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點?」
姬玄雨俯著身子一邊警惕講台上老王的視線,一邊神神秘秘地從抽屜里掏出約有兩個成人巴掌大小的捧盒。
秋雨惜本是隨意一瞥,但隨著姬玄雨打開盒蓋,好看的眉毛微微一顰。
花型的容器設計將捧盒大體分成了八瓣:龍鬚酥,翡翠月餅,手工豬肉脯,豌豆黃,宮廷太后餅,新羅打糕,糖紙鉢仔糕,最後的空位則是一次性的牙簽、紙巾以及其他醬料。
姬玄雨見秋雨惜發呆,並未多想。
拿起一塊豬肉脯塞進口裡細咀慢嚼,這樣臉部的動作就會小很多。
秋雨惜嘛,他懂得,請她吃東西,第一次不反應是女孩子的矜持,第二次第三次才能得到回應。
「來,隨便拿,反正是白嫖的。」
聞言,秋雨惜盯著姬玄雨看了好一會,才伸手拿了一塊太后餅。
她以前在奢侈甜品店打過工,一眼就看得出面前這些手工糕光憑制工和賣相便價格不菲,和店裡號稱百年傳承的所謂匠心製作有得一比。
憑著存在感極低的先天優勢,秋雨惜將太后餅輕輕推進嘴裡咬了一口,細細品嘗。
看得姬玄雨是羨慕不已。
要不是君無名怎麼都不肯給他能在戒律場里使用言靈的權限,他還至於這麼慫?
但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徬彿雕塑般凝固,只剩下嘴巴在微微嚼動的秋雨惜。
「?」
姬玄雨好奇地在秋雨惜面前揮了揮手。
也捻起一塊太后餅,很甜很好吃,感覺也沒啥問題啊。
好一會後者才回過神來,眼睛微微一眯,像是受了甚麼刺激一樣搖搖頭,看的他是一臉懵逼摸不著頭腦。
「噔~噔~噔噔~下課時間到了,老師,你們辛苦了~」
姬玄雨正打算追問,下課鈴就響了,秋雨惜一言不發起身離開座位向外走去。
可姬玄雨和她不一樣,老王沒說下課,反正他是不敢動的。
但秋雨惜走的時候連帶著筆記本掉到地上。
「欸…」
走遠了。
姬玄雨瞄了一眼台上正對著黑板沈思的老王,默默嘆氣,想著幫她把筆記本撿起來。
但筆記本掉在地上的時候是翻開的,所以他隨手撿起來的時候目之所及便是三行娟秀的鉛筆字。
【你是晚風漸息,是星河若隱。是破曉清晨燦爛眼中的光景,是時光輕輕哼唱宛若星輝鋪滿小巷。我念之至極,不知所起,又無法擁入懷中。】
姬玄雨看到這行字後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一臉的姨媽笑。
看不出來啊——不對!
本來就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倒也算情理之中。
但還是得說,看不出來啊!
秋雨惜會寫這麼柔軟的情話屬實在他意見之外。
誒不對,以他多年老同桌的經驗其實不難斷定,這很大概率是摘抄的。
秋雨惜和他一樣,有遇到喜歡的美好的局子就會摘抄下來的習慣,有時候秋雨惜還會借他的本子從上面挑選一些摘抄。
但他若是想借秋雨惜的摘抄本或者以此為由不借出自己的摘抄本,往往就會被少女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那種感覺非常恐怖,很安靜、很平和、很淡漠,沒有多餘的情緒,就但是能給人整破防。
「所以我到底在期望甚麼…」
嘿嘿傻笑的姬玄雨反應過來便搖了搖頭,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對。
將筆記本合上撿起來拍掉封面的灰塵,然後反復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損壞、皺摺、灰塵、污漬之類的,這才放回桌子上。
說起來這個灰色簡約風的精裝筆記本,還是他當初抱著僥倖心理參加甚麼商城的活動,結果還真就抽到了特等獎「以一塊錢的價格隨機抽取一件價值 375-1750 的商品」。
然後他抽到了一本 1674 的筆記本…奸商,大大滴奸商,一個破筆記本能值 1674?
