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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陽光男神vs陰角的我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李文英收回手機,慢條斯理地放進口袋里。他微微往前傾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深邃好看的眉眼直直地逼近我。

李文英:「既然你喜歡貓耳,那我今天就把這個形象還給你,這樣……我們算扯平了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腳邊的貓咪們還在呼嚕呼嚕地叫著,但我耳邊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顆心臟快要失控的狂跳聲。

李文英:「女朋友。」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專注。

李文英:「這張照片,我拿來當頭貼,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你都說是女朋友了,我還怎麼介意。」

看著他那張犯規的帥臉,我認命地把頭埋進貓咪的毛髮里。完了,這隻社恐小老鼠,這輩子是註定要被這抹陽光給吃得死死的了。

從貓咪咖啡廳出來時,天邊已經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火燒雲。橘紅與紫色交織的光暈,將整座城市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濾鏡。

「男、男朋友,今天……謝謝你,那我先搭公車回去了。」

雖然今天的約會甜到讓我有些飄飄然,但身為一隻能量快要耗盡的社恐老鼠,我還是本能地想縮回自己安全的避難所。

李文英:「我送你。」

李文英單手拉著單肩包的背帶,無比自然地走在我的外側,替我擋去了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通勤人潮。

「欸?不用麻煩了啦,公車很方便的……」

李文英:「不麻煩。」

他轉過頭,夕陽落在他好看的眉眼裡,亮晶晶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李文英:「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我的心跳瞬間又漏了一拍,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只能乖乖地跟著他的步伐。

黃昏的街道上,我們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隨著前進的步伐,在柏油路面上交錯、重疊,徬彿連空氣都開始變得黏稠起來。

公車到站後,他又跟著我一起下了車。

我家住在舊城區的巷弄里,這裡的街道狹窄、有些路燈甚至壞了還沒修,就是我口中那個最適合發霉的「陰暗潮濕鼠洞」。

「那個……快到我家了。」

站在曲折的巷子口,我停下腳步,揪著洋裝的裙襬,有些不知所措。

巷子里很安靜,除了一隻在圍牆上踱步的野貓,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剛剛在繁華的鬧區還不覺得,現在回到了我熟悉的「地盤」,身邊卻站著一個和這裡格格不入的、閃閃發光的校園男神,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的自卑感又悄悄抬了頭。

他那麼好,而我這麼普通。

「李同學,今天真的很開心……那、那再見囉。」

只見我還不習慣新的關係,稱呼不知不覺又改了回去,我還是覺得不真實的低下頭,試圖用瀏海遮住自己的表情,轉身就準備往巷子深處走去。

他也沒刻意糾正這種小細節,反而跟我一樣回了句。

李文英:「等等,小同學。」

手腕處再次傳來熟悉的、溫熱的觸感。

他拉住了我,卻沒有像上次在走廊上一樣立刻放開,反而順著我的手臂,指尖緩慢而輕柔地滑了下來。

李文英:「你好像每次想逃跑的時候,都不敢看我。」

李文英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巷子里微弱的路燈此時悄然亮起,橘黃色的光暈打在我們之間。

我的手垂在身側,而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貼近了我的手背。

微涼的晚風吹過,但我們肌膚相貼的地方,卻燙得驚人。

「我、我沒有要逃跑……」

我嘴硬地反駁,視線卻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李文英:「真的嗎?」

耳邊傳來他的一聲低笑。下一秒,他那隻骨節分明、比我大上整整一圈的手掌,微微張開,帶著不容拒絕卻又無比溫柔的力道,緩緩地扣進了我的指縫之中。

那是,十指緊扣。

「呀……!」

我嚇得輕呼出聲,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來。因為我的手肉肉的、手心甚至因為緊張而冒出了一層薄汗,在這麼完美的男神面前,我只覺得丟臉到了極點!

