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夜,無雲,繁星點點,月光皎潔如流水傾灑在有些昏暗的內走廊。
姬玄雨看著窗外有些失神,肉棒還享用著懷中極品女體的花穴吮吸,徬彿融化在熾熱的溫潤里,但腦海卻是在蘇爽中一片空白。
思緒意料之中的平靜。
倒不如說是洩欲後的賢者時間。
他的目光回到懷中徬彿小貓般溫順地纏在他身上的少女,借著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散布在少女嬌軀各處,甚至有些斑駁的青紫痕跡,與白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些都是姬玄雨在淫欲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向少女釋放內心暴虐的罪證。
他的目光來到眼前少女的頸項,修長而柔順,就徬彿天鵝一般優美,白膩到有些半透明的肌膚下,青紫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映襯分明,有著一種特別突出的美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一口。
「呼~」
姬玄雨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但這種感覺真特娘很神奇,他莫名就聯想到以前自己玩某個 RPG 遊戲的時候,在某個自定義地圖的加載界面會響起一個輕淡的女聲:
首先擺出蓮花坐姿,吸氣 4 秒,憋氣 7 秒,然後呼氣 8 秒,想象自己在雲端,看見天空、太陽以及飛鳥,你的人生是有意義的,絕不是宇宙中渺小的一隻蟲子…
「紫沁的身體,您喜歡嗎?」
正在無端瞎想的姬玄雨耳邊忽然就響起來了伊凜蝶的聲音,溫熱的氣息洗刷著他的耳廓,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溫軟的唇距離耳朵只有不到半釐米,讓人心癢。
「嗯,不諳世事,像雪一樣潔白無瑕的少女,很不錯。尤其心智和孩子沒兩樣,顯得有點笨,但是更讓人有玷污和佔有的征服欲。」
姬玄雨簡評道。
一想到那個可愛到讓人垂憐,恨不得抱在懷裡狠狠寵信的蘿莉少女,他的肉棒就極為誠實的變得更加堅挺,引得伊凜蝶嬌喘連連。
「紫沁可是是奴為您精心準備的專屬蘿莉飛機杯,您能喜歡便是紫沁身為洩欲玩具的最高意義,等她近期的首要任務奴就找藉口把她調過來供您享用。」
伊凜蝶語氣慵懶中帶著幾分笑意,沒人能看到她臉上愉悅的妖艷笑容。
目前除了正在準備調教的傲嬌母牛,她為主人所規劃的大團圓全家桶,可就只剩下她親愛的母親大人了呢~
「額,她也是…?」姬玄雨自然不知道伊凜蝶心中的瘋狂想法,只是順著她的話發出了疑問。
「不是哦。」伊凜蝶俏皮一笑。
「難不成是白衣衛?」姬玄雨不由震驚,雖然她知道這個想法不太現實,但是最近他已經見識到了某些根本不現實的東西。
「是零武啦~」
伊凜蝶白了他一眼,旋即松開手撐向地面冰涼的瓷磚,雙腳緊纏著姬玄雨的腰部向後微微躺去,說是「躺」不如說「仰」更準確一些,就像伸了個懶腰一般挺著胸膛。
暗紫色的長髮肆意流撒,幾根發梢因為汗水而黏在了肩上。
少女呼吸在姬玄雨平淡的注視中並不算平靜,渾圓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胴體白得人目眩神迷,尤其是萬千雪白之巔上那一抹奼紫嫣紅。
「國安三部,暗白衣,明龍門,影零武。其中零武的主要責任是對宗教的防範、抵制、取締、懲治、鏟除。其次就是受理帝國高層對特殊人物的秘密監控、秘密保護、秘密清除,再就是一些其他有的沒的髒活累活臨時工。」
