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伊瑞斯特夫人與赫斯提亞總檢察長
母親在新婚夜用手段先後殺死了三位丈夫和一位名義上的公公,這場吃雞大賽,最終以沙民大巫師的勝出而暫時告一段落,嗯?
為甚麼要說暫時?
因為確實就是暫時………
母親雖然還是一身新娘的打扮,但幾個男人的血,已經弄髒了他那艷麗的嫁衣,大巫師是個迷信的人,他認為做愛的時候觸碰道其他男人的血是很不吉利的,於是他還是一身新娘的美艷打扮,裁剪得體的白色緊身套裙包裹著凹凸有致而又豐滿勻稱的身體,透過深V型的衣領可以隱約的看到裡面淡黃色的內衣,剛遮住大腿的裙擺下面,肉色的長筒褲襪將一雙美腿修飾得無與倫比,腳上一雙黑色的尖頭細牛皮靴更突出了她前凸後撅,又顯高挑的身材。
性感無比。
「既然想做我的男人,那麼我們就應該互相瞭解才行,我只知道你是沙民的大巫師,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今年多大年齡了?」
「哦哈哈,我可不是沙民的人,我是法老的守陵人,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服侍法老,死後也作為法老的僕人。這些野蠻人入侵了法老安睡的地方,把我老婆搶走,作為奴隸,我也被迫為他們服務,哦,看來這都是命,如今,沙民的首領卻被我所殺,女王陛下變成我的女人,哈哈哈,我叫拉美西斯,今年24歲,怎麼樣?女王陛下,請問被幾個男人上過?有沒有孩子?孩子多大了?」拉美西斯問。
其實那天從主持婚禮開始,大巫師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母親渾圓翹起的屁股,高聳的胸脯,曲線十足的身子和高挑的大長腿,透過母親的婚紗,大巫師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母親那迷人的內褲。
這讓他的內心更加的難以煎熬。
但他只是大巫師,只是酋長的家奴而已,這種高級女人,和他基本沒關係。
但在婚禮即將開始前,母親卻突然走到他面前,在他的耳邊偷偷說了些甚麼………如今,交易已經完成,這個美艷的新娘,已經是屬於他的東西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有幾個男人了,我今年38歲,只和我前夫……對,就是前夫,也是我的大兒子有兩個兒子,一共三個兒子………」母親無奈的回答。
「哈哈,你都38了?看不出來啊,我今天一定要和你這個美熟婦上床,哈哈哈哈!」說罷拉美西斯就迫不及待的與母親接吻,母親起初還是象徵性的掙扎幾下,然後就慢慢停下了,任由拉美西斯怎樣對自己,在吻了母親很久後,拉美西斯才念念不捨的放開母親的嘴唇,然後把自己的衣褲迅速脫下,另一邊的母親正要換下已經沾滿鮮血的婚紗,不料拉美西斯阻止了他的動作,並且主動的將母親抱在他的懷中,進了那個很久以前屬於阿迪斯,後來屬於恩克,今晚應該屬於沙民三兄弟,但如今卻屬於拉美西斯的臥室,然後用腳將門踢上。
進入房間後,母親嬌嗔地在拉美西斯臉上擰了一把,一低頭,把她柔軟,濕潤的雙唇貼在了拉美西斯的唇上,親吻起來。
她捧著拉美西斯的臉,手指在他的臉龐上輕輕地摸挲著,嘴裡嗯嗯地哼著。
另一隻手順勢而下,沿著拉美西斯的脖頸滑他的胸口前,在他光裸的肩上,背上和胸口上摸著。
拉美西斯識趣的把一隻手伸進她的腋下,一隻手伸進她的腿下,把她抱起來,橫放在拉美西斯的大腿上,順勢把嘴巴蓋在她的唇上,在她的嬌嫩的雙唇上重重地親著。
親了不久,拉美西斯的性慾就上來了,把母親仍到床上,脫掉自己身上所有衣服,即將做他夢寐以求好幾天的事情。