怕不是 16…75…不過這筆記本做工確實很精細,看得出來是高檔貨,一塊錢換,血賺不虧。
後來偶然被秋雨惜看到(其實是某人拿出來顯擺),見對方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正巧過幾天就是她生日,所以就被姬玄雨當成了生日禮物送給秋雨惜。
別問,問就是上次他生日秋雨惜送的也是筆記本,不寒酸!
啪!
很快啊,這筆記本落到桌子上還沒幾秒鐘就被人快速拿走。
「餵,不要隨便亂動…」
欸?
姬玄雨看著面前的黑棉襪,瞬間意識到是本人!
頓時尬神附體,只見秋雨惜緊蹙著眉,眼裡閃過一瞬的羞惱。
就好像,甚麼驚天秘密被人發現了。
俏臉都隱隱的染上了紅暈,簡直不可思議。
姬玄雨趕緊進行一個解釋:「你的本子剛才掉到地上,我是幫你撿起來的。」
聽到這秋雨惜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的嘴抿成一條直線,手緊了緊懷裡的筆記本。
表情的流露依舊是平靜的,可是眼睛暴露了她此刻心裡的波瀾,姬玄雨很容易便猜到她想說甚麼。
「看見了。」姬玄雨很誠實地坦白了。
面容波瀾不驚,眼神真摯,臉上徬彿貼著【我誠實,我驕傲】六個大字加一個標點符號。
事實上,在秋雨惜面前,他向來是這麼不要臉的誠實。
秋雨惜盯著姬玄雨楞了下,緊鎖的眉反而舒展開,悄悄松了一口氣。
好像決定了甚麼很重要的事情,伸手把筆記本遞給了他,而姬玄雨也很自然地接了過來,然後…然後秋雨惜就走了。
「額。」
沒有絲毫猶豫,姬玄雨把筆記本收拾好放回秋雨惜的課桌里里里里里里里——才怪。
秋雨惜這意思明顯已經應允了。
姬玄雨鬼鬼祟祟東瞄西瞄,確定沒人看這裡以後光速拿出了筆記本放到腿上,隨機翻到一頁:
「Pluviophile:雨癮者 Nefelibata:漫步雲端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不遵循社會傳統)
Collapsar:坍縮星(自我隕落的古老星體,一步步變成黑洞)
Paracosm:幻想的世界…」
不列顛語單詞摘抄,很正常。
姬玄雨又隨便翻了一頁,當然他的動作很小心,以防對筆記本造成甚麼損壞。
因為秋雨惜保存的非常好,直到現在筆記本就和當初他送出去一樣。
他一般用四個字來形容——嶄新出廠。
「哪怕是一隻螢火蟲喜歡上月亮,它也會想把自己所有的光都給它。跟喜歡的人多強大沒關係,這是跳動不止的心意。 —— 《春日宴》
有些人的恨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平庸,沒有天分,碌碌無為,於是你的優秀,你的天賦,你的善良和幸福都是原罪。 —— 《惡意》
…」
美句摘抄,也很正常,再翻。
姬玄雨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總之就是隨便翻,有可能是美詞,有可能是美句,也有可能是空白,或者鉛筆繪。
就像拆盲盒一樣,等待驚喜的出現。
事實上他也確實小小的愣了一下,因為某一頁赫然寫著:
九龍婚姻法…
這一頁明顯要就要軟皺了很多,周圍有大量被擦除的痕跡,只留下這五個字。
他一瞬間就聯想到秋雨惜的父母,說起來姬玄雨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家裡的情況。
誒不對,自己不也一樣嗎?
