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淫火高燒
直到此時華素香才知道,甚麼叫做被男人征服的滋味,甚麼叫做身為女人的軟弱,偏偏那快樂的代價,卻令她沈醉其中,只想將自己徹底獻出,換來這沒頂的快樂。
「你……哎……你這惡魔……淫賊……壞人……小……不可以這樣……啊:不要……不行……啊……你……你敢再這樣……事後……唔……嗚……事後素香一定要……一定要殺了你的……不要啊……那裡不行……」本來還想咬牙忍耐,任他怎麼大起大落、盡情施為都不出一聲,可花心雖是柔嫩,卻不知怎麼生就的韌性,在燕千澤強勁有力的衝擊之下,雖說難免有點兒痛,但快感卻如噴泉般噴發不已,微微的痛楚混在其巾,就好像抹在瓜果上的鹽一般,不只不能顯出咸味,反襯出了其中無盡的甘甜美味。
知是忍耐不住,終於還是開了口,華素香雖是嘴上大罵,話語中卻不由透著一絲甜蜜的嫵媚,光從聲音聽來,以燕千澤在這方面的經驗之豐,便知華素香嘴上雖硬,芳心卻已撤守,只待他盡情躁躪攻擊,將她徹底征服於胯下;而燕千澤也真沒讓華素香失望,他壓下了上半身,將華素香原已曲折的長腿壓的更深,幾乎都已貼到了她肩頸之間,下身卻絲毫沒停止上抬下撞的動作,下下直探花蕊、步步如蜂採蜜,採摘之間華素香只覺渾身火熱,花蕊之中蜜汁湧出,每次被他採過之後,雖感覺得到那種被吸取時的虛弱,但與那洩身的快樂相較之下,卻是那般微不足道。
「可……可惡……不……不行了……啊……那裡……那裡不可以……壞……壞淫賊……今夜的事……嗚……今夜之事……泰香……素香必然有報……啊……那裡……那裡別……別那麼用力……嗯……會痛……啊……」
嘴上雖是抗拒,但間中卻是漸漸透出崩潰的跡象,尤其燕千澤手段驚人,雖將她洩出的陰精盡情吸吮,卻總留下幾分,讓華素香不會一洩千里,而是留著體力等待著再一次快樂的爆炸,連連的快感衝擊之下,華素香漸漸心神皆失,俠女的矜持、節婦的抗拒都已消失殆盡;此刻的她只痴迷地感覺到,那羞人的念頭愈來愈明晰,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感覺到,做為一個女人,只有在所有抗拒都被男人催破,從頭到腳都被他徹底佔領時,那種堅壁清野的徹底虛脫,才能感受到這難以言傳,只在被征服時才感覺得到的美好滋味。
身畔的妙雪和隔房的楚妃卿,也不知已在燕千澤肉棒之下享受過幾回這般美妙,現在可終於輪到白己了,也因此,她的話語逐漸軟了下來。
「不……不要……不可以……唔:淫賊……壞蛋……你……你再這樣:啊……不行……那裡……不行了啦……哎……別……別這樣……那裡……好麻:好癢喔……唔……小……小力一點……哎……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會……會洩的……」沒想到叫著叫著,這投降一般的話語終於還是脫口而出,華素香羞憤的淚水不住外溢,朦朧之間卻見臥在一旁的妙雪神態問竟有幾分安慰,似定鼓勵著自己提起勇氣,享受那難叢言喻的淫蕩快樂,口中不由更撐不住了。
「不……不要……哎……你……你太大了……那樣乾……要洩了啦……」
「不乾到小娘子洩……怎麼讓小娘子享受其中滋味……」聽華素香怒罵聲中,終於透出了投降的端倪,燕千澤心下大悅,知道這熟辣美婦的心防終於崩潰,接下來就是盡情享受她身心的時刻了,肉棒抽插之間愈發落力,每次送入都在華素香的花蕊中流連,溫柔又強烈地採擷著那甜蜜的精華,話里更是輕薄,混在華素香愈發嬌傭如蜜的軟弱話聲中,是那麼充滿淫蕩的誘惑力,聲聲句句都扣進了她心坎里。