李文英:「別動。」

李文英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力道,將我那隻肉乎乎、不知該往哪擺的手,牢牢地包裹在他溫熱的掌心裡。

他微微低下頭,迫使我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這一次,那雙一向玩世不恭、盛滿笑意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飾的認真與專注。

李文英:「手心出汗也很可愛。」

他徬彿看穿了我所有的自卑與不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聲音溫柔得像要掐出水來。

李文英:「所以,不要再想著逃了。手我握住了,以後你的日常里,必須隨時都有我的存在。」

掌心的熱度一路蔓延到心臟,將我心裡那些陰暗、潮濕、發霉的角落,在這一瞬間,全部照得通亮。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我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我想……他比我還要喜歡我。

約會過幾次,感情也越發地穩定,也就覺得那樣,沒甚麼新鮮勁。

沒新鮮勁指得是他一如往常的逗我,一如往既往的說些甜言蜜語的話,整場約會都是他在主導,也許是因為他每次看起來都很從容,讓我覺得只有我一個人在兵荒馬亂。

但意外的是李文英他長得一副多情的樣子,交往卻蠻守男德,沒有與其他異性產生會令人誤會的接觸。

交往幾個月後,感情步入平穩期。

稱呼也慢慢習慣男朋友女朋友的叫,之後又升級成老公老婆的一通亂叫。

身為陰角的我,看著鏡子里平凡、沈悶的自己,自卑感在心底瘋狂滋生。反觀男友李文英,那張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百的「多情浪子臉」,耀眼得讓人害怕。

雖然交往至今,李文英體貼得像個純情大狗狗,甚至連最後一步都因為尊重我而遲遲沒有跨出,但最近幾次相敬如賓的約會,卻讓我不可抑制地恐慌起來。

雖然親親抱抱摸摸都有,但也沒別的其他甚麼了。

感情是不是變淡了?如果一直不跨過那條線,沒有了新鮮勁……他遲早會對我感到厭倦而分手的吧?

還是他發現了我醜陋的身材,不想跟我做怎麼辦?是不是很倒胃口?

我害怕失去他,更害怕自己不夠有吸引力。為了給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自信心「注入勇氣」,也為了在跨出第一次的關鍵時刻不臨陣脫逃,咬咬牙,給自己買了一套笨拙又大膽的裝備。

當晚,李文英如約來到我的公寓。一進門,昏暗的燈光下,強忍著羞恥心與狂跳的心臟,戴著黑色貓耳挪到他面前。白皙的脖頸上系著一條細窄的紅絲帶,懸掛著一顆金色小鈴鐺。隨著我局促且微微發抖的腳步,空氣中泛起「鈴——鈴——」的清脆聲響。

「喵~」

「今天這樣子……你喜歡嗎?。」

「不要……不要嫌棄我身材醜跟我分手,好不好?」

我揪住他的衣角,聲音細蚊如蚋,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沒有說出口的是,穿上戰衣,我才敢把自己徹底交出去。

李文英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我泛紅的眼眶、因為過度緊張而顫抖的肩膀,以及空氣中那凌亂的鈴鐺聲,他瞬間讀懂了我隱藏在性感裝扮下的自卑、恐懼,以及……那笨拙至極、只屬於初夜的決心。

李文英:「……笨蛋。」

李文英低低地嘆了一聲,那聲音無奈、黏稠又繾綣。他突然上前,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扣住我手感肉肉的腰,順勢將她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鈴——」

李文英:「老婆,你覺得我會對你厭倦提分手?」

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呼吸粗重。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我頸間的小鈴鐺,眼神里盛滿了令人窒息的深情與隱晦的幽暗。

李文英:「這是你第一次,真勇敢,為了給我,你居然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

李文英溫柔地微笑著,可平日里那雙純情的桃花眼此時卻黑得不見底,那是憋得太久、徹底爆發的白切黑佔有欲。

李文英:「既然你穿成這樣來獎勵我,那今晚……就由我來好好證明,我對你的渴望到底有多深,好嗎?」

不給我退縮的機會,極具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微弱的夜燈照在臥室的大床上。我身上那套布料極少的蕾絲貓娘女僕裝早就被扯得歪歪斜斜,脖子上的黑色蕾絲鈴鐺頸圈隨著我的哭顫發出細碎的響聲。

肚子和大腿上圓潤多肉的線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些白嫩的軟肉被緊身蕾絲勒出一道道性感的凹陷,因為羞恥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李文英黑眸暗沈,帶著絕對的掌控欲單膝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他隨手扯開襯衫,露出線條分明、泛著薄汗的八塊腹肌。

