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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大佬VS傻肥貓我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從沒想到,我這隻沒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髒髒貓,竟然在未來成了大佬的掌心寵。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見,是一隻渾圓雪白連下巴都有三層的波斯貓。

曾經,我是小主人手心裡的寶貝。可是我太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聽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所以寵物治療的藥品和手術,以及後續治療觀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筆筆燒錢的支出,而這些支出成了壓彎一個家庭脊樑的重擔。

微風吹拂的甜甜午後,我喜歡跟主人看著電視里的卡通,晚飯時刻效仿跟加菲貓一樣,吃得胖胖的,主人都誇我。

「誰是世上最棒的小貓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樣,超級有錢。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著我哭得全身發抖,眼淚打濕了我如雪一般潔白的長毛。

「對不起……奶糕,對不起……」

小貓咪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輕舔主人安撫。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餵的小區。

這裡沒有舒服的小貓窩,沒有了好玩會啾啾的逗貓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種,但一臉凶相的貓。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的瞭解到,究竟是發生甚麼在自己身上了。

這裡有太多太多被人傷害過的同類。

我不怪他們,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愛過我,他們只是無奈我成為了累贅,成為了負擔,從家人變成了日後無止盡的負資產。

可我也沒有因此對人失去信任。

變成流浪貓的日子很難熬。街頭的風很冷,垃圾桶里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瞭解到許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發現人類是複雜的,有像小主人那樣會偷偷餵我貓條加餐的溫柔漂亮姐姐,往往我會開心的飛奔向她,也有會拿石頭砸我、扯我尾巴的壞小孩,我會轉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們追趕後,正好碰上暴雨。我拖著濕透、沈重且生病的身體,縮在路邊的車底,賣力地狂奔,又累又餓的,全都好像在壓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氣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時候,病痛就開始反撲,痛得我只能絕望地發出微弱的「喵嗚」聲。

嚶嚶嚶,小主人,咪好想你。

這時,上方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緊接著,一張骨相完美、眼神卻冰冷如霜的俊臉探了下來。起初,男人的雙眸是一頭深邃的黑瞳,帶著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見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著不想死的決心,挪動身體接近那看起來凶凶的男性人類。

男人原本要移開的視線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雙黑瞳在夜色中驟然縮緊,拉長成了極其罕見、閃爍著幽光的墨色竪瞳。

我害怕地往後縮,可體內那股因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靈智,卻讓我不小心外洩出了一絲妖氣。

媽啊救命!

我的動物直覺瞬間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統極其高貴、活了千年也許更久,是我無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竪瞳里閃過一絲興味。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小傢伙,我們是一類的。

「呵,一隻弱小的貓妖?」

男人薄唇微啟,聲音低沈磁性,像滑過絲綢的冰冷玉石。

也許是獨自在現代社會活了太久,這隻髒髒的肥貓眼裡的求生欲和熟悉的妖氣,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記得唐朝的波斯貓是被當貢品的,怎麼你這隻21世紀的小貓妖這麼落魄?」

他伸手將我從泥濘中撈了起來,那隻手很涼,卻出奇地溫柔,直接將我抱進了他高檔的西裝外套里。

他是一條在現代社會混得風生水起的遠古黑蛇,把我帶回了他那棟大得過分的頂級公寓。

當晚,在溫暖的妖力包裹下,又被餵了甚麼奇怪的吃食,我體內壓制不住的靈氣終於爆發。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白煙散開,我居然在墨軒的客廳里直接化形了。

此時他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沙發旁。白煙散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我沒有變成人類世界追求的那種高挑纖細的美女,反而成了一個臉蛋圓嘟嘟、肉乎乎、連肚子都帶著軟肉的少女。皮膚雪白得像精緻的豆腐,眼睛圓滾滾、水汪汪的,正無辜地看著他。

因為剛化形不習慣人類的雙腿,我一抬腳,就不自覺地像沒馴服四肢一樣,同手同腳,結果左腳絆右腳,「啪嗒」一聲,整個人直接軟綿綿地朝他撲了過去。

男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他沒接觸過貓族,以為貓咪們都是些虛胖的生物。

但在那一瞬間,他只覺得滿懷都是溫暖、柔軟、又帶著一絲奶香味的軟肉。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隔著薄薄的衣物,直接貼上了他冰涼的掌心。