「小娘子放心……看哥哥大展威風……把小娘子淫蕩的身子徹底滿足……哥哥會讓你丟身子……一丟再丟……洩得飄飄欲仙……包保小娘予事後只想多跟哥哥床上玩個幾回……小娘子美俠女別忍了……方才哥哥就嘗過你的味道……乖乖的再丟幾回……咬著哥哥的寶貝……讓哥哥舒服……」
「別……別這樣……唔……欺負人……壞……壞蛋……」被燕千澤淫得花蕊綻放,陰精蜜法嘩然傾洩,美得似魂兒都飛了,華素香只覺得身心都充滿幸福的感覺;她快樂地哭叫著,渾然忘卻自己剛剛還在罵著這侵犯自己的淫賊。
「嗯……不行……再這樣……啊……再這樣乾……素香真要洩了……你……啊怎麼這麼大……好燙好硬……唔……乾得素香又丟身子了……怎麼會……會這麼美的……哎……求求你……留點手……啊……不行……素香要飛天了……再……再這麼下去……唔……真會被……真的會……會被哥哥你採死的……啊……」
本來華素香原為俠女,雖是退隱多午,但英風銳氣仍是逼人,可燕千澤在這方面也真有高深造詣,方才一番雲雨已弄得華素香為之飄飄然,這一回的滋味更加強烈,尤其是前面一次的余韻她原以為已隨著高潮平復消失,沒想到只是隱在骨子裡,被他再一輪姦淫,那深藏的滋味又跑了出來,與新的一波快意結合,搞得華素香想抗拒都沒辦法了;加上這淫言浪語被他誘得出了口,不說之時還不覺怎樣,可一脫口而出,平日里不堪入耳的髒話,現在聽來卻顯得無比妥貼,簡直就好像是為了現在自己的感覺量身訂做一般,內外交煎下華素香不由愈發縱情趄
「哎……不行……啊……那樣子……那裡……唔……好麻……哎……壞蛋……會……會痛的……嗚……好壞……嗯……可是……可是又好棒……唔……好棒……啊……」
隨著從不曾聽聞的淫蕩言語出口,華素香只覺身心都酥麻了,發熱的胴體雖沒辦法與他有更多的接觸,可唯一交接的地方感覺卻更加強烈,不知不覺間她已無法自主地快意喘叫起來,在快感連連中春潮不止,幽谷貪婪渴求地夾吸著;偏偏燕千澤卻是威武不屈,被浸得濕潤的肉棒抽插間毫不留情,令華素香既痛且快。
此刻的她已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快美的滋味,雖說被燕千澤這淫賊糟蹋得也夠徹底了,可那無邊無際的快樂,卻將華素香的身心徹底征服,叫的愈發甜美,「嗯……就……就這樣……哎……好棒……你……插的素香……唔……上天了……」
「好素香……好娘子……唔……哥哥也好舒服……素香的穴……真是好穴……吸得哥哥好爽……嗯……」聽華素香膩聲呻吟,感覺肉棒似陷入了無比香甜的滑膩之中,尤其他抽插雖狠,可肉棒被幽谷吮吸的滋味,卻愈發快意。
本來華素香年所近四旬,又生過孩子,該當不復少女窄緊,可一試之下,燕千澤卻覺這美婦的胴體全然沒有半分老化的跡象,雖不若妙雪那媚骨妙穴的銷魂蝕骨,卻也是美妙非常,想來那醉夢香也真有返老還童之效,燕千澤不由也得意起來,插得愈發火辣,身子壓得更緊,全不讓華素香有半分掙脫的機會,「好娘子……唔……哥哥要……要給你了……好生接著……」
「是……哎……求求你……給……給素香吧……」感覺得山那肉棒頂端處似帳了一大圈,才剛剛被搞過一次的華素香自然知道那是男人將射的跡象,芳心雖不由大驚,畢竟自己如此動情,又被他射進來,說不定還真會懷孕,可那沒頂的快意,讓華素香再也沒有辦法反抗,花蕊被插得高潮迭起、陰精連洩,子宮口早已大開,渴待著他深入佔有。
