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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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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Abyss_LuoYe · 降臨 · 本章第 2 / 2 頁

「還不是因為你後面夾的實在太爽了。或者,你也可以認為這是給你的獎勵。」

「是…啊…謝謝主人…啊…就這樣、肏我…小穴、要高潮了…請射出來吧、在我體內、在菊穴里、射出您的精液…射進我淫蕩、下流的菊穴里來吧…用粗大的肉棒、懲罰我…濕淋淋的菊穴…啊啊啊,好燙…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

當最終那一刻來臨的時候,少年奮力一挺,然後長呼了一口濁氣。

銀發女人頓時如斷線的人偶一般立即癱軟在地,渾身劇烈抽搐,極力地吐著舌頭,一副被玩壞了的淫態。

「後面的嘴餵飽了,也該餵一下前面的嘴了,來,把屁股翹高點。」

「好的,謝謝…您,主人。」

銀發女人在渾身激烈地顫抖中高高翹起臀部,被按在地板的臉上露出幸福的淫靡笑容,帶著疲憊的恍惚。

此刻大量的白濁液體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溢了出來,緩緩流到了地板上凝聚成小泊。

為甚麼師傅會變成這樣…

迪莉婭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師傅的時候。

當她矗立於此——視界便里只剩下她那猩紅如鮮血般的眼睛,恍如月光所凝的長髮,細緻如霜賽雪的肌膚。

那凜冽而淡漠的目光下,散髮出驚人的冷清魅力,似冷似漠,如憂如愁,卻透著無形的威勢與沈穩。

如今卻是這般她完全不敢想象地說出那樣的話、露出那樣的表情,她依然無法理解。

可現在她見到了,印象中師傅清冷孤寂淡漠疏遠的冰美人形象此刻被徹底擊碎。

但她也看到師傅眼中的痴戀,那代表著和伊凜蝶一樣像甘願成為肉便器,願為之奉獻一切只為能取悅的愛意,只是她的病態在師傅這裡被替換成了崇敬。

迪莉婭再三確認,最終不得不承認,師傅痴戀迷離的眼裡真真切切所表現崇敬——而且是那種對父親的推崇和尊敬。

一定是伊凜蝶和姬玄雨那種口頭父女追求刺激的惡趣味吧!

「不行,不能再看了…」

迪莉婭一個激靈,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已經雙腿攤開跪坐在地上。心想著還好沒有被發現,連忙小心翼翼的起身到樓梯口站著。

雖然師傅在她心中的印象算是徹底破碎了。但畢竟是養育、庇佑了她那麼多年的師傅。

就算師傅私底下再怎麼樣,但為了師傅的名譽,絕對不能被別人發現!

……

噔,噔,噔,噔…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開門關門的響動,迪莉婭猶豫了很久,決定裝作剛來的樣子。

只是她剛轉身,就赫然發現那個少年正微笑著站在她身後,眼中竟然流露出幾分長輩的慈愛?

「見到姬玄雨了嗎?」少年問道。

「啊啊?」迪莉婭愣了愣,下意識瞄了一眼前面的胸牌——「路家旿」,頓時瞪大了眼睛。

師傅交代的如果遇到姬玄雨無意招收之類的情況,就說出這個名字。

而現在,它的正主就在自己面前!

「見,見到了,我用了比較極端的手段發現他是同時擁有君臨和深淵的雙天命代行者,還和一位身為星天使的代行者進行了受到祝福的締結,不過他的深淵天命被我隱瞞了,因為他奪走了我身為魔女…」

迪莉婭瞬間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連忙捂住嘴。

她明明給自己下達了思維污染,使自己遺忘姬玄雨雙天命的信息並無法說出口。

然而在這個人面前,她竟然沒有一絲顧慮地都交代了出來。

「你,你,竟然對我用敕令!」迪莉婭感覺到了,雖然並不像文獻所描述的一樣要用森嚴古老的語氣說出口。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路家旿隨口說出的話,就是君臨天命才擁有的敕令!