肉感十足。

男人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墨色的竪瞳在剎那間變得極其深邃,甚至隱隱泛起一絲野獸般的危險。

一條普通人看不見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廳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喵……」

我下意識發出貓叫,趕緊用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著他。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因為冷血動物渴望溫暖而產生的燥熱。他有些無奈地把紅酒杯放到一邊,單手扶著我肉乎乎的腰,另一隻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圓潤的臉頰,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軒,記住了。」

這隻肥貓,化形後怎麼能這麼治癒、這麼軟?他原本只是想養個小玩意解悶,這下好像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在日常相處中,我保留了大量貓咪的習性,這讓墨軒的日常充滿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別喜歡踩奶。

每天半夜,我會自覺地爬上墨軒的床,一整團軟乎乎的身體陷在被窩里,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著。

每當這時,墨軒的身子就會僵硬無比。

身為一條蛇,他在夏天特別喜歡把我的身體當成「加熱器」,用他微涼的長腿和手臂將我整個人死死圈進懷裡,甚至在睡夢中,他的尾巴會無意識地纏在我的腳踝上,冰冰涼涼的,佔有欲十足。

但他本質上,是一條極其腹黑、擅長算計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雙腳,七扭八拐地走路,因為之前浪浪的日子里常跟流浪狗接觸,變得行為上有點狗模狗樣的,於是一邊追著一隻蝴蝶,一邊不小心把他價值百萬的古董水晶杯從桌上推了下去。

「啪嚓!」

我嚇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飛機耳都嚇出來了,雙手捂著耳朵,肚子上的軟肉因為害怕而一顫一顫的,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墨軒放下手中的文件,緩步走過來。

他那雙竪瞳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精光。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明知故問地逗我。

墨軒:「摔壞了我的東西,奶糕,你要怎麼賠?嗯?」

「我、我沒有錢……」

我對著手指,嘴唇嘟著,委屈極了。

墨軒:「沒錢啊……」

墨軒俯下身,微涼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敏感的耳尖,吐氣如蘭,帶著蠱惑的笑意。

墨軒:「那就只能用你整個妖來抵債了。記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從頭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懂嗎?」

那時的我傻乎乎的,只覺得這個大妖真好,不用我賠錢,畢竟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墨軒開始手把手教我人類社會的常識。但他快等不及了,看著懷裡這隻越來越黏人、心思卻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小肥貓,他要盡快把她徹底蓋上自己的專屬印章。

這天下午,墨軒在辦公室的大螢幕上,調出了一部高收視率的八點檔狗血劇,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去開會。我一邊啃著墨軒準備的小魚乾,一邊看得目不轉睛。

電視里的男主角正抓著女主角的肩膀,深情又痛苦地喊著。

「你親嘛親了,攬嘛攬了,逐天睏做伙,你煞無欲給我名份!你按呢做人敢對得起良心?」

翻譯:「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張床,你卻不給我名分!你這樣做人對得起良心嗎?」」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軒天天抱著我睡、親我的臉頰、還用冰涼的舌尖舔過我的脖子,他說那是跟貓互相舔毛的行為……

天啊!我天天在佔墨軒的便宜!我沒給他名分!我是隻壞貓貓!

晚上回到家,墨軒端著牛奶走進房間。他那雙墨色竪瞳深處閃過一絲狡黠,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高冷沈穩的模樣。

我做錯事般地縮在床中央,肚子上的軟肉隨著緊張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墨軒:「怎麼了,小肥貓?」

墨軒走過去,坐到床邊捏捏我肉乎乎的臉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臉愧疚與嚴肅。

「墨軒……電視上說了,我天天抱你親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我、我是不是傷害你的名聲了?」

墨軒挑眉,眼底的笑意險些藏不住。

他順勢靠在床頭,微微垂下眼眸,神情透出一絲大妖不該有的「落寞」與委屈。

墨軒:「你現在才知道?我清白之軀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你入睡、任你輕薄。奶糕,你若是不打算對我負責,我以後被人知曉還怎麼見人?」