哭吟聲中華素香淚眼朦朧,對接下來的火熱甘霖再也無法抗拒,「嗯……秦香……真的……要丟了……唔……求求你……射給素香……射到最裡頭去……唔……」
任華素香的嬌吟喘叫之間,兩人終於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在燕千澤的喘息聲中,那火辣辣的汁液終於全都送入了華素香的子宮深處,比前次更為火燙激烈的剠激,讓華素香嬌軀強烈地抽搐起來,美妙的哆嗦問又洩了快美的一灘,茫然之間俠女只覺自己的身心已全然開放,任他予取予求,可被佔有的結果,換來的無上美味,卻令她舒暢嫵此地只想享受。
如今華素香才明白,女人最為快樂的時候,就是身心全被男人佔有,每寸肌膚都毫不遺漏地享受到高潮的滋味,徹底浸浴在被征服的美妙之中,跟那比較起來,無論矜持貞節或是尊嚴,都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喘息之間,只覺肌膚雖漸漸恢復了感覺,不像方才在最強烈的一波高潮刺激之下,眼前徬彿有閃光爆炸,耳中更是茫無所覺,所有的感覺似都集中到了子宮裡頭,可華素香卻是軾綿綿地再不想動,畢竟她是許久許久不曾嘗過男人的滋味了。
雖說南宮雪仙曾用雙頭龍搞過她,住在此處的時候更是夜夜與楚圮卿或妙雪摟抱撫摸,可女人間的動作總嫌太過溫吞,甜蜜柔媚的滋味雖然也舒服,怎也不如男人的雄壯威武,偶爾略嫌粗暴,卻是深刻無比地令女人感覺到,身心全在他的強悍下婉轉承歡,打從體內深處徹底被他佔有的美妙暢快,如今她才真知道甚麼叫快樂。
雖說終於成了個真正的女人,好像以往的床笫之事全成了小孩子玩意,但肆意享受的代價卻也強烈,酥胸隨著呼吸不住起伏,華素香只覺腰問酸軟欲折,四肢再無氣力,尤其幽谷之中雖是快感未褪,卻更顯疼痛,顯然久曠的自己太過縱情,也難怪身子承受不起。
她微咬銀牙輕輕睜開美目,卻見滿足快意的燕千澤正得意地躺在一旁,一雙眼兒火辣辣地巡遊在自己的身上,偏生她雖覺羞人,可酸軟無力的手足卻是無法遮擋,只能又羞又喜地任他賞玩著自己火辣的肉體。
「舒服嗎,素香……」見華素香羞地偏過了臉來,但在兩邊男女的目光下,卻是無力遮掩自己,心知燕千澤已將她的烈性全然催破,妙雪心中又疼又愛,看她這等模樣,就和自己初試雲雨時一般,縱情之下雖是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卻也渾身酥酸疼麻。
華素香雖說比自己早了二十年破身,可這麼久的守身如玉之下,驟然嘗到燕千澤那令女人又愛又怕的手段,也真是苦了她。
抄雪不由伸手輕撫著華素香汗濕的肌膚,只覺著手軟滑若綿,也不知是否高潮後的女人都會變成這樣,「是姐姐……嗯……是妙雪對不起你……不過……不過妙雪也想你……繼續留下來……和妙雪一起……」
「嗯……」華素香雖說這些年來沒少了武功鍛鍊,一身功夫比之當年闖蕩江湖時個退反進,但床笫之間動作時使用的肌肉,與武功方面大不相同,加上燕千澤淫威驚人,搞得蘋素香渾身發軟,軟到再說不出話來。
加上終究是許久不曾嘗到此間滋味了,卻是連暖身都沒有便被燕千澤這般強烈地滿足了兩回,就好像久飢的災民突地灌了大批糧食入腹,哪裡經受得起?
到現在華素香子宮裡頭猶被那火燙的滋潤灼得酥麻,眼裡心中都迷亂著,迷迷茫茫之間哪裡還有話可說?
