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大佬VS傻肥貓我1v1
溫慕凝:「哈啊……好熱……墨軒……好奇怪……啊!不要了,不行了。」
他下身的動作隨著我妖力的攀升而愈發兇猛。那兩根粗長的雙器帶著澎湃的力道,在我的體內極具節奏地深深刮弄。每一次肉棒重重剮過我腸壁最敏感的軟肉,那裡便會炸開一團濃郁的妖力波動,反哺著我的四肢百骸。
那種被妖力生生撐滿、一邊被肉棒狠刮敏感點、一邊修為暴漲的極致爽感,讓我整隻貓都爽得要瘋掉了。
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剮蹭到最深處,我的身子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體內大增的妖力再也壓制不住,伴隨著一聲失控的媚叫,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和一條長長的貓尾巴直接從我身上蹦了出來。
爽到連化形都失控了,直接露出原樣。
我一邊哭喊著,一邊爽得十根腳趾死死摳緊,尾巴更是不自覺地死死纏上了墨軒那精壯的大腿,徹底沈淪在性事中。
墨軒:「呵呵,嘴上說著不要,尾巴倒是纏得很緊啊,小肥貓。」
溫慕凝:「唔……啊!好舒服……要壞掉了……!」
極致的爽感讓我整個人幾乎要飄起來。可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暴漲的修為與墨軒那沒輕沒重的雙重高潮衝擊,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駁的色塊。
墨軒那雙泛著金色竪瞳的蛇眸此時死死盯著我。當他看見我頭頂因為妖力失控而突然地蹦出來、正不安抖動的肥嫩貓耳,以及那條死死纏在他大腿上的貓尾巴時,他那原本就因為剛開葷而失控的獸性徹底被點燃了。
墨軒:「慕凝……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他低沈的嗓音暗啞得不像話。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不再只是揉弄我的乳頭,而是直接覆蓋上了我頭頂那對極度敏感的毛茸茸貓耳。他順著貓耳的紋理,游走、揉捏、輕捻。
墨軒:「慕凝,你的貓耳朵真軟,跟你的身子一樣……」
溫慕凝:「嗚嗚——!別、別碰那裡……唔嗯!」
貓耳被大手粗暴揉弄的酥麻感,簡直比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要致命。而他下身的攻勢更是因為這份興奮,像加了馬達而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
那兩根粗長得不可思議的雙器帶著滾燙的妖力,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隨之瘋狂起伏的柔軟大床中央,更加劇烈、更加深沈地悍然頂插進來。
每一次,都是毫無保留的沒入;每一次,那粗糙的肉棒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重重地刮剮過我前後最深處、那塊早被灌滿妖力的敏感軟肉。
墨軒:「慕凝,看著我,記住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我雙眼迷茫的想看清事物,終於費力地看清他的臉龐,他那不同於平日的清冷,因情愛增加了一種色氣,而脖頸間冒出來的蛇鱗,讓我發現他跟我一樣也在失控。
墨軒:「啊——!啊哈——!」
他低沈的喘氣聲在耳中格外的迷人。
那種一邊被吸納遠古的妖力、一邊被蹂躪貓耳、一邊被肉棒狠刮敏感點的極樂,化作了滅頂的潮水。我隨著他每一次的進出,都瘋狂地感受到身子的震顫。
我的十根貓爪子早已將他背上抓出了一條條的紅痕,嘴裡溢出的全是失控的貓浪叫。
突然想起言情小說形容女主現在應該是……被乾得哇哇大叫。
那我這樣算被乾得喵喵大叫嗎?
