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出所料,這位在極短的時間內誕生的第一位十級,引起了全球範圍的熱議。
如今遊戲內置的官方論壇已經徹底炸開了鍋,僅九龍聯同國區甚至達到了每分鐘 80W+帖子的恐怖峰值。
姬玄雨根本來不及看清帖子的題目,就被恐怖的更新流給刷了下去。
但大致還是能瞄到一些譬如「漏洞」「外掛」「洩露」「關係」等明顯是對【浮生未歇】懷疑或質疑的詞綴。
可姬玄雨並不關心這些。
真要說的話,他反而還有些「怨恨」這個叫【浮生未歇】的玩家,成功導致他的假期嚴重縮水,恐怕剛回來馬上又得回去。
可以說,小春假的假期時長就是由首位十級誕生的時間決定的,通常為一個星期左右。
而目前主流的職業玩家基本是學生組成,即便技術再強也會刻意拖延升級的速度,這幾乎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但是,像【浮生未歇】這種在開服幾小時內登頂十級的,確實可以說史上第一人…
不出所料的話,明天下午他就得回學校,一想到這,姬玄雨內心那叫一個悲痛萬分。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全世界的學生和他一樣「悲痛」,心情又好多了。
【登出倒計時】1:14(:35)
「本來還想在你小穴里好好來一髮的,可惜時間不太夠…」
姬玄雨捏了捏莉莉絲的小瓊鼻。
小蘿莉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姬玄雨的意思,卻是很歡喜地用小舌頭舔他的唇角,一臉可可愛愛純真無邪,讓姬玄雨莫名有種徬彿莉莉絲就是自己女兒的錯覺。
當然啦,肉便器和女兒並不衝突,姬玄雨嘿嘿一笑,不禁很邪惡地想到。
目前任務已被凍結,莉莉絲隨手殺的那只白厄骷髏的掉落物雖能拾取,但姬玄雨任務欄上的材料收集數卻無法再變動。
後續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自己擊殺,但是依然無效。
既然沒甚麼事乾,也是時候下線了。
「莉莉絲,我要暫時離開這個世界一會。」
姬玄雨這句話,莉莉絲卻是聽懂了,頓時小嘴一撅,露出似委屈又似生氣的可憐神色,整個人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四肢全都緊緊地纏在他身上。
「呵…」
姬玄雨不禁莞爾而笑,殊不知她抓的再緊,他也會被系統強制登出遊戲,直接消失。
一想到莉莉絲抱了個空氣,然後一屁股摔在地上的委屈模樣,他就更感到好笑了。
現在唯一有些擔憂的地方就是莉莉絲的去處,畢竟停服更新,遊戲的大世界仍會繼續推演,甚至可能變速推演。
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能轉變回來,至少原來那副「生人勿近」的無情面容也能勸退不少人。
「你要答應我保護好自己哦…千萬不要相信陌生人…」
姬玄雨「苦口婆心」地教導道,把他能想到的當初用來囑咐姬星願的話全部套用了一遍,小蘿莉也是一個勁地點頭。
十級以後正式更新時長加起來可能要七八來天,鬼知道蘿莉心智的莉莉絲會不會被怪蜀黍忽悠走。
「嗯嗯。」
莉莉絲淚眼朦朧地點著頭,依依不捨地看著姬玄雨慢慢將她放了下來。
卻又一把撲上前抱住了他的腰,用小臉蛋不停拱著他的肚子,要命的是,莉莉絲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也在不停擠壓著他的下體。
「叮!服務器連接中斷,正在強制登出。」
趁著最後的時間,姬玄雨頗為不捨地用力揉了揉莉莉絲的小腦袋,便是在悄無聲息中突然消失了。
……
