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我vs契約老公vs小三們np
陰天~在不開燈的房間,當所有思緒都一點一點沈澱~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等著晚歸的男人,圓潤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柔軟的布料里。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胖乎乎且白嫩的手指,有些自卑地往睡衣袖子里縮了縮。自從爺爺過世後,唯一疼我的人沒了。我因為過度悲傷和無助,放任自己暴飲暴食,原本只是有些圓潤的身材,徹底橫向發展。
現在的我,身高剛滿一百六十公分,體重卻足足有八十公斤。每天洗澡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都覺得羞恥。
我的肌膚因為足不出戶而顯得雪白如脂,渾身肉乎乎、軟綿綿的。尤其是胸前那對將棉質睡衣撐得鼓鼓囊囊的豐乳,和走動時微微顫動的肥美大臀,讓我看起來像一個剛出鍋、散髮著奶香的糯米糰子。
可是,從小因為無父無母被嘲笑的陰影,加上如今臃腫肥胖的外貌,讓我的個性像含羞草一樣謹小慎微。
我知道,自己是個不好看的胖姑娘,畢竟一胖毀所有,也不怪他這麼晚還沒回家。
怪就怪天氣,讓人不禁產生些喪氣的想法。
「咔噠。」
玄關處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我整個人驚了一下,連忙站起身。因為動作有些急,胸前和屁股上的軟肉隔著寬松的衣物輕輕晃了晃,讓我一陣羞紅了臉。
楚凜推門進來了。
他帶著一身商務宴會後的疲憊與淡淡的酒氣,身形高大挺拔,精緻的五官俊美卻覆蓋著一層常年不化的冰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楚氏集團掌權者,智商極高,看人看事向來只講究利益與效率。
當初要不是因為楚爺爺臨終前的逼迫,他這樣優秀完美的男人,絕不可能娶我這個唯唯諾諾、在事業上對他毫無幫助的胖女孩。
楚凜:「你怎麼還沒睡?」
楚凜一邊扯開領帶,一邊冷淡地開口。他的語氣沒有厭惡,卻透著生人勿進的疏離。
「我……我煮瞭解酒的湯,溫在廚房鍋里。」
我怯生生地捏著衣角,聲音像糯米一樣軟糯,細得像蚊子叫。
「爺爺以前說,應酬喝酒傷身體,喝點這個會舒服些。」
楚凜換鞋的動作頓了頓。他抬眼看向我,我連忙慌亂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我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讓我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結婚這三個月來,我們分房而睡,各過各的。我知道他嫌棄我平庸,甚至沒能通過他的擇偶標準,我也很有自知之明,從不主動打擾他。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爺爺教我的中醫知識,每天默默地為他熬煮調理身體的藥膳湯並在深夜裡,為他留下一盞暖黃色的燈。
楚凜走到餐廳坐下,我手腳麻利地將一碗溫熱的小盅端了上來,然後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楚凜:「兩年協議的事情,你沒忘記吧?」
他接過瓷勺,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我的身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微微一僵,隨即乖巧地搖了搖頭,小聲道。
「沒忘。時間到了,我會搬出去的。楚先生給的錢和房子……足夠我生活了。」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跟他沒有可能,我高攀不起他,所以從不敢奢求他的愛。能有一個容身之所,我已經很感激了。
楚凜看著我,眉頭似乎微微蹙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一口一口將那碗藥膳喝得乾乾淨淨。
楚凜:「很晚了,去睡吧。」
他放下瓷勺,聲音依舊冷淡。
「好,楚先生晚安。」
我如釋重負,像是逃跑一樣轉身回了自己一樓的次臥。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口,暗暗告訴自己。
「別妄想了,你這麼胖、這麼差勁,只要安分守己地待滿兩年的時光就好。」
但我那時候並不知道,我這隻自以為安全躲在角落里的肥美糯米糰子,將來會被楚凜身邊的那些男人們,死死地盯上。
改變我命運的那一天,來得毫無預兆。
那天週末,楚凜難得帶了朋友回家做客。那是他的至交好友,也是另一個頂級豪門的繼承人——陸驍。
當我端著茶水走進客廳時,一抬頭,就撞進了一雙充滿侵略性的黑眸里。對方長得極高,身材魁梧,聽說在商場上手腕狠戾狂妄。