雖然這是他的第一次,那根早已徹底勃起、碩大猙獰的陰莖高高挺立著,青筋暴起,頂端甚至分泌出了晶瑩的黏液,但他那雙平日里高深莫測的腹黑眼睛里,除了瘋狂的慾火,還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壞心思。

李文英:「諾諾,穿成這樣等我,現在可沒機會後悔了喔。」

他低笑一聲,灼熱的大手猛地一把掐住我肥美肉感的大腿。

諾諾:「唔……!」

我的大腿肉多且軟,被他掌心滾燙的溫度一燙,整個人瞬間敏感地打著哆嗦,軟成了一灘水。雖然他也是個處男,但在那層腹黑斯文的外表下,他早就把該學的手段都研究透了。他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會痛,更知道必須要有足夠的前戲。

他傾下身,用充滿壓迫感的健碩體魄將我死死壓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邊惡劣地揉弄著我肚子上的軟肉,一邊強硬地用膝蓋分開我的雙腿,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向下身,精准地找到了我兩腿間微微開合、還有些乾澀的小穴。

諾諾:「嗚……你、你別碰那裡……」

我羞得想捂住臉,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李文英:「不碰這裡,待會兒怎麼吃下我的大雞巴?嗯?」

李文英壞心思地在我耳邊低喘,手指靈活地在敏感的陰蒂上揉捏,一邊吐著騷話。

李文英:「小貓乖,別夾這麼緊。瞧你這浪蕩的模樣,手指才剛進去,小穴就開始流汁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這麼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是不是?」

他的指尖在窄小的小穴里惡意地進出、摳挖,驚人的手指耐力很快就把那裡擴張得泥濘不堪。看著我滿臉淚痕、鼻尖紅通通的模樣,他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直到感覺到那裡已經被愛液浸潤得滑膩無比,李文英才粗重地喘息著,扶著那根憋得發燙、碩大的雞巴,對準我緊窄的小穴,毫不猶豫地一個狠命挺身,直接狠狠一插到底。

當他真正佔有我的那一刻,伴隨著女孩吃痛的驚呼,金色小鈴鐺發出了今晚最劇烈、最清脆的一聲「鈴——!」。

諾諾:「啊——!痛……嗚嗚……太大了……插進去了……」

李文英心疼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動作雖然溫柔,但每一下掠奪都帶著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肚子上的肉因為劇烈的緊張而繃得緊緊的,理智全失的我本能地伸出雙手,十指死死地摳進他寬闊結實的背部。隨著他每一次沈重的頂撞,我的指甲都深深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帶血絲的抓痕。

李文英悶哼一聲,背上的刺痛與小穴死死的絞緊非但沒讓他退縮,反而激發了他身為男人的初次野性與驚人體力。他眼神猛然一暗,掐在我腰際的大手陡然收緊,強悍的身軀開始沈重而失控地瘋狂律動起來。

那一晚,小鈴鐺的響聲斷斷續續地徹夜未停,我以為自己是用新鮮感和勇氣輓留他,卻不知從這一刻起,就成了他這輩子再也放不開的掌中物。

諾諾:「唔……哈啊……李文英……慢一點……雞巴太深了……要被頂壞了……」

我哭得抽抽嗒嗒,雙腿發軟,只能被迫攀附在他強壯的腰際。那帶著薄汗的滾燙腹肌隨著他兇狠的撞擊,不斷重重砸在我微胖的肚子上。他每一次深深的挺進,都讓巨大的陰莖在小穴里帶出大片黏膩的汁水,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李文英:「哈啊……諾諾的小穴好緊、好多汁,肉乎乎的肚子撞起來真舒服……」

他雖然是第一次,但卻好得像個資深礦工,一邊不知疲倦地狠狠佔有我,一邊偏頭去吻我哭紅的鼻尖,將我所有的求饒都吞進唇齒之間,壞心地調笑。

李文英:「乖,再抓深一點。小穴吸得這麼緊,蘇諾諾,你這張小嘴哭得厲害,下面的小嘴倒是把我的大雞巴吃得正歡,真是一隻口是心非的母貓。」

緊窄的小穴被那根粗長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陣滅頂的快感。我一邊哭鼻子,一邊被他那驚人的體力和騷話弄得全身發軟,雙手在他背上瘋狂地抓撓著。這一夜,不知道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多少次,直到天快亮時,我才在體力不支中沈沈睡去。

