬玄雨不知道該乾啥,索性在宋芙華身邊坐下。
「如果是平時,我或許還能仗著我是姐姐,用血脈博得她的容忍。但當她真正發病的時候,我唯獨不能懷疑真假。」
宋芙華語氣軟弱無力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嘶啞。
「這個時候沒有萬一,絕對,沒有,即便藥是假的,而我也沒有乖乖聽話,身體里灌滿你的精液。那麼,最有可能的結果之一,就是有關我的記憶會從你的世界里徹底抹去,興許未來的哪一天你可能還會在某個貧民窟里看到我被扒光了鎖在電線桿上…」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但誰也不敢想這種可怕的後果,所以兩人都沈默了。
「呼…」
就像是認命了一般,宋芙華掙扎著想要起身。
但小腹連續受到幾次無情重擊,現在她的雙腿已經麻木了,甚至整個人下半身除了不自覺的抽搐反應之外,沒有半分力氣能調動。
所以她只能利用手臂和上半身異常艱難地發力,姬玄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攙扶,卻被宋芙華一巴掌打開。
「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就不要動。」
但看她還是那般小高傲,姬玄雨反而偷偷松了一口氣。
只能俯視著宋芙華在劇烈喘息中,像蟲子一樣的蠕動著,爬上沙發,然後爬上姬玄雨的大腿。
簡單的步驟,但對她來說十分漫長。
特別是當那雙纖細的玉腿向外分開跨坐的時候,觸動了腹部的重災區,痛的好幾次癱在他懷裡抽搐。
宋芙華的小穴很嬌幼,中間那兩片嫩嫩的稚嫩蜜肉緊緊閉合,並沒有往兩旁微微張動的跡象。
在完成姿勢調整以後,宋芙華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脫掉了身上的情趣女僕裝,露出極具誘惑的白色半透明情趣紗衣。
還是那種在私密部位大開口,幾乎等於沒穿的情趣內衣。
乳頭和白虎小穴都暴露在空氣中,而且最讓姬玄雨感到驚喜的是,伊芙華的乳頭和莉莉絲一樣是可愛的凹陷乳頭,如此一來那過於稚嫩的白虎小穴反而不重要了。
不對,應該說相得益彰。
猶如孩子般極具幼態的娃娃臉。
木瓜般的爆乳加上凹陷的乳頭。
稚幼到就像是發育延遲的嫩穴。
這三種獨特的搭配結合起來簡直絕殺,姬玄雨的肉棒一下又性奮的堅挺起來了。
「好惡心。」察覺到身下的異動,還有姬玄雨對於她胸部的火熱眼神,宋芙華的語氣中毫不掩飾著自己的厭惡,表情卻是平靜且冷淡但,緊接著又是無力的自嘲:
「但我現在卻必須親手將這麼醜陋的東西插入身體,好惡心。」
宋芙華主動抓住了身下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直挺挺的肉柱在她柔軟冰滑的手中性奮的脈動著。
姬玄雨能感到她的手逐漸用力,他毫不懷疑宋芙華現在想的估計是要不要給他來個斷子絕孫罪惡裁決。
「那啥,你姐姐發病也就算了,你別衝動啊~」
命根子在宋芙華冰涼的手中被握的有些刺痛,姬玄雨不禁咽了口水,生理的本能下的恐懼化為涼意從下體蔓延至頸椎。
說不怕那都是假的,她倆是親姐妹,宋芙華和伊凜蝶之間的關係表現本來就很不正常。
誰能說的宋芙華就沒有那甚麼鬼「極限分裂症」呢?
又或者有甚麼家族遺傳,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呢?
「這東西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宋芙華不看他,也不曾在意他的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手裡的肉莖,甚至帶著些許好奇而輕輕擼動,口中喃喃自語。
「用肉…肉棒在她手中、嘴裡、腿間、乳溝、乃至於進入身體里…的時候,一定很爽吧?」
「這麼乾淨,恐怕被很多人‘咬’過吧?」
「真羨慕你的妹妹,她一定很愛你吧?」
「我好羨慕你!」
「羨慕你們是兄妹,你甚至能給她下藥,而我們卻是姐妹。」
「所以,我嫉妒你。」
「不過是有這個醜陋的東西,憑甚麼就把我的妹妹搶走。」
宋芙華說著說著,眼角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直往外不斷的掉,收不回來。
卻倔強的拍掉了姬玄雨想要拖住她臀部的手,用手臂撐起幾乎等於癱瘓的雙腿,引導著肉棒頂住自己稚嫩到宛如幼女的小穴。
只是龜頭頂在小穴上,姬玄雨就忍不住渾身一顫,他承認他自信了,小覷了宋芙華。
那光滑的沒有半點纖茸的,細嫩到極致的肌顏,透著冰一般的晶瑩剔透。
分外白膩,漾著奶蜜一般的潤澤,猶如嬰兒般的嬌嫩肥潤。
怎會有這麼美妙的觸感!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徬彿在發出歡愉的顫慄!