搖搖頭,阻止自己多想多想,姬玄雨這次鬼使神差地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著看著他就陷入了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感到甚麼,抬起頭看向一旁的座位上,秋雨惜正靜靜地看著他,不同於以往那徬彿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動搖的平淡,現在柔和的徬彿能將內心暖化一般給人一種沈醉的悸動。
「月色很美。」秋雨惜開口說道,聲音柔若輕雲,倒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一般:「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喜歡你。」
姬玄雨懵逼。
「我的眼睛更好看,因為我的眼中有你。」
姬玄雨接著發愣。
「玫瑰到了花期,後面是‘我很想你’。」
姬玄雨高強度持續懵逼。
「見到日出我便不能自已。全句是:見到日出我便不能自已,而你便是日出,於是,所以,我愛你。」
姬玄雨懵逼到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所以,我念之至極,不知所起,又無法擁入懷中的人,是你。」
秋雨惜歪著頭說道,小腦袋傾斜 15 度的樣子簡直就是「可愛」這兩個字的終極答案。
她伸手抓住了筆記本,準確的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
姬玄雨意外的能感受到少女柔軟溫和的手掌有些粗糙。
「不是,等一下,你等一下…」姬玄雨尷尬的開始胡亂撓頭,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有一說一,咱講道理,你這也忒隱晦了…」
少年用尷尬作掩飾,心跳卻早已超速。
碰到手而已,這種程度按道理說對於兩人來與親不親密無關,彼此也不會太在意,以前他拉過手都毫無感覺。
可現在姬玄雨依舊忍不住心跳加速。
爆乳傲嬌伊芙華也好、完美母狗伊凜蝶也好,童顏巨乳莉莉絲也好,但哪怕是絕美如姬星願…她們帶給姬玄雨的,大部分都是黑暗慾望與生理本能的「心動」。
真要說,唯獨在秋雨惜這個多年老同桌身旁,能維持他心境上的平衡,沒有任何「心動」。
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秋雨惜本身的氣質所致也說不定呢。
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好像這才是最開始所謂戀愛的真諦吧。
而對秋雨惜來言,這幾秒似乎就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了。
看她動作意外慌亂的拿出兩人常用的「紙、板、筆」三件套。
在紙上匆匆幾筆後卻又緩緩將板子遞到他面前,紙上字跡匆忙下筆極重的三點五個字十分清晰。
——真信了?
姬玄雨只看了一眼,只覺得剛才下意識的深呼吸被打斷,有種一口氣沒上來的架勢。在一敲腦袋後還是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重。
也不能說這是一種緊張的情緒,對上一貫少有情緒的秋雨惜他也一向保有理智。
姬玄雨將這歸功於秋雨惜本身自帶的氣質上。
那是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每每都讓他隨之平靜。
他本想開口詢問,但卻又不知怎麼開口,只是緩緩看向她遞到自己面前的板子,隨後拿起筆寫下回復的話。
一如兩人長久以來無聲無息卻又摻雜著情感的交流方式。
兩人一個寫一個等,徬彿再喧囂吵鬧的環境都是無法影響自身的背景板。
這個時光里只存在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與望向對方那專注的視線。
——所以…
——是你想的那樣。
——所以是假的,逗我玩嗎?心情不錯啊。
——不,是真的。
姬玄雨筆尖一頓,在白紙上划出一條明顯到不行的痕跡。
就像是他現在緊張到不行已經開始加快跳動的心一樣。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教室,照亮了飛舞的塵埃,少女的眼瞳,在陽光的照印下如琥珀一般。
她烏黑的長髮沿著白色的校服上垂落下來,在陽光的映照里,一絲一縷就好像泛起了細碎的光芒。
秋雨惜看著眼前呆愣著的姬玄雨,也不知出於甚麼原因,起身隨手拉開凳子蹲在姬玄雨面前,似乎這樣寫字能更舒服些。
少女微微抬起天鵝般修長潔白的脖頸。
雖然視線上矮了一節,氣勢卻又攀升了幾個點。
——現階段無論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概率都是一半對一半,而你選擇信我與否的概率也是一半對一半,你如何判斷接下來我的答復究竟是真還是假?
姬玄雨被這理科生的哲學類發言死死堵住了嘴。
信與不信,真與假,這個哲學的理論他確實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端倪來給自己的回答加上篤定的佐證。
——倒不如說…在附加一個前提,你是否喜歡我?或許這樣,答對的概率反而會增加呢?
