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我vs帶系統的男主們np
顧時宴摘下了眼鏡,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陰暗眼眸,
顧時宴:「我綁定了神醫系統,需要攻略你得到積分來兌換重生、擺脫上一世短命的下場。我一開始……把你當成了無關緊要的紙片人。」
林鶩直接把頭埋在我的大腿上,哭得渾身發抖。
林鶩:「姐姐,我最壞了!我為了拿你的氣運和得到不老容顏……回原世界當巨星,可是系統現在天天警告我們進度落後會導致任務失敗,因為大家都不要系統了!我們把系統解綁了!我們是真的愛你……渺渺,你能原諒我們嗎……求你……」
沈淮安一米八八的個子,此時卑微得像個罪人,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淚。
沈淮安:「渺渺,就算你天真純善,你也該知道我們一開始的思想舉動有多骯髒。如果你恨我們,可以打我們、罵我們……但求你別把我們趕走,我們當狗留在你身邊也可以……」
他們的內心彈幕在此時整齊劃一,沒有一絲雜音。
『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
『只要能留下來,做甚麼都行,求求你,渺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為了我甘願放棄一切神級外掛,系統許諾的獎勵、甘願墮入地獄的男人。在心裡,我早就笑翻了。我知道啊,我第一天就知道了,你們當初那些骯髒的心思,姐姐我天天當相聲聽呢。但我怎麼可能拆穿自己的暴富密碼?
我立刻深吸一口氣,逼得自己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一邊哭得抽抽噎噎,一邊揮舞著小拳頭無力地砸在沈淮安的肩膀上,把那個「得知真相後崩潰、卻又因為太愛他們而選擇窩囊原諒」的小傻子演到了極致。
蔣渺渺:「嗚嗚嗚……你們騙我!你們們都是壞蛋!嗚嗚把我當笨蛋玩弄……」
我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得一塌糊塗。
蔣渺渺:「我以為大家是喜歡我的……原來你們只是想要我的初夜、想要我的氣運和好感度……」
蔣渺渺:「現在你們還想看我難堪,是不是?」
江野:「不是的!渺渺!我們沒那個意思!」
江野急得瘋狂搖頭,直接用粗糙的舌尖去舔我滴在大腿上的眼淚。
蔣渺渺:「嗚……可是、可是系統是你們的盟友,都被你們剛才說不要系統給拋棄了,會不會哪天你們也不要我……」
我抽泣著,一臉自卑地摸了摸自己豐滿的腰肢。
蔣渺渺:「我長得胖……又笨……你們真的是因為真心才留下來的嗎?嗚嗚……」
沈淮安:「你對我們來說是特別的!拿我的命發誓!」
沈淮安瘋了一般吻上我的唇,企圖用熾熱的吻來堵住我的哭聲。
【叮!四位攻略者承受極致的精神折磨與內疚,宿主『窩囊原諒』成功,觸發頂級虐男補償,暴擊獎勵:$300,000,000 已到帳!】
蔣渺渺:「你們要怎麼證明……是真心的?嗚嗚……」
我一邊大口喘息著放開沈淮安的唇,一邊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們,故意將真絲睡裙的肩帶不小心的滑落,將那具因為哭泣而泛著粉紅、豐滿至極的酥胸徹底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個暗示如同在火藥桶里扔進了一顆火星,一點就燃。四個憋了一整天、又經歷了生離死別般恐懼的男人,眼底的獸慾和偏執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沈淮安:「用我們的命和肉體……向你謝罪!」
沈淮安粗暴地低吼一聲,一把將我整個人掀翻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壓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按在枕頭兩側,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鋪天蓋地地砸在我的脖頸、鎖骨和胸前,將我肉感十足的傲人豐滿啃吻得變了形。