不同於白衣衛的外部威懾與龍門組的內部震懾作用,零武者的工作性質要求他們更隱秘,因此哪怕在官網上清清楚楚的寫明瞭歸屬,也鮮有人知九龍帝國安全部門還存在這麼個組織。
當然,也僅限九龍國內。
零武在國外的名聲如雷貫耳,僅次於白衣衛。
零武的存在已然成為某些敵對國家想要利用顏色革命、社會運動等手段進行政治陰謀時需要著重考慮的第一個攔路虎。
「這樣啊,學到了學到了。」姬玄雨目光一閃,謙虛的回應了一聲,接著一巴掌拍在了少女柔嫩的奶子上開始揉搓。
嗯,手感極佳。
不過,聲音相對臀部的清脆悅耳要稍微沈悶一些的,畢竟屁股肉貼著坐骨結節嘛:
「所以是不是該起來了呢?小母狗!」
「不要嘛——這不是主人的肉棒明顯還沒發洩完呢~」
說著伊凜蝶便以雙手撐地,雙腿纏腰,身體架空的方式,憑借著出色的腰腿協同,自發地開始了新一輪的侍奉。
似乎擔心肚子里的精液會漏出,這一次伊凜蝶夾的非常緊,可以說是嚴絲合縫的包裹感。
那是一種極為強烈的包裹感,但並非因為窄而產生的那種強性擠壓,而是主動控制肌肉收縮才能做到的擠壓感,非常舒適,就像肉棒被緊緊纏住的感覺,徬彿有無數只柔軟的手和舌頭揉搓。
「哼,貪吃的藉口罷了。」姬玄雨也樂得享受,雖然賢者模式沒有甚麼慾望,但性快感依然能帶來精神上的享受。
又因為大腦被清空的緣故,沒有雜質的快感要更讓人神清氣爽。
而且,一想到「身份神秘且高貴」的少女用如此卑微的姿勢一絲不掛地在他胯間侍奉取悅甚麼的,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如陶瓷般精緻、染上淡粉色的可愛小穴吞吐肉棒的場景。
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想法,都足以讓人產生精神上的享受,更何況現在真正在面前實現。
還是在這個生活了兩年多的教室里,在掩飾了存在而不會被昔日同學察覺的特殊情景下。
「被主人大肉棒填滿的感覺,已經上癮了呢!身為便池的奴,小穴終於要徹底變成完美適應主人形狀的合格雞巴套子了嗎~」
伊凜蝶輕咬薄唇,用著平和而充斥著病態的痴迷,徬彿狂熱信徒完成了甚麼神聖使命的表情,卻說出了如此粗穢糜爛之語。
就連語氣都那麼的虔誠,沒有任何道德和精神的污垢感。
一切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真是貪惏無饜的母狗,看來有必要來點懲罰!」
姬玄雨抑制不住自身的興奮,下身狠狠地衝撞了幾下,他能感到龜頭突破了甚麼的桎梏,並在少女的小腹上留下了清楚的凸起,每一次突擊都讓伊凜蝶纖細的身體也隨之輕輕搖動。
她如今的姿勢可以讓姬玄雨充分的感受到每次衝擊與臀部相撞的肉感。
伴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汗水浮現的肌膚閃閃發光,少女在他胯下忍不住扭動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天艷麗的白玉蛇。
說著他目光向四周望去,徬彿在尋找著甚麼。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不遠處書櫃上的幾個木夾子。
於是他拿了過來在手上慢條斯理地檢查了一遍,有沒有鋒利的裂口或者金屬絲損壞之類的,又用小指前端感受了一下夾力。
這麼做也是故意讓少女能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伊凜蝶挺動腰肢的動作變得更歡快了,明亮的眼睛里寫滿了期待以及興奮,或者說…驚喜。
就像姬玄雨放棄了遛狗的機會卻把她拖進教室按在講台上一頓亂肏,過後又像宣告巡禮一般邊走邊肏一樣讓她驚喜!
不同於以往被動的承受她獻上侍奉,也不同於在伊芙華面前對她身體的玩弄。
這可是主人,真正意義上少有的主動!