少女她罕有的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在本就困難的選擇題里又加入的不確定因素。
——這…
姬玄雨此刻以全然陷入混亂之中,毫無疑問的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秋雨惜望著他,此刻收起笑容最後拋出了一段話:
——其實從最開始,答案就不曾有過改變。
——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秋雨惜寫到,她表情看不出喜怒和感性,只有理科生在面對數學題時一樣的理智冷靜。
「喜…」姬玄雨下意識脫口而出,卻又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自己乖巧順從的小母狗,想起了被他下藥圈養的籠中雀,想起了自己…少年看著少女的眼睛,認真想了想,最後慚愧低頭寫下: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喜歡她,還是單純饞她這個人,又或者是因為同一類人的「憐憫」。
起碼現在來說,在這個問題上,他不願意騙人,也不想讓自己說甚麼違心的話。
秋雨惜側頭看他,臉上忽然有了笑容。是那種開心又輕鬆的笑,純粹到用語言來形容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甚至會將之玷污。
——你還是這麼‘誠實’。
姬玄雨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筆跡里帶著輕快。秋雨惜將手裡的筆輕輕搭在姬玄雨的心臟處,好似這樣便能敲開他的心門好好問一問他的真心。
只是抬頭看著還不願主動的姬玄雨,她只能無奈的繼續做主攻手:
——那麼,請你拋開所遲疑的一切不談,你會接受我的表白嗎?
「能拋開一切不談的話,開後宮,當然是男人的夢想!」姬玄雨腦子一熱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嗯。」秋雨惜點了點頭,然後拉回凳子坐回原位,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是姬玄雨在那幾分鐘里大腦給自己製造的虛像一般。
只看到秋雨惜一如既往地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小說專心閱讀。
姬玄雨再次懵逼。
所以嘞——「嗯」是甚麼意思?
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不對,好像是她向我表白誒!
也不對,被質問的人是自己誒…不行,思維好亂,捋不過來,很懵…
姬玄雨捂著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自己幻覺了,還是剛才的一切真實發生了?
坐在他身旁的秋雨惜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微不可察,但確實是笑了。
看在他笨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好一直讓他困擾。
拿起鉛筆在他的視線邊緣處用鉛筆寫上兩個字:
——笨蛋。
這兩個字映在姬玄雨眼裡,一時間他徬彿聽見耳邊聖潔的聖歌…當然這個絕對是錯覺,自己絕對不是那種被美少女罵笨蛋反而覺得享受,瘋狂暗爽恨不得求著再罵幾遍的變態!
身旁的秋雨惜像是想起甚麼似的,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隨後點在紙上。
少女手裡徬彿拿的不是鉛筆,而是羽毛,溫柔地落筆聲宛如細雨滋潤著草坪,看者賞心悅目,聽者心曠神怡。
姬玄雨心念一動,手便與之相觸。
約莫是手邊突如其來的溫度,本還在點著的筆尖這下也滑了出去,與姬玄雨之前那道橫線相交,他也得以窺見少女還未寫完的話語:
——你是不是更喜歡胸大的…
「額,大概只能說是對胸懷寬廣並且身材很好的女孩子有更多的嚮往。」
姬玄雨看了一眼秋雨惜相對貧瘠的胸口,最終還是決定做個誠實的好孩子。
不等他說完,秋雨惜反過來抓住他的手,同時拉開衣服的下擺。
姬玄雨已經猜到她要幹甚麼了,然而當他的手抵達少女的柔軟時…
「臥~臥槽,好大!」
姬玄雨驚喜的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一隻手差不多只能抓住半個,甚至比伊凜蝶還要大。
要知道除了伊芙華和莉莉絲這兩個超綱的傢伙,伊凜蝶的胸部,從觀感、美感、手感以及規模上,堪稱最完美的標準巨乳模板。
他不能理解這兩只大白兔是怎麼個藏在她那「貧貧無奇」的胸口下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隱性巨乳嗎?
姬玄雨記得要達成這種效果是很吃身材的!
