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脖子上傳來主人牙齒輕輕咬弄的騷動,加上空氣中瀰漫著的主人異常狂暴的氣息,兩者混合足以成為令伊凜蝶陷入性奮慾望的毒藥,她渾身顫抖著,滿臉陶醉,猶如呻吟般喘息著說道。
「在別人面前就別這麼說自己了,沒必要。」姬玄雨兩只手的那個捏住伊凜蝶胸前玲瓏嬌嫩的乳頭,徬彿在懲戒一般用力搓捏了幾下便是一提,逗的某只小母狗嬌喘連連,好幾次踩著迪莉婭腦袋的腳都軟了片刻。
「對奴來說就有必要,只要能讓您愉悅!能讓您滿意!那一切就是必要的。」
「真是只懂事的乖孩子。」姬玄雨自嘲地笑了笑,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伊凜蝶那病態的表情,所以他放下對奶子的把玩轉向了她的嘴巴。
將手指一一插入少女嘴中,享受著舌頭柔順的清理以及口腔溫暖的濕潤。
隨即他看向了被伊凜蝶牢牢踩在腳底的迪莉婭,目光十分平靜。
說實話,雖然迪莉婭的「畫」導致他經歷了些許痛苦,但在最後耳邊的囈語所帶來的痛苦卻更讓他「刻骨銘心」,那種精神污染的嘈雜以至於他現在面對迪莉婭時無法產生任何憤怒、怨恨之類的情緒。
也許姬玄雨對這件事毫不在意。
但伊凜蝶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伊凜蝶可並非不懂得分辨場合,相反她在這方便的自控能力非常好,但現在她直白的在迪莉婭面前向自己獻媚。
那恐怕意味著迪莉婭的下場必然不會好到哪去。
哎,希望人沒事(雙手合十)。
「抓緊時間,想做甚麼就盡快。」姬玄雨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脖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伊凜蝶又要調教新的「禮物」了。
這很好猜,如果要動手的話,伊凜蝶早就趁著他還昏迷時動手了,何必拖到現在。
「是。」伊凜蝶僅僅是愣了一瞬,便是溫柔的回應道。
身下的影子霎時間分散成五六個觸鬚,不費吹灰之力就纏住了迪莉婭的四肢還有嘴巴,將她呈大字型吊在空中。
「放心吧,主人。」
伊凜蝶已經想好了。
如果會長說東西的不可行,大不了就用影子鎖定迪莉婭,試煉結束再「故意發病」把迪莉婭殺掉,這樣頂多被母親象徵性地關個幾個月的禁閉,神秘尖塔總不會為了一個持名魔女和龍門組撕破臉皮。
雖說她性格暴虐容易失控,但往往在殺念愈發濃烈越是瀕臨失控的時候她反而異常理智。
甚至說早就出現之前看到迪莉婭的一瞬間,她就想好了後續一切可能的應對措施。
「——你真該慶幸你現在能活著。」
迪莉婭身上的布料被輕易撕的粉碎。
嬌嫩白皙的少女之軀以屈辱的姿態暴露在姬玄雨眼中。然而相比想象中的魔女,赤裸的迪莉婭反而像個美麗的精靈。
肌膚白皙無瑕透如薄紙,俏臉精緻無瑕線條優美,柔白的秀髮披在貧瘠的胸前,碧綠的雙眸深遠有如翡翠,偏尖的耳朵頹喪地垂在兩側掀動,高挺的鼻架下,粉嫩的嘴唇細緻地勾勒出精准的線條。
但姬玄雨並沒有欣賞的意願,反而饒有興趣的觀察起迪莉婭那平平無奇的肋骨上詭異而華麗的紋路。
其實也並非是平平無奇,只是挺胸的緣故所以顯得幾乎沒有。
「魔女的重要特徵除了標誌性的白髮,其次就是魔紋。魔紋是一種天命的恩典,能極大的提高靈能流轉的速率和效率等,顯著提高魔女對靈能的掌控力與親和力。」
伊凜蝶見姬玄雨感興趣,也是控制著影子觸鬚將少女挪近他面前,以便他可以看的更清晰。
另一邊則是悄然無息中控制多餘的觸鬚鑽進迪莉婭了的嘴巴、小穴和後庭。
純潔的象徵還在,是處女。
肛門拓約肌也很緊實,沒有任何拉傷的痕跡,看來後庭也沒被開發過。
很好!