蔣渺渺:「啊哈……溫柔點……慢一點……嗯……」
我哭著昂起頭,身體本能地因為成熟男人的掠奪而顫抖。與此同時,江野早就憋得雙眼通紅。他連衣服都顧不得脫,直接扯下褲鏈,那根粗長猙獰、布滿青筋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他一把抓住我一條白嫩多肉的大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任何前戲,對著那處早就因為我的戲精演繹而濕泥濘不堪的洞穴,狠狠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江野!太深了……嗚嗚……痛……」
我痛呼一聲,內壁因為極致的飽脹感而瘋狂痙攣、死死咬住。
江野:「操……渺渺……咬得這麼緊,你是要夾死我嗎?」
江野爽得頭皮發麻,一巴掌狠狠拍在我挺翹豐滿的臀肉上,帶起一陣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他掐著我的腰,開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瘋狂撞擊,每一次都直奔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顧時宴此時也扯開了白大褂和襯衫,露出精壯卻白皙的胸膛。他的眼神陰暗得可怕,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轉過頭去看他。
顧時宴:「渺渺,看著我。跟他們做的時候,心跳是為了誰?嗯?」
說完,他分開我的另一條大腿,用修長的手指惡意地摳挖著我和江野交合的邊緣。那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的汁水里攪動,帶起更深層次的酥麻。他甚至低下頭,將我胸前的另一顆紅豆狠狠含進嘴裡,用舌頭挑逗刺激。
蔣渺渺:「啊……哈啊……顧醫生……別碰那裡……唔……」
林鶩:「姐姐,還有我……看看林鶩……」
林鶩一臉淚痕地爬上床。他此時全身赤裸,少年感十足卻蓄滿爆發力的身體直接擠到了我的面前。他抓著我的左手,引導著我握住他那根同樣碩大挺拔的兇器,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將自己汗濕的腦袋埋進我的頸窩,一邊哭一邊挺腰。
林鶩:「姐姐可以用嘴幫忙嗎?我想要把所有的精華都餵給姐姐……求姐姐原諒我……」
我被四個男人以一種極其混亂、羞恥的姿勢在床上瘋狂蹂躪。沈淮安一邊吻著我的眼淚,一邊強行擠進我和江野之間,在江野退出的空隙,猛地將自己那根同樣粗熱的巨物狠狠挺了進去!
蔣渺渺:「啊——!沈淮安你……」
雙重的輪番進出讓我整個人陷入了欲海的漩渦。沈淮安和江野像是較勁一般,輪流在我體內瘋狂開墾,每一次頂撞都帶起大片的銀白汁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滿了整張真絲床單。顧時宴此時也忍不住了。他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趴在床上,撅起那高聳豐滿的臀部。他從身後死死貼上來,那根冰冷卻堅硬的兇器破開泥濘,蠻橫地刺入了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蔣渺渺:「不——!那裡不行……啊啊——!」
前後夾擊的極致痛楚與快感讓我瞬間哭叫出聲,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痙攣得快要死掉。顧時宴一邊在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在我耳邊低喘。
顧時宴:「渺渺……好緊……你這裡第一次是我的了……」
林鶩則趁機躺在我的腦袋前,將那根粗熱直接塞進了我哭喊的嘴裡,逼著我一邊流淚一邊吞吐著他的碩大。那一夜,房間里的肉體碰撞聲、破碎的哭喊聲、男人的粗喘聲交織成一首靡靡之音。四個男人為了討要我的原諒,使出了渾身解數,在床榻之間瘋狂地取悅我、佔有我。他們一邊將滾燙的熱流無數次地交代在我的體內,一邊在心裡卑微地祈求。