視域回到現實世界,姬玄雨瞄了一眼貼在牆上的電子鐘,九點四十八分,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虛擬戰場還是老樣子,至少在正式更新前,不會進行思維加速。
「差不多到點了。」
姬玄雨喃喃。
隨手取消了即將響鈴的鬧鐘,起床熟練地打開窗戶並留出一掌寬的空隙,再放置一個玻璃盒子,倒入已經碾碎過的秀逗酸糖。
做完這些,姬玄雨慢悠悠地走到客廳,在路過姬星願的房間時便習慣性停下。
一般這個時間段姬星願都在直播。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自高一下學期以來,家裡的收入基本全靠姬星願在虛擬主播和聲優方面的商務合作。
當初星願更是霸氣地對他說:「我養你!」,從此每兩周他都能從她手裡拿到一筆不菲的零花錢,甚至遊戲氪金也是也能單獨找她再要。
「噓!小點聲,被我哥聽到可是要被捶哦!我跟你們講哦,我哥他超級凶的!」
「他以前老是敲我腦闊的…」
聽到姬星願俏皮的話語,姬星願不禁再次莞爾,怎麼看都是溫柔與寵溺。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他們確實有著在小說中十分常見的俗套背景——曾經是大家族的少爺或千金。
後來父母長輩發生變故,於是被家族中的競爭者想方設法的「驅逐」。
兩人多年來「孤立無援」,重逢後相依為命,作為兄妹的感情自然是手足情深逾越骨肉,卻也成為了姬玄雨黑暗意志上一直不願逾越的雷池。
只是聽著聽著,少女話音一轉,似乎聊到了甚麼不好的回憶,突然帶上了幾分哭腔。
「爸爸媽媽沒了…親戚都不管我們…」
「他都不讓我吃飽飯的,把我餓瘦了…」
「但是我哥帶我,帶我,帶了…好幾年了,就只有哥哥照顧我…」
「對啊,我哥,他…那時候每天,都不給我吃飯…一天就吃一頓飯…學也不讓我上…」
「現在我已經可以讀高三了呢…但是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真的就…帶著我…通宵…我都不想通宵…會掉頭髮的…」
「我哥他真的就是,照顧都照顧不好我…」
「我生病了,我哥也不管我的…」
「我肯定喜歡他啊,非常非常喜歡…我要是不喜歡他的話,就沒人喜歡他了…」
「然後…然後我就跟著哥哥出來了…結果在滄峫的路上…」
……
最終姬玄雨沒能繼續聽下去。
他的神色平靜而淡漠,卻是默默攥緊了拳頭,踩著涼鞋不聲不響地走出家門。
撲面而來的瑟瑟夜風似乎讓他清醒了幾分。但身體的微顫顯示,這種清醒反而讓他此刻的情緒變得更加失控。
「姬家太脈。」
姬玄雨突兀地一拳砸在堅硬的牆壁上,幾乎是從牙縫從擠出聲音,一字一頓地發出野獸在瀕死咆哮般極其低沈卻又平靜地讓人難以置信的嘶吼。
那指骨鑽心的疼痛遠不及他此刻萬分之一的憤怒,緩慢地一拳又是一拳地錘在牆上,發出沈悶而悠長的聲響。
當年如若不是傳說中的龍門組察覺異常,或許他們早已消失在姬家太脈蓄意謀劃的陷殺之計中,客死他鄉。
然而,因為匆於營救姬玄雨二人,龍門組最終未能及時收集足夠的證據,也給了那群人消除痕跡的時間,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無能狂怒。」
心中惡魔以無聊的口吻發出無情的獨白。一如姬玄雨口中所語,閃過那一抹玩味而戲謔的自嘲,徬彿已經習以為常。
但此這一次,姬玄雨卻感覺自己體內,有甚麼正在蘇醒。就像是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渾身充斥著遲緩、沈重的壓抑感…
此間九龍,誰人不知姬家乃古都上三族,手中資源富可敵國,更是權勢通天,擁有議會最多的選舉提名,還掌握著帝國軍方至關重要的尖兵骨架技術。
而姬玄雨,不過是活在國安部關注下,在黑暗中苟且偷安的可憐蟲而已。
他甚至有想過,自己或許可能會像小說里那樣,成為未來用於扳倒或是瓦解姬家的重要工具。
也說不定?