……
自黑影的觸鬚俯身而上被囚禁在空中的那時起,迪莉婭就失去了對時間的和空間的感覺,一切都墮入黑暗。
思維愈發遲鈍,唯有汗水的在肌膚上滑動的觸感異常清晰。
感覺徬彿一瞬被延長為永痕。
直到身下的兩個私處同時異物緩緩擠入的時候,一種強烈的恐怖感浸入骨髓。
肌肉收縮,冷汗滲出,恐懼伴隨著刺骨的寒冷徹底將她支配!
「會死,如果不純潔,就會死!」
恐懼佔據了大腦,記憶一片混沌。
迪莉婭扭動著身體,發出要撕裂喉嚨般的尖叫。
但好在她仍保有純潔無垢之身,從黑暗中伸來的異物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後更多的異物纏上她的身體。
明明並不會感到疼痛,但她能感到,靈魂,在流血!
異物,沒有實體的的異物,普通陰影慢慢撫過她的肌膚,孕育著墮落與惡意的「毒」,在全身擴散開來,「污染」著她的靈魂!
「不要…救我…老師!救我,我不要,我不要!」
爬過胸口的異物,一下子揪住了嬌小的乳頭,然後疼痛與惡寒冷擴散至全身。
淚水從眼角溢出,唾液從舌尖流下,遲鈍的感覺在開始疼痛之前,迪莉婭感受到了——「讓人惡心的愉悅」。
死亡的恐懼影響著她抓住了麻痹般的快感,異物的溫柔動作甚至讓她感受到愛意,但不知何處所殘存的意志瘋狂的警告著她。
「乳頭,不可以!咿呀,屁股,也不要亂揉…啊!」
迪莉婭伸著舌頭,口中發出的只有言語的抵抗,與此同時,染上毒藥的肌膚卻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
小穴最敏感的地方微微鼓起,就連細微的空氣震動都會產生反應。
「不…不要,不要讓我壞掉,不要……」
悲慘的姿態與不斷襲來的又愉悅又痛苦的刺激,使迪莉婭的眼淚如雨般一顆一顆快速地滑過臉頰。
她能感到甚麼,她的大腦仍在警覺,但她的靈魂已經沈浸在毒藥中無法自拔!
「放過我…哼啊…放過我吧!」
嬌小的乳頭被揪住,屁股的洞也被插入,少女夾雜著更為甜蜜的喘息祈求著,想要獲得解脫!
但不想被觸碰,卻又想被撫摸,這種矛盾的想法在腦袋里混作一團,令眼前變成空白。
「求求了…!求求你…使用我!把我…變成玩具!」
飢渴難耐的慾望終究佔據了一切,迪莉婭在心中說出了願望,她也隨之聽到了「那個女人」的笑聲。
厭惡與恐懼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就像等待著飼料的家犬一般,對即將到來的快感垂誕欲滴,淫蕩地搖著尾巴催促著、渴求著,小腹傳來滾燙的感覺,好似有甚麼在刻畫。
「這個好像淫紋。」未知的聲音響起,封鎖著迪莉婭感官的囚籠被打破,視線的蒙蔽破除,她看到身前一個黑髮灰眸的少年正戳著她小腹上的「魔紋」。
不對…那裡只有腰部兩側才有魔紋才對…甚麼時候…
「就是淫紋,而且是屬於主人您的。」伊凜蝶微笑地對著呆滯的迪莉婭露出殘忍的微笑。
其實早上會長就告訴她,可能會有魔女對主人做甚麼不好的事情,但如果真遇到了,讓她不要急著動手。
「反正你的願望就是給他玄雨開後宮對吧?與其簡單地殺了她,不如…」
她記得當時會長是這麼勸她的。
若非這句話,在迪莉婭看到她的一瞬間,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沒人能想象她在看到姬玄雨露出痛苦的時候,究竟克制了多大的殺意…
當然,她也疑惑過為甚麼迪莉婭身上會出現屬於姬玄雨的淫紋。