『渺渺……原諒我……別離開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叮!四位良人奉獻一切,精華度 100%,宿主完美掌控全場!】
【終極翻倍獎勵發放:您的私人賬戶餘額已突破宇宙極限,為了不引起異常狀況發生,系統將多餘的獎金兌換解鎖神級世界控制權!】
【恭喜宿主擺脫窩囊廢的稱號,成為坐擁錢財與佳人的人生贏家,系統自動與宿主進行解綁,祝宿主有美好的未來。】
系統還真走了,不過讀心的技能還給我留著,真是一個好統。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四個男人終於精疲力竭地將我緊緊抱在最核心的位置。我躺在他們布滿汗水的胸膛里,聽著他們平穩的心跳,這只是本女王用來調教你們、順便暴富的一場床頭小遊戲罷了,現在只是夜路走多不小心濕了鞋,吃撐了,沒關係問題不大,用吹風機吹吹就乾了,一切還在掌握之中。
神級世界控制權說好聽點是個權利,但讓我控制世界是在乾嘛呢?管理這四個人我就已經夠夠了,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有一些事想做,那就是把外來者穿進來的方式給關了,斷它ㄚ的網路線,別再染指我的家園,我的世界我保護。
接著把各家系統許諾的獎勵分一分給穿越者,把人原路送原世界去了,不禁感慨世界總算變正常了,看著可憐留在這的某人嘴裡之前一直念叨的做任務復活妹妹,聽得快起繭子了,就順便一起給復活了,總算是解決了一樁大煩惱。
醜媳婦也要見公婆,何況這幾個人顏質是一個頂一個的好,於是當他們見家長的這天,我穿著小熊睡衣坐在二樓陽台,叼著我媽給的靈泉水蜜桃,居高臨下地看著草坪上的硬核測試。
可憐,連家門都不給進。
第一關,我姐蔣明月使出滿級影後演技,換上紅裙、擦著頂級微醺香水走到沈淮安面前,手搭在他領口挑逗。
蔣明月:「沈總,我妹妹是個傻子,不如跟我合作?」
沈淮安如同見了瘟疫猛退三大步,冷漠拍灰。
沈淮安:「請自重,除了渺渺我恐女。我的所有資產昨天全公證給渺渺了,你要談,找我的主人。」
『渺渺在上面看著呢!要是被誤會,今晚連床都上不去了!離我遠點!』
『至少要搶到床尾,才舔得到腳』
蔣渺渺:「咦惹,有變態」
轉向江野,江野直接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江野:「省省吧。老子只喜歡渺渺那種肉乎乎、香噴噴、抱起來像糯米糰子的。你這種瘦竹竿,看一眼都扎眼睛。」
『呸!渺渺昨天用腿盤著老子的腰、哭著求老子慢一點的模樣,老子能記一輩子!誰也別想動搖老子當忠犬的決心!』
『話說,怕以後老了抱不動,是不是最近該找間健身房練練了?』
蔣渺渺:「別,你哪裡還需要練,床上就屬你最兇狠。」
第二關,我哥蔣星河敲擊鍵盤,將黑客實力放在面前,先前我才把系統們清走,哥哥竟然早就將穿越者的系統上留了後門,循著蹤跡盜出東西來,他們只要放棄我,立刻發放從系統那黑到的「重生神醫藥」與「全球巨星永久氣運」。
嘎?這本書的bug是您?這還有沒有王法阿?我還是不是最厲害的存在?喔,您是我親哥啊!那沒事了。
在這誘人的條件下,顧時宴不為所動。
顧時宴:「重生?不要,除了渺渺,我甚麼都不要。」
『想讓我放手沒門?呵呵……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在她床底下當一輩子守門狗。』
『世上有沒有甚麼藥可以毒死那些討人厭的情敵,連屍體都可以直接變不見的,如果有我想買3瓶。』
而林鶩則當場哭崩,抓著二樓外牆欄桿對我大喊。
林鶩:「姐姐!我不要那狗屁的巨星頭銜!林鶩要當姐姐的專屬小狗!他們設計我,想把我從姐姐身邊趕走,嗚嗚嗚……」
『姐姐救命!我不要回演藝圈當神,我要在姐姐腳邊當一輩子的舔狗!』
『然後姐姐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歡快的裝狗當聽不到。』
看著謊言監測儀上那四條100%純粹真心、甚至隱隱帶著病態臣服的平直線,準備隨時一劍剁了這些負心漢腿間的二兩肉的我爸蔣震,現在徹底僵住了。
父愛如山,必要時日天日地的龍傲天可以為了寶貝女兒,成為令負心漢們聞風喪膽的嘎蛋俠。
而此時的父愛……如山體滑坡的被收了起來,連同他手中從別的位面A回來,泛著紫雷的劍也被一起收了回去,一頭霧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媽蘇柔。