隔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凌亂的被褥上。

我渾身酸痛地醒來,稍微動一下,大腿內側和肚子都酸軟得厲害。

我一轉頭,一眼就看到了李文英他裸露的寬闊背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一條條交錯的暗紅色抓痕,在白皙結實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我嚇得倒吸一口氣。

他正好翻身過來看著我,那雙腹黑的眼眸里此時盛滿了饜足的溫柔,將我摟進懷裡。

蘇諾諾:「……對不起。」

我鼻尖紅通通的,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地道歉。

蘇諾諾:「昨天晚上……我太疼了,沒忍住……把你背上抓成這樣……」

李文英聽完,卻低低地笑了出來。他伸出結實的手臂把我摟得更緊,壞心思地用腹肌蹭著我肉乎乎的肚子,沙啞地在我耳邊呢喃。

李文英:「傻瓜,道甚麼歉?你把那麼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我,而且這可是我昨晚努力戰鬥的勳章,我高興都來不及。」

看著他那一臉得意又腹黑的笑容,我正想伸手捶他,他卻一邊吻著我哭紅的眼角,一邊不懷好意地挑眉低笑。

李文英:「正好,今天下午和他們約了打籃球。我決定了,待會兒故意穿件無袖的球衣去。我要讓那群傢伙都好好看看,我昨天晚上有多努力,我的小貓昨晚在床上有多熱情。」

蘇諾諾:「李文英!你、你臉皮真厚!」

我羞得整個人把臉埋進被子里,肚子上的軟肉都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而耳邊全是這個男人計謀得逞的低沈笑聲。

(朋友:「靠,李文英你真的太狗了。」

日後,因為深刻體會過我那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內心,也為了防止我哪天又縮回自卑的殼里,所以大學一畢業,李文英就半哄半強迫地牽著我登記結婚,用一紙婚書和鑽戒,給了我最牢固的底氣,也給自己編織了最合法的籠子。

在朋友們的聚會上,大家打探。

朋友:「文英,你這條件怎麼一畢業就急著結婚?難不成是家裡那位管得太嚴?」

李文英無奈地笑著,眼底滿是寵溺。

李文英:「唉,沒辦法,家妻善妒啊,怕我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趕快給收入口袋。」

正說著,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老婆傳來訊息。

『今晚部門迎新聚餐,會晚點回家喔。』

前一秒還在溫和微笑的李文英,眼神在讀完訊息的剎那微微一沈。雖然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的社交微笑,但周身的氣壓卻在無形中低了下來——她那麼自卑、那麼好騙,萬一在聚餐時被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用花言巧語騙走了怎麼辦?

危險!危險!危險!

他ㄉㄨㄤ(duang)大一個老婆要被拐跑了!(成龍duang)

他優雅地收起手機,一邊穿外套一邊對朋友們致歉。

李文英:「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她今晚聚餐,我可要去接她的。」

朋友吐槽:「餵餵,人家跟同事聚餐,你現在去接也太早了吧?你這哪是她善妒,分明是你想跟著去吧?」

李文英走到門口,腳步微頓,側過頭對著朋友們微微一笑。那笑容明朗如陽光,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通的深沈與威脅。

李文英:「知道我老婆很可愛嗎?知道你就死定了。 外面的壞人那麼多,萬一她被別人看上了,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呢。」

見朋友們集體愣在原地。

李文英:「我開玩笑的。」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朋友:「靠……原來他說的家妻善妒,指的是『家』有可愛的『妻』子,和『善常』『妒嫉』的他啊!」

回到家後,屋裡只剩下夫妻二人。一進門,李文英便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里。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在確認我沒有沾染上任何外人的氣息。

蘇諾諾:「老公……怎麼了?今天累了嗎?」

我轉過身,有些擔心抱著他的臉。

李文英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此時盛滿了小動物般的委屈與極度的不安。

李文英:「老婆,今天聚餐的時候,你隔壁的男同事離你那麼近,你還對他笑了。」

蘇諾諾:「那是因為社交禮貌……」

李文英:「我知道。」

李文英打斷我,抬手輕輕摩挲著我白皙的鎖骨,指尖的溫度有些涼,激得我一陣戰慄。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的那抹熟悉的局促與自卑,心中那股隱晦的白切黑屬性徹底按捺不住。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自己那狂跳的心口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吞噬。