「夾這邊好不好?」姬玄雨微笑著將夾子放在了伊凜蝶左乳頭邊上,少女宛如櫻花果凍軟糖般的粉嫩乳頭難以察覺地變得堅挺起來。
「閉嘴。」伊凜蝶正準備開口,姬玄雨便又補充到,所以少女頗為興奮得點了點頭,即便如此侍奉的動作也未曾停止,小穴極具規律性地吞吐著肉棒,就像是飛機杯一樣的工具。
「點頭就是右邊。」姬玄雨玩味一笑,用木夾子輕輕夾住少女右乳頭。
伊凜蝶渾身一顫,神色吃痛,身體如入沸水之蝦般向後仰去,有了一瞬間的驟停,但眼中的驚喜變得更強烈了。
「乳——嗚…」甜蜜的悲鳴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從伊凜蝶口中一同溢出,來自乳頭的輕綿刺痛使得她下意識想要開口,但猛的想起禁言的戒律只能連忙轉變為含糊不清的呻吟。
「嘶!——那夾這裡好不好?」壓下著小穴瞬間緊縮襲來的麻痹感,姬玄雨乾脆放棄了忍耐與控制,放任精液在少女花心盡情釋放的快感中,又將夾子放在了伊凜蝶左乳頭邊上。
感受到體內灼熱爆發的伊凜蝶拼命點頭,被汗水染濕的眉梢多出了幾分濃郁的嫵媚。
「你很聰明。可惜你是肉便器,應該沒有腦子。所以——」
姬玄雨帶著詭異的笑容,將夾子伸到了伊凜蝶嘴邊,少女頓時理解了主人的意思,張嘴將舌頭伸了出來。
但姬玄雨卻徬彿故意戲弄她一般,將夾子以放在了少女用舌頭必須全力伸展的地方。
少女的身體素質很強,相較於敏感的乳頭,軟弱的舌頭對她而言反倒難以造成較為強烈的刺激,簡直就像夾手指一樣。
所以趁著伊凜蝶主動用舌頭接受夾子後,姬玄雨便極為迅速地夾住了左邊的乳頭。
「啪越吃付擬鵝×&%¥#@……(爸爸,又欺負女兒!)」
伊凜蝶眼中的驚喜轉化成了強烈的慾望!
就像是節奏沈穩的進行曲突然轉變為峨洋激昂的交響樂!
少女如同美人魚一般乾脆放棄了雙手的支撐,整個上半身都癱在了冰冷的地面,仰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協同侍奉的腰腿猶如魚類生物跳動的身軀。
洶湧如驚濤駭浪的搖曳挺動,帶著淫蕩的弧度。
片刻,少女身體猛的挺直,一顫一顫的劇烈反應著。
便是精疲力竭的書張開來,失去焦距的眼睛半閉著,端莊的繡口流出下了一絲唾液。
小穴回彈般收縮,努力吞食著肉棒的每一處肌膚。
「奴真的有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是為變成主人的肉便器而生的呢…」
伊凜蝶發出疲倦且平靜的低喃,嘴角帶著甜蜜的美好弧度。
少女的雙手無力地癱在身邊兩邊,雪凝的俏臉染上高潮的紅暈,水潤的嘴唇翕動像是有些口齒不清,如同精緻玩偶般笨拙的可愛模樣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但姬玄雨腰部的動作卻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他躍下桌子,攬著伊凜蝶的腰部將她死死抱在懷裡,肉棒猶如打樁機般粗暴地在少女嬌嫩的小穴里飛速頂撞著,交融著。
就像單純的向著自己渴望的極限宣洩,肆無忌憚地在她純潔的花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爆發,欣賞著少女赤裸的嬌軀猶如肉玩具般在自己瘋狂的衝擊下花枝亂顫,直到最終慾望的爆發!