蔣震:「老婆……這幾個在各自世界呼風喚雨的主角,本來還以為應該會像我一樣,咳咳,你懂的,怎麼現在全跟被閹了的公狗一樣?」
我媽蘇柔揉著太陽穴,一臉無奈。
蘇柔:「別說了。我原本以為他們心機深沈,所以連門都不給進想來個下馬威。結果……根本沒這個必要,一個個的分明是自願把鎖鏈套在脖子上,馴化成家犬了啊。」
我姐蔣明月嫌棄地看著林鶩抹眼淚。
蔣明月:「這林鶩在外面高冷得像冰山,在渺渺面前綠茶味都要溢出來了……他是真甘願當狗啊。」
我哥蔣星河默默合上電腦,看著一臉無辜的我。
蔣星河:「爸、媽,數據庫判定出錯。渺渺不需要被保護,現在可是個成功人士。這四個男人,他們……早就被渺渺調教成最聽話的忠犬了。」
我倒騰著小短腿跑下樓,一手拉一個,露出最純真無害的笑容。
蔣渺渺:「我相信大家的真心,家人們也認同了,我們要永遠甜甜蜜蜜,好不好?」
四個男人如蒙大赦,沈淮安熟練地單膝跪地幫我穿拖鞋,江野笑得一臉不值錢任我揉毛,顧時宴溫柔幫我整理睡衣,林鶩興奮得直蹭我頸窩。
婚後,蔣家大院每天都很熱鬧。四個在各自世界叱吒風雲的現代文明大佬,此時正一人懷裡塞著一個奶娃娃,手忙腳亂地在客廳里排排坐。
你問哪裡來的娃?當然是重金打造出來的,不然我生的嗎?老娘最怕痛了。當初我不過是在沙發上隨口抱怨了一句「生孩子聽說超痛的,我才不要生」,這四個男人沒有二話,當場就同意了。
來自科技發達位面的沈淮安,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拉著天才神醫顧時宴,直接砸了幾千億,沒日沒夜地鑽進實驗室,硬生生研發出了「高仿生育兒機器人」和「基因培養艙」技術,完美替代了人工生育的可行性,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偷偷地開金手指,不然看是錢先被燒完,還是技術先卡關,到底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對於造小孩這件事,我也算出份力了。
而其餘兩位,則自願成為了這項技術的「體驗人員」,去增加大數據的多樣性。
江野:「沈淮安,你兒子又拉了!快拿尿布過來!」
此時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懷裡用育兒帶綁著一個剛滿月、咬著奶嘴的機器人男娃。他一邊熟練地搖著奶瓶,一邊朝著實驗室方向怒吼。
『操,老子當初去當體驗員,那麼辛苦就算了,為了有像渺渺又長得像我的機器人兒子,忍了。但做那麼逼真是有病,老子天天當奶爸也是夠嗆了!』
沈淮安優雅地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最新型的高科技防脹氣奶嘴,冷冷地掃了江野一眼。
沈淮安:「江少爺,你兒子剛才把奶吐在我的高定西裝上了,記得賠償。渺渺還在睡美容覺,你給我小聲點。」
『系統以前讓我攻略她,真可笑,還需要攻略嗎?自然而然的喜歡上,不就是如呼吸一樣簡單。現在我只想和顧時宴把育兒機器的保姆功能再升級一萬倍,絕對不能讓這群臭小子吵到渺渺。』
此時,顧時宴正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嚴肅地拿著掃描器材,在幫林鶩懷裡的小女娃做體檢。
顧時宴:「機能正常,一切正常。」
顧時宴推了推眼鏡,眼神掠過一絲陰鷙與極致的病態溫柔。
顧時宴:「林鶩,你女兒昨晚哭了三聲,差點吵醒渺渺。如果今晚再發生這種事,我會直接修改她的語音晶片,讓她變成靜音模式。」
林鶩嚇得一把抱緊懷裡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眶紅紅地對著二樓陽台的我撒嬌大喊。
林鶩:「姐姐!顧醫生好兇,他威脅我和我女兒!林鶩昨晚明明很努力在哄寶寶了,就怕打擾姐姐睡覺……姐姐摸摸我,求安慰嗚嗚嗚……」
『嗚嗚嗚,雖然帶娃好累,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這高科技女兒簡直太棒了!姐姐今晚能翻我的牌子嗎?我保證寶寶絕對不叫!』
我穿著恐龍的連體睡衣,一邊嚼著我媽從空間里拿出來的草莓,一邊優雅地靠在二樓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各自帶娃的頂級男人。