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傳來了短信震動聲。
姬玄雨拿起來,劃開,卻是來自一條九龍政府的公務短信:
「親愛的九龍公民姬玄雨您好,您於 2337 年 3 月 10 日(國庫補貼日)的阿拜斯銀行賬戶信息:
收入金額:壹萬伍仟伍佰貳拾三元貳角詳細賬單:聯邦甲等功臣子女津貼:伍仟玖佰肆拾元整;聯邦十二年義務教育補貼:貳仟玖佰柒拾元整;生活鼓勵金:陸佰柒拾三元貳角;
賬戶信息:阿拜斯銀行*7674交易時間:3 月 10 日 22:13交易描述:完成轉存交易……」
看著短信,姬玄雨沈默良久,緩緩冷靜後,默默收回了疼到發麻的手。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是一個十號…」
又過了一會,一條炎黃色字體的短信,被強制置頂在姬玄雨的手機屏幕上。
在九龍聯同,這代表九龍聯同皇室短信的專用字體。
但姬玄雨連看都沒有看,隨手左滑歸入攔截信息——雖然他知道這樣並沒有用——直接關上了手機。
因為,他非常清楚,這肯定是皇室下屬的【九龍聯同功勳子女秘密委員】會發來的短信。
姬玄雨對其中的內容早已爛熟於心,照著格式編一個都沒問題。
「Ko~Ko~Da~Yo!」手機鈴聲,適時的響起來。
姬玄雨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果然是 010-68404100,九龍聯同皇室下屬的【九龍聯同功勳子女委員會】的專用電話。
但他不能不接。
他要是不接,恐怕下午就會有皇室專員親自上門來找他喝茶——指談婚。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接通電話。
「您好。」姬玄雨捂著額頭,感到有些頭疼。
「您好!」手機對面,傳來一個公式化的柔美女聲:「姬先生,我是帝國大公主殿下的私人秘書…」
「如果你們還是想問我‘私密賬戶里的補貼為何七年來未動用半分’這種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的無聊問題,那我只能掛了。」姬玄雨淡漠地說道。
「反正你們給的錢我是一分都不會用的。」
在龍門組的幫助下完成安置後,隨之啓動的是持續到二十一歲的各種專享補貼,如今七年過去,私密賬戶估計已經存積了百八十萬,甚至更多。
但哪怕條件再艱苦,姬玄雨也從未想過動用其中一分一毫。這是相當煎熬且折磨的事情,更頭疼的是這種私密賬戶還無法註銷…
所以【九龍聯同功勳子女秘密委員】會發來的短信,不能看,要是不小心看到其中插入的私密賬戶彙報數據,姬玄雨真怕自己忍不住破戒。
「……」
「冒昧的問一下,您是在懷疑我們九龍皇室嗎?」柔美的女聲略微遲疑道,她沒預料到姬玄雨這次竟會這麼直接,以前好歹會和她客套拉扯一下。
「身為九龍人民,我永遠信任祖國。但就個人而論,我只是不想再相信你們這些帝國皇室,僅此而已。」姬玄雨頗為隨意地回答,在「帝國皇室」二字上咬字極中,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七年來,在塵世中打過滾的姬玄雨想清楚了一件事,「人生苦痛,當個俗人」。
他的心性,早已脫離了那個非同尋常的層面。
他的心智,也不符合那個層面該有的高度。
現在的他大概就是一條翻身了也無濟於事的「咸魚」,即便過慣了還算艱苦的日子,也依然做不到小說里那種臥薪嘗膽、深謀遠慮、多年佈局只為復仇奪勢,重回巔峰。
無能狂怒和自我欺騙倒是很擅長。
他為數不多能做的,或許就是拒絕這筆包含著特殊成份的補貼,企圖將自己劃分在與他們的界線之外。
「那您的妹妹的呢?身患絕症,雙目失明,她已經這麼悲慘了,您身為哥哥就任由她受苦,你不覺得很自私嗎?」
對方似乎有些激動,姬玄雨可以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那一絲恰恰因憐憫而產生的憤怒。
「那真抱歉,我就是這麼極度自私的人。」姬玄雨不明哂笑,滿不在乎,難以分辨其中到底參雜的情緒,只聽他接著說道:
「至少那些苦難的日子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做到自力更生,也有能力好好的活下去。」
「那你有沒有想過,僅僅是因為你這種可笑的任性,您的妹妹可能早在幾年前就…」姬玄雨的不以為然,堅持己見終於讓她忍不住激動地痛斥道。
「她是我的,即便她死,也只能毀在我的手裡,而不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帝國皇室!」姬玄雨冷冷地打斷道。
他再一次強調!
