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淫火高燒
「你……哎……」沒想到箭在弦上的燕千澤竟退了出去,看他面上神色,華素香雖知他明是疼惜自己不堪躁躪,實則是吊著自己的胃口,打算誘得俠女主動懇求,等那征服的心態滿足了,這才佈施甘霖。
只是華素香也真曠得很辛苦了,幽谷深處的空虛,令她打從心底渴求著男人的勇猛,再沒有辦法守住矜持,強咬著銀牙輕聲哼了出來,「怎麼……怎麼退出去了?別……別這樣……唔……」
「嗯……怕小娘子你……吃不消呢……」燕千澤嘴上邪邪笑著,牙齒卻不由微微咬住,忍著大腿上傳來的痛楚。
他這般做作雖是誘得華素香忍不住開了口,但疼妹心切,妙雪對他的手段可說足瞭然於心,哪兒不知燕千澤在搞甚麼鬼?
她雖也想讓華素香快些解脫快活,可燕千澤這等誘引手段,卻惹得她不由微火,手上忍不住擰了他一把,吃疼的燕千澤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嘴上卻還是笑意盈盈,放輕了聲音,「若整個進去……怕華家娘子吃不消呢……畢竟是醉里留香的華女俠……」
「你……壞……」雖感受得到他話里的挑逗之意,但體內慾火大旺,早巳等不住那即將到來的火熱滿足,加上妙雪也加緊了手段,華素香不只敏感的美峰被她盡情憐惜疼愛,連還吸著肉棒頂端的幽谷口上,也感受到了妙雪纖手的輕撫,動作雖緩,卻恰恰誘發了她的感覺,那火燙的尖端在這般觸發下,似是更為火燙了,熬得華素香腦際發熱,情慾的渴望在心上腹下有斷炸開,終於令她渾然忘我。
「壞蛋……壞蛋姐姐……壞蛋淫賊……素香……素香可沒說吃不消……你……快點來吧……把素香給……給污個徹底……弄的素香向你投降……嗚……壞蛋……還不……還個快把素香身子給玷污了?啊……」
話聲才止,只聽得燕千澤一聲得意的邪笑,華素香一聲嬌吟,只覺燕千澤下身一挺,登時將她的幽谷敞開,在一陣輕微的痛楚之中,那肉棒再次降臨在她的體內,將她的空虛充得滿滿實實。
華素香雖是痛的流出淚來,這般粗壯強硬的苦楚,令她柔嫩的幽谷全然開放,似是撐開到了極限,猶如當日新婚之夜破瓜一般,只是苦楚的感覺更深入了些,可那痛楚與她心中岡欲的喜悅和快感相比,卻是那麼微不足道;自己竟然真的能將那龐然大物吞沒!
那狂喜是如此的難以形容,不由連聲音都潤了蜜,「哎……快動吧……素香想要你……壞蛋……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唔……」
「既是佳人有令……哥哥怎敢不從?高傲的華女俠、淫蕩的小娘子……哥哥這就來了……來讓華女俠幸福、讓小娘子滿意了……」聽華素香這般軟語求饒,燕千澤心中那得意真是無法形容,他滿意地向妙雪打了個眼色,會意的妙雪緩緩退開。
突覺胸前一陣涼意的華素香才剛睜眼,已見燕千澤整個人壓了下來,狠狠地啜住了她豐腴的紅唇,貪婪地吸吮起來,強健的胸口任她胸前火熱地摩挲,感受著她的豐滿與彈力,下半身更足火熱的衝擊起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沒想到燕千澤會來這一招,華素香不由魂飛天外,櫻唇和銀牙竟是守之不住,被他的舌頭連連破關,沒半晌已是引狼入室,任他恣意吻吮享受起來。
燕千澤那貪婪的動作,可不是妙雪的溫柔可比的,華素香只覺口中被他態意妄為之下,似是甚麼都被他吸了過去,再也把守不住;尤其這般壓制之下,身子幾乎是全然與他緊貼,肌膚相親之間,淫賊身上那邪淫的氣息,似是從她毛孔間竄入體內,引的華素香慾火更旺,加上幽谷被他強悍勇猛的衝刺之下,猶如火上加油,每下深入都似打到了重點,那刺激真強烈到無可比擬,動作微帶粗暴,更充滿了強烈的征服意味。
聽他話語中似在點醒自己的俠女身分,想到當年和這淫賊幾番周旋,竟在慾火焚身中稍稍恢復了一絲清醒。
華素香雖說還有點兒想要抗拒,但每當她激動推拒起來,燕千澤總有辦法把她制倒下去,而且每次她的抗拒被他引起的快感擊潰之時,那滋味竟似更美妙了幾分,弄得華素香不由漸漸痴迷起來,加上妙雪在耳邊的輕聲細語,引導著她開放身心,去迎合、去享受這淫賊帶來的肉慾之美,漸漸地華素香的抗拒愈來愈軟弱,雖是屢敗屢戰,卻是樂此不疲地動作著。