按照會長並沒有給出詳細的解釋,只是輕描淡寫地告訴她:
任何純潔且無歸屬的魔女,無視任何實力,只要沾染姬玄雨身上的因果最終都會在小腹形成淫紋然後雌伏墮落。
而且,伊凜蝶的陰影天賦能加速墮落。
「請主人享用。」
伊凜蝶來到迪莉婭身後,手指分開少女徹底發情的肉壁,托著少女的臀部對著姬玄雨的肉棒壓去。
徬彿是在迎接著進入身體的寵幸,迪莉婭的身體甜蜜地微微顫抖,眼眸深處不斷閃爍著複雜的光。
「好舒服…明明只是觸碰,就要去了…」
最終,迪莉婭的眼眸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她能感受到,肉棒輕緩地擠入未經人事的小穴,每穿過一層皺摺,她的身體就會有電流穿過,之後留下甜蜜的余韻。
「更多…請給予我更多…請讓我…壞掉…」
像是回應她的請求一般,托著她臀部的手驟然一松,直到體內的異物到達她純潔的象徵。
劇烈的疼痛感使迪莉婭稍微取得了一些理智。
但是理性,也喚起了之前已經忘掉的恐懼。
「不要!住手,求求你,只有那裡不要!我可以,我可以用後面給你…」
迪莉婭突然想起來了,她甚麼都想起來了,她驚恐地向面前的姬玄雨想要發出祈求。
她記得很清楚,師傅警告過她,魔女的純潔至關重要,這直接影響她們的命運,絕對不能被玷污!
但臀下的手一下子充滿了力量,少女的純潔在伊凜蝶的推手下,被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
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的淡漠的少年,迪莉婭沒有啓動魔女賴以保護自身的「超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自靈魂的疼痛充斥著身體的每一處細胞,眼淚和汗水肆意地溢出,她能感到肉棒蠻橫地到達了身體最深處的關口,但迪莉婭卻沒有產生失去純潔的失落…而且,臀部的手,還在繼續往下壓!
「師傅…救我…」
無意中要想吐露的求助轉眼卻被自己的悲鳴所覆蓋。
不可進入的場所被插入的痛苦使迪莉婭感到窒息,從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呻吟,一遍又一遍地祈求著:「放過我」。
「會壞掉的…不可以進到裡面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使少女想要一死了之,不斷發出尖叫。悲鳴至聲音嘶啞,眼淚流乾。
面前的少年忽然俯身給了她一吻,一縷溫柔自唇中散開,在口中綻放,然後流於心間,疼痛竟是奇跡般一點點被消除,剩下的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快感。
她怔怔的看著姬玄雨,精緻的臉上驀然閃過無比複雜的情感——疑惑、迷茫、忐忑、愧疚、掙扎…總之,複雜難明。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明明進入小穴里的肉棒在她生孩子的地方肆虐著,明明生理本能的恐懼在警告她身體的苦痛,但她的感官就好似被顛倒了一般。
淫欲如同沼澤讓迪莉婭深陷其中無法脫身,慾望入侵了她的思維,極致的愉悅麻痹了她的全身,侵蝕著她最重要的東西,讓她忘卻了呼吸,舒服地搖晃起屁股,渴求著更多的蹂躪!