不得不說,擁有現代審美的阿迪斯,設計的禮服令女王母親今天穿的十分性感,是的,賽米拉密斯繼續穿著那件自己和阿迪斯結婚,和恩克再婚時的紅白的婚服,裡面是只快包裹不住賽米拉密斯豐滿臀部的白色的超短裙,已經白色長筒襪,白色長筒牛皮靴子,這讓已經好久沒有接觸過女人的拉美西斯的陰莖脹痛到了不能再脹痛了,別說拉美西斯,就是沙民三兄弟,看到母親那樣的穿著,也都會興奮到不行了,拉美西斯脫完自己的衣服之後直接撲到了母親身上,開始舔母親的脖子,親母親的嘴,把母親的禮服脫下,開始邊和母親接吻邊揉捏著母親的乳房。
母親的胸脯這時也緊貼著拉美西斯,拉美西斯緊張的用手按了按,有點溫濕濕的。
他連忙把手挪到她的肩上,輕輕解開胸罩上的結,慢慢地往外扯動,那包裹在粉紅色的奶罩里的乳房完全露在拉美西斯面前了,只見它急劇地起伏著,撐得奶罩都快掉了。
兩粒奶頭在乳罩里凹凸畢現,分外清明。
還有幾粒細微的汗珠在白嫩的胸脯上滾動著。
一股細細的體香在拉美西斯鼻孔里瀰漫,讓他陶醉。
拉美西斯的嘴唇離開她的唇,在母親的臉上親著,慢慢順勢而下,吻著她的脖頸和她的胸脯。
一隻手摸索著挪到她的背後,解開了她奶罩上的紐扣,一把扯落它。
她那堅挺豐滿又白嫩的乳房馬上彈立在拉美西斯的面前,兩粒褐色的大奶頭因刺激而直挺挺地立著。
拉美西斯一見,大喜過望,馬上張嘴含住一粒,緊緊地吮吸著,吸得吱吱有聲,一隻手抓住另一隻奶房,用勁搓揉著,揉得母親嬌聲喊疼:
「啊,疼呀。——,你,——,你輕點嘛。」母親天性淫蕩,如今,她被拉美西斯這幾下弄的似乎很快就有了感覺。
親呢的纏綿中,拉美西斯慢慢吻到了母親肌肉飽滿的小腹,抬頭一看,母親已經閉上了眼睛,嬌嬌的喘氣。
拉美西斯輕輕退下母親的內褲,母親含露待放的玉門在稀疏的體毛掩映下出現在他的眼前,母親白皙的臉色愈發發紅了,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拉美西斯愈加興奮起來,堅挺的陰莖對著仍在不斷顫慄的母親很快順利的滑入了陰道深處,母親這時也恢復放蕩的本性,開始主動吮吸起拉美西斯的舌頭,並且睜開了眼睛嬌羞的看著拉美西斯慢慢開始抽動,隨著他抽動的加快,母親的呼吸更粗重起來。
漸漸的拉美西斯開始加大插入的深度,母親的小腿反纏上我的膝彎,雙手始終緊緊摟住拉美西斯的後背,兩人幾乎融在了一起,漸漸的拉美西斯感覺到陰莖似乎碰到了甚麼阻礙,而母親的哼聲也響了起來,小腹不斷抬起迎合著他的抽插,他知道快插到拉美西斯的子宮了,那就是孕育過阿迪斯和幾個王子的聖地所在呀,想到這裡,拉美西斯不禁陰莖一陣酥癢,母親知道他快要洩了,於是雙手撐在床單上,努力的迎合著拉美西斯的抽插,嬌吟聲一度幾乎失控,但是因為擔心自己過於放蕩的性感被天神聽到,於又很快壓住了聲音,突然拉美西斯失控般的低喝一聲,陰莖幾乎是筆挺地直立在母親的陰道內,母親嬌吟的聲音也突然為之一拔,雙腿則緊緊夾住拉美西斯,母親的陰道開始劇烈的抽擠,一股股熱流衝擊著拉美西斯的大雞巴,拉美西斯覺得自己的陽具一陣電擊般的感覺,開始在女王母親的高貴子宮內開始噴射。
那一刻概不長,但感覺真是天長地久一般…………
這個夜晚,母親的乳房,嘴唇,小腹,陰道,屁股,大腿,還有修長的美腳,到處都是拉美西斯撕咬的牙印,拉美西斯玩了母親一夜,母親身上的三個洞都被他插了個夠,那一夜,也許是拉美西斯成功的人生中,最享受的一夜。
「拉美西斯,現在,愛也做了,那麼,是不是該把我的人放出來了?還有,今天可要小心哦,有人會帶兵來殺你!」清晨,洗漱已畢的母親喚醒了還沈醉在溫柔鄉的拉美西斯。
「放人?好好好,沒問題,我這就去放人,話說,這下有甚麼人會來殺我?」拉美西斯有些想不通,沙民的酋長一家被自己和女王用計殺光了,王都的軍隊要麼被關著,要麼跑北城去了………
「好好準備,明白麼?讓你的人在中央大街兩邊設下埋伏,看見有人過去,就給我射死她?聽清楚了?還有,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人給放了!」母親這時也恢復了女王的威嚴,和昨天晚上在自己胯下求歡的淫蕩女人徬彿完全不一樣。