見兩人還在這般玩鬧,華素香的抗拒一次次地被燕千澤擊潰,她的神態卻不見苦痛,反而是春意愈濃,一髮不叮收拾,妙雪下由暗嘆廠口氣。
在妙雪看來,這好妹子表面上雖是抗拒,可抗拒之間卻是欲迎還拒,與其說是抵抗,還不如說是享受她的抗拒被催破時那強烈的快樂。
妙雪也曾有過這麼一段,深知在這樣你進我退的過程中,俠女英風將被燕千澤徹底擊潰,而那激戰之中漸漸敗退的過程,會讓淫欲的觸角逐漸遍布全身,等到燕千澤大逞淫威,把俠女送上高潮仙境的時刻,俠女的身心都將全然開放,任他盡情佔有,事後更是戀姦情熱,再也離不開他了。
只是便知如此,現在的妙雪也沒法去救華素香。
她撐起臉兒,半側身子看著華素香與燕千澤的此起彼落。
燕千澤經驗豐富,這慾火焚身的久曠美婦自然不是他對手,何況方才幾番挑逗之間,華素香的春情已完全被挑了起來,此刻的她渾身上下滿是情慾,根本就不管正佔有著她的是甚麼人了,只能在他的衝刺之下婉轉逢迎,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快樂的巔峰,花心早在他的抽插下綻放開來,美美地承受那似是永遠不知停止的刺激。
在無比的歡快之間,精關終於大開,許久未曾傾洩的陰精嘩然而出,比前次被南宮雪仙採擷時還多,美得令華素香差點流下淚來。
但華素香的心也放得太快了!
便不說燕千澤這淫賊誓要任此時將她身心全然征服,讓這俠女再也離不開自己胯下,光只燕千澤久修陰陽訣,在這方面的功夫比南宮雪仙高下何只以道里計?
正自洩得神魂顛倒的她,突覺燕千澤那毫不停止抽送的肉棒頂端,似是生了張貪婪火辣的小嘴,正啜緊了自己嬌嫩的花心嫩蕊,大肆吮吸那甜美的陰精,傾洩的流泉一滴不剩地被他吸吮,滋味真美到極點,華素香嬌軀陣陣抽搐,四肢緊緊纏著他再放不開,不知何時淚水已盡流了下來。
奸像整個身心都化成了水波,在他毫不停息的吮吸中蕩漾飄搖,華素香甚至沒法計算自己究竟在那採擷中美美地洩了幾回,她雖親身感覺得到,燕千澤這淫賊必是修習採補功夫,破他這樣一搞,自己不僅身心俱失,功力只怕也要被他採補不少,事後武功要不退得太多,就得看他是否良心發現。
但發覺歸發覺,那在仙境中飄飄然的滋味,讓華素香根本就不想推開他,只痴痴迷迷地任他施為,享受著那徬彿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的滋味,芳心竟不由希望自己愈洩愈多,好更深刻地沈淪其中,好不容易等到燕千澤精關大開,火熱的陽精射入子宮時,那最強烈的滋味一激,華素香立時整個人都癱了下來,眼中似有閃光爆炸,一時間甚麼都沒法去看、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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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美目,身心都還沈醉住那快樂余韻中的華素香雖是不願,卻也漸漸清醒過來,只覺身上壓力大減,顯然燕千澤已撐起了身子,也不知是不想壓壞了她,還是正好整以暇地就近觀賞這黑美人高潮洩身之後的絕美容顏,那喘息聲猶在耳邊回蕩,顯然人並沒離開,華泰香甚至感覺得到,那才剛剛深深地佔有了她的肉棒,到現在還沒軟化退出,想來該是這淫賊的風月奇招。
雖說久曠之中逢遇天降甘霖,那種從體內最深處被滋潤的滋味,著實美得令她無法形容,而身子仍在那迷離的余韻裡頭蕩漾飄搖,但華素香終究是一方俠女,神智清醒之後不由欲哭無淚。
自己方才的忘形,可不只是身體被淫賊玷污了而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雖說妙雪的百般挑弄是讓她失去抗力、被燕千澤佔了便宜的主因,可在過程中,自己卻是享受已極,所有的迎合和喘叫都是發自真心,久曠的肉體本能地渴望著被他佔有,即便一開始是遭人計算,可自己在剛剛那段時間,無論身心都背叛了亡夫,教她如何能不心喪欲死?