拒絕理解,也不打算得到諒解。如同冷漠,肅殺且無情的暴君。這一刻,他終於顯露出常年籠罩在保護色下的森嚴鋒芒。
真正暗藏鋒刃的人,就算平日里再怎麼用處事的圓滑和平凡的皮囊去掩蓋,在真正針鋒相對的局面之下那股鋒銳還是會忍不住破皮而出,露出下面真實的淋灕鮮血。
「……」
對方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沈默了。
過了一會,她似乎無奈一嘆,勉強才壓抑住情緒,有些失望的說道:「感謝您的接聽,祝您生活愉快,您的專項補貼將會繼續…」
嘟嘟嘟…
「再見。」
姬玄雨低聲喃喃,渾身氣勢剎那間沈澱。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甚麼事都沒發生地笑了笑,按下電梯,一仍舊貫地去到小區附近的販賣機買罐芬達。
他很意外地再次見到了那個白髮白衣加白絲、一股子異域風的剽悍小女孩。
準確的說這應該算只蘿莉…
這次她搞到了傳說中的硬幣,先是買了罐可口可樂,然後買了罐百事可樂。在姬玄雨疑惑的目光中,她把兩罐可樂立在地上。
她似乎很得意,衝著姬玄雨傲嬌的「哼」了一聲,徬彿宣告勝利般踩了上去——卻發現,還不夠,就差一點點。
姬玄雨好心地指了指販賣機下墊著的磚塊,應該是最近加的。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正要破口大罵,姬玄雨二話不說趕緊懶腰抱起少女。
「滴!掃臉支付成功!」
姬玄雨熟練地把 AD 鈣交到女孩手中,順帶買了罐芬達。
玩心大起的他甚至在臨走前狠狠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揚長而去,留下女孩在風中凌亂。
邁入小區大門,一股有些聳動的氛圍開始瀰漫。熟悉而卻又陌生的,銀鈴般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響起。
「又見面了。」
姬玄雨循聲望去,絕色如妖的姽嫿少女,依然是那副裝束,黑裙,赤足,睫毛纖長,俏眸靈動,不施粉黛,卻有股邪異的氣質在其身上散髮出來,牢牢的吸引著存在的每一個人。
她正像盪鞦韆一樣的坐在頭頂不遠處的一棵樹的樹枝上,雪膩修長的象牙腿在隨著黑色裙擺在清風中飄曳而輕輕搖晃,嘴角掛著一抹清風靈韻的純美笑容。
花譜——魔女,亦或是妖女。
她的現身至少讓姬玄雨確定了上午的事情並非一場夢,自然而然,很多的事情也變得合理起來。
她來自未來,像重生小說里寫的那樣提前知道某些超前或隱秘的信息也很正常,有史以來最快的十級也能解釋的通。
「你就不想問我些甚麼嗎?」
花譜見姬玄雨只是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了許久,似按捺不住輕笑道。
「沒興趣,也沒心情。」姬玄雨淡然說道,目光頗為隨意掃過了少女被微風吹開的裙底,不經意瞟到了修長大腿之間的胖次。
但出乎意料的,姬玄雨看到的卻是那種給小女孩穿的覆蓋面積很大的棉絨「小可愛」,這讓他狐疑地在少女裙底和整體之間來回看了許久。
「嘖,竟然是純白的…」
「你!…嘶,淡定,淡定。」
正要開口的花譜被姬玄雨的突然說出的謔語弄的一臉黑線,俏臉不著痕跡地浮現一抹嫣紅,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像是無奈般呼出一口氣,緊接著盈盈笑道:
「你就不是奇怪嗎?」
「我覺得你就挺奇怪的,大晚上坐樹上,月亮出來你嗮月亮咯?」姬玄雨眉頭一皺,露出奇怪且好奇的神色,徬彿在看一個傻逼。
「姬玄雨!…」花譜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
但不等花譜開懟,姬玄雨已然刷卡開門,甚至關門前花譜還能聽到他的吐槽:
「切,不是我說,你們這群人特麼就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搞得雲里霧裡,整天除了裝神弄鬼,就是神神叨叨的不說人話。又不是懸疑小說,沒必要,沒必要,是真的沒意思…」
某人一臉黑線。
……
當姬玄雨進入電梯,默默按下九樓後,似有所感般向後一瞥。