李文英:「可是我會害怕。老婆,你總是對自己沒信心,總覺得我會對你失去新鮮感。可你知不知道,自從那晚你把自己交給我之後,我這裡……就已經瘋了。」

他將我壓入床榻,動作依然溫柔,但每一下掠奪都帶著近乎窒息的侵略性。他細細地在我鎖骨周圍啃咬、吮吸,精准地在衣領邊緣留下一個個淡紅色的吻痕——這是他無聲的宣示主權。

李文英:「既然你總是擔心我會厭倦……」

李文英伏在我耳邊,聲音沙啞而繾綣,帶著病態的深情。

李文英:「那今晚,我們要好好確認幾百次。直到你的身體和心裡,都深刻地記住,我的第一次和一輩子,都只屬於你為止……」

感受著鎖骨上酥麻的微痛,和男人毫無保留、甚至有些失控的狂熱愛意,陰角女主終於在失神中放下了所有的自卑。甚麼新鮮勁,甚麼會分手……這個男人用溫柔與霸道織成的網,早就注定要溺愛她一輩子了。

蘇諾諾:「文英,我出門上班囉!」

新婚不久的早晨,我一邊套上高領毛衣,為了遮住鎖骨上那些「甜蜜的懲罰」,一邊在玄關對著自家老公揮手。

李文英:「老婆,路上小心,下班我去接你喔。」

李文英身上還穿著圍裙,手裡拿著湯勺,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桃花眼彎成了溫柔的月牙。他黏人地湊過去,在我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眼神純情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大學生。

直到大門「喀噠」一聲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李文英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只是那雙原本盛滿溫柔的桃花眼,裡面的溫度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圍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低沈冷冽,與剛才判若兩人。

李文英:「張經理,早。」

李文英:「聽說你們部門最近在規劃新一季的宣傳案?身為合作方,這邊可以追加三成預算……」

李文英:「對,只有一個條件,把這次迎新聚餐上,坐在我太太旁邊的那位男同仁,調去負責外縣市的開發案。」

電話那頭的經理忙不迭地答應。

李文英掛斷電話,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看著眼線發來的、關於妻子公司男同事的背景資料,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優雅卻冰冷的弧度。

李文英:「那距離……真的太近了。」

他自言自語著,眼神里閃過一抹隱晦的幽暗。

那些對她流露出驚艷眼神的男同事、那些試圖藉著工作和她搭話的客戶、甚至是那些在聚餐時想向她敬酒的人……這些潛在的「隱患」,他會在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她之前,就動用自己的人脈、資金和手腕,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全部隔絕在外。

升職、調任、或者是更換合作對象。他總能找到最合情合理的商業藉口,讓那些人自動自發地遠離他的寶貝。

她的世界必須是純粹、乾淨、且絕對安全的。她只需要在自己為她打造的溫室里,當一隻無憂無慮、不再自卑的家鼠就好。

至於這些幕後的手段、社會的險惡,以及他那近乎瘋狂的掌控欲……這些,都不需要讓他可愛的妻子知道。李文英看著桌框里兩人的婚紗照,眼神再度變得溫柔而病態。

傍晚,下班時間。

我一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李文英開著車等在門口。一見到我,他又變回了那個滿眼都是我的大狗狗,體貼地幫我開車門、系安全帶,還準備了我最愛喝的熱可可。

蘇諾諾:「文英,今天好奇怪喔。」

我捧著熱可可,有些疑惑地說。

「今天坐在我隔壁的那個男同事,突然被總公司外派到外地去了。還有原本要跟我們對接的那個男客戶,也突然換成了一位資深的女主管……」

李文英一邊專注地握著方向盤,一邊有些驚訝地側頭看我,語氣無辜又純情。

李文英:「啊?是嗎?那真是太巧了。不過這樣也好,外面的壞人那麼多,現在換成女主管,我也能放心一點。」

蘇諾諾:「嗯,說得也是。」

我毫無防備地笑了笑,心裡因為老公這小小的「吃醋」而甜滋滋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李文英握著方向盤的手,正愉悅地輕點著節拍。