「我負責!我負責!」

我急了,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一樣撲進他懷裡,兩隻軟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墨軒:「那依奶糕看,該怎麼負責?」

他的嗓音在耳邊變得低沈而誘哄,像吐著蛇信子一樣濕黏,他順勢將我翻身壓在身下,冰涼的身軀將我軟乎乎的身體陷進床墊里。

「我要娶你!給你名分!」

我大聲宣佈。墨軒低頭,含住我的耳垂,發出滿意的低笑,那雙竪瞳里滿是計謀得逞的溫柔。

墨軒:「傻貓,是我娶你。你既然無以為報,那就只能以身相許,永遠當我的老婆。」

話音剛落,墨軒甚至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微涼的薄唇便攜著排山倒海的氣息壓了下來。

他平時親我,都只是蜻蜓點水般地碰碰臉頰,可這一次,他的吻變得極具侵略性。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張開嘴,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滾燙。

一條異於常人的、靈巧且微微分叉的蛇信子,帶著極致的酥麻感,順著我的唇縫探了進來。

「唔……」

我圓瞪著眼,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種感覺太奇妙了。他的蛇信子帶著一絲冷冽的薄荷香,柔軟、濕潤,卻比人類的舌頭更加敏銳。

它滑過我的牙齒,不重,卻精准地掃過我口腔內最敏感的每一處神經。每一次輕微的勾弄,都伴隨著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舌尖一路炸開到我的尾椎骨,讓我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哈啊……墨、墨軒……」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絲空隙,軟乎乎的身體使不上力。

墨軒:「別動,傻貓。」

墨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那雙墨色竪瞳在暗色中興奮地擴張。

他一邊用蛇信子不容拒絕地與我糾纏,一邊發出低沈的「嘶嘶」聲,冰涼的手指卻精准地揉捏著我腰間的軟肉。

我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連靈魂徬彿都被這條腹黑蛇給吸了去。

壞蛇在親吻時,腦海中正得意的盤算著不久後的發情期該怎麼度過,亢奮的尾尖顫動。

答應了負責,結婚這件大事,就開始有了安排,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我們的婚禮在一座私人海島上舉行。墨軒在現代社會的下屬辦事效率極高,好像被一路開綠燈,全程高速,而在籌備婚禮時,恰巧無意間查到了我前主人一家的行蹤。

他們就在這座島上的度假村工作。新娘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碧綠的花園。

我穿著特別訂製、能完美遮蓋我身上贅肉的精緻婚紗,正趴在窗台上看風景。突然,我看到了花園裡正在修剪花木的年輕女孩。是小主人。

她長大了,臉上帶著一絲生活的疲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瞬間,過去那些生病、被拋棄、在雨中流浪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但隨之而來的是日常中充滿愛的點點滴滴。

我下意識地揪緊了婚紗,眼中有些失神。一雙冰涼而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我。

墨軒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那雙深邃的竪瞳靜靜地看著窗外,聲音低沈且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甚至無形的尾巴已經默默把我圈緊。

墨軒:「要去見見她嗎?只要你想,我隨時可以讓她過來。」

我靠在墨軒冰涼卻無比安心的懷裡,看著窗外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最終,我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墨軒。」

我轉過身,兩隻肉乎乎的手捧住他的俊臉,笑得眼睛瞇成了月牙。

「我現在已經能化形與一般人無異了,我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叫溫慕凝,最重要的是我有你。現在去找她,只會帶給她困擾,也會讓我想起以前生病被拋棄的事情。」

為了在婚宴邀請函上寫上女方姓名,我可是翻了翻字典,又翻了翻許多言情小說,總算定下來這個名字,很配我這隻純白波斯貓。

之前是她先拋下我的,所以我也拋棄了奶糕這個名字,我想起了前主人以往的好,那碗溫暖的貓飯,那滴滴落在身上滾熱的眼淚。

或許曾有幾時會埋怨過為甚麼拋棄咪,咪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只是現在我不再怨恨,因為那時候的他們,真的已經盡力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溫慕凝:「我已經和過去和解了。」