偏偏現在卻是想推也沒力去推開他。
「小娘子……可舒服嗎?嗯……看的出來……」雖說華素香連眼睛都沒睜開,但燕千澤御女多矣,對完事之後女人的感受自不會陌生,何況他雖已射了,下半身卻還與華素香綿軟的香軀纏在一起,自是感覺得出華素香心下的掙扎。
他微微一笑,對著旁邊的妙雪聳了聳肩,故作無辜狀。
從昨夜起他便偃旗息鼓,全然沒碰楚妃卿,主要就是為了保留體力,在今夜把華素香弄上手來,這般堅貞俠女,可不是一次高潮就可將其徹底征服的,接下來可是要大耗體力的持久抗戰呢。
若非燕千澤這段日子在身具媚骨的妙雪千依百順之下,床笫之間獲益良多,夫妻的功力都更上一層樓,燕千澤自己更是功力大進,光是華素香已臻狼虎之年的本能需求,加上那久旱逢甘霖的肉慾渴望,已有了點年紀的他還真未必吃得消呢!
不過打才一輪歡愛,燕千澤自是感覺得出,華素香雖說守寡已久,可那鍵美火辣的胴體,對男人的需求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隨著壓抑愈發雄厚,隨時都會爆發,自己對她而言還真是件久旱逢甘霖的大禮。
雖說也採了她濃醇溫潤的陰精,算是得了好處,可今夜之事仔細算算,還真不知是誰佔了便宜?
他嘿嘿一笑,湊到華素香耳邊,「看的出來小娘子飢渴得緊……把哥哥的寶貝又吸又咬的……真咬得哥哥舒服死了……」
「你!」原本心中已是恨火難當,拉鋸之下竟連體內殘餘的快感也壓了下去,只是還不敢睜眼,芳心正自掙扎之時,被燕千澤這一句挑逗之語,華素香心下的火登時炸了開來,她狠狠地瞪大了眼,狠狠地瞪著滿臉得意的燕千澤,粉拳連槌帶推,硬是將燕千澤上半身撐了起來;只是燕千澤也真工於心計,既知華素香高潮之後嬌軀乏力,竟就這麼承受了力道上可說毫無攻擊力的槌打,上半身一面撐起,下身一面輕頂,肉棒竟又頂著了華素香敏感的花蕊,頂得她一聲輕吟。
沒想到燕千澤竟有此招,全沒防備之下華素香只覺花心被頂得一軟,麻酥酥的感覺登時湧了上來,差點連推拒都沒了力氣,若非她剛剛登過一回仙境,許久未曾滿足過的胴體被那般強烈的刺激泛襤之後,難免有點兒麻痹,對那風月手段稍有抗力,換了之前的她或許這一頂便動了情。
那一下突如其來的奇襲,令華素香不只手足發軟,甚至打從心裡酥軟起來,才剛剛經過的狂風暴雨,已在她久曠的體內烙下了深深的痕跡,被這麼一觸,方才那激情的記憶又回到了身上,清醒過來的蘋素香真是欲哭無淚,尤其想到剛才自己不只四肢火熱地糾纏著他,連口頭上都渴求著他的侵犯,完完全全是個破慾火衝昏了頭的淫婦,哪裡還有以往的俠女風光?
哪裡還記得巳故的顧傑?
心中大恨之下,華素香狠下心來,競微微張口吐了吐香,用力一咬便要嚼舌自盡。
只沒想到一咬之下,舌頭非但沒有咬斷,甚至連咬痛的苦楚都沒剩多少,反而是齒舌廝磨之間,又似記起了方才被燕千澤侵入櫻唇、盡情掃蕩吻吮的滋味,華素香這才發覺,燕千澤不只下半身與自己糾纏難解,雙手不知何時更已滑到了自己耳下,指腹輕輕揉動著幾處穴位。
所觸之地雖非要穴,更沒有催情之功,但華素香武功也非泛泛,哪裡感覺不出來?