可不知道為甚麼,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凌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亮晶晶的、近乎驚奇的光芒。
陸驍:「這就是小嫂子?」
他的聲音低沈,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他的視線如狼那般的有壓迫性,先是掃過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扯著衣角的手指,再掠過我寬松睡衣下藏不住的豐滿胸口,最後定格在我圓潤的臉蛋上。
那眼神,就像是他發現了甚麼極其可愛的稀有動物。
楚凜:「嗯,沈眠。」
他淡淡地介紹了一句,便低頭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我被陸驍看得滿臉通紅,手心直冒汗。我向來對自己的身材自卑,總覺得別人在看我的時候都像在嘲笑我的肥胖,於是打了個招呼,便慌忙躲進了廚房準備晚餐。
廚房的空間很寬敞,我一邊切著菜,心跳卻還是有些快。過了一會兒,身後的推拉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陸驍:「嫂子,楚凜在接跨國電話,我來幫你洗菜吧。」
他的聲音冷不防在身後響起。我嚇了一跳,一轉身,高大的身軀就已經走到了洗菜盆前。他一靠近,整個廚房的空氣徬彿都被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爾蒙霸佔。
沈眠:「不、不用了,陸先生,你是客,我自己來就好……」
我慌亂地往旁邊挪了挪,想把位置讓給他。
陸驍:「叫甚麼陸先生,叫我陸驍就行。」
他一邊輓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修長、佈滿青筋的手臂,一邊側過頭看我。他長得很兇,可此時看著我的眼神卻意外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愛。
陸驍:「嫂子,你平時在家都自己做飯嗎?這糯米小排聞起來真香。」
他一邊幫我摘菜,一邊狀似無意地往我身邊靠了靠。因為他的靠近,我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輕輕貼在了一起。我穿著短袖,手臂上的肉軟綿綿、白嫩嫩的,而陸驍的手臂則是硬邦邦的,帶著滾燙的體溫。
當那股溫熱隔著肌膚傳過來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陸驍低頭看著我們緊貼的手臂,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像是被那股軟糯的觸感吸引了,竟然沒有立刻移開,反而更偏了偏身子。
沈眠:「呀……」
當他的大腿無意間蹭到我肥美的臀肉時,我忍不住輕呼出聲,羞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我生得胖,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屁股大而圓潤,被他這麼輕輕一挨,那股驚人的彈性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
陸驍:「抱歉,嫂子,廚房有點擠。」
男人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他沒有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可那雙黑眸里一閃而過的炙熱,卻像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猛虎,雖然還在耐心地嗅著薔薇,但那份渴望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他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只覺得這姑娘肥肥胖胖、軟軟糯糯的,像極了他家裡那隻圓滾滾的英國短毛貓,讓人恨不得立刻抱進懷裡狠狠揉搓。
自從那天陸驍來過之後,楚家別墅似乎變得熱鬧了起來。
楚凜依舊早出晚歸,對我冷冷淡淡。但我沒想到,第二個主動走進我生活的人,會是楚凜的親弟弟——楚澤。
楚澤和楚凜長得很像,但氣質截然不同,不同於楚凜的冰冷,楚澤整個人溫潤得像一塊暖玉。他端起茶杯或翻閱文件時,指尖乾淨修長,語速總是不疾不徐,唇角習慣性地銜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是個骨子裡都透著斯文優雅的男人。
因為讀書的學校離這裡近,他偶爾會過來吃飯。
楚澤:「嫂嫂,哥哥平時工作忙,如果家裡有甚麼事情需要幫忙,你可以隨時跟我說。」
男人坐在餐桌旁,看著我正吃力地把一砂鍋沈重的藥膳端上桌。他眼底閃過一絲深思,隨即溫柔地站起身,主動接過了砂鍋。在交接的過程中,他的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
我的皮膚很敏感,被他微涼的手指一碰,反射性地縮了一下。
沈眠:「對不起……楚澤,我自己來就行。」