見我半天不給反應,這腹黑大蛇瞇起了雙眼,壞心眼的全力深頂了一下。
溫慕凝:「唔……啊啊——!」
墨軒:「在我床上還敢走神嗎?小貓膽子挺大的。」
突然受到不同於以往規律的抽插速度,我的下腹一陣緊縮。
墨軒:「嗯哼,好緊……。」
墨軒:「慕凝,你真棒……瞧瞧這裡,把我咬得這麼緊,兩根都能全部吃下。真是一隻天生尤物的小貓咪。」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體內大增的妖力撐得爆裂開來的瞬間,墨軒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沈的喘聲。
下身那兩根粗長得恐怖的雙器,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道,悍然、深深地頂到了我前後雙穴的最深處,那就是子宮口。
這一次,他沒有再抽離。那兩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最深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開始瘋狂膨脹、變粗,竟然出現了蛇妖特有的倒鈎和尖刺。
溫慕凝:「墨軒……不、不行了……太大了……啊!」
我哭喊著,感覺自己像是被兩根滾燙的鐵柱生生釘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前後穴被這突如其來的原型撐到了超越極限的維度,緊接著,兩股滾燙、濃稠且夾雜著千年以上精純妖力的熱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瘋狂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深處。
澎湃的妖力與滾燙的熱液瞬間填滿了我的體內,我的內丹在這一刻瘋狂旋轉,修為在一瞬間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這雙重的極致高潮與性器鎖定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抓著撕裂床單的手指無力地松開,那條纏在他大腿上的貓尾巴也軟軟地垂了下來。
溫慕凝:「哈……」
我連最後一聲貓鳴都沒能完整地叫出來,便在體內那股毀滅般的極樂與暴漲的妖力衝擊下,雙眼失神,徹底爽到暈了過去。
只剩下那隻剛開葷、終於滿足的千年大妖,依舊將我死死鎖在懷裡,在柔軟的床榻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我的貓妖氣息,那一夜包含著溫暖、滾燙,且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溺愛。
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斑駁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奢華大床上。昨夜被抓破的真絲床單落了一地,空氣中還殘留液體揮發一夜的氣味,與妖力激盪後的餘溫。
溫慕凝:「喵唔……」
我,溫慕凝,揉著酸痛到快要斷掉的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體內那股原本微弱的貓妖修為,此時像是一條奔騰的大河,在四肢百骸里瘋狂流轉。昨夜被強行灌注了千年的精純妖力,我的內丹整整大了一圈,直接突破了瓶頸。
可修為的暴漲並沒有減輕我身體的負擔。此時的我就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身後那個昨夜將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罪魁禍首,此時正西裝革履地站在床邊。
墨軒已經穿上了剪裁得體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後的金色竪瞳斂去了昨夜的瘋狂,變回了那個在現代都市裡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跨國總裁。
墨軒:「醒了?我的小妻子。」
墨軒邁開長腿走到床邊,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薄唇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墨軒:「昨夜把你弄暈過去了,是我的不是。不過……誰讓慕凝這裡咬得太緊,讓我不小心的沒能忍住。」
溫慕凝:「我都那麼慘了,你……你還怪我。」
貓貓炸毛。