見華素香嬌軀綿軟,雖知男人打量著她的眼神仍不懷好意,卻是四肢大張,全沒遮掩的力氣,尤其股間淫漬片片,微黑的肌膚上頭水光盈盈,半濕半乾的印痕沾染得既浮蕩又美麗,不只妙雪看得痴了,連旁邊的燕千澤也移不開目光。
明知燕千澤最喜賞玩完事之後女方酥軟無力的媚態,現在的華素香又是毫無自保之力,只有任他的目光巡遊賞玩的份兒,妙雪嬌羞無倫:心中卻是喜中含妒。
喜的自然是久曠之後的華素香終於享到其中美味,看她現在茫得連話也說不出了,眉目之間透出的盡是春光,顯然還沈醉在那曼妙的余韻之中,也不虧了姐妹間一場情義。
至於這妒嘛……方才與華素香相互探索,把這久曠的貞婦誘得春心蕩漾,即便是以往最惱恨的淫賊,也這般輕易地得了手,在她身上大逞淫威,旁觀的妙雪天生媚骨,這段日子又是夜夜不離燕千澤胯下,身體的本能渴望與華素香相較下也是伯仲之間,卻是只能眼睜睜地看好妹子被燕千澤搞得神魂顛倒,甚麼淫言浪語都脫口而出,再沒有以往俠女高傲英風。
明知前些日子的自己地床上也是一般模樣,強忍著體內的需求,妙雪眼兒朦朧、身子熱燙,心中極是渴望嘴上卻不好開口。
湊著臉兒過去,與華素香接了個甜吻,雖不深刻,卻覺這妹子櫻唇潤澤,香甜處比之以往更是誘人,她不由香舌輕吐,探了進去,唇舌互相攪在一起,華素香雖已軟的身子乏力,可動動舌頭的力道可還是有的,被妙雪這麼一逗,兩條纖巧的小舌登時纏到了一處,再也分不開來。
「姐姐……你壞……」好不容易舌頭恢復了自由,華素香連聲音都沒了力氣,軟綿綿地似嗔似罵,撒嬌的意味卻比怒氣多了太多,她美目微霧地望著妙雪,嬌喘間身體的感覺漸漸恢復,原本麻痹的感覺也漸漸正常,可第一個傳到腦子里的感覺,卻是子宮裡頭那灼熱的流竄,火熱的淫精徬彿和主人一般頑皮,在裡頭鑽來鑽去,絲毫不肯安生,羞得華素香夾緊長腿,將那淫元吸在體內不放,而且愈夾愈感受到方才淫亂的威力,那痕跡還活生生地留在體內,高潮雖已過去,那迷茫混亂的感覺仍然若即若離,令她一面畏羞,一面卻又不自禁地回憶著那肉慾的滋味。
看得出華素香雖說已臻不惑,身段健美卻一如少女之時,但燕千澤淫功高明,即便天生媚骨,床笫之間最是妖冶誘人的自己,也難堪幾番雲雨,華素香曠了許久,一動情便被燕千澤連番蹂躪疼愛,那酥爽已透進了骨子裡,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健美的恫體早被吸乾了所有力氣,即便連自己的口舌輕吐也受之不住,妙雪也不多逗她了,香舌幾番輕點便退了開來,見她猶自酥的美目朦朧,暗慶燕千澤淫威驚人,芳心卻不由忐忑。
華素香叮不是身具媚骨、對男女淫事毫無抗力的自己,她守貞守了這麼多年,卻因著自己而污了身子,即便不說失身的對象是燕千澤這淫賊,事後也不知華素香會怎麼反應,如今之計只有做徹,讓華素香徹底臣服在燕下澤胯下才成。
見華素香雖是目光茫然,唇中輕瞋著自己的語氣還帶著五分迷亂,顯然還沒從高潮中清醒,可注意力卻已被自己引了過來,妙雪含羞一笑:心想接下來還有更壞的。
她眼波微揚,似顧似盼的目光挑得華素香口乾舌燥,只覺這姐姐的目光竟似也透著令自己心跳加速的意味,可接下來的情景,卻讓華素香登時目瞪口杲,眼兒都直了,再也無法從妙雪唇上栘開。
只見妙雪嬌軀微挪,赤裸的肌膚上透出了紅暈,似夾似啓的股問透出了薄薄的光暈,顯然方才近在咫尺的美妙汪戲,令她也無法自拔。
可就算看得淫興高昂,這樣也未免太過分了!