我怯生生地低下頭。
楚澤看著我受驚的模樣,眼神在他那半框眼鏡後閃爍了一下。
他其實暗中調查過我,知道我父母早亡、和爺爺相依為命長大,如今更是像託孤一樣,嫁給了他那時常冷落妻子的哥哥。
在來之前,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心安理得的花著哥哥的錢買奢侈品,或是只會哭哭啼啼得不到愛的深閨怨婦,可如今天天看著我像個小媳婦一樣,在楚凜面前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他的心裡莫名生出了一股濃烈的憐惜。
楚澤:「嫂嫂,你太客氣了。」
楚澤拉開椅子讓我坐下,目光溫柔地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有些圓,因為自卑總是不敢抬頭。男人看著我,突然伸手,極其自然地幫我把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碎發輓到了耳後。他的指尖很輕、很溫柔,划過我白嫩的臉頰時,引起我一陣戰慄。
楚凜:「哥哥有時候脾氣又冷又硬,不太會照顧人。如果受了委屈,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知道嗎?」
他的聲音像大提琴一樣優雅,聽在我這個缺愛的人耳中,卻像是一股暖流。
沈眠:「我……我沒受委屈,楚先生對我很好。」
我受寵若驚地抬頭看他。
楚澤看著我那雙單純、不含雜質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
『楚先生?這麼疏離的稱呼。』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著哥哥這樣冷落一個溫柔婉約的妻子,他內心的佔有慾正在瘋狂滋長——既然哥哥不愛、不珍惜,那身為弟弟的他,是不是該想辦法取代哥哥的位置,把這隻可憐又軟糯的小東西,徹底抱回自己的窩里?
除了楚澤,家裡還新增了一個不速之客——江祈。
江祈是楚凜楚澤的學弟,也是一位高材生,與他們不同專業,是體育系的,整個人陽光有活力,笑起來還有兩個小虎牙。他是被楚凜叫來幫忙搬運一些笨重的醫療書籍和器材的。
江祈:「姐姐好!我是江祈!」
第一次見面,他就活力滿滿地叫我「姐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沒有一絲一毫嫌棄我胖的意思,反而滿是好奇與熱情。
那天下午,楚凜在書房裡忙著遠端會議。我因為在客廳里不小心撞倒了一個花瓶,被楚凜冷冷地說了一句「毛手毛腳」,正一個人躲在後花園的玻璃花房裡悄悄抹眼淚。我吸了吸鼻子,看著自己笨手笨腳的臃腫身材,心裡委屈又難過。
江祈:「姐姐,你怎麼哭了?」
身後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江祈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進來,看到我滿臉是淚,他頓時慌了神,連忙蹲在我面前,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我。
江祈:「是不是學長欺負你了?他那個人就是個冰塊,整天板著臉,姐姐你別理他!」
他氣鼓鼓地說著,那副護著我的模樣,像一隻忠誠的大狗狗。
沈眠:「不是的……是我自己笨,甚麼都做不好。」
我抽噎著,在這樣毫無保留的偏愛與關心下,心防徹底失守,一不小心就把心底隱藏最深的祕密說了出來。
沈眠:「反正……反正兩年協議到了,我就要搬走了,楚先生也不需要我……」
話一出口,我連忙捂住嘴,驚恐地看著他。而蹲在我面前的江祈,在聽到「協議」這兩個字時,那雙原本單純無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看著我因為哭泣而一顫一顫的豐滿胸口,以及因為害怕而縮成一團的軟糯身軀,心底深處的狼性終於被喚醒了。
江祈:「姐姐……你是說,你和學長只是假結婚?」
江祈的聲音低了下來,原本陽光的笑容里,悄悄多了一絲勢在必得的侵略性。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肉乎乎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體育生驚人的力量透過肌膚傳來,雖然很溫柔,卻讓我完全掙脫不開。
江祈:「既然是假的……那姐姐,我也可以追求你對不對?」
男人仰著頭看我,眼底盛滿了熱情與瘋狂。
江祈:「學長不要你,我要。以後,換我來照顧姐姐,好不好?」
這三個圍繞在身邊、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的男人,我這個謹小慎微的糯米糰子,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他們眼中最美味的盤中餐……隨著相處日漸增加,男人們的野心已經開始在日常的溫柔接觸中發芽。
江祈的話讓我落荒而逃,我躲在房間里幾天都不敢直視他發來的訊息。我的心太亂了,一方面被他的熱情灼傷,另一方面,我深知自己只是一個臃腫、高攀不起任何人的胖姑娘,怎麼配得到這位天之驕子的垂青?