我臉上一紅,羞得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可那點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像抓癢,他輕輕鬆松地接住枕頭扔在一旁,一隻大手順著我的被沿探了進來,精准地掐住了我那依舊酸軟的腰肉。
墨軒:「慕凝,修為大增的滋味,不錯吧。」
他一邊用粗糙的掌心揉捏著我的腰,一邊將俊臉湊到我耳邊,吐出的熱氣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墨軒:「瞧瞧你這對貓耳朵,一看到我就忍不住蹦出來。怎麼,還想被老公好好疼愛?」
溫慕凝:「呀啊……別碰!」
我驚呼一聲,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肥嫩貓耳因為他的觸碰,不受控制蹦了出來,敏感地向後躲。
墨軒低笑了一聲,鏡片後的竪瞳猛地一暗,眼底深處壓抑的獸性在看到貓耳的瞬間再度死灰復燃。他甚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將我整個人從被窩里撈了出來。
溫慕凝:「等等!你不是要去上班嗎……啊!」
我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從身後攔腰抱起,直接帶到了臥室那面巨大的全身化妝鏡前。
冰涼的鏡面死死貼著我的胸口,激得我全身的皮肉都在顫抖。
鏡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時迷離且失控的模樣——白色的毛茸茸貓耳無助地向後貼著,長長的貓尾巴因為極度的驚慌與快感而在半空中瘋狂晃動。
而身後那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用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暴戾目光,透過金絲邊眼鏡死死盯著鏡子里的我。
墨軒:「忘了跟夫人說,最近是我的發情期怕嚇到你,本來想上班找事情做壓制一下性慾的,但夫人真的太可愛了,現在只想把你餵飽,不然身為先生的我心裡過意不去。」
大佬看著可愛的妻子,笑死,根本沒有想禁慾,這個男人只是想穿帥點色誘老婆,這個蛇壞得很。
墨軒一邊說著沒輕沒重的騷話,一邊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皮帶。金屬扣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眼。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隔著薄薄的睡裙死死掐住我的乳頭,急切地揉捏起來。
溫慕凝:「唔嗯……哈啊……墨軒,你衣服會弄皺的……別、別在這裡……」
墨軒:「皺了就換一件,但慕凝現在的樣子,不進去好好疼一下,實在太可惜了。」
他低沈地喘息著,西裝褲褪至跨間。下一秒,他跨步上前,那兩根昨夜將我前後幽徑徹底破開、此時依舊粗長且暴起青筋的雙器,在我的腿間磨蹭,陰蒂被欺負得有了感覺,腿間的花縫泌出汁水。
緊接而來的是肉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推進,再度精准地對準了我那微微紅腫的前後雙穴,不打招呼,狠狠地一舉頂插了進來!
溫慕凝:「啊哈————!」
突如其來的巨大充實感讓我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按在冰涼的鏡面上。
在清晨的陽光下,在西裝革履的禁慾外表下,下身卻比昨夜更加兇狠、更加沒輕沒重,他口中的發情期在此時此刻有了實感。
溫慕凝:「唔……哈啊……太、太粗了……進不去了……啊!」
墨軒:「不怕,老婆明明昨晚全都吃進去了。」
我哭喊著抬起頭,看見鏡子里自己被撞得花容失色,而墨軒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前後小徑里深深剮蹭,一邊低下頭,輕咬住我頭頂那對極度敏感的貓耳。
墨軒:「老婆,叫大聲一點。在鏡子里看著,我是怎麼頂進去、怎麼把你這隻小肥貓塞滿的……」
他用最矜貴的臉,說著最下流的騷話。
那兩根肉棒在隨著撞擊不斷劇烈晃動的鏡子前,帶著澎湃的妖力,瘋狂地抽插著我前後腸壁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每一次重重地頂插,就感覺兩穴間分開的肉膜像要被捅破,令貓感到擔憂。
而我大增的妖力便在體內一陣激盪,屁股和脊背不受控制地想逃,十根腳趾踮起腳尖,想不被頂得那麼深,嘴裡溢出失控的貓妖媚叫。
溫慕凝:「唔……嗯哈……!阿軒……好老公」
在我們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我體內那股狂暴的快感伴隨著新一輪的妖力共振,終於瘋狂地衝向了最頂峰。
