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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言語若刃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無不說自己這種話不該在洞房花燭時提,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曾在暗中提點過他,南宮雪仙心中屯積的怒火著實不少,但作為將要渡過一生的夫妻,彼此間本就不該有甚麼隔閡,若南宮雪仙心中有火,躲著那火氣乍看之下可以避免引火燒身,可若火氣發不出來,一直留在體內,逐漸壓抑的結果卻只有更糟,至於該如何拿捏分寸,就要看他的本領了,這點旁人可教導不了。

「是嗎?」聽顏君鬥應答得不怎麼得體,見他臉上表情一垮,一副暗罵自己不會說話的樣兒,雖是頗為好笑,但不知為何,南宮雪仙卻是笑不出來。

她抑著心中動搖,一直抑在胸中的幾句話,還真是不吐不快,眼前此人雖是自己的丈夫,卻也是仇人之子,光想到顏設和鐘出對自己做的事,就覺得不能輕易放過,只是彼此名分既定,便不看著母親的面子,光只這夫妻之名,自己也不好做甚麼出格的事,可忍不住的嘴上那話兒還是不能不說,「若大哥有閒,就先幫雪仙寬衣吧!嗯……有幾件事……雪仙想著……也該讓大哥你知道……比如說,雪仙……早已不是處子了……」

「嗯……」嘴上嗯了幾聲,算是回答南宮雪仙的話,顏君鬥爬上床去,坐在南宮雪仙身後,慢慢地幫她脫卸一身裝備。

無論新郎官或新嫁娘的衣裳,還真都是機關重重、複雜已極,紅通通的雖是吉利,卻沒甚麼美感可言。

也真不知是穿來慶祝,還是用來為難人的。

他一邊為南宮雪仙寬解衣裳,一邊輕輕槌著南宮雪仙肩膀,著手處只覺頗有些緊繃。

讓他槌動之間漸漸轉為按摩輕撫,顯然這些日子為了籌備婚事,南宮雪仙也花了不少心力,確實是累了。

「至於雪仙之前遇過的男子……相關的一些事情,雪仙想想,還是該讓你知道才是……」感覺身上漸輕,南宮雪仙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一邊望著床前鏡中漸漸解脫的自己,一邊感受著顏君鬥體貼的輕輕槌打按摩,一邊將之前或主動或被動,與男子之間種種風月之事娓娓道來。

同樣的事南宮雪仙先前雖也向妙雪真人傾吐過,但那時即便是二女赤裸交纏、即便是幽谷中深深夾著假物、即便是正在木馬上頭馳騁著芳心蕩漾,可面對師父之時,南宮雪仙終究還帶幾分怯意羞意,話語裡頭避重就輕,將些深刻之事含糊帶過。

但這回卻不一樣了,南宮雪仙刻意放慢語氣,徬彿是要讓顏君鬥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再沒有半分遺漏,非但說得鉅細靡遺,把重點完全放在自己親身經歷的感覺上頭,回憶當中雖說甘苦參半、有想要記得的,也有想忘記到一乾二淨的,但早有準備之下,南宮雪仙卻是刻意把種種腥羶情節脫口而出,形容得維妙維肖。

說到比較沒感覺的時候也還罷了,可講到在含朱谷朱華襄床上的三日纏綿,又或後頭被鐘出、顏設幾番蹂躪得欲仙欲死,雖說有被迫也有心甘情願,開始時的感覺全然不同,但到後頭都是親身體會到那純然肉慾的歡快,講到被推送上高潮仙境的那一刻,身子都不由滾熱起來,甚至忍不住纖手在逐漸光裸的嬌軀上頭滑動起來,動作雖看似不大,卻隱隱透著微妙的誘惑味道。

此刻兩人正好面對著鏡子,鏡中映出的表情動作,南宮雪仙的神情變化與纖手動作,全然落在身後的顏君鬥眼中,見他神情變幻,連手上輕槌的動作都跟著自己的語氣或輕或重,逐漸難以自控,南宮雪仙心中不由覺得有些痛處,卻又有些放懷的快意。

那深藏心中的傷痕重揭,雖說痛楚難當,可說到銷魂處,卻隱隱有些難以自制的投入,說得愈來愈是徹底而深刻,言談之間隱隱透露出,愈到後來她愈是感受深刻,對雲雨之事也愈是無法抗拒,簡直是慢慢享受起來。

「雪仙……便是這樣的女子……」感覺顏君鬥的手一開始時還隨著自己的話時輕時重、難以控制,但到後來卻是愈來愈穩定,只是當聽說鐘出、顏設聯合在她身邊逞威之時,才有些顫抖難控的感覺。

雖說慢慢平靜下來的輕槌令她緊繃的香肩漸漸放鬆,感覺起來竟有種與男女之歡全然不同的放鬆舒服,可發現他愈來愈沒有激動的反應,南宮雪仙心下反倒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她咬了咬牙,繼續開口,「若大哥忍不下去……也只好先忍耐著……等娘看開了……到時候再看看怎麼解決……」

「不……不用……」眼前鏡中的南宮雪仙脫得只剩蔽體小衣,香肩長腿盡皆暴露,加上說著那淫穢情節,似連自己也受到了影響,瑩白如玉的肌膚當中透出嬌媚的暈紅,眉眼之間更是春光致致,可她身後的顏君鬥卻感覺不出一絲春光明媚,心裡反而凍的像是落到冰窖裡頭一般。

倒不全是因為南宮雪仙婚前已然失身,畢竟此事他早巳心中有數,那衝擊倒沒想像中得大,可南宮雪仙此刻娓娓道來,表現的好像是自己非常喜歡這種事兒一般,反而令他不由得有幾分難過。