甚至,還是使用了高等技巧的暗語敕令。

更深一步去想的話,面前的少年僅用正常的語氣隨口就能輕易發出敕令。

那麼如果往最壞的情況去設想,如果真是這樣的的話,說不定師傅就是被他強迫…強迫去做那種事情…

「直覺意外的准——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大可放心,我和你師傅是真實的關係。而且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倒也證明小耶沒有看走眼,是個不錯的孩子,那這次就不封鎖你的記憶咯…」

路家旿輕輕撩了撩迪莉婭的頭髮。

強烈恐怖感浸入骨髓,伴隨著刺骨的寒冷。

洶湧而現,鋪天蓋地的襲來,一瞬間將所有的感官全部壓制,迪莉婭胸口徬彿被冰凍一樣,難以呼吸。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迪莉婭已經無數次從伊凜蝶的氣息里感受過了。她毫不懷疑自己剛才如果有異心的話的會有甚麼恐怖的下場。

迪莉婭努力克制著恐懼,強行抬起頭與路家旿對視。

正如她所料想的一樣,路家旿完全有著一雙完全和伊凜蝶一模一樣的黃昏色眼眸,而且都透露出如鮮血般猩紅的暗芒,就連那一抹病態的味道都一模一樣!

「伊凜蝶那個傢伙,還是老樣子…你的身邊能有這樣的忠犬,我也就放心了。」

路家旿微微一笑,拍了拍迪莉婭的肩膀,輕喃著從她身邊走過。

但迪莉婭依舊不敢動彈,即便感知里路家旿已經消失,但那該死的恐懼依舊壓抑著空氣。

直到,一陣輕笑於空中悠悠響起。

「哦對了,去給你師傅收拾一下,她恐怕以後幾天應是沒力氣下床了。」

「呼…」

一瞬間迪莉婭徬彿虛脫般癱坐在地上,隨手摸向後背,那裡已經被冷汗浸的完全濕透。

然後當她看到地上的彈殼時愣了一下,摸向被路家旿拍過的地方,她隱約記得這裡曾有人對她開過一槍,現在卻完好無損。

「山銅,煉金學理論上存在的三大神話魔礦之一…」

迪莉婭輕喃著撿起地上的紫色彈殼隨手丟進【幻滅之盒】。待她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才緩緩扶著牆爬了起來,打開房門——

師傅遍布狼藉的雪白肉體徬彿被肆意使用後就隨手丟棄的肉玩具,大腿張開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整體就像是被壓扁的「大」字般癱在床上,露出下體兩個灌滿粘稠白濁,久久不能閉合的的空洞。

「媽媽,現在小耶最後一處穴器終於也被主人破處灌精了哦…」

銀發女人感到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的迪莉婭,按著小腹緩緩起身,隨著她的動作,大量白色粘稠液體從她下體的兩處空洞中擠壓而出。

剛要開口,一陣飽腹的反胃導致精液頓時從喉嚨里湧了出來。

「主人今天射的格外多呢,把小耶的三張嘴都餵飽了…」

迪莉婭毫不浮誇地說,師傅現在小穴、菊花、嘴巴、腋窩、腘窩、手腳、肚臍甚至是頭髮,每一處沾染著精液,簡直就像是泡在精液浴里剛出來一樣。

而面對如此荒唐的一幕,迪莉婭默默低下頭走到師傅床前,彙報此處招收所發生的事情。

師傅終歸是師傅,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好。

「小莉婭。」

師傅忽然打斷道,帶著溫和的慈和聲音突然響起。

「如果說,師傅正是因為預料到你會失去身為魔女的純潔,才一定要讓你前往此次招收的話,你會怪師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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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有點沒確定要不要去,畢竟家裡還有個星願要照顧。不過按照迪莉婭的說法,我是甚麼很罕見的雙天命代行者,應該能享受一點特權,比如把星願也帶過去,這麼一點小要求想來不會被拒絕…」