那幾處穴位看似沒甚特殊,卻正控制著唇齒咬動的力道,被他這麼一揉,那處穴內登時一陣酥軟無力,別說咬舌自盡了,就連把話說的清楚,都得花費一番氣力。
她帶淚的眼兒向旁一飄,卻見妙雪纖手伸出,正助著燕千澤按在自己耳下,看她表情顯然是早知自己會有如此反應,心中不由氣苦,卻是無話可說。
「華小娘子果然嬌氣的緊,不愧一代俠女……即便慾火大旺,還是這般烈性……千澤當真佩服……」嘴上雖說佩服,但燕千澤嘴角邪笑,看的華素香氣火滿胸,只是沒法發作,偏偏幽谷處被他幾下輕頂,這才發覺燕千澤射了之後不只沒軟下去,這段時間經過,那肉棒竟似重振雄風,比之方才更加硬挺火燙,而久曠的幽谷卻已被他全然征服,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被他的火燙灼得舒暢無比,違背了心中的抗拒,將那肉棒緊緊啜吸,每寸嫩肉都沈浸在慾火的美妙當中,再不肯放。
雖是恨火滿心,但方才那純然肉慾的記憶,在他的刺激下再次蘇醒,竟在體內漸漸延燒,將滿腔氣苦漸漸消磨,那切體的火燙,充滿了強烈的淫欲味道,令華素香怒瞪之間,竟不由遐思起來。
顧傑在日雖對自己百般溫柔,可床笫之間的花樣確實不可能如淫賊般百變千幻,何況……在射了之後,肉棒便自然而然地萎縮,漸漸被幽谷的緊夾給迫了出去,要他再振雄風,好歹也得等上兩個時辰,華素香原也以為這是理所當然,沒想到燕千澤竟有此手段,那肉棒竟有金槍不倒之威;楚妃卿嬌柔溫雅、妙雪仙體如玉,卻不知在他胯下,是怎麼經受得起這般強烈的需求?
念頭一湧起心湖,便火熱地擴散開來,華素香雖是馬上警覺,禁止自己繼續想下去,連與燕千澤對瞪的眼兒,都不由避了開去,但也不知淫念早烙在心底,一旦湧現便難壓抑,還是本能的需求已被誘發,那念頭竟是壓不下去。
華素香雖是羞憤欲死,卻不能不在心中細想:楚妃卿嬌柔纖弱,怕是經不起燕千澤的需索;若非像妙雪那樣的媚骨之女,只怕也難讓燕千澤盡情發洩,自己雖是久曠之身,胴體更將養得敏感火辣,可遇上這般淫賊,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他的需索無度?
芳心一凜,知道這下子大大不妙了,燕千澤若真有這驚天手段,將淫念深深埋藏住女子體內,自己即便今日得脫大難,爾後也必是難逃淫欲侵襲,何況……就從身體實際感受到他的力量而言,華素香也知道,方才的淫風邪雨洗禮或許只是開始,以他的硬度,接下來恐怕還要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已被征服過的身心,如何能受得住再次的侵犯?
強抑著體內慾火再起,華素香只覺雙腿酥軟無力,顯然方才夾在他腰後,讓他盡情逞兇之時,也已耗盡了力氣,無力的雙手雖仍撐在他胸前,卻是欲推無力,這般輕柔簡直就像是玉女含羞的欲迎還拒,哪裡阻止得了這淫賊?