可命運不打算就此放過我。
週五下午,楚凜破天荒發來簡訊,說陸驍待會兒要過來送一份加急的商業文件。當我開門時,陸驍並不像上次那樣穿著正式的西裝。他一身黑色休間服,身形挺拔而充滿壓迫感,手臂里居然還抱著一個粉色的寵物航空箱。
陸驍:「嫂子,好久不見。」
陸驍一看到我,黑眸里瞬間燃起兩簇小火苗。他的視線不加掩飾地在我身上那件貼身的棉質家居服上打轉,將我豐滿到有些誇張的胸口和圓潤的軟腰盡收眼底。
沈眠:「陸、陸驍……楚先生還在公司,他說你只是來送文件的。」
我緊張地揪著衣角,往後退了一步,被火熱的視線盯著,感到有點不自在。
陸驍:「文件不急,我今天主要是帶這個來給你看的。」
陸驍長腿一邁,極具侵略性地踏入玄關。他打開航空箱,一隻圓滾滾、肥嘟嘟,毛色雪白軟糯的英國短毛貓探出了腦袋。
沈眠:「哇……好可愛……」
一看到貓咪,我從小就喜歡可愛事物的本能被喚醒了,忍不住驚呼一聲。
陸驍:「牠叫小糰子。一看到牠,我就覺得牠跟嫂子一樣,肥肥軟軟的,讓人想咬一口。」
陸驍低沈沙啞地笑了笑,將貓咪塞進我懷裡。我下意識抱住貓咪。貓咪很肥,可我更胖,當我的雙臂緊緊抱著貓咪時,胸前那對豐乳被擠壓得更加凸顯,白嫩的肉幾乎要從寬松的領口跳出來。
他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反手關上大門,高大的身軀直接逼了過來,將我整個人圍困在玄關的牆壁上。
沈眠:「陸驍……你幹甚麼……」
我嚇得心跳加速,懷裡的貓咪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滋溜一聲跳下地跑走了。
陸驍:「嫂子,你身上真的太香了。」
男人的大手突然伸出,穩穩地掐住了我肉感十足的腰肢。他的手掌極大、極燙,指腹粗糙的繭子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摩擦著我的軟肉,驚人的熱度讓我渾身一顫,雙腿瞬間軟了大半。
沈眠:「唔……放開我……楚先生會知道的……」
陸驍:「你我都不提這事,他不會知道的。」
聞言,我羞紅了臉,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我生得胖,被他這麼強力一抱,整個人幾乎嵌進了他的懷裡,胸前那對肥美的碩大軟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他硬梆梆的胸肌上。
微胖肉感的體型與男人鋼鐵般的軀體撞擊在一起,那種驚人的反差和彈性,讓陸驍的眼神徹底黑化,野獸般的佔有慾再也藏不住了。
陸驍:「楚凜那塊冰塊懂甚麼?他根本不碰你,對不對?」
他一邊用指腹溫柔地掐弄著我腰上的肥肉,一邊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我的耳廓和頸窩里,大手開始順著我的身側緩緩向上。當他那隻滾燙的大掌完全覆蓋住我那飽滿肥美、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乳房時,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低吟。
沈眠:「啊……陸驍,你做甚麼……」
我嚇了一跳,豐腴的身子微微一顫,耳根瞬間紅透了。不安地動了動,想要拉開距離,卻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沈眠:「呀……別揉那裡……」
陸驍:「好軟……嫂子,你這裡怎麼能生得這麼肥美……」
陸驍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一邊溫柔地用大掌抓取、揉捏著那團如棉花糖般的豐滿,一邊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他的吻和他的身材一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霸道地闖入我的口中,勾著我的舌頭用力吮吸。
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情事,缺愛的內心和敏感的身軀在這一刻被他溫柔又瘋狂的攻勢徹底擊碎。我身子一癱,整個人無力地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任由他將我抱進了廚房的灶台邊……
廚房裡,抽油煙機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卻怎麼也吹不散空氣中逐漸升溫的燥熱。
陸驍:「嫂子,你是不是也在期待?」
那聲刻意壓低的「嫂子」,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廚房裡緊繃的空氣。又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羞恥得連腳趾都緊緊繃起。