加上女王近2米身高和華麗制服帶來的壓迫感,拉美西斯居然像個臣子一樣,立刻按女王的要求,去部署好王宮附近的防務………「我到底是在玩女人,還是被女人玩?」拉美西斯也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阿迪斯,這個時候,你可千萬別回來啊……」女王看著慢慢遠去的拉美西斯,內心默默的念叨著。
紛紛飄落的春雨像一層迷離、溫柔的薄霧籠罩在半空,灑得讓人心頭惆悵,集中營的上空籠罩著一片朦朧的迷離。
凝視著那條被踏平的王都中央大街延伸著,消失在密密麻麻的建築物後面,順著這條公路,通過高聳入雲的尖塔和裝飾著歷代女王雕像的大運動場,後面就是王宮,這個王國的中心,雖然只是隔著兩條街道,但幾萬名保家衛國的軍人,如今卻變成連飯都吃不上的階下囚。
他們的家園,如今已變成野蠻人的樂土,他們的妻兒,也變成野蠻人的玩具,當然,連王國女王陛下,都是如此,何況他們?
耀眼的夕陽染紅了煙霧朦朧的西半天。
不到一刻鐘前,身著王室禮服的賽米拉密斯出現在幾萬近衛軍和憲兵的戰俘面前,向戰俘們發表演說。
無需公佈自己的身份,戰俘們就發現了自己的女王。
近衛統領瑪利亞和憲兵司令,赫斯提亞總檢查長也在戰俘的人群里。
她們是最冤枉的戰俘,甚至沒有和野蠻人碰面,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群推向野蠻人的包圍圈,然後看著周圍的士兵一個個投降,自己也跟著莫名其妙的放下了武器。
戰俘們不敢相信的看著女王出現在野蠻人的隊列里。
冠有女王頭銜的王國最尊貴的女人,如今卻選擇接納蠻族,還厚顏無恥地以自己為榜樣號召大家和野蠻人成親,男性貴族娶野蠻人的女人,女貴族嫁給野蠻人!
用不了幾代人,他們就會融為一個民族。
悲憤之下,傷痕累累的被俘士兵傷心得痛哭出聲「陛下,我們為國徵戰,不幸落入敵手,經受嚴刑拷打,但我們始終寧死不屈,沒有變節。但是陛下您身為國君,卻厚顏無恥的和野蠻人成為夫妻。您這樣還不如當年阿迪斯親王殿下!過去聽說,大祭司伊瑞斯特夫人才是把親王殿下養大的女人,看起來,還是她更合適………啊…………」年輕的士兵還沒說完話,喉嚨上就被射了一枚野蠻人的羽毛箭。
「想繼續回到近衛軍和憲兵的,就站出來,繼續為王國,為民族融合服務,不想這麼做的,就走吧,想投奔阿迪斯親王也行,回家也行,不過,本王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哦………」
「……」
「臣等願繼續效忠女王陛下!」近衛統領瑪利亞和赫斯提亞紛紛帶著自己的親信站了出來,沒多久,人群里三分之二的人表示,自己願意繼續效忠女王陛下,並且支持民族融合政策。
剩下的三分之一人群,則表示要去北城投奔阿迪斯親王。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超過五分鐘後,沙民們就開始追殺你們,現在,時間,開始了………」沒多久,野蠻人的興奮叫聲與近衛軍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赫斯提亞和瑪利亞很快全副武裝的來到女王面前。「陛下,現在我們怎麼辦?難道真的…………」
「瑪利亞統領,這點危機就讓你害怕了?」
「不,陛下,只是………」
「算了,你去找一些可靠的人,重新編制近衛軍,王宮的安全,是時候恢復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赫斯提亞檢察長,你的憲兵…………算了,錯在我,不怪你,聽說還有兩萬多憲兵在阿迪斯那邊?把他們招回南城,現在我們也需要集中力量,還有,你記得把這封信送給大祭司伊瑞斯特夫人。她手裡還有王國最強的騎兵……」
「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看著兩個忠誠的屬下離開,女王再次陷入孤獨與惶恐之中,阿迪斯已經發現自己的下賤和無恥,自己又變成別人的新娘,阿迪斯還會要自己麼?