回到家,一關上門。

李文英便輕車熟路地從背後將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窩。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修長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探入她毛衣的領口,輕輕摹挲著昨晚留下的吻痕。

蘇諾諾:「不要……好癢……」

李文英:「老婆。」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隱晦的誘引。

李文英:「雖然那些人都走了,但我今天在辦公室,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別人看著,這裡……就還是好難受。」

他拉著我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桃花眼裡盛滿了依賴與委屈,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安撫。

李文英:「今天,你有想我嗎?你最喜歡的人是誰?嗯?再告訴我一次……」

蘇諾諾:「最喜歡你了,只喜歡你。」

被他這副「沒安全感」的模樣激起了滿滿的母愛,轉過身主動抱住他的脖子,順從地迎合他的吻。

李文英順勢將我抱起,往臥室走去。在背對著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無辜與純情瞬間被濃郁的黑化佔有欲取代,嘴角泛起得逞的深沈微笑。

今晚,他依然會溫柔又霸道地和我「反覆確認」幾百幾千次。用最極致的溺愛,讓我累到再也沒有心思去自卑、去恐慌。

我以為是自己用那晚拴住了這個耀眼的男人;卻不知道,真正被死死關在籠子里、連逃跑的機會都在背後被徹底切斷的人……其實是我自己。

在熱鬧的居酒屋包廂里,死黨阿健正拉著大家交代。

阿健:「等一下文英帶他老婆過來,大家聊天注意點,千萬別提上禮拜的事情。」

話音剛落,包廂門就被推開,李文英牽著小妻子走了進來。此時的李文英笑得人畜無害,一秒切換成純情黏人的大狗狗模式。大嫂則有些羞澀,穿了件高領針織衫,禮貌地跟大家點頭。

朋友們默默移開視線,心照不宣,那高領毛衣下面,絕對又是這傢伙昨晚的罪證。

阿健:「大嫂坐這裡!」

大家熱情招呼,落座後,李文英開始展現二十四孝好老公的體貼,細心地幫老婆擦餐具、倒溫水。酒過三巡,氣氛烘托到了最高點。

阿強明顯喝高了,舌頭開始發大,拍著李文英的肩膀哈哈大笑。

阿強:「文英啊!你天天在外面造謠大嫂『家妻善妒』,結果呢?上禮拜大嫂公司聚餐,男同事說想順路送她回家,你人在我們這喝咖啡,卻用大嫂手機點了個最貴的商務代駕,硬生生把那男的塞進車里送走!你說說你,這到底是誰善妒啊?」

此言一出,整間包廂瞬間死一般寂靜。

阿健手裡的筷子差點嚇掉,瘋狂用眼神暗示阿強閉嘴。而他坐在旁邊的老婆,原本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直接凍結。

上禮拜……那個男同事確實莫名其妙被塞進一台高檔代駕車里,當時我還以為是公司福利……原來,是他乾的?我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李文英。

只見前一秒還滿臉純情的大狗狗,此時身體微微僵硬,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無辜地眨了眨,試圖發動美男計,語氣弱弱地開口。

李文英:「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擔心外面的壞人多……」

看著他那副「雖然我做了,但我很委屈」的招牌表情,我腦海中那些自卑和恐慌在這一瞬間全燃燒光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恍然大悟。

當初跨出第一次時,我因為自卑,怕他失去新鮮感會分手,才咬牙戴上貓耳和鈴鐺去「主動出擊」。

那一晚他一邊溫柔地扣住我,一邊露出受傷的表情說。

李文英:「是我做得不夠好,才讓你這麼沒安全感……」

還有婚後每一次出門聚餐,他都一臉落寞地拉著我的手反覆確認。

李文英:「你是不是覺得外面的世界比較新鮮?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諾諾:「新鮮勁……沒安全感……」

我在心裡咬牙切齒。

以前真以為是自己太悶、太管著他,對他充滿了愧疚。現在看來,這傢伙根本不是甚麼純情大狗狗,他根本是個披著羊皮、心機深沈、連路過狗都要吃兩口醋的頂級白切黑!

自己當初那套貓耳鈴鐺,根本是主動送貨上門,正中他的下懷!