我甜甜地笑著,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微涼的薄唇。

溫慕凝:「因為我知道,現在有條大黑蛇會永遠、永遠地愛著我。有你一個人的愛,就足夠填滿我整條命了。」

墨軒的竪瞳猛地一縮,隨後化為無盡的溫柔。他狠狠地將我這隻軟乎乎的肥貓揉進懷裡,徬彿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

墨軒:「嗯,我的愛,只要我還在這個世上一天,就全都屬於你。」

海島的夜色漸深,微弱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新婚臥室映得一片迷離,新房裡只點著幾盞昏暗的壁燈。我卸下了沈重的婚紗,換上了一件絲綢的白睡裙。

因為化形後依舊肉乎乎的,睡裙緊貼著身體,將我圓潤的肩膀、豐滿的胸口,以及肚子上那疊軟綿綿、像棉花糖一樣的軟肉勾勒得一覽無遺。

墨軒洗完澡出來,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他的黑髮還帶著水氣,在燈光下,他不再掩飾自己的大妖本能。

一條足有水桶粗、覆蓋著黑曜石般冰冷鱗片的巨大蛇尾,在地板上蜿蜒游動,帶著絕對的掠奪感,緩緩向床榻逼近。

墨軒:「過來,老婆。」

他站在床邊,對我伸出手,竪瞳里燃燒著瘋狂的獨佔欲。我怯生生地挪過去,同手同腳地爬到他懷裡。

我整個人被掀翻在柔軟的大床中央,半個身子陷進陷下去的乳膠床墊里。然而這種柔軟並沒有減輕力道,反而讓我使不上力。

而他則是順勢躺下,我只能任由墨軒那高大強壯的身軀死死壓下來。他那肌理分明、堅硬如鐵的腹肌,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磨蹭著我。

那條冰涼的蛇尾在瞬間纏上了我的腰,隨後一圈又一圈,將我整個人、連同那些軟乎乎的肉,結結實實地圈進了他那微涼的蛇懷裡。

我原本以為現代環境影響下,他的性格收斂一了點,在床上也會變得溫柔,但我顯然低估了墨軒這隻大妖身體里那來自遠古的獸性。

溫慕凝:「唔……哈啊……」

溫慕凝:「老公……你的尾巴,好冰……」

我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伸出肉乎乎的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像以前當貓時一樣「踩奶」似地推搡著。

墨軒:「嫌冰?一會就熱了。」

墨軒低笑,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他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裙襬探了進去,游移在我大腿內側軟嫩的肉上。

蛇類的體溫原本是冷的,可此時此刻,他貼著我的大掌卻燙得驚人。

溫慕凝:「唔……」

當他再次低下頭,那條靈動的蛇信子裹挾著灼熱的呼吸,沿著我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舐。他用纏綿的方式,舌尖在我的鎖骨、脖頸上細細地打著圈,留下濕潤的痕跡,徬彿在給我的身上划定專屬的疆域。

墨軒:「溫慕凝,你是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丈夫也只能有我一個。」

這張他精挑細選的大床隨著他巨大的蛇尾游動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我身為貓妖,最引以為傲的敏鋭聽覺,此時全成了折磨。

剛才被蛇信子舔濕的前後雙穴,被他那異於常人的粗長雙器同時貫穿,那種快要被撐爆的酸脹感直接拉扯到極致。

他一邊溫柔地吻去我因為陌生情愫而掉下的生理性眼淚,一邊掐著我腰間的軟肉,將我這隻傻乎乎、軟綿綿的肥貓,徹徹底底地吞吃入腹。

他那雙略微粗糙、帶著繭的大手,一隻死死扣住我的腰肉,將我整個人往他的肉棒上按;另一隻手則帶著滾燙的熱度,挑逗地揉捏著我的乳頭,隨著他的捻弄,我舒服得全身皮肉都在顫抖。