姬玄雨捧著皮蛋粥慢吞吞地說道,隨手夾起一塊乾蒸燒賣。

此時擺在他面前的是琳琅滿目的小食盒,據說還是大數據分析得出的「他所可能會選擇的品種」。這些都是海倫娜曾經告訴他的原話。

至於這裡為甚麼還有早餐供給——眾所周知,咖啡廳除了咖啡甚麼都賣,這家甚至還賣「肉」。

「……」

沒有得到回應,姬玄雨抬頭看了一眼,映入眼簾就是側趴在桌子上發呆的海倫娜。

神色淡漠就像寫著「閒人免近」四個大字,氣息也冷漠的不行,整個人就跟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姬玄雨不由發出就連他自己也不明含義的輕笑:

「你還是老樣子,一到私底下沒人的地方,就立馬變得摸(怠)魚(惰)起來。」

真是不論看多少次,姬玄雨總會想起那個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的寂靜夜晚。

她的側臉在明滅不定地火光映照下,猶如一副絕美的畫面。

但是很快,姬玄雨又會懵逼發現,他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段記憶。

「還是說您喜歡我用看渣滓的樣子看你?」海倫娜淡淡地說道。她將手臂縮起來環住腦袋,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真是可愛啊。

「還不是看你太嚴肅了,所以,就想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姬玄雨無辜地癟了癟嘴。

「這就是您對我說出‘康康胖次’這種變態行徑的理由嗎?」海倫娜起身投來淡漠的目光。

「咳咳,確實有些那啥…」其實姬玄雨覺得這事不能完全怪他,畢竟這些二次元網絡用語在他的 TG 群組拿來調戲管理和群員啥的都是家常便飯。

現實中大多數人也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海倫娜聽懂了,而且還真的…一臉嫌棄地提起了裙子。

姬玄雨至今都記憶猶新,她穿的是誘惑力拉滿的白色細帶低衩 V 字胖次。

光潔豐腴,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完美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您要不要來看看我今天穿的甚麼胖次?」海倫娜感覺姬玄雨的目光都快透過桌子去窺探她的裙底。

她乾脆從桌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捏住裙擺就要提起,露出一臉厭惡,冷漠的語氣間充斥著不善的嘲諷。

「不不不不不用了。」

姬玄雨連忙搖頭。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次數挺頻多,所以他對海倫娜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瞭解的。

跟她是最開不得玩笑的,而且一定不能猶豫。

否則秉持著所謂的「職業操守」,她可能會拒絕,但一定會照做。

「公共場合下不能看胖次所以退而求其次嗎?真是 hentai 啊…」

一抹細膩的白哲自姬玄雨眼眸划過,隨後就像磨不滅的印記,烙在了心裡。

無知的少年這時才發現海倫娜白皙的大腿上還有一層難以發覺的超薄白色絲襪,簡直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海倫娜真的很完美,除了沒有心。

呸,沒有胸。

身上不管哪個部位都很好看,尤其拿腿來說,不是那種瘦的跟筷子一樣,而是稍有肉感,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骨肉均勻到完美的那種。

細嫩又白淨,輕盈且誘人,光是看著就很軟很滑的感覺。

好吧!

儘管姬玄雨非常不太想承認,但他確實不光只是對胸懷寬廣的女孩子感興趣,只能說是對胸懷寬廣並且身材很好的女孩子更多的嚮往一點;除了這一點,他應該和別的男生一樣。

不,倒不如說,他就是個 hentai。

認清了自己的姬玄雨眼神恍惚,然後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接受了他是個色批的現實。