眼前情景讓華素香張口結舌,吐山的香舌一時間收個回來,妙雪竟伏到燕千澤胯下,豐潤的櫻唇吻上那半軟的肉棒,.雙原該握著長劍,令天下英雄俯首的纖纖五手,此刻卻捧著肉棒,好像那是甚麼寶物一般,尤其香舌舔舐之間,美目仍媚光流閃地飄向自己,華素香差點連心都要跳出來了。
若只是眼前情景,華素香或許還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妙雪不只珍而重之地捧住肉棒舔吻不休,更舐得嘖嘖有聲,一雙美口還不住瞟著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向自己示威,她竟能這般投入地服侍於他,還是媚骨女體當真已受不住情思誘惑,只想將那肉棒吮得硬了,好將她的空虛滿足。
那嬌甜柔軟,徬彿貓兒舔食時的聲響,勾得華素香耳中一時只剩下舔舐的聲音,妙雪那美目似有著無限的魔力,吸緊了她的目光不肯放,尤其她正舐得美妙的肉棒上頭,所有的汁液都是才剛剛從自己幽谷裡頭流出來的,一想到此處華素香竟覺幽谷之中又透出了些許空虛,奸像連來兩回竟還沒將她的空虛填滿一般,長腿不由自主地輕輕夾了夾,只覺子宮裡頭那火熱的流動,似又更灼人了些,芳心不由嬌怯,像方才那樣被男人蹂躪玩弄,自己從來都沒試過了,更別說是像妙雪這般投入地服侍男人,想來他在床上必是將妙雪滿足得夠了,否則怎可能會這樣?
看妙雪吻的投入,目光雖仍時有時無地飄向自己,更多的卻是吻向那紅通通的肉棒,口舌吞吐之間,早將肉棒上頭的汁液舐了個乾淨,也不知足妙雪的口舌功夫比手上長劍還厲害,還足燕下澤真有連戰之術,才剛令自己洩得神魂顛倒的肉棒,竟在妙雪的口中硬挺起來。
看那肉棒昂然勃發,紅通通的宛若長蛇,直欲擇人而噬,想到自己才剛被那肉棒吃的心花怒放,原本已洩得渾身無力的蘋素香,競覺得自己又需要了起來,雖還沒膽量像妙雪那樣,櫻唇卻不由微啓。
「嗯……姐姐……你好壞……這樣逗素香……害素香身子好熱……嗯……那個……素香又……又熱起來了……」
「不會吧?」似被華素香的話勾回了魂,妙雪羞答答地在手中的硬挺昂然上親密地吻了一口,這才愛不釋手地望向了蘋素香,只見妹子神態矯羞、媚意無倫,微黑的肌膚上水潤潤地透起一層薄薄的媚光,光看那樣兒哪裡還有半分烈性俠女模樣?
分明就是個被男人徹底征服的美婦人!
雖說仍是一副洩得徹底的柔弱模樣,可呼吸間卻愈來愈快,那對高挺的美峰火辣辣地跳動著,正如她的慾火一般高昂。
似沒想到華素香竟比天生媚骨的自己還要耐乾耐淫,連洩了兩回竟這麼快就被誘發了慾望,妙雪語中微帶訝異,「素香你……洩得那麼舒服……還……還想要嗎?怎麼這樣……」
「姐姐……姐姐壞……哎……壞蛋……」本來這等羞人話兒出口,已令華素香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開來,偏偏一雙美目被妙雪唇畔那聳立的巨物吸住,想到自己方才衽郡鐵蹄馳騁間跺躪的無力承歡、欲仙欲死,梅開二度間被他盡情攻陷,此刻已是不堪再戰,而那寶貝卻又硬挺起來!
從腹下湧起的需求一時間佔了上風,竟是無可遏抑,明知自己若是強撐著再爽一回,明兒個也不知能否下得了床,可身子里的激情卻將她的矜持全盤擊潰,「都是姐姐……是姐姐壞……還說素香呢……」
雖知燕千澤大開殺戒之下,許久未曾嘗此間美味的華素香必是吃不消的,可妙雪也真沒想到,一量打破了禁忌,華素香竟是如此投入,徬彿一瞬間便從貞節烈?