溫慕凝:「輕、輕一點……老公……」

溫慕凝:「唔……哈啊……墨軒……你、你稍微拿出去一點……太深了……」

我哭著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耳朵無助地貼在兩側。

墨軒:「拿出去?」

低沈喑啞的嗓音在我耳邊炸開。

墨軒:「慕凝,這可是新婚夜,你讓你的肉棒老公往哪裡出去?」

只見他上頭了,我說的話他壓根就聽不進去,下身的動作愈發瘋狂。那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大床隨之起伏的彈力下,更有節奏地、深深地刮弄著我前後洞口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那種被生生撐開、用肉棒重重刮拭腸壁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炸開。

每次感覺到那粗挺的肉棒狠狠剮過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我撅在床上的屁股和脊背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十根腳趾死死摳住柔軟的床單,嘴裡溢出近乎缺氧的貓叫。

溫慕凝:「哈啊……哈啊……要不行了……」

這張原本用來享受的柔軟大床,此刻成了我這隻肥貓妖被新婚丈夫徹底破處、前後夾擊的失控泥潭。

墨軒:「……乖,叫我的名字,慕凝。」

墨軒低沈的嗓音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在我耳邊炸開。

這隻大妖,平日里清冷矜貴,第一次品嚐到情慾的滋味,剛開葷根本不知道甚麼叫輕重。

此刻全是他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他強壯的身體死死烙在我身上,每一次隨著呼吸的起伏,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溫慕凝:「唔啊……墨、墨軒……太進去了……」

那體內還在抽送的巨物,把原本軟乎的肚皮都頂出了鼓包。

我哭著喊出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摳進身下柔軟的真絲床單里,幾乎要將這昂貴的料子抓破。

他卻像是被我的聲音刺激到了,體內屬於野獸的本能徹底失控。那異於常人的粗長雙器在我的前後雙穴里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對於一個以往未曾開葷的妖來說,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溫柔,只知道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過去曾在林間看到情侶交合的姿勢,和盤在房梁上無意中看到夫妻床榻間的體位,太多太多的想法湧上心頭,於是我中途跟著他的想法換了許多不同的姿勢,讓那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將我的前後幽徑撐到了極限,酸脹與撐開感隨著大床每一次因撞擊而發出的震動,狠狠砸在我的神經上。

溫慕凝:「哈啊……疼……」

他的大手愈發沒輕沒重,粗糙的掌心帶著灼人的熱度,死死掐住我的腰,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紅印。另一隻手則揉弄著我敏感的乳頭,讓我覺得又疼又爽。

墨軒:「疼?可你的身子不是這麼說的。」

可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下身那毫無節制的頂插。每一次沈重地撞擊進來,那兩根粗大的肉棒都會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力道,狠狠刮拭著我前後腸壁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溫慕凝:「啊——!」

那種被生生進入又退出,反覆抽送、酸軟到頭皮發麻的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重重刺激體內的敏感點,貓妖的本能讓我忍不住炸毛。

墨軒:「慕凝,感受到了嗎……這是我的妖力。」

墨軒粗重的喘息噴灑在我的頸窩,帶著他特有的霸道與炙熱。

他一邊樂此不疲地在我體內衝撞,一邊扣緊我的腰,毫無保留地催動了體內沈睡多年的澎湃妖力。

剎那間,一股滾燙、精純且雄渾的金色妖力,隨著那兩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沈重頂插,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

墨軒:「聽話,把妖力運轉起來。乖乖吸納我的修為,把我吸乾,嗯?」

那股妖力順著被刮弄得酸軟的腸壁與幽徑迅速蔓延,像是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我體內原本弱小的貓妖內丹。

溫慕凝:「啊哈……唔……!」

原本近乎要把我撐爆的痛楚,在沾染上這股妖力後,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一種滅頂的酥麻與極樂。我的妖力開始瘋狂大增,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泉水里,每一根神經都在歡愉地戰慄,比之前的爽度更上一級。

這張柔軟的大床隨著墨軒毫無節制的動作劇烈晃動,像快要散架。

他那強壯的腹肌隨著妖力的運轉變得更加滾燙,死死貼著我。他低頭用那雙唇吸吮我的乳頭,可此時那份粗暴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伴隨著體內妖力激盪而產生的通電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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