「……」

然後氣氛不知道多少次陷入了沈寂。

姬玄雨倒是無所謂地繼續吃吃喝喝,這種氣氛他已經習慣的不能在習慣了。

對於有熟人在身邊時,他大概會有兩種反應。

要麼像這樣都不說話,各乾各的,感受歲月靜好。

要麼,就是他開啓了逼話模式。

放眼望向玻璃天窗,所見便是一片蔚藍到有些虛假的天空,它純粹的藍色讓人覺得莫名的壓抑。

或者說是一種比無聊更甚的迷茫感,感覺馬上就會發起呆來。

但他現在依然看的出神。

大概,這種悠然自在的安逸,就是最奢侈的享受吧。但只是一塵不變的話,總會在某一個時刻無端的產生厭倦。

「餵,不吃點東西嗎?」

姬玄雨隨手拿過一個小食盒打開,從盒子里拿出一塊蝴蝶蝦點心放進嘴裡。

大概十秒左右,見少女不為所動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姬玄雨也就放棄了搭話,轉而繼續看向外面的風景。

「嘶!」

突然足尖就被輕輕地踢了一腳,感到意外的疼痛。

修明不禁皺眉,一抬頭就對上了海倫娜寶石般恍若液體的黛紫眼眸。

他瞬間就有種想給她一拳的衝動,看她的淚水是不是也像寶石一樣美麗。

「乾嘛?」姬玄雨微微皺眉。

「沒甚麼。」

說罷海倫娜便拽住了他的手,直接搶走了食盒,叼起食盒里用來裝飾的點心棒便繼續趴在桌子上發呆,依然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對此姬玄雨只是無奈的捧起皮蛋粥,像她這種大家族的保鏢,有點傲氣很正常。

又雙叒叕是一陣無言。

「吃好啦——那我溜了,記得不要想我啊。」吃飽喝足,姬玄雨滿足的摸摸肚子,打了聲招呼就慢悠悠的離開了。

只是他剛要起身,就敏銳地感到甚麼,連忙把腳往一邊挪低頭看向桌下。

「好傢伙,我看到了。」姬玄雨嘿嘿一笑。

雖然海倫娜反應很快,在他低頭的一瞬間收了回去,但他依然捕捉到了某個「不知名」的白色殘影。

即便海倫娜一定不會承認,但被他抓到了就夠了。

「這個帶走。」海倫娜不作理會,端起其中一個花型的描金黑漆捧盒。

形制精美,髹黑漆,盒面描金花卉紋,蝠紋裝飾,側面纏枝花卉紋裝飾。

蓋與盒身子母口鑲嵌緊密,更是宛如一體。

「且不說裡面是甚麼,這個盒子就很特麼高端霸氣上檔次。」姬玄雨感覺自己的額頭在抽搐,這就是富婆嗎?

「夫人給你準備的袖珍版仿製品,原品直徑 41cm 高 15cm。」

海倫娜說完又趴在桌子上發呆,就像是手游里肝完活動和日常後開始光速擺爛。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海倫娜回過神來,安靜地房間里已然只剩下她一人。

她戴上一枚奇特的黑色指環,用手指在餐桌上寫下了幾個字。

「咚咚…」

敲門聲以相同的間隔響起三聲後,一名蒙著眼睛的侍者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距離門口 50 公分的位置上,身體直立,兩腳內側併攏,並以 45 度的俯視角看著地面。

海倫娜眸光一瞥,看來之前被送走侍者的給她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一直以來,夫人對姬玄雨都是只言不明,所以很多地方也不知道哪些行為可能觸怒到夫人,她們也只有盡可能做的更完善。

話說上一個僅僅是不小心抬頭的侍者已經被夫人關進了黯獄,幾乎是從侍者變成了逝者。

也不能這麼說,在那個鬼地方活著才是真正的折磨,就算出來了也會造成無法磨滅的心靈損傷。

她曾有幸體驗過一次,繞是自詡精神堅毅的她也幾近崩潰。

「這裡我來收拾,其他的相關記錄按最高級別整理回傳後銷毀處理;通知夫人,奧拉加比林招收團已經緊急回校,黯鴉可以準備動手;乾蒸不太合他胃口,以後把豬肉比例調低點,稍微有些膩人…」