他們一邊手忙腳亂地餵奶換尿布,一邊在心裡病態地較勁、雄競,自己的寶寶比其他人的好看、乖巧,卻又無一例外地把我捧在神壇上。
我當初那遠見之明,做得可真對。
那時我剛被他們沒日沒夜、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一週。四個跟嗑了藥一樣、憋足了醋勁的男人,在床上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輪番討要,榨得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為了不讓自己香消玉殞在這大床上,我硬是逼著自己擠出了幾滴眼淚。
第一招,依然是簡單好用歷久不衰,裝作以退為進的極致窩囊小白蓮。我一臉泫然欲泣,絞著衣角弱弱地說。
蔣渺渺:「人家怕痛……卻也不能讓大家失去當爸爸的權利,你們如果要離開我……我不會阻攔的,嗚嗚……」
這話一出,四個男人當場嚇得臉色慘白,發誓這輩子不要孩子也絕不離開我。
嘛,雖然只是說說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離開,我也能減少夜晚的工作量,但開玩笑,怎麼可能有人會走,那代表我訓狗技術還不到家。
緊接著,我又拋出了第二招——充滿母愛光輝的期盼嚮往。
我用那雙迷茫、清澈又帶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們,揪著沈淮安的衣領,軟糯地補充。
蔣渺渺:「可是……人家也想當媽媽,看看小孩從嬰兒時期開始,一點一點長大的模樣嘛……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們這輩子都別猜到我的初心。
甚麼怕痛、甚麼嚮往當媽媽,全是我編出來的損招!要不是被他們日夜索取到身體快要散架,我才懶得動這份腦筋。看看現在,一個個的都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了。
忙點好,我的身體總算是可以好好放個長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帶娃之下,四個高仿生寶寶終於全部進行深度睡眠了,經過技術不斷的調整,終於成功了,久違的可以渡過不用半夜起來照顧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說,屬於大人的夜晚正式開始,四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閃爍著如出一轍的狼光。
如同深夜裡最敏捷的狼群,輕手輕腳、卻速度極快地朝著二樓我的房間潛伏上來。
門鎖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我立刻閉上雙眼,呼吸調得平穩,切換回平日里那副柔弱、好騙的「蔣家小傻子」酣睡模樣。窗外微弱的月光灑進房間。四個高大挺拔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包圍了我的大床。
凌晨兩點半,房間里的氣氛在逐漸升溫。
我原本只是閉著眼裝睡,享受著他們克制又卑微的親吻與揉捏。可江野那帶著粗繭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實在太過磨人,加上沈淮安那極具侵略性的黑絲綢睡袍大開,緊實的胸膛不斷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燙著我的肌膚。
再裝睡就不禮貌了,於是眼睫輕顫,受不了了,被他們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週的身體本來已經歇夠了,此時被最頂級的肉體四面環繞,鼻尖全是交織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爾蒙,我的內心深處,突然也湧起了一股惡劣的惡作劇慾望。
想偷香?那今晚,誰也別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這道門。
來互相傷害阿!