「無法思考了…不要…不要這麼舒服…會變不回去的!」
「好可怕…好可怕…住手…快住手啊…要來了啊…」
「不要再進去了…不能再這樣了…不要,再擠進來了…」
但討厭和拒絕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迪莉婭或許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脫離伊凜蝶的手,主動纏上了姬玄雨的身體,像個雞巴套子一樣掛在他身上自己搖動著屁股,用稚嫩的小穴吞吐著肉棒。
「肉棒,肉棒,好舒服,請盡情地侵犯我的小穴!」
腹部的魔紋變得滾燙,小穴裡面一顫一顫的,最深處有甚麼熱流湧了上來。
身體不斷顫抖,大腦一片空白,被肉棒姦淫著的迪莉婭已經放棄了思考,不顧破處之痛,咬著銀牙擺動勁腰和窄臀。
肉棒被迫在迪莉婭嬌弱緊致的小穴里抽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在子宮深處,摧殘著還在出血的下體。
即便雙腿被人在身後張開到了幾乎平角的程度,迪莉婭的動作也依然沒有放慢哪怕一絲的速度。
反正魔女的詛咒也要生效了…
已經,無所畏了…
「咿呀!」
迪莉婭的身體失去了力氣,同時肚子里開始傳來暖暖的感覺,那份溫暖包裹著她的身體,好似有甚麼正將她和面前的男人無形的牽連。
這將意味著,她徹底成為了面前這個少年的所有物。
「啊…」
還沒從高潮余韻中清醒的女孩再一次達到了小小的高潮。
乳溝、小腹、陰戶、菊穴都與無形的異物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顆粒和纖毛翻弄、吸吮、愛撫著少女敏感灼熱的肌膚,翻開少女的陰唇,舐弄著少女的淫核,騷動著陰道的內壁,刺激著菊花。
「啊…不行…不行…不行…」
姬玄雨分明看到了抱著迪莉婭的伊凜蝶對著他露出了俏皮地笑容,這時他才注意到迪莉婭身上爬行者著黑色的鎖鏈或者說觸鬚狀陰影。
至於為甚麼說陰影,因為它就像是影子「附」在皮膚上一般,完全沒有實感。
「有點惡趣味啊你。」
姬玄雨伸手在迪莉婭身上的某處陰影觸鬚上一彈,伊凜蝶頓時識趣地將少女身上的陰影全部收了起來。
再看迪莉婭已是大汗淋灕,徬彿縱慾過度了一般虛弱。
但她看向姬玄雨的目光卻變得炯炯有神,只是…
「對不起,迪莉婭現在才知道自己是為您而生的,但迪莉婭之前卻用殘忍的手段對付主人,所以請盡情享用迪莉婭的身體吧!您愚昧的肉奴隸祈求您能赦除我的罪惡!!將迪莉婭的小穴,徹底,變成您的所有物!!!」
依然是那雙瑰麗如翡翠眼眸,曾經的瘋亂、癲狂、神經質,現在卻充滿著真誠的愧疚不安,俏生生的氣質轉變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如同女兒般的乖巧,變化之大這讓姬玄雨很不適應。
「你做了甚麼?」姬玄雨架著迪莉婭的腋下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從少女身體的最深處拔了出來,便是對著伊凜蝶問道。
雖說迪莉婭態度的轉變多少有些離譜,但他卻能清晰感覺到少女發自靈魂的真誠。
「奴要說其實奴也不知道呢?」伊凜蝶嬉笑著回答。
事實上,她說的是真話,迪莉婭誕生淫紋並徹底轉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伊凜蝶知道自己或多或少只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按照會長的說法其實是姬玄雨本身的原因。但,究竟為甚麼會這樣,只靠那套概論肯定是難以解釋的。
「嗯,那你把她帶去瀑布那邊給她洗一下,然後,再給我解釋現在是甚麼情況。」姬玄雨也不指望能得到解答,瞥了一眼迪莉婭胯下混合著鮮血的混合淫液,便隨手推到了伊凜蝶面前讓她解決。
「不過在那之前…」伊凜蝶盯著姬玄雨胯下依然堅挺的肉棒,嫵媚地舔了舔嘴唇。
「能否讓奴幫主人清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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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迪莉婭這種白毛綠瞳的平板少女並不符合姬玄雨的喜好,反而是她這一身北歐貴族系藍色束腰系帶長裙讓姬玄雨眼前一亮。
之前由於她還穿著陳舊的土灰色罩袍,只得窺其一角。
現在一看,精美而優雅。
「甚麼衣服都能變嗎?」姬玄雨頗為好奇地看著迪莉婭又從書中取出一件精美的黑色鏈狀脖環。
「只要我親眼見過的,畫出來就能變。」
之前姬玄雨曾蠻橫地撕開伊凜蝶的領口,所以迪莉婭特意照著伊凜蝶的衣服畫了副完好無損的,然後雙手捧起獻寶般舉到了伊凜蝶面前。
親暱的樣子好似完全忘了曾被伊凜蝶無情地踩在腳下。
反觀伊凜蝶就冷淡多了,目視前方抱胸而立巋然不動直呼無情。
要不是看迪莉婭委屈地快哭了,並在姬玄雨無奈的目光壓迫下,最終伊凜蝶這才被迫面無表情的接了過來。
「對…對…對不起嘛。」迪莉婭噙著淚鞠了一躬,旋即又小心翼翼地望向姬玄雨,小女孩般可憐巴巴希望得到安慰卻又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的樣子與姬玄雨之前對她的印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被折磨的是他誒!是他誒!是他誒!你缺對伊凜蝶道歉幹甚麼,就因為她能把你按著打?