海倫娜看著食盒里剩下的一塊乾蒸徐徐說道,不著痕跡地撫平她划過字的桌面,吩咐完過後又看向自己的大腿:

「15D 還是有點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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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跟姬玄雨面對面站著。

窗外是廣播台每日的早播。

但屋裡面只有安靜。

師生面面相覷,尷尬至極。

焦主任一會看看手裡的成績單,一會看看站在面前的姬玄雨,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捧盒。

終於忍受不了沈默,把成績單捲起來指著他道:「咱倆要在這站到甚麼時候?」

「那要不…我先走了?」姬玄雨表面帶著不失禮貌的尬笑,實則心裡瘋狂 MMP:你把我叫過來,又問我要站到甚麼時候?

焦主任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緩聲問道:

「結果怎麼樣。」

「應該,是通過了。」姬玄雨知道他問的是招收的事情,聳了聳肩。

「我很好奇,你這麼個靠著事後自學來鞏固基礎又因為平時混吃等死不上進所以始終卡在中上游水平的傢伙,憑甚麼會被奧拉加比林看上?你知道這個學校意味著甚麼嗎?你知道有多少人為此夜以繼日的奮鬥嗎?」

不等姬玄雨狡辯,焦主任便一抬手阻止了他,隨即從一份檔案袋里拿出幾張紙,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敲了敲: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秋雨惜是吧?你自己看看…」

姬玄雨其實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但既然焦主任提了,也不失為一次瞭解老同桌的機會。

拿起來一看,赫然是一份來自奧拉加比林的邀請函。

收件人正是秋雨惜,而標注的時間則是 2334 年,也就是三年前。

也就是說,早在三年前,秋雨惜就已經被奧拉加比林察覺到,但不知道甚麼原因繼續在讀高中。

姬玄雨不由想到那個招收團里的黑衣男士,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最後的意思是在詢問秋雨惜這次要不要去?

「是,你的確有那麼一點天賦可以揮霍。很多孩子認真刻苦勤奮努力,卻依然不如你隨手考出來的成績。你在高一的時候還因為過於均衡的成績而考入過年級前五,但是這並不值得你驕傲…姬玄雨!你有沒有在聽?…算了,我也不多說甚麼了,只希望你以後好好學習,做個有用的人…」

姬玄雨暗自嘆了口氣,對於焦主任的訓斥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沒聽進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曾經他也因為伊凜蝶而對這些產生過焦慮。

可現在嘛,說句不好聽的,誰還管這些啊?

你知道的是天賦、是成績,又或是勤能補拙用功苦讀,但你不知道的是秋雨惜是星天使,是代行者,是所謂的超凡者。

你說的是過來人的現實,但,我們之間如今都有了一層可悲的隔閡。

焦主任徬彿看到了姬玄雨淡漠的目光中透露著甚麼,愣了愣,將眼鏡摘了下來仔細擦拭:

「前不久老王還跟我說過你有遊戲上的天賦,能被甚麼世界級遊戲協會看上是你的本事。老師我也並非不懂變通的人,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要投身虛擬戰場,現實世界總有人要將生活繼續下去。況且人類文明的延續,總不能建立在虛擬的世界里是吧?——好了,就說這麼多你走吧!」

姬玄雨默默站了一會,看著頭髮早已花白的焦主任,將那份秋雨惜當年的奧拉加比林邀請函雙手奉還了回去。

心中卻充滿了嘲笑,嘲笑著自己明明傲慢地拒絕理解卻依然虛偽地保持敬意。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已經脫離了平凡的世俗範疇,那麼,傲慢與偏見便在他的心底根深蒂固。

但他卻虛偽地以悲憫俯瞰著世俗,就徬彿自己已經是神明瞭一般,即便他前不久還在為世俗而憂慮。

這很惡心不是嗎?

一邊懷著無禮的傲慢,一邊厭惡著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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