「可以無節制無約束的中出內射,是真的爽啊~」
姬玄雨又坐了回去,頗有種感嘆人生的意味。
抱著懷中乖巧無比的肉玩具,他竟覺得少女有一種正賴在長輩懷裡無聲中不斷尋求依賴卻無論如何也不願說出口的可憐小輩的感覺。
他不由伸手撫慰正在努力平復呼吸和心跳的少女,就像小時候安慰星願一樣,沒有甚麼是摸頭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上撫背殺。
更況且,擁抱從來都是最好的撫慰方式,無需多言。
「辛苦了。」
姬玄雨最終俯首在她耳邊說道,平靜且溫柔,這也是他在向伊凜蝶表示感謝時所沒能說出的話。
被動便示愛,低調便隱匿,貪欲便迎合,任性便縱容,正如同她自己所說,少女已經變成他的形狀!
哪怕她那無緣無故的好和敏感的身份依然是他放下警惕前的最後一絲顧慮。
但這麼多年該死的憂患真的讓他有些累了,他也渴望時時刻刻都被在乎被縱容,很踏實很安心,對方無意識的舉動都在呵護的感覺!
人不能自欺欺人,並非不能,至少,不應該完全忽視如此無條件付出,稱之為「愛」的情感。
出身如地獄般森嚴且殘酷的上門姬家,他從未體驗過所謂的父母之愛,伊凜蝶或許並不能相提並論。
但姬玄雨至少聽語文老師講過:
愛,無私的,但也是相互的。
唯有父母血親之愛,才是偉大的單方面最為無私最為純粹的愛!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誰會無條件的付出不求回報,默默忍受你所有的缺點脾氣和小情緒?
如果有,那這種愛已經是不對等的,是病態的,甚至是畸形的。
即便如此,既然能夠匹配父母之愛的存在,也許並不偉大,想必它也同樣無私且純粹。
至少,足以擾動他冰冷的心弦。
「我曾經妄想過,能有一個人像影子一樣,默默陪伴我,會為我變成一切我所想要的樣子,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或是召之即來又揮之即去的奴僕,甚至是發洩生理慾望的性玩具…但這實在太過妄想了,所以,辛苦了,我的小母狗。」
聽聞他這一通莫名其妙的發言,伊凜蝶默然屏住了呼吸,只剩下心臟還保持著明顯的跳動感,但也越發歸於正常的平復。
姬玄雨並不知道少女在想甚麼,但他能感到肉棒被夾的更緊了。
緊接著伊凜蝶松開了纏在他的腰間腿足,以少女的身高,在小穴承載著肉棒的情況下,踮著腳尖才能觸碰到地面,讓已是狼藉的下身緩緩脫離肉棒,但在此過程中卻沒有任何一縷精液能從她腿間流出。
然而她的小腹已經被大量精液和淫水填充到堪稱三月懷胎的鼓起程度,卻能做到滴水不漏。
還是在兩個乳頭夾著木夾,後庭插著尾塞的情況下,可見少女對於肉體的把控能力之強。
「你確定?」
姬玄雨露出些許古怪之色,因為少女將屁股撅了起來,然後把他的手牽引到了她屁股上的尾塞讓他捏住。
意思大抵是想讓他拔掉尾塞,但是在這種肚子被小腹被灌起的情況下。
即便肛交對女性而言沒有快感,但異物進出多少會帶來異常的刺激和痛感,怕不是…
「哼!」
就在姬玄雨發愣的時間了,久久得不到反應的伊凜蝶向前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雙腿正跪,雙手疊額,搶首於地,臀部對著他翹起。
恭敬如祭拜神靈般以跪趴的最高姿態向她的主人宣告著臣服。
少女赫然借著他的手拔掉了屁股上的尾塞,而且故意擺出了這幅姿態將沒有任何精液洩露的兩穴展示在他面前以供檢閱。
或者說,是在誘惑他,只因少女用手分開了臀瓣露出暫時無法合攏的後庭。
「行了,起來吧。」
姬玄雨拎著伊凜蝶的頭髮強迫她起身面對自己並拿掉她舌頭上的夾子。
不過當他的手來到乳頭附近的夾子時少女明顯躲閃開來,姬玄雨眉頭一挑看向少女,後者卻是忽然貼近。
「我的主人,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一張柔軟的唇便輕輕印在了姬玄雨的臉頰上,臨走前還俏皮地輕輕舔了一口。