「哎。」姬玄雨真的是想反手給她一拳。想了想,忽然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然後他真的舉起了拳頭。
「迪莉婭是吧?我覺得你最好解釋一下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嗚。」迪莉婭害怕的退了一步,企圖萌混過關:
「迪莉婭想畫您的天命,不想被他們打擾,所以就…就惡作劇了一下,擅自觸發了您的代行者試煉。」
「代行者又是甚麼東西?」
「不是甚麼東西,是對擁有統率調律者的混血種的稱呼。在這種體系下,通常將能使用言靈的人稱為調律者,而其中會出現一些天生的統率之人,也就是所謂的代行者。」
「簡單的說,代行者就是一個小隊的教官,調律者就是隊員。」伊凜蝶突然開口道。
「對於代行者而言,理想的隊員很重要。同樣對於調律者而言,適合自己的教官也很重要。因為代行者會有特殊的言靈,或者說代行者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言靈天賦,會對締結的調律者產生影響,相性越好,彼此能獲得的收益就愈佳。此外,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代行者能使調律者的言靈獲得額外的質量上限。主人您喜歡玩遊戲的,想必能理解代行者的重要性。」
「我懂,大概就是隊長能為隊友提供額外經驗,屬性提升之類的 buff,如果是相同的元素收益就會翻倍,額外的提升上限也就意味著強行抬高隊友技能的等級上限。那確實很重要。」姬玄雨點點頭,接著問道:
「那代行者試煉呢?」
「代行者試煉是對所有代行者的資格考驗,它會一瞬間無限減緩一片區域的時間幾乎等同於時停,並隨機將一些具有調律者資格的倒霉蛋拉到一個臨時的空間,再為你選出一個天賦最佳、相性最好的調律者,然後賦予其他的靈魂一定的能力將他(她)保護起來。你只需要打敗那些守護者就能和這個特殊的倒霉蛋獲得經過祝福的締結。」迪莉婭搶著說道。
「師傅說過,代行者試煉這就好比勇者鬥惡龍,奪回被搶走的公主,即是使命,也是資格的證明。而且調律者試煉非常霸道,如果你周圍不存在最適合你的調律者,也絕不會退而求其次,反而會強行創造一種只屬於你的後天調律者。但是後天調律者有很多致命隱患,所以發現代行者通常會帶到學院去再觸發,以保證最大收益。」
「據我所知,代行者試煉好像是個虛數化世界。」伊凜蝶補充道,順便瞥了一眼迪莉婭:
「就算死了,現實中也不會真的死亡。已經步入靈能體系的雖然同樣不會死亡,但在代行者試煉發生的一切會在結束後會大幅反饋到本體。」
「嗚嗚嗚,對對對不起,迪莉婭不該隨便觸發代行者試煉的…」
只是被瞥了一眼,迪莉婭就被嚇得連忙躲到姬玄雨身後,只是她道歉的目標一如既往的有問題。
身為受害者的姬玄雨也是拿她沒辦法。
畢竟自己也把她強暴了,雖然是「被」伊凜蝶導致的。
但也算自己的 rbq 了。
「行了行了,那就趕緊去找那甚麼公主,然後早點結束,我也早點回去上…課…」
姬玄雨聽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聲音。
「砰!砰!」似乎是甚麼東西用力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又一下,並且還有越來越近的趨勢。一開始他也沒在意,畢竟有兩位大佬在身邊。
但是直到在震撼大地的腳步聲中,一隻身高幾乎是姬玄雨三倍以上的龐然大物從轉角處走了出來,光是腿的部分就比他整個人都更加的粗大。
張開大嘴,四根銳利的尖牙對著姬玄雨散髮出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不用擔心,這是試煉最常見的魔物,但也只是空有體格和虐殺性的低等動物而已。通常誕生在出生點附近的黑森林,只會被恐懼所吸引,之所以出現在這恐怕是因為您停留太久的緣故。」
迪莉婭鎮定地解釋,眼看伊凜蝶似乎又要開口,連忙借著補充道:
「還有代行者試煉是有 3 天的時間限制,考驗者即便死亡也會在篝火處復活。嚴格意義上講這只魔物其實可以視為第一場考驗,雖然弱爆了,但是據統計以往的代行者平均在黑森林死亡三十七次,所以是很多代行者的噩夢。」
