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結新歡(微H,騷話挑逗)
兩人沈默對視幾秒,那炯然的眼神,像兩把野火,視線所到之處,讓她渾身都熱了起來。
伴隨著場館馬達平穩規律的低頻運轉聲,場館裡的人聲,哨音,還有跳水後後的嘩嘩浪花,變得模糊而遙遠,瀰漫在空氣里的氯水消毒氣味,涼涼膩膩的,消融在泳池里,順著水流擺盪,徬彿化作一道濕潮,沿著池壁,蔓延至她的腳底,緩緩湧流而上,在腿間私處來回衝拂,泛起綿綿的浪潮,不由自主悄悄夾了腿。朝他靠了過去,拊耳細語,「??在最裡面,一直頂??那裡一抖一抖的,出來了好多??感覺很愛我。」
時宇的呼吸忽然粗重起來,「只有他可以嗎?」
心窈呼吸也亂了,唇瓣咬得濕濕潤潤的,置身水光透射的幽謐空間,腳好像踩不到地似的,湛藍的波紋宛然如同無數條水蛇,黏膩的軀體反覆糾纏、交尾、吞噬著她身上的每一寸,從發根、指尖,到子宮深處??兩腿無意識地夾磨起來,帶雨似的春潮在小穴深處流蕩,酸麻的癢意一圈圈漾開??
她感覺快要無法呼吸,含糊呢喃,「男朋友才可以。」
「那你甚麼時候跟他分手?跟我說一下。」他也不裝了,沈重燥熱的鼻息盡數噴在她臉邊,啞著聲說,「好想做你男朋友。」
「騙人,」心窈眼角微濕,嗔怨,「你只想打炮。」
「不是啊,」時宇不退反進,抬臂放在她的椅背上,即使隔著濕涼的空氣,心窈都能感覺得到他的體溫,「是想做愛,跟你。」
她聽懂了,卻說,「一樣。」
聞著少女身上若有似無的微甜幽香,他感覺自己快醉了,有點享受被她推的感覺,沈聲耳語,「不一樣。打炮要戴套,做愛不用。」他輕輕喘了起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撩撥她的底線,「我在你的裡面??穴好熱,我一直乾你,把你乾哭,哭著求我趕快射給你,讓你爽??」
心窈恍惚覺得他真的進入了自己,那根硬挺長驅直入,把她攪得潰散了??想做愛,被他按著用力乾??
櫃檯突兀地傳來金屬鈴聲,熱潮洶湧的曖昧戛然而止。心窈如同從夢中驚醒,倏地坐直身,抬頭看去,一名年輕女子懷裡抱著四、五歲的男童,那孩子正興高採烈地玩著服務鈴,清亮地喊著:「我們要游泳!」
他母親一臉歉意,拉著孩子,溫柔提醒,「別按了,哥哥、姊姊聽到了。」
剛才的迷亂徬彿只是一場春夢,船過水無痕似的。時宇起身,若無其事地和女子打了招呼,處理換證、寄物的時候,熟稔地和那個小孩隨口聊了幾句。
「哥哥你看,老師今天教我們做的。」那孩子拿出手裡抓著的摺紙青蛙。
「借我看。」
「只能看喔。」
「不能送我?」
「不能!」那孩子連忙伸手,要搶回來:「表現好才能送你。」
時宇笑著還他了:「我表現很好啊,不信的話問你爸爸,我在他的排球課拿了九十分。」
聽他和那孩子隨興漫談,心窈側目望去,只見櫃檯擋住了他球褲襠部的勃起,正覺好笑,那孩子卻偷偷看了自己一眼,裝模作樣地兩手一攤,「我爸爸說你每次都帶女生來這裡聊天,這樣不乖。」
那孩子此話一出,徒留櫃檯內外的幾人面面相覷。
那母親趕緊收拾了東西,訕笑地牽著孩子走了,「不是!你爸爸只是說哥哥的朋友很多,呵呵??你還小,不要亂說話!」
待那對母子一走,旖旎微醺的氛圍已不復在。
時宇坐了回去,「晚點還有事嗎?」
「沒有。」
「陪我玩一下?」
「你朋友不是很多嗎?」
「都沒你好玩啊。」
看著他泰然自若地耍嘴皮子,心窈不禁又氣又煩,自覺無法在口齒上爭輸贏,只好擺出又冷又臭的表情:「我不想陪你玩。」
時宇一臉失望,拿出了手機,「好吧,那我約別人了。」
心窈忿忿跺了下腳,「不准!」話才出口,就後悔地摀了嘴。
「那你想怎樣啊?」他笑了起來,歪著頭打趣,「放心,送你回家之後,我再去找人。」
知道他故意吊著自己,心窈不肯再被拿捏,昂著小臉,哼聲說:「那就好。」
二人相對無言,只有場館裡頭的戲水聲依舊,不多時,正好六點半,門口走進一位膚色微黝的女孩,穿著深藍色的排汗衫和田徑褲,對著櫃檯喊了聲:「學長好。」
時宇並不作聲,只是抬了下手,當作打了招呼。
那女孩一面放下書包和水壺,兩眼好奇盯著心窈看,「好漂亮,甚麼系的啊?」
她還來不及說話,時宇就挑起了眉,「你把我害慘了。」
「咦?甚麼意思?」那女孩瞪大了眼。
「阿左的老婆帶小孩來游泳,那小鬼說我們上班的時候聊天。」他指著心窈,皮笑肉不笑地示意,「她以為我常常帶女生來,不肯跟我說話了。」
那女孩是個機靈的,聽出他要自己救場的意思,暗想:帶是帶過,就幾次而已。同樣皮笑肉不笑地說,「學長平常很低調的,怎麼可能帶人來這裡?會帶來的,一定都是??呃,認真喜歡的,才會帶出來給我們看。」
話已至此,心窈仍不為所動,充耳不聞地望著窗外,時宇聳了下肩,摘了工作吊牌,對學妹說了一聲,「先走了。」又對心窈說,「起來,我送你。」
兩人一路無話,在轟轟引擎聲中,機車從擁擠的街頭緩緩駛入寧靜的巷弄。
熄了火,他仰頭看了眼六層樓高的簡潔雅緻公寓,轉頭問了句:「是這裡嗎?」
心窈只「嗯」了一聲,卻不下車。
「再不下車,就把你帶走了。」時宇摸她放在自己腰側的膝頭。
「去哪裡?」
「去哪裡你都跟嗎?」
心窈忽說,「想看星星。」
他一聽,就回頭笑了,「你不就是心心嗎?」
她噗哧笑了,「不是!是真的星星!」
時宇抬頭,仰望夜空半晌,想到了甚麼似的,興衝衝地說,「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看,但現在太早了,我們先玩一下,大概十二點的時候,就可以帶你去看了。」
這半年來,和男友見面的地點不外乎是在他家和飯店,心窈已許久沒約會過,一下子就雀躍了起來,「玩甚麼?」
「甚麼都陪你玩啊。」
他的手悄悄往上,在她的大腿內側游移。心窈的小穴瑟縮了幾下,悄悄夾了腿心,「要看電影嗎?」
時宇搖頭,「那裡不能聊天,我想和你聊天。」
明明已經做過更羞恥的事了,她卻害羞了起來,正想提議上樓看Netflix,但聽他問:「餓了嗎?先帶你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