明明知道這是對婚姻不道德的,但陸驍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掌心傳來的溫度,卻讓我全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流理台邊,任由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廚房裡徹底蔓延……
陸驍的大手順勢掐住了我豐腴的腰。我那因為脂肪帶來些許肉感而顯得格外溫軟的身子,在陸驍結實的大掌下微微陷了下去。這種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男人的黑眸猛地一暗,呼吸也變得沈重起來。
沈眠:「陸驍……別這樣……」
我聲音細碎地哼了一聲,試圖用手推拒他的胸膛。然而我那肉感白皙的雙臂落在陸驍眼裡,不但沒有絲毫威脅,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欲拒還迎。
陸驍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封鎖了我所有的退路。他微微側身,強硬地擠進了我雙腿之間,將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我不得不半坐在流理台的邊緣。流理台冰涼的大理石觸感,與他身上滾燙的體溫形成鮮烈對比,刺激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驍:「嫂子,你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陸驍沙啞地低笑。他的大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探入圍裙的邊緣,撫上大腿內側豐腴細嫩的肌膚。那裡細膩如脂,軟綿得不可思議,每一下揉捏都帶起一陣戰慄。我有些羞恥地咬緊下唇,胖乎乎的腳趾因為極度的敏感到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嘴裡逸出破碎的低吟。
他低下頭,狂烈而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將我所有的抗議盡數吞進腹中。
起初我還有些不適的掙扎,但隨著陸驍熟稔的撩撥,我那本就敏感的人妻身軀很快便潰不成軍。那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揪緊了陸驍的衣襟,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由這個年輕強壯的第三者,在廚房的方寸之地裡,將我徹底佔有……
我半坐在冰涼的流理台邊緣,身後是冷冽的瓷磚,身前卻是陸驍如熊熊烈火般滾燙的胸膛。這種冷熱交織的極端刺激,讓我原本就肉肉胖胖的身軀止不住地細細顫抖。
陸驍的動作粗魯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他單手扣住我肉感而圓潤的雙腿,往兩側大大地分開,讓我毫無防備地迎向他。隨後,他那粗糙的掌心順著我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與我最白嫩如脂的軟肉重重摩擦,帶來一陣陣幾乎讓我腿軟的酥麻電流。
沈眠:「唔……陸驍……太、太快了……」
我羞恥地偏過頭,汗水早就浸濕了耳側的碎發。我能感覺到自己豐滿的胸口正劇烈起伏著,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划出驚人的弧度。
陸驍黑眸沈沈,滾燙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根本不讓我逃避,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我滿是肉感的下巴,強迫我只能看著他。接著,他精壯的身軀狠狠往前一壓,毫無預兆地徹底契合。
沈眠:「啊——!」
我修長的頸項倏地往後仰去,嘴唇微張,溢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啼哭。那種陡然被充實、被狠狠撐開的飽脹感,讓我胖乎乎的腳趾猛地繃直,只能本能地用圓潤的腳踝死死勾住他強健的腰身。
廚房裡隨之響起了一陣黏膩而沈悶的撞擊聲。
陸驍的每一次擺動都極具侵略性,毫無保留地重重撞擊進來。我身上那層多肉、豐腴的脂肪,此時徬彿成了最敏感的感官放大器,隨著他狂暴的動作泛起一波波白皙的肉浪。流理台上的調味瓶、碗盤在劇烈的震動下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與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