似是看穿了華素香心中的掙扎,燕千澤邪邪笑著,眼兒向旁示意,妙雪纖手輕伸,接過了撫揉華素香耳下,避免她咬舌的任務。
華素香正自疑惑,只見空出雙手的燕千澤手臂一伸,滑到了她臀下,就在那末乾的濕滑,將華素香死命壓住的長腿抬起,竟就這麼托在肩上,硬是壓到了華素香胸前,雙膝幾乎都觸到了傲挺的峰巔玉蕾上頭。
這樣的強折雖令華素香難免痛楚,可更令她吃不消的是,被燕千澤這樣一抬,自己不只雙腿上了胸前,制著雙手再難推拒,動作之間更使得腰拱臀抬,幽谷的角度竟比剛剛更為適切;燕千澤還沒別的動作,華素香巳覺舉動之間,那肉棒在花蕊上磨挲輕刺,酥麻之意令她頗有些經受不起,淫欲竟似又在體內火熱地賁張起來。
「既然淫蕩的小娘子、貞烈的華女俠還沒心服……哥哥也只有用強了……」嘴角邪笑,好像方才對她的姦污就不是用強一樣,華素香芳心雖正憤恨,可眼兒與他充滿淫欲和征服快意的眼神一觸,便覺體內火熱難當,幽谷在他的壓力之下酸酥顫抖,長腿輕掙之間,更磨得雨點粉蕾愈發硬挺。
便不說這般體位下華素香再無反抗之力,光只這姿勢下,她體內的淫欲在他的強悍之下又似鼓了起來,華素香便知自己在劫難逃。
她想痛罵抗拒,偏偏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自己,竟連口也不敢開了,深怕一開口後破口而出的不是大罵,而是與方才痛快時一般羞人的呻吟喘叫。
華素香卻是不知,自己這樣咬牙苦忍,連眼兒都偏了過去不敢面對他的模樣,春情蕩漾中又帶幾分掙扎苦忍之意,正是淫賊最喜歡從胯下俠女臉上看到的表情,燕千澤也是如此。
楚妃卿與他夫妻恩愛,妙雪獻身之後也是乾依百順,燕千澤雖是滿足喜樂,心下卻難免有點自己也辨不清的空虛,現在見華素香如此神態:心中不由大是得意。
「還想忍嗎?我的好娘子……哥哥保證用強之後……必令小娘子神魂顛倒、心花怒放……心甘情願地愛上這雲雨之事……妙雪便是個見證……」
咬著牙不肯答話,卻聽得燕千澤話語中明示、暗示的意味愈來愈羞人,明白講的幾句還只是不堪入耳,那暗喻的話語,反讓華素香表面苦忍,芳心卻在苦苦思索的過程中感受到他充滿淫欲的挑逗意味,偏偏眼兒可偏、櫻唇寸閉,耳朵卻是沒法自己聾掉,燕千澤的淫言浪語竟似一波接著一波湧入耳內;本來若換了先前,華素香即便不能不聽,總也可以發揮定力來個聽若不聞,任你話說的山響只做沒有聽到,但方才那充滿激情的風月事兒過去,徬彿將久仰的情慾開了個口子,全都溢了出來,正被滿身滿心的慾火熬的沒法子的華素香,如何經得起如此淫邪言語?
何況燕千澤還不只嘴上逞能,腰間更是大展雄風,肉棒一下接著一下,深深重重地直搗黃龍,每一下都直刺華素香敏感的花心處。
雖然剛剛被痛快開墾過,畢竟曠了這麼久,華素香終究有些吃不消如此強悍的侵犯,加上身子被他這樣一折,連抗拒都無處著手,完全只能任其淫辱;可也不知怎麼著,這樣被燕千澤蹂躪下來,承受之間痛苦與歡愉竟渾然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全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咬牙苦忍的華素香閉起美目,眼角不由自豐地流下兩行淚來,只覺幽谷被他插得發燙髮熱,烈火般灼燒的淫欲交歡之聲,混在燕千澤充滿侵略性的話語中直透耳內,每一聲、每一句都似在勾挑著她芳心深處的渴望。
漸漸地,隨著幽谷泉水汨汨,健美火辣的胴體逐漸習慣了他的抽送,痛楚退縮的同時歡快也愈發強烈,被那般火熱的慾望燒灼著每寸肌膚,華素香竟不由心神恍惚起來,從鼻里透出的悶哼,抗拒之意也漸漸消膳了下去。
正陷在恍惚之間,華素香心知不妙,方才那一回還可說是自己受了妙雪暗算,慾火湧發之下才被燕千澤趁虛得手;可現在卻大大不同了,打從一開始自己便滿心抗拒,卻仍被燕千澤硬來之下誘發了深藏的情慾,若真在這種情況下也高潮洩身,身小由己地被送上高潮仙境,舒爽無比地享受著那迷人的種種美好,華素香真不知道從烈女變成淫婦的自己,以後是否能逃脫他的魔掌?
偏偏怕甚麼就來甚麼,本來守節已久的身子被他所污,還是在妙雪內應外合的情況下不甘不願地失身,加上在自己絕不願意的情況下被他硬來第二次,照說華素香對這回的淫風浪雨心中滿是不願,該是最有抗拒能力的一回,但在燕千澤強力的侵犯下,華素香健美火辣、充滿彈性秈力量的胴體非但沒能稍做反抗,反而在他的凶猛之中,愈來愈覺得花蕊大綻,徬彿身心都歡迎著那接踵而來的火熱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