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055
一月已過,鄭崇禮不再出現,趙彧便同我在這洞府之中不分晝夜,情到濃時他甚至忘在我身上運功,只是單純的靈肉相合,每到這時,我因為那鈴聲而混沌的神識便會清醒,仰頭望著那黑沈沈的洞頂,心生淒惶。
「師兄…」我聲音里帶著哽咽,顫抖著抱上他,淚水已經糊了滿臉,身體不斷湧起的,那難以承受的快感,將我的神識放在碳火上熾烤。
他底下頭來吻我的脖頸,在順著脖頸往下,含住那已經被咬腫了的可憐粉蕊,一頭竟開始顫顫巍巍地淌出……
我心下大駭。
「啊啊啊啊啊啊!!!」因為恐懼而溢出喉腔的尖銳叫喊響徹了整個洞府,卻未曾溢出洞口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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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仙門魁首,倒是沒想竟是一宗門的藏頭露尾之輩!」發話的是玉真宗掌門,玉虛子,此時的他氣沈入肺,說出的話如同裝了數十道擴音符,空中掠過的仙鶴都被這深厚的內力驚得飛起。
不知是誰輕嗤出聲:「誰知這魁首之名是如何得來的,堂堂劍宗大弟子竟在演武場上走火入魔,有這樣的徒弟,想來師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怕不是當年也使得甚麼魍魎手段奪得魁。」
「姓鄭的小兒!你徒弟殺我親傳弟子,我如今出來朝你討要說法,你閉門不見,可是心虛了!?」玉虛子再次用內力將口中的話傳得在場上千玄門弟子皆可聞。
「鄭崇禮,你作為一宗之主,你徒兒廢我徒兒丹田,你在小輩比武場上重傷我徒兒,如今我來朝你討要說法,你可敢出來見我!」玄清宗長老也不遑多讓,兩個合體期的修士一唱一和,聚集在劍宗門口看熱鬧的散修和其他門派的弟子越來越多,場面好不熱鬧。
而宗門內的劍宗弟子皆臉色鐵青。
「欺人太甚!」五師兄宋姚聲,拔出腰間配劍就像衝出門去,同外頭的那些個胡說八道,詆毀自己師門的小人鬥個你死我活,卻被一旁看熱鬧的叄師兄許池給伸手攔住了。
「你不過一元嬰期,如何能與外頭那倆老頭鬥法,還是等師父師兄出來吧。」
「可是一月前師兄和師妹便就下山,至今不知所蹤,師父也閉門不見外客,難道我們就要一直等著這些胡說八道之輩往我們劍宗身上潑髒水嗎!?」劍宗修士自修真起,修煉的就是至純的陽剛之氣。
若不好鬥,在劍之一道上也難有建樹,不少弟子已經忍耐不住地紛紛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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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劍宗和隔壁存盤都是免費的,不出意外以後也不會收費,更新靠大家的珠珠催更。
我手上有很多本連載,所以很難做到日更,這本不會坑的放心,最多就是會更得慢點,小師妹我寫了將近一萬字的大綱,跪著也會把坑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