蔣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窩里發出一聲破碎、軟糯的嬌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那雙在外人看來迷茫又純潔的眼睛。在對上沈淮安那雙盛滿深情與驚慌的黑眸時,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閃,而是主動伸出兩隻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
蔣渺渺:「淮安老公……做噩夢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紅,眼淚說掉就掉,一臉委屈地往他懷裡鑽。與此同時,我放在被窩底下的修長大腿,卻故意像是無意識地、狠狠地朝著身後江野那處早已在皮褲里撐到極致的巨物蹭了過去。
江野:「嘶——!」
江野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我一邊把頭埋在沈淮安的頸窩里偷笑,一邊故意動了動身子,裙擺早已在剛才的磨蹭中翻捲到了腰際。顧時宴坐在床頭,看著我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樣,金絲眼鏡後的雙眸徹底變得陰暗而瘋狂。
顧時宴:「你確實嚇壞了,我來幫你做全身檢查,乖,放鬆……」
他微涼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濘不堪的幽谷。
蔣渺渺:「啊哈……顧醫生……那裡不行……」
我哭著喊痛,內壁卻配合著他的手指,極其惡劣地狠狠收縮、吸吮了一下。
顧時宴爽得整個人劇烈一顫,鏡片後的眼睛紅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林鶩此時全身都燙得像塊烙鐵,他穿著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卻蓄滿爆發力的身體直接跨坐在我的腦袋前。他一邊流著內疚的眼淚,一邊顫抖著將自己那根碩大挺拔、布滿青筋的兇器塞進了我微微張開的嘴裡。
林鶩:「姐姐……林鶩不是故意要上來的……是寶寶睡著了……林鶩好想姐姐……姐姐嚐嚐我的味道……嗚嗚……」
這人哭得比誰都大聲,但腰部的動作卻比誰都誠實,急切地在我的嘴裡進出、套弄。沈淮安此時再也顧不得甚麼內疚了。男人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將他徹底吞噬,他低吼一聲,一把將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壞,將我那具豐滿、白嫩、散髮著極致奶香的肉體狠狠壓在身下。
沈淮安:「渺渺……這是你逼我的……」
沈淮安黑眸驟沈,分開我一條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著那根早已憋到發紫的巨物,破開阻礙,蠻橫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沈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鶩的碩大堵回了喉嚨里。
沈淮安被那緊緻溫熱、幾乎要把他吸斷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肢,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的宮口,撞得床頭咯吱作響。
江野在床尾急得像頭野獸。他大手狠狠一撈,把我整個人掀翻過去,讓我撅起那高聳豐滿的肥臀。他從身後死死貼上來,那根比平時還要粗大一圈的昂揚破開泥濘,噗嗤一聲,毫無預兆地狠狠進入了那處被他們開發得日漸成熟的後庭。
蔣渺渺:「不——別、別前後一起……啊啊啊——!」
雙重的極致填滿和撞擊讓我瞬間哭叫出聲,身體刺激得快要死掉,大量的銀白汁水順著大腿根部啪啪地飛濺在真絲床單上。江野掐著我豐盈的腰肢,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帶起一陣陣肉浪,床笫間發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野:「操!渺渺你夾死老子了!今天帶了一天的娃,可要在你肚子里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顧時宴則趁機躺在沙發扶手旁,用那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一邊玩弄著我的乳尖,一邊惡意地揉捏著我和江野交合的敏感點,逼得我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與痛楚中劇烈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臥室里被情慾徹底填滿。四個男人在瘋狂的慾望交織下,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們害怕吵醒一樓的仿生寶寶,因此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極致壓抑的粗喘與悶哼,動作卻狂暴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融進他們的骨血里。
當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四道灼人的熱流先後在我的體內與肌膚上徹底爆發。男人精疲力竭,疲憊卻無比愜意地沈沈睡去。
先前來互相傷害的狂語,現在來看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沒好到哪裡去。
不過,也是讓我過上左擁右抱,兒女成群的性福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