「那個…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嗎?」姬玄雨緩緩發出很丟人的顫聲。
魔爪此刻已無自覺的向下移去,甚至有些厚顏無恥的想撩起她的衣服。
「…嗯。」
與略微混亂的姬玄雨不同,秋雨惜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徬彿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動搖。
但本就少有的主動早已在之前用完。
此刻她只能立立筆,在紙上寫下一段:
——現在,無論你想做甚麼,我想都不會拒絕。
約莫是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言語過於大膽出格,原本平靜無波,一如澄澈如幽譚的眼眸此刻微微低垂,也蕩起了些許名為動搖的點點波瀾。
對她來說這樣的行為已經很出格了,得了首肯,那雙本就不老實的手,這下只怕更不老實了。
但她只是在被按到胸部的時候略微僵硬了一下,身軀便又柔軟了下來。
也只有被他觸碰,才不會感到厭惡…
「這樣不太好吧…」
秋雨惜看著姬玄雨將手抽出來一邊搓一邊哈氣,好一會後才小心翼翼地從衣擺探入,輕輕的撫上她的肚子。
熱熱的,軟軟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從心底湧了出來,少女眼眸里充盈著恬靜與柔和,如一輪月光,撒下清紗。
「喔喔喔(顫音)~人魚線誒,太棒了~這真的是我能隨便摸的嗎?!」
估計某某人全然忘了秋雨惜說到底是個女孩子,一臉新奇地摸索著她腹部的肌體輪廓。
不尬不吹,秋雨惜身材很有型,肌肉也控制的不肥不瘦,腰也是真的細。
尤其是精練的腹部,姬玄雨摸的很過癮,一邊還發出某種難以形容的怪叫,就徬彿這「人魚線」甚麼的,比隱性巨乳更能讓他感興趣。
感受到腰肢上的溫熱,秋雨惜突然有點理解伊凜蝶為甚麼說姬玄雨終究是個孩子。
「手感很棒吧?奴也想要主人摸肚子呢~」
嫵媚而熟悉的聲音突然起,剛準備放肆著想雙手齊下的姬玄雨愣了愣。
有些僵硬的扭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此刻正蹲在一旁笑著看好戲樣子的伊凜蝶,姬玄雨的大腦在如洪流般噴湧而來的思緒下因為處理不過來而陷入宕機模式最終崩潰。
「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步入被柴刀的不愉快環節了?」
姬玄雨覺得自己現在笑的一定很難看。
但實際上,少女只是靜靜地看著,眼裡並不明顯的疑惑,就差沒把「你怕不是有甚麼大病」說出口了。
除此以外秋雨惜再沒有任何肢體和神色上的變化。
當然,以上純屬自行腦補…畢竟如果真是如此,只怕秋雨惜早已開口了。
秋雨惜懟人通常簡潔明瞭,不會超過 7…5 個字…等等?
姬玄雨看著眼前一如既往的秋雨惜,再瞥了一眼此刻笑意盈盈的伊凜蝶。
他推了個式子:已知伊凜蝶可以復刻自己的言靈,且之前他與伊凜蝶在教室里淫戲,得出結論為此刻秋雨惜是看不見她的!
完全成立!
不過很可惜的是,這個安慰自己的想法維持了不到十秒就被伊凜蝶的話打破了。
「很遺憾呢,星天使擁有【無視並反無視一切存在掩飾、虛飾、消除、隱匿、迷彩、秘象等靈能因素】的權柄天賦。」伊凜蝶微笑著提醒,但是怎麼看都很詭異的樣子。
「啊這…」
姬玄雨又看向面無表情的秋雨惜。
「但是由於您和學姐的締結中,您是上位者,所以現在有且只有在您使用的【虛飾鏡域】中的您才能對學姐構成效果。換句話說,奴放的虛飾沒用。從遊戲的層面講就是只有主人您的技能優先級比學姐高。」
伊凜蝶不嫌事大的提醒到。
即便姬玄雨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已完全冷淡,脖子也因被他驟然抓住拽到面前勒的發疼,但那宛若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也依舊那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