如果不要自己,阿迪斯還會要誰?
還有誰有資格成為阿迪斯的女人?
成為阿迪斯的正室?
只有那個伊瑞斯特夫人,她是阿迪斯的養母,也是阿迪斯的老師,還是阿迪斯的初戀情人。最關鍵的是,這麼多年來,她只有阿迪斯一個男人!
「我的好閨蜜,看起來,是時候讓你消失了………」
深夜,南城神廟和聖騎士大營。
「大祭司閣下,女王陛下的特使緊急求見!她說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自從得知女王再婚後,伊瑞斯特夫人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特別是在獲悉阿迪斯也在南城,女王和貴族聯合會正準備籌劃讓埃及雇傭兵入王都,脅迫阿迪斯退位後。
伊瑞斯特夫人平生第一次在女王的後面怒罵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閨蜜。
「阿迪斯好歹是你的兒子,就算他想怎麼樣,奪權也好,稱帝也罷,你不還是做你的女王?怎麼會傻到和其他男人再婚,還要安排外國軍人入城?這和引狼入室有甚麼區別?」伊瑞斯特夫人一手把阿迪斯帶大,她很清楚阿迪斯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主,如果女王再婚,並且真生下公主,那阿迪斯和女王的徹底決裂,甚至是內戰,都會是不可避免的。
但,後來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炸裂,先是埃及雇傭兵在南城胡作非為,打砸搶燒,接下來是南城警察局被毀,衛戍部隊居然毫無作為,再後來是女王讓小丈夫恩克帶兵去圍剿雇傭兵結果被殺的大敗,女王要嫁給雇傭兵首領的幾個兒子…………
伊瑞斯特夫人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想到自己的好閨蜜居然要和骯髒低賤的野蠻人結婚,伊瑞斯特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另一方面,在潛意識里,她早把自己一手帶大的阿迪斯當做自己的兒子,而且,作為阿迪斯的性教育者,拿下阿迪斯的一血的她總感覺自己才是最適合阿迪斯的女人,女王只是暫時借走阿迪斯罷了,如今他們已經離婚,那麼自己上位的日子也該到了。
可是,阿迪斯已經下落不明,對此,伊瑞斯特夫人也很擔憂,好幾次都想親自帶人去搜索阿迪斯的下落,但是,理性還是制止了她,如今,近衛軍和憲兵部隊崩潰,警察和貴族外逃,整個南城只有自己的三千聖騎士是唯一可以制衡野蠻人的力量,她不能用整個國家的未來作為籌碼,去找自己心愛的阿迪斯。
神廟不能參與世俗的爭鬥,除非女王發佈命令,否則,她也不能確定野蠻人就是敵人。
好幾天,傳統和法律,嚴格約束了他們。
因此除了派出小隊斥候,伊瑞斯特夫人甚麼都做不了,很多時候,這個四十歲的少婦也只能借酒澆愁。
前一天晚上,她還喝了不少,因此聽說女王的特使出現了,伊瑞斯特夫人也只能含糊的問:
「說甚麼事了嗎?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大祭司閣下,他沒說。要不然。我把他趕走?」
宿醉最是難受,頭疼的眩暈一陣陣襲來,伊瑞斯特夫人幾乎要同意衛士長的建議了,但念及女王特使的身份,以及有可能真發生了甚麼大事,特別是女王要成為蠻族的新娘,因此伊瑞斯特夫人還是猶豫了「名義上,神廟和女王是平等的,但實際上,他們還是要尊重王室的尊嚴。」特使在這個時候這麼緊急的半夜過來找自己,肯定不會是為了第一個跟自己說女王已經新婚,新親王是野蠻人這種屁話的。
莫非是南城真有甚麼急事?
伊瑞斯特夫人嘆口氣:「讓他進來吧——還有,你給我衝杯茶。要從東方來的最好的那種茶。對,就是阿迪斯親王送來的那個。」
僕役很快端來一壺散髮著清香的淳厚濃茶,幾口茶水入口,伊瑞斯特夫人頓覺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