花譜赫然出現在他身旁,抱胸靠在電梯的角落里。
雖然她突兀的出現嚇得姬玄雨想要下意識挪開半步,但臉上依然是風輕雲淡,反而借勢轉身直直的盯著她晶紫色的美麗眼眸。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姬玄雨言簡意賅,有如警告般沈聲道。
「嘻嘻~」
花譜對姬玄雨「凶狠」的凝視不以為意,反而踮起腳伸手抱住了姬玄雨的脖子。他能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身軀,還有自己砰砰的心跳。
那清新淡雅如出水芙芙蕖般的處子清香撲面而來,充盈於呼吸之間,芬芳馥郁。花譜似笑非笑般趴在他耳邊,纖指輕輕按在他的胸口:
「按照原本的軌跡,這種情況下我會順應你的想法,潛移默化中變成只屬於你,也只忠誠於你的私寵了哦~」
「只是可惜,意識到你這種天賦的人,受到的影響就會大大削減。所以你說姐姐我啊,要不要報復你這辱我之仇呢?」
姬玄雨眸光一閃,完全忽略了後小半句話。
倘若花譜真想復仇,絕不會特地在重生後第一時間跑來找他尬聊,而是用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將他手刃。
「我的…!天賦?」
「也許你意識到了,又或許你沒有意識到。與其說是天賦,不如說是氣運,又或者說心想事成,一種受到天意眷顧的存在。」花譜在姬玄雨耳邊徐徐說道:
「你的某些想法或話語會對某些特定的接觸過的人產生影響,這種影響像是暗示,無論這份想法再怎麼黑暗或淫亂,無論這種暗示有多違常理或意願,他們也會在機緣巧合的趨勢之中,逐漸使自己不知不覺中順應、接受、接納你的暗示,最終變成根深蒂固且只被你影響的【思想鋼印】。」
「即便是…帝國大公主。」花譜意味深長地輕語,似乎在提示甚麼。
「催眠?」姬玄雨反而想到了一個詞彙,小黃文里不少通過這種方式進行逆反,從而自由改變一個人的感知、思維、記憶和行為。
「雖然都是暗示,但並不能一概而論。」花譜微微一笑:
「你的能力,是一種氣運,講究一個自然遞進,是連天意都會幫助你完成因果邏輯上的認知自洽。」
「聽不懂,講人話。」
姬玄雨隨手間,莫名熟練地擒住了花譜腰肢,然後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嬌臀上,動作極其自然。
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他經常或者說本應該這麼做。
啪!
一聲悅耳的脆響。
花譜微微一愣,卻又似習以為常,轉首風情無限地白了他一眼,纖手滑到姬玄雨腰間便是輕輕一擰,疼得姬玄雨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角光環】,懂了嗎?」
花譜嫵媚一笑,嬌靨溫婉,而不妖俗。
秋眸剪水里,波光粼粼。
呼吸吹在臉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恍惚間風情萬種,盡顯柔媚。
即便是見慣了各種美少女的姬玄雨也是一陣失神。
對方的鼻息微微吹拂,像是撥弄心弦的春風。
姬玄雨只感到心中悸亂躁動,少女的粉唇竟是那麼的誘人,好似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就有種衝動想要霸道地將她按在牆上一吻芳澤。
「壞傢伙~」
少女一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便是輕輕一推。
明明柔弱且無力,卻蘊含著莫名的力量。
姬玄雨徬彿失重般一步一頓地向後退去。
適時間,電梯門隨之打開,姬玄雨撞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嘻嘻~」
此時電梯門緩緩關閉。
姬玄雨最後看到花譜將纖指竪在唇前做出噓聲的模樣,隨之電梯關閉,但她嘴角那俏皮而嫵媚的笑魘徬彿是塞壬的歌聲,映入腦海,縈繞心頭,久久不絕。
「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