「事到如今,我也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好了,其實紫沁,也是我們的親妹妹,但她和伊凜蝶的關係,反而算是母女。」
她好像並不打算給姬玄雨消化這個小秘密的機會。
話音未落,宋芙華支撐著身體的手,瞬間換位到姬玄雨的肩膀。
兩瓣細嫩嬌小的花唇先是被巨大猙獰的龜頭慢慢的推開,他的肉棒便猛的進入一個非常緊窄又非常稚嫩的膣道,然而即有著身體重力的幫助,姬玄雨的龜頭依然受到了可怕的阻力,宛如羊腸小道。
甚至,已經緊到了僅憑身體重力也只吞下三分之一的可怕程度。
她現在樣子可以說是真正的雞巴套子,小穴的皺摺被擠壓到光滑,嚴絲合縫地緊緊鉗制著肉棒,還在不斷收縮,整個人呈現出懸空的狀態。
雖然有點痛,但是很爽。
而且姬玄雨莫名覺得好笑,因為他突然聯想到了冰棒。肉棒是就是棍子,而宋芙華是上面的雪糕。
這抹笑意還是被宋芙華察覺到了,少女的眼眸終於露出幾分凌厲,這對她的高傲來說是不允許的。
正在努力憋笑的姬玄雨忽然注意到宋芙華可愛的娃娃臉越來越近。
一陣幽香撲面而來,少女的嬌軀撲入懷中,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緊緊地抱住,在姬玄雨疑惑中帶著懵逼的的注視中,宋芙華竟是借這種姿勢將他作為固定點,用上半身向向下施壓,企圖強行插入。
肉棒開始緩慢的開拓稚幼的花穴,一寸寸撐開,一寸寸深入,柔嫩的肉壁摩挲著肉棒,強烈的收縮產生絕美的快感。
隨著肉棒破開層層媚肉,感受到異物進入的小穴,也隨之拼命地收縮推擠,死死的咬住了插進去的肉棒,也不知道是推拒還是迫不及待的迎合。
肉棒儼然被精緻絲滑的軟熱所纏繞包裹,徬彿如第二層皮膚那樣緊貼著,隨著越插越深,吸引的快感越來越強,龜頭所在的小穴深處更是熱到發燙。
「我覺得吧,不用太勉強…」
「閉嘴!」
姬玄雨剛開口,宋芙華便惡狠狠的斥道,強行插入的痛苦讓她好幾次想要咬著姬玄雨的肩膀,但又苦惱於胸部太大的不便根本難以動口,即便痛的渾身發抖,而淚水都沿著深邃的乳溝在姬玄雨的胸口上畫了個圓。
「噗嗤!」
終於,隨著宋芙華不斷施力,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少女的身體毫無徵兆地猛的向下撞去,一瞬間小穴將肉棒整根吞沒地坐了下去。
少女嬌軀猛地一僵,不禁發出一聲悶哼,美麗的黃昏色眼眸,也在一剎那失神翻白。
「騙人的吧,這麼深…」
緩和過來的宋芙華瞪大了眼睛,她明確感到身體的最深處的禁區都被肉棒給填滿了。
她撫摸著肚子上的棒狀凸起,只剩下不敢置信。
可隨著她挪動身體,想要親眼看看的時候,卻又被自己的巨乳完全遮擋了視野。
「那是你這裡看起來很小,實際的構造也很小。」姬玄雨顯然也沒想到會一步到位,直搗子宮,但嬌小的構造確實夾的不要太爽。
而在某一瞬間,宋芙華身體的疼痛感急劇收縮,下身相貼的部位因擴張緊貼的痛苦霍然轉變成陣陣讓她幾欲呻吟的酥麻感。
到隨之而來的,她感覺似乎有甚麼東西從自己身體里溢出,而且越流越多,下體迅速變得泥濘不堪。
快感,猶如潮水般鋪天蓋地的湧現,突如其來,帶著驚人的速度,瞬間攀升到令人恐懼的歡愉,勢要將她拉入肉慾的深淵。
「藥…是真的…」
宋芙華死死抓住姬玄雨的手臂,徬彿在極力克制著甚麼。
「啥?甚麼藥是真的?」
沈浸在快感中的姬玄雨沒能反應過來。
「……」
但宋芙華已經說不出話了,現在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現在滿腦子都是肉棒,滿腦子都是姐姐的那句「我們是奴隸,我們是肉便器,我們是雞巴套子,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獻上我們的一切來滿足主人的慾望。」
她沒想到藥效會發作的這麼快,這麼猛烈,毫無仁慈,毫無反抗的餘地,她甚至無法在精神作出掙扎。
只有理智在快速崩潰,慾望在瘋狂延伸,臀部飢渴難耐的開始扭動,抬起,吞沒!