少女的鼻息微微拂過濕漉漉的臉頰,像是撥弄心弦的春風,略帶緊張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走道里清晰可聞。
「奴去將另一隻奶牛也牽來。」
少女恭敬地說道,面無表情,突然露出一副無比嚴肅無比認真的樣子著實讓姬玄雨有些不適應,他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總覺得伊凜蝶說到奶牛時的眼神變得非常殘忍。
「叮鈴鈴~」
姬玄雨思索著,還沒過幾秒,伊凜蝶便把伊芙華牽了過來。
與其說是牽,不如說是強行拖拽,伊凜蝶一鬆手她就在慣性的作用下跌在他面前,胸前誇張的爆乳在地面壓成了橄欖球狀,脖子上的鈴鐺胡亂作響,樣子頗為狼狽,哪有還平日里傲氣的模樣。
然後她就被伊凜蝶揪著頭髮拿掉了口球,不由分說地按向了姬玄雨胯間。
她好似感知到甚麼,所以搖著腦袋不停地抗拒著,卻又不發出任何聲音。
這兩姐妹像是在默片中角力一般,看著莫名的有趣。
原諒他實在沒忍住笑。
伊凜蝶也注意到了,看著伊芙華的臉色又陰沈了些許,揪著伊芙華的腦袋轉而按在胯下,用小穴堵住了她的嘴。
繼而在詭異而妖艷的笑容中,手指按下了自己蓄滿精液的小腹。
「唔!」
伊芙華很快察覺了不對勁,這股腥臭味她實在太熟悉不過了。
頓時掙扎想要扭開腦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伊凜蝶大腿的鉗制,小嘴也因為口環而無法閉合,無奈只能被迫吞咽那個男人骯髒的白灼!
她也有想過拒絕吞咽,但大量的精液流進了她的鼻孔,於是在呼吸道的本能排異下,她一邊咳嗽一邊下意識地吞下了讓人嘔吐的精液,吞著吞著眼淚就出來了,和粘稠的精液混合,滴落在巨大的胸脯上。
「今天就算了吧…」
姬玄雨一拍伊凜蝶的腦袋,接著捏了捏少女的小瓊鼻。
他大概猜到了伊凜蝶現在的心理,大概就類似小孩子本想通過努力慢慢得到父母的承認,突然跳到獎賞多少有些不安,因此竭盡全力地想要好好表現一樣。
以他對伊凜蝶的瞭解,怕不是要放棄慢性奴化,乾脆暴力手段的進行強制調教,指不定伊芙華真的要被徹底玩壞,變成她口中那種「完全喪失人性的母畜」,但抹殺人性與殺人又有何異?
「老實說已經被你榨的差不多了,現在提不起多少性趣,所以有甚麼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說著姬玄雨就捂住嘴打了個哈欠。
並非裝的,而是他困的連眼淚都止不住的流出來了,今天確實沒注意休息。
眼看伊凜蝶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不甘,便狠狠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完全就像擼小動物一樣:
「乖哦。我去洗把臉,你就把這個…額,現場處理一下然後帶她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啊,是你們都要好好休息。你別說話,我懂,你們週四晚上有例會嘛,我發信息給無名說你身體抱恙不就搞定了…」
姬玄雨並不知道後續如何,但他現在確實很困,甚至於自己後面在巴拉巴拉甚麼東西都不清楚了。
憑著執念整理好褲子就趕忙去廁所洗了把臉。
效果很不明顯,神志不清的姬玄雨走回自己的座位立馬就栽了。
只記得昏迷前最後一個畫面好像是正在看書的秋雨惜轉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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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神特麼蜀道難!