變成了浪女淫娃,想到自己在燕千澤的胯下,也是這般喜翻廠心,即便知道自己已無力承歡,仍是勉力撐持,渴望著再一回雲雨狂亂,妙雪不由跏躕。
她不是不知華素香的性子,此間顛狂不過是因為慾火來的太猛太旺,才將她的本性迷失,若不讓燕千澤徹徹底底地將她征服,明兒一早恐怕還有的鬧,只是這樣搞法,也不知會否傷到久曠的華素香F.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只見燕千澤嘴角泛起輕薄的笑意,顯然很想將當年的氣再出一回,心想也罷了,若搞得華素香下不了床,大不了讓她多休息幾日。
「哎……姐姐……」芳心又羞又喜,還帶三分懼意,深怕自己已被飽足過頭的身體,未必吃得消燕千澤再一次淫玩,偏偏那打從子宮裡頭浮出的渴望,卻讓華素香退讓不得。
當妙雪嬌軀挪到自己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酸軟的纖腰時,雖是不由微疼,只覺腰差點直不起來了,町想到接下來那瘋狂的滋味,華素香可是期待有加呢!
她軟綿無力地任妙雪扶起,看著燕千澤舒舒服服地躺倒床上,只下身肉棒昂然高挺,只等著自己移樽就教,羞喜之間不由又浮起一絲羞懼之意。
原本當開口要求之時,華素香雖說心中只有一半期待,卻也心想著這回要好生享受一番,可見燕千澤擺出如此架式,分明是要自己主動獻上身心,在他身上套弄扭搖,便不說自己的身子是否還有力氣這樣主動,光這前所未有的體位,加上扭搖之間女子身軀的嫵媚曼妙,將一絲也逃不過他貪婪的目光,華素香便覺羞恥已極,偏生體內的慾火卻與羞恥心一般高昂,退卻的想法怎也抵不過主動套上去的渴望。
她輕咬銀牙,蹲坐在燕千澤腹下,輕輕地沈下身子,當火熱的幽谷口觸及那灼燙的頂端時,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一股泉水源源湧出,沁得肉棒上頭水光燦爛。
光只這麼一觸,灼燙般的快感便衝上了身子,徬彿在轉瞬之間襲遍嬌軀,強烈的渴求登時淹沒了一切,酥得華素香身子一顫,只覺比之方才任他為所欲為之時,此刻自己主動之間,那肉棒的淫威似是更強悍了!
比之方才愈發灼燙火熱,僅僅這般接觸已令她魂銷,美目如絲間只見燕千澤睜大眼睛,打量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慾火,火辣的目光游走在飢渴的胴體上頭,尤其駐目在那隨著呼吸不住彈跳的高峰,她只酥得腦子里都透出了火,心想此事已逃不開了,迭讓它狠狠地發生吧!
華素香一咬銀牙,雙手撐在燕千澤胸前,小心靈歪一地沈下身子,將那肉捧一點一點地吞入谷內,這才感覺到那肉棒的巨偉灼燙,哪裡是雙頭龍可以比得上的?
光只這樣沈坐,滋味已撩人至極,實在難以想象等自己沈坐至底,將肉棒全根吞入,動作之間會是怎樣美法?
雖沒有經驗,但在一旁的妙雪扶助下,華素香雖初試此法,卻也沒出甚麼岔子,尤其當一點點地將它吞沒之時,灼燙的觸感讓華素香嬌軀顫抖,嬌羞又熱情地扭動起來。
雖說對她面言,只是議幽谷里酸癢的地方觸上肉棒,好將那酸癢刮去,以酥麻代替酸癢之感,可這樣動作之下,對肉棒的刺激卻遠比單純上下套弄要強烈的多,尤其柳腰扭搖之間,那高挺的美峰不住跳動,充滿了誘惑,那飽挺的高峰雖不像妙雪一般白晰無瑕,卻要大上幾分,健美的膚色更添三分火辣,跳動之間著實讓男人的情慾衝到了高點,燕千澤不由輕輕挺腰頂動,弄得華素香聲聲嬌吟。
「哎……你壞……唔……好大……」初試這般羞人姿勢,華素香原就羞恥至極,給燕千澤這般作弄,慾火焚身之間更添羞意,偏偏主動沈坐下去,比之原先任他蹂躪之時,竟多了幾分共犯的感覺,嬌羞之間肉體的感覺卻更加敏銳了;等到將那肉棒整個吞進體內之時,華素香嬌軀一震,一聲甜蜜的呻吟登時脫口而出,徬彿方才的快樂已使得自己花蕊再也掩藏不得,竟是這麼一坐就給他採著了,美得令她差點以為自己立時又要洩身,「好燙的寶貝……唔……咬……咬到花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