「……」姬玄雨無言默然,還好他不知怎麼回事沒有產生恐懼,說起來甚至要感謝一下迫害他的迪莉婭?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不幸。」迪莉婭卻是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喃。
對於代行者而言,這裡即是苦難,亦是新世界的開端,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會在這裡一次又一次的被逼入絕境,一次又一次的在恐懼中死亡,最終鼓起勇氣,克服恐懼,打破平凡,完成蛻變,看到全新的風景。
但是姬玄雨,沒能經歷新手村的磨練,那他又該如何應對後續的挑戰,突破重重守護者,奪得屬於自己的「公主」。
又有甚麼資格成為——代表著神之恩惠與憐憫的——【代行者】!
「嘁!」伊凜蝶忽然發出不屑的冷笑,迪莉婭分明察覺到其中散髮的危險信號,連忙又淚眼婆娑地縮回姬玄雨身後。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伊凜蝶突然單膝跪在姬玄雨面前,姿勢非常滴正式。
「額?」姬玄雨直接進行了一個疑惑。他記得很清楚,上一次伊凜蝶這麼跪下來的時候,還是在家裡的廚房突然祈求他懲罰。
「奴有罪,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又全是些靈能肆意洩露,所以…奴一不小心就把他們全殺光了。」
伊凜蝶雖然跪在地上嘴裡說著有罪,卻是露出詭異的笑容,迪莉婭只是與她對視了一眼,頓時感到凜冽入骨般的恐懼。
肉體的力量其實也是有限制的,但是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所以伊凜蝶是在靈能和體能同時被限制的情況下,乾掉了所有人。
別看伊凜蝶說的輕描淡寫,但這其實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實。
哇,好可怕好可怕!
等等!
不對,這不對!
師傅說過,代行者試煉有著極其複雜且苛刻的多重判定規則,如果不是直接或間接被代行者擊殺,保護者會無限復活。
甚至,如果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規則漏洞,試煉會立即修復漏洞並重置。
學院歷史上非常經典的情況,比如說故意混入殺光其他保護者的,或者把代行者堵死在篝火復活點的,基本就沒成功過。
無論直接還是間接都會被瞬間察覺,並被稱為「觀察者」的神秘存在介入。
結果往往是在立即抹殺,並在試煉結束後受到嚴厲的懲罰,最慘的那個倒霉蛋至今還泡在生命液艙里不省人事…
「就這事?」姬玄雨伸了個懶腰,然後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
他並沒有注意陷入沈思的迪莉婭,也自然不知道代行者試煉所存在的規矩,同樣不會知道伊凜蝶所言的細思極恐。
「您不怪我…」伊凜蝶眸光微閃,暗藏些許卑微的期待。
「殺了就殺了,反正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便池母狗。不管你在外面扮演甚麼角色,在我這就得乖乖當肉便器。」姬玄雨迎著伊凜蝶愈發明亮的視線隨手拍拍她的腦袋,便又擺出個騷氣的姿勢伸了伸懶腰。
「再說這裡又不存在真的死亡——既然你是從那來的,正好你趕緊帶路,咱們直接去救那甚麼公主——媽的,說起來我早飯都還沒吃。」
「……」迪莉婭仰頭看著姬玄雨又緊接著雙手叉腰扭了扭腰,不禁額頭直抽,她就沒見過如此奇葩的代行者。
但是一低頭,不知何時伊凜蝶已經湊到她面前,頓時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硬是一句話也說出口,眼睜睜地看著伊凜蝶微笑著俯下身子向她靠近,微熱的氣息吹拂她的耳廓,冷漠的聲音悠然想起:
「吾王,何必躬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