看著我眼神從迷茫、震驚、再到危險的瞇起,李文英默默嚥了口唾沫,黑化氣場全無,這次是真的開始流冷汗了。

周圍的死黨們一邊在心裡為阿強默哀,一邊無比佩服地看著這場大戲。哎呀,這下高端醋王翻車了,看來今晚回家的甜蜜懲罰,搞不好要換人主導囉!

不久後,小夫妻為了度過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李文英特地選了一個避世的南洋私人海島作為蜜月地點。藍天白雲,椰林樹影。

此時,身為陰角的女主我正穿著一件相對保守的連身露背泳衣,躺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雖然我一如既往地有些不習慣這種暴露在陽光下的感覺,但在海浪聲的治癒下,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然而,這份平靜還沒持續十分鐘,一抹高大的陰影就擋住了陽光。一個皮膚古銅色、身材健美的豐唇外國衝浪教練,正拿著兩杯果汁,露出一口白牙,熱情地用英文向我搭訕。

「嗨,美麗的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去體驗一下黃昏衝浪?」

我有些局促,正有些不知所措地試圖用憋腳的英文拒絕時,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後方伸了過來,無比自然且佔有慾十足地扣住了我的纖腰,將整個人往後帶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李文英:「抱歉,她不是一個人。」

李文英用一口極其流利、優雅且帶著一絲低氣壓的英文冷冷回絕。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沙灘襯衫,領口大開,那張平日里欺騙性極高的「多情浪子臉」在海島陽光的折射下,耀眼得簡直像個國際超模。

外國教練看了看李文英那完美的八塊腹肌和充滿敵意的冰冷眼神,立刻識趣地舉起雙手,笑著告退。

蘇諾諾:「呼……嚇死我了,謝謝你啊老公。」

我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然而,一轉頭,我就看到自家老公那雙桃花眼此時正危險地瞇起,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核善、顯然已經開始坑人的腹黑微笑。

李文英:「老婆,你剛剛盯著他的胸肌看了整整三秒鐘。」

李文英理直氣壯地開始發難。

蘇諾諾:「我哪有,這是誣賴!我那是被嚇到了……不算!」

李文英:「可是我除了老婆以外,都沒分給外人一個目光。」

話沒說完,李文英就已經低下頭,狠狠地在我那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精准地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印,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蘇諾諾:「李文英!這裡是大庭廣眾!」

我滿臉通紅地抗議。

李文英:「沒關係,反正外國人也看不懂這是在宣示主權。」

李文英笑得一臉無賴,雙臂將我摟得更緊了,聲音沙啞地在我耳邊吹氣。

李文英:「不過,既然在外面,當然要給老婆留面子,那這筆帳,我們回房間再慢慢算。」

蘇諾諾:「你想得美!今天明明是他自己走過來的……」

李文英:「不管,反正我現在心靈受創,需要補償。」

李文英順桿爬的功夫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他一邊黏人地用高鼻樑蹭著我的頸窩,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口敲詐。

李文英:「第一,今晚的晚餐,你要親手餵我吃。第二,我聽說這家度假村有提供雙人精油 SPA 服務……今晚,你來當我的專屬按摩師。」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灘包里摸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布袋。我定睛一看,差點沒從沙灘椅上摔下來——那裡面裝著的,居然又是當初那副黑色貓耳與金色小鈴鐺!

蘇諾諾:「你、你出來度蜜月為甚麼會帶這個東西?!」

我震驚了,並覺得他有大病。

李文英:「這可是我們感情升溫的功臣,蜜月旅行怎麼能不帶呢?」

李文英理所當然地微笑著,指尖輕輕一撥,金色小鈴鐺在海風中發出「鈴——」的清脆聲響。

他將頭埋在我的肩窩,語氣深沈又帶著一絲病態的繾綣

李文英:「如果老婆不答應剛才的條件,那今晚……我們就一邊做 SPA,一邊聽著鈴鐺的聲音,直到你徹底哭著跟我求饒為止,好嗎?」

看著眼前這個在外閃閃發光、在內卻把吃醋和貓耳當作「終極撈好處工具」的白切黑老公,我一邊臉紅心跳,一邊無奈地在心裡舉白旗投降。

好吧,這個男人的溫柔圈套,是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別想逃出的千層圈套。

不過……這樣的光明正大的偏愛,正是我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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