鏡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時最放浪、最失控的模樣,墨軒那雙金色的蛇眸此時一眨不眨盯著,眼底的慾火在看著我高潮哭泣的臉時,徹底燃燒,他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吼。
小心機都被看出來了,當然是被大手抓回來狠狠欺負。
緊接而來是一記毫無保留的沒入。那兩根粗大的肉棒精准地、重重地碾壓我體內最深處敏感的花芯。那種被生生磨蹭到頭皮發麻的極樂,像是一道滅頂的電流,瞬間擊碎了我最後的意識。
在隨著撞擊不斷劇烈晃動的化妝鏡前,那兩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最深處再度瘋狂膨脹、變粗,再次出現蛇妖特有的倒鈎尖刺,將我們兩人的肉體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溫慕凝:「啊哈……不、不要…太大了……墨軒……啊!」
我哭喊著昂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度。兩股比昨夜還要滾燙、還要濃稠的純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帶著排山高大般的金色妖力,瘋狂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深處。
「唔嗯————!」
澎湃的妖力與滾燙的熱液瞬間將我整個人徹底填滿,我也因為滿肚子的壓迫,腹腔擠壓而洩了出來。
噴射的軌跡直接打在鏡面上,光滑的鏡面開始盛接不住大量失禁的雨水,唏哩唏哩的落到地面。
高潮的快感令人失神又感到羞恥,體內暴漲的修為與這鏡子所帶來身心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在這一刻瞬間一片空白,無力的雙手死死摳著化妝台的邊緣,最後軟軟地滑落下來。
那條死死纏在他跨骨上的貓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來,頭頂的貓耳也虛弱地抖動著。我溫慕凝被入得雙眼失神,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貓鳴,再次徹底暈厥了過去。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只剩下那隻饜足的大妖,依舊用下身的雙器死死鎖著懷裡失神的肥貓,貪婪地親吻著她汗濕的臉頰。
墨軒:「還是那麼不禁操,這樣可不行。」
這場荒唐和極樂,總算是因為體力不支而結束了。
正如墨軒所說,我的修為在歷經兩次徹底的灌注後,直接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甚至,我還因禍得福,從他那龐大的傳承中,不自覺地領悟並覺醒了一種極其高階,只屬於貓族的幻術。
這幻術極其玄妙。只要我心念一動,就能在四周製造出認知上的欺騙。
在旁人眼裡,我可能只是端正地坐著或走著,但實際上,發生的一切荒唐事,外界都一概不知、一概不覺。
總算是知道為甚麼當初初見時,他會嫌我落魄了,貓族到我這代,真的大不如前。
我本以為,這玄妙的幻術能成為我防身、甚至偶爾躲避這隻剛開葷大妖索求的底牌,這樣以後遇到小屁孩,我就開幻術嚇嚇他們,而墨軒要抓我去床上,我就隱身躲起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墨軒他在得知我覺醒了幻術後,那一雙金色的蛇眸竟是微微一亮,眼底閃爍起比新婚夜還要興奮,嘴角還帶著一抹惡劣的笑。
溫慕凝:「公共場合……play?」
當墨軒一絲不苟地把玩著脖子上昂貴的領帶,薄唇微勾,一邊優雅地喝著咖啡,一邊在我耳邊用低沈性感的嗓音吐出這幾個字時,我敏感地身子死死向後,貼著椅子靠背尋求心安。
溫慕凝:「不、不行!墨軒你瘋了!別人會看到……」
我抓著杯子,哭喪著臉拼命搖頭,原以為來咖啡廳只是甜甜的約會行程,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勁爆的玩法。
嚇得我貓尾巴都跑了出來,只好慌亂地把尾巴縮進了裙襬里。
墨軒:「慕凝,你既然覺醒了這麼厲害的幻術,不用來幫先生『分憂』,豈不是浪費了?」
他低笑著,鏡片後的金色竪瞳滿是玩味與侵略性。
墨軒:「放心。只要幻術不解除,在那些凡人眼裡,夫人依舊是那個高冷矜貴的。但實際上……先生會在哪裡、用甚麼姿勢疼你,就只有我倆彼此知曉了。」
在我內心糾結滿懷期待又害怕的默默吃完小蛋糕,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無理的要求。
墨軒:「現在談話跟下午茶的時間結束,夫人跟我一起去下個約會地點吧。」