姬玄雨猛的睜開眼睛,一隻裹著白絲的大腿卻是佔據了他的視線。
愣了愣,感受著臉頰下的柔軟觸感,姬玄雨迅速抬頭,便是對上了一雙在熟悉不過的黃昏色眼眸,伊凜蝶赫然正「衣冠不整」地坐在他的桌子上。
額,不對。當姬玄雨的目光緩緩回掃,便能發現伊凜蝶分明只穿了一件褲襪與隱約可見的胖次,以及一件隨意披著的外套。
如果脖子上的項圈、鎖鏈和乳頭上的木夾也算在內的話…
而自己則趴在伊凜蝶的大腿上,想都不用想是這妮子趁自己睡著了乾的好事!
好活,滿分。
但是!
「我記得是叫你去休息吧?」
清醒了幾分姬玄雨猛然想起自己的囑託,語氣瞬間帶上了質問的意味,目光卻時不時向伊凜蝶小腹的淫紋瞟去,他總感覺少女小腹的淫紋發生了些許變化,似乎是中空的部分突然填滿了的樣子。
「不勞主人關心呢。」
伊凜蝶反倒是戲謔道。
「奴身為一名合格的肉便器雞巴套子就算被主人高強度爆肏兩三個星期都不會感覺到疲憊,最多也就是高潮到嚴重脫水而已。反倒是主人靈識初開,又在奴的身上過度宣洩,很容易造成精神上的損耗呢~」
伊凜蝶對於污言穢語的掌握越發熟練。
說著少女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臀部稍微坐在了桌子前段,並將自己的白絲褲襪稍微褪到大腿處,露出不知何時更換的黑色蕾絲胖次,緊接著一隻裹著白絲的美足則是悄然踩在姬玄雨的褲襠處。
帶著少女體溫的腳掌隔著褲子軟軟的踩在姬玄雨的肉棒上,慢慢的用足弓底部磨蹭著和龜頭附近敏感的部位,另一隻腳也配著縈繞在棒身周邊,用美足上的黑絲不斷刺激著肉棒上的觸覺神經。
「呵!也不想想是哪個妖精欲求不滿勾引我。」
姬玄雨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秋雨惜,依然在目無旁騖地看書。
又看了看周圍正在整齊朗誦著《蜀道難》絲毫沒有察覺兩人的同學,記起晚自習最後一節課是語文,收回目光對伊凜蝶說道:
「我覺得黑絲可能更符合你的人設。」
「但是根據奴的觀察,您似乎更喜歡白絲。」伊凜蝶微笑道,並沒有忘記腳上的服務,甚至大膽地用腳趾拉下了他的褲子,扣住鼓冠區的馬眼口,不住的旋磨,而後用腳後跟輕輕碰觸著肉棒棒身。
另一隻美足轉到了姬玄雨根部,用靈巧的腳趾隔著絲襪開始細細撥弄撩撥摩挲著他子孫袋上的肌膚。
這種情趣挑逗反而讓姬玄雨更加的興奮了,肉棒口微微流出了清澈的汁液,濡濕了少女腳趾的絲襪料。
「就個人而言,也並非你死我活的黑白黨,我只在乎對於整體效果夠不夠澀。當然,硬要我選的,我可能更偏向於原始的不穿,也就是所謂的裸足。」
姬玄雨眯著眼睛享受著伊凜蝶的足交服務,少女的腳趾不住的撥弄著那兩只敏感的睪丸,配合著另一隻踩住棒身的美腳上的腳掌與足弓的動作,讓他的確體會到了極樂。
但是,即便知道掩飾了存在所以不會被人察覺,但就這樣坐在秋雨惜旁邊,難免心裡有鬼,忍不住想要瞥幾眼,如此一來多少就有些…尷尬。
也因此,姬玄雨雖然硬了,但沒能完全硬起來。
伊凜蝶明顯也察覺到情況,一隻美足開始不住的起伏踩壓,用腳趾摁住鼓冠區稍稍靠下的部分,不斷地刺激著肉棒,而另一隻美足也開始大膽的踩在了睪丸上,甚至時不時的用腳趾的縫隙輕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