伊凜蝶這次是真的完全不打算給她以體面的尊嚴!
「姬玄雨…」
宋芙華捧住姬玄雨的臉,讓他面對著自己。少女在顫抖,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忍耐著被無限放大的快感,以免被淫欲徹底佔據。
「我請求你一件事…咳咳…只要你答應我,我一定…唔……乖乖當你的精液母豬。」
「啊?」老實說姬玄雨依然有些懵,因為面前的宋芙華表情扭曲的可怕,面部的肌肉不斷抽搐,就像是電影里中邪了一樣。
但就是娃娃臉很可愛,扭曲的時候就顯得更驚悚。
「不要,憐憫我…算了…求求你,肏我,狠狠的肏我,往死裡肏,就像你用肉棒馴服我妹妹一樣,把我也肏成淫亂的母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我不想再去猜忌,你們之間到底誰是誰了!!!」
宋芙華幾乎拼著最後的理智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後面更是直接吼出了聲。
只是姬玄雨還來不及回答,就感到嘴唇上,被輕輕的覆蓋上了柔軟而滾燙的唇瓣,柔軟的三寸丁蘭竟是撬開他的牙齒鑽入她口中。
如同著魔一般,宋芙華瘋狂的渴求著。
那甘甜的津液,逐漸佔據了他所有的味蕾。
雙腿逐漸恢復,少女便如一匹烈馬,粉色的長髮肆意的揮撒,初雪般白皙奪目的嬌軀在他腰間狂亂地起伏套動。
完全不顧稚嫩嬌幼的膣道才剛剛完成初次開拓,如堆雪而成的豐沃翹臀便以恐怖的頻率,勢若瘋狂的抬起、重壓,貪婪的吞食著肉棒,每一次都重重的頂撞進子宮,緊接著又粗暴的抽出。
「甚麼藥啊,特麼的這麼烈!」
爽歸爽。
但姬玄雨很清楚,像宋芙華這樣與年齡不符稚嫩的幼穴,如此粗暴的動作只給身體帶來嚴重的損傷。
伊凜蝶至少還有著恐怖的身體素質。
但宋芙華呢,她的身體保養的極好,並不像伊凜蝶一樣緊練,明顯嬌生慣養。
兩人的交合處所帶出的淫液,開始混雜著猩紅的鮮血。
明顯這樣強制性交已經對少女陰道壁造成的撕裂性的傷害。
但宋芙華仍然像痴女一樣索取著,她也不會注意到她現在的舉動嚴重破壞了自己稚幼的生殖器。
儘管滾燙的血液令小穴變得更加溫潤,反而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與此同時小穴內的媚肉發生更加緊致的蠕動,深處花心更是本能的用力吸允著龜頭,但這樣不顧身體毫無節制會出事的!
姬玄雨有些生氣了,他可沒有禽獸到這種程度。
所以,她說的藥恐怕就是讓人淫亂的春藥無疑了,只是伊凜蝶給她用的藥效明顯過頭。
等伊凜蝶回來了一定要把把她脫光了綁起來餵上春藥,然後泡冷水澡,等她來求自己肏死她!
某人在心裡罵罵咧咧。
而在他懷裡,宋芙華滿臉緋紅,貝齒輕咬著紅唇,眼中有著霧氣凝聚,依然沈淪在淫欲之中,無數次向姬玄雨索吻,都被姬玄雨艱難用手推開了。
但肉棒仍在她花穴里肆意地戳刺貫穿,那讓人窒息昏厥的酥麻快感實在是,難以拒絕…難如登天!
肉棒被迫在伊諾嬌弱緊致的小穴里抽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在子宮深處,摧殘著還在出血的下體。
「媽的!」
姬玄雨直接就是物理解決法,乾脆對著宋芙華的肚子就是一拳,趁著她吃痛時的失力,趕緊將少女抱起來丟在一邊。
然後在地上找到之前用來吊著她的繩子後,又趕緊將她的雙手捆在身後綁起來。
但他還是小看了發情的母豬對肉棒的渴望,宋芙華甚至能張開腿纏上他的腰,努力拱起胯部想要將小穴對準肉棒。
氣不過的姬玄雨抓住少女的腳壓到她腦袋邊的位置,將大腿和小腿的關節處和手肘處綁在一起。
如此一來,宋芙華就像是翻過來青蛙一樣躺在床上。
當然,姬玄雨還非常好心的用她脫下來的女僕頭帶揉成團堵住她的嘴,防止她發情的亂叫又傷到本就嘶啞的喉嚨。
「按照伊凜蝶說的話推理,應該只要用精液灌滿子宮就能解除,只是宋芙華這個情況,就算很溫柔,還是有點難辦。」
姬玄雨微微一嘆。
「抱歉啦。你說的狠狠蹂躪恐怕是辦不到了,不過反正你也記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