我便被他強行帶上了那輛低調卻奢華的商務豪車,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極其喧囂、客流量極大的頂級高空清吧。(Club酒吧)
此時的我,穿著一條精緻優雅的黑色法式連身裙。裙襬看似妥帖地垂到膝蓋,可只要一掀開,裡面其實空無一物,那是他在車上用炙熱的視線注視下讓我換的,並壞心眼的退去我內褲。
墨軒依舊是那副商務精英的打扮。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扣著我的腰,帶著我走進了酒吧最顯眼、視野最好的半開放式沙發卡座。
四周全是在現代都市裡夜生活的紅男綠女,喧囂的電子音樂伴隨著混雜的香水味,讓身為肥貓的我感到新奇。
墨軒:「慕凝,可以開始了。」
聽到即將開始的訊號,我的臉上熱意開始蔓延,臉泛紅了像被火燒了一樣紅。
墨軒坐在我身側,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沙發的掩護下,直接從我的裙襬下方探了進來,滾燙的掌心沒輕沒重地狠狠揉捏了一下我那早已酸軟不已的腰肉。
溫慕凝:「唔嗯……!」
我嚇得趕緊捂住嘴,眼角瞬間泛起一抹逼出的淚光。周圍不遠處就是端著酒杯談笑風生的年輕人,我根本不敢耽誤,急忙催動妖力。
在幻術下,大家眼中此時總裁與總裁夫人只是並肩坐著,優雅地品著紅酒、低聲交談,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就在幻術的掩蓋下,墨軒那清冷矜貴的表面,瞬間撕下了偽裝。
墨軒:「乖貓咪,幻術維持得很好。接下來,老公要吃掉你了。」
他一邊用最斯文優雅的姿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在喝餐前酒,下身卻已經單手解開了西裝拉鍊。
他放下空酒杯,猛地一伸手,直接將我的軟腰往他的腿上一帶,讓我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裙襬在幻術掩蓋下被故意地掀到腰際,而他的蛇尾巴開始在蜜穴里進出攪弄。
我那對嫩生生的貓耳和長長的尾巴因為驚嚇與刺激,再也壓制不住給蹦了出來。
溫慕凝:「等等……老公……這裡真的不行……啊哈!」
我那帶著哭腔的哀求還沒說完,只見蛇尾巴把雙穴擴張弄濕後就退場,接著墨軒下身那兩根粗長且暴起無數青筋的兇器,便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蠻力,對準了我那前後雙穴,順著逗弄出的汁水,狠狠地來了個負距離。
溫慕凝:「啊哈————!」
不管被抽插了幾次,在進入的那一下,對於我而言,依舊帶來不少的震撼。
巨大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酸脹感瞬間齊齊在腦內炸開。因為是在公共場合,那種隨時可能被普通人看穿的恐懼,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讓我體內的前後幽徑瞬間一陣瘋狂地痙攣,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墨軒:「唔……,在公共場合竟然咬得這麼緊……就知道騷老婆你會喜歡。」
墨軒一邊用極其下流的騷話惡意調侃,一邊卻在西裝皮鞋的掩護下,下身瘋狂地擺動跨骨。
那兩根不可思議的粗大肉棒在隨著撞擊不斷發出細微咯吱聲的皮沙發上,極具節奏地、深深地刮剮過我前後腸壁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
每一次重重地頂插,我的身體內便隨之激盪。我撅著屁股、跨坐在他西裝褲上的脊背,不受控制地隨著他刮弄敏感點的動作,瘋狂地高高向上猛挺,而奶子也跟著抽插規律的上下晃動。
溫慕凝:「啊——!啊哈——!老公……太深了……會被看見的……嗚嗚……」
我哭著討饒,汗濕的小臉像被周遭的人看著。我那條長尾巴因為極度的極樂與恐慌亂晃著。而我極度敏感的貓耳朵,則無助地在空氣中劇烈發抖。
墨軒:「看見?不會的,小貓幻術很厲害,看那邊——」
墨軒用染上情慾的俊臉,說著最沒輕沒重的話。他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前後穴里沈重撞擊,一邊用那隻粗糙的大手覆蓋上我頭頂的貓耳,壞心地用舌尖舔舐著我耳朵的絨毛。
他逼著我轉過頭,看向座位外面。不到兩米遠的地方,酒吧的服務生正端著托盤目不斜視地走過,隔壁桌的客人還在興高採烈地猜拳喝酒。
「五、十、十五。」
「輸了喝。」
墨軒:「看啊,慕凝。他們就在那邊,而你現在,正在被老公用兩根肉棒同時塞滿、狠狠地操弄,爽不爽?」
墨軒:「聽聽你這裡流水的水聲,噗滋噗滋的,都要把老公的褲子弄濕了。真是隻淫蕩的小胖貓……」
溫慕凝:「呀啊——!別說了……求你……老公……啊!」
一邊維持幻術、一邊在大家視野中被蹂躪、一邊又被粗大肉棒狠刮敏感點,帶來快樂與羞恥,徹底化作了滅頂前的潮水一點點攀升。
我害怕被別人發現,只能拼命地壓抑著淫叫聲,將一聲聲浪叫化作小貓求歡般軟綿綿的呻吟,只敢在男人耳邊輕吟。
只惹得男人的心像被貓爪子輕撓,如同火上加油一樣。
隨著體內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湧來的雙穴高潮,我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大膽的公共場合play,和隨時會被凡人看見的巨大恐懼,混雜著體內前後雙穴被瘋狂操乾的爽感,讓我的幻術變得極度不穩定。
溫慕凝:「唔……哈啊……!不、不行了……幻術要撐不住了……要被發現了。」
籠罩著我們卡座的那層幻術,使得扭曲變得異常。
不到兩米開外的桌子旁,幾個年輕人正一邊喝酒一邊疑惑地往我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嘴裡嘟囔。
「奇怪,那邊卡座的空氣怎麼好像在扭曲?燈光也怪怪的……」
「白痴啊,哪有,我看是你喝醉了。」
墨軒:「慕凝,集中精神。要是幻術現在破了,大家可就都要看到總裁夫人是怎麼跨在先生身上挨操的了。」
墨軒低沈喑啞的嗓音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絲惡劣至極的玩味。
可他下身的動作因為幻術即將崩潰而放慢,反而因為這份驚險與興奮變得更加折磨人,更加讓人不滿足。
維持了幻術後,也想讓身下的小穴感到滿足。
溫慕凝:「啊——!啊哈——!阿軒……求你……」
那兩根異於常人的粗大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砲機,在沙發上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速度瘋狂地悍然頂插,每一次都重重地剮蹭過我前後通道最深處的那塊敏感點。
過度消耗和體內被過份的疼愛,讓我整隻貓都快要報廢了,只能在極度的無助中,主動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墨軒那襯衫半開的脖頸。
我主動仰起那張滿是淚痕、泛著不正常潮紅的俏臉,央求著。
溫慕凝:「好老公……親親我……嗚嗚……快一點……快點射出來……」
我帶著哭腔,主動湊上去尋找他的唇,將自己柔軟濕潤的舌尖伸了出來,討好地去親吻他那薄薄的唇瓣。身為一隻胖貓咪,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毫無尊嚴的放浪求饒。
墨軒:「呵呵……真乖。難得這麼主動,老公當然要幫騷老婆滿足。」
墨軒眼底的金色竪瞳在看見我主動獻吻的瞬間,徹底被野獸本能點燃。他那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狠狠地、沒輕沒重地吻了下來,將我所有的求饒和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那是一個充滿了掠奪與佔有慾的深吻。而在我們唇舌黏膩交纏的蛇信子在我口腔里打轉,同時他下身那兩根粗長得恐怖的性器,配合著這個深吻,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力道,狠狠、深深地抵住到了我的子宮口以及後穴深處。
這一次,他沒有再抽離。那兩根肉棒在如同以往內射在裡面。
然而,這公共場合下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一陣缺氧,雙眼失神,那條纏在他脖子上的貓尾巴無力地滑落下來,軟綿綿地癱倒在墨軒那滿是汗水與成熟雄性荷爾蒙的懷抱里,徹底暈厥了過去。
而他趁幻術消失前用西裝外套裹好了我身上的泥濘,命人送套乾淨的衣服過來親自替我換上,喧囂的音樂聲依舊,大家一同喝酒聊天玩樂。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精緻的半開放式卡座里,清冷矜貴的總裁眼底滿是愛意的回味剛才的瘋狂。
也沒有人知道肥貓夫人新衣衣擺裡面的慘況,那被撞紅的陰戶大敞,小陰脣向外合不攏,白濁由穴中滑落,而屁穴也沒好到哪裡去。
小雛菊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把肚子深處里的精液推擠出來。
這次的發情期是最佳的引爆點,也是蓄謀已久的計畫被執行一一實現的終極禮物。
那天夜裡,他那帶著技能閃爍著幽光的墨色竪瞳,告訴他這隻小貓是個累贅。
在漫長的歲月里,那夜收留無家可歸的貓妖,不悔。
也是這位總裁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