雖然男女之間的經驗並不太多,而且還都是在自己的岳母大人身上嘗試過的,事後想來頗有幾分尷尬,但從當日答應裴婉蘭所請,顏君鬥心下便知夫綱是休想振作了,自己之所以入贅南宮家,對南宮雪仙的補償意味要多得多,是以他這段日子特別小心,也真學了不少察顏觀色之術。

尤其現在他正為南宮雪仙寬衣解帶,雙手溫柔地搓揉著她香肩,肌膚接觸之卜,從女體香肌玉膚之間那難以控制的本能反應,自然更能感覺得到南宮雪仙心意的細微變化。

當南宮雪仙一開始訴說此事之時,聲音還算平靜,一副說著別人的事兒一般,徬彿事不關己的語氣,可到後來,隨著言語所涉愈發淫穢,她的語氣也愈漸激動,好像隨著回憶出口,自己也墜進了那回憶的情狀中,若非顏君鬥雙手輕按著她香肩,感受得到她肌膚溫度和觸感的變化,還真會被她騙走呢!

當她語氣激烈急促之時,其實身子並沒有一般激動起來,顯然只是作假,這話與其說是讓自己知道她身上發生之事,還不如說是故意說來氣死自己,擺明瞭是要拿自己出氣。

一直到後來,隨著話兒漸漸牽涉到鐘出、顏設二人,慘遭狼吻之時竟還不由自主地登上高潮,才終於讓南宮雪仙真正地沈浸進去,戲假情真之下。

身子慢慢激動起來,雙手搓揉之間都可以感覺得到她心下的蕩漾難平,尤其說到在廳中小幾上被兩人上下夾擊之時,那種摻雜著滿心苦楚的肉慾快樂,雖使得南宮雪仙心中苦痛不已,可肉體上的刺激,卻也強烈地烙印在她體內,那種發乎內心的本能反應,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

聽到此處,顏君鬥心中雖不由有些積鬱的怒意,可更多的卻是憐惜,尤其當他聽到南宮雪仙強忍著泫然欲淚,硬是假作平靜地把事情說完的當兒:心中更恨不得摟緊了她好生憐惜,偏偏手才一動,便覺南宮雪仙身子微僵,想做也做不出來了。

「無論如何……妹子仍是我的好二妹、我的好妻子……」輕輕伸手按住她的雙肩,讓南宮雪仙無法逃離,顏君鬥垂下了頭,輕輕聞嗅著她肩頸之間的香氣,好不容易才能保持聲音平靜,「君鬥就是要娶這樣的二妹……除非二妹真的打算休夫,否則君鬥是不會放手的……知道嗎,二妹?」

「你……」沒想到自己都說成這樣了,顏君鬥竟似沒把此等醜事當回事,仍是按著自己不肯放,像是真想好生憐惜地將自己摟入懷中,那樣的溫柔不由令南宮雪仙芳心微顫,有種真想放鬆的感覺,可那沈澱心中深處的一縷冰寒,卻仍沒有絲毫化消的跡象。

南宮雪仙臉兒微搖,秀髮輕輕拍打在顏君鬥臉上,她可真沒辦法相信,這般傷人的話兒入耳,顏君鬥竟是這種反應。

她咬了咬牙,撐著沒有放柔聲音,「可若是雪仙之後……之後……又做出那種事來……你要怎麼辦?大哥……」

沒想到南宮雪仙還真問出了口,顏君鬥心中下由暗怒,偏是罵在心中口難聞。

南宮雪仙對這次被打鴨子上架的成親頗有些不爽,這事他是知道的。

尤其鐘出和顏設都已失了心魂,雖說武功已廢,又被禁在地牢,可看著他倆人無論被怎麼對待仍是一副笑嘻嘻徬若未覺的模樣。

南宮雪仙心中復仇的怨念也只能報應在自己身上,不過……光用那般一言語刺激已令人很難承受,現在竟又問出這種話來,顏君鬥雖知南宮雪仙刺激自己不過是嘴上,十有八九不會有實際行動,可這般問題乍聽入耳,心中仍不由一痛,若非早有心理準備要多做忍耐,只怕還真會爆發出來。

聽到此處他就不由暗自羨慕,雖說是姐妹,且身上中了「無盡之歡」一時間仍難解脫,相較之下南宮雪憐的情況比之姐姐還要嚴重麻煩,但這段日子相處之下,他也知南宮雪憐性子柔順溫婉,雖已落入虎口過,天真之處仍似未曾污染過的花兒,朱華沁真可算是撿到寶了。

同是洞房花燭夜,想必三弟不會像自己這樣,得要面對這麼多光想就令怒火要爆出來的問題吧,只是怒火一過,滿腔的憐惜又浮上了心頭,若不是被傷到了極點,若不是心中的悲苦難以發洩,南宮雪仙怕也說不出這般傷人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摟上了南宮雪仙纖腰,摟抱之間只覺南宮雪仙嬌軀一震,卻沒有掙脫他的懷抱,「若是如此……君鬥也……也只有忍住了……這樣好嗎?」

「不……不好……」咬著牙,感覺兩行清淚已撐不在目眶之中,雖然早知道今夜是洞房花燭,不該說出這般煞風景的話兒來,這段話即便已在心中蘊釀,可在入洞房之前,南宮雪仙也在心中躊躇,是不是該在今夜就說出口來,卻沒想到顏君鬥對自己極盡溫柔,反而令那些話脫口而出,直到此刻南宮雪仙才有些後悔,可後悔同時心中卻不由又有些發洩出來的快意。

她猛一揮手,掙開顏君鬥溫柔的擁抱,趴伏床上將臉兒埋在繡枕錦被之中,「你……你不該忍的時候……就別忍了……」

沒想到南宮雪仙竟會如此激動,顏君鬥不由嚇了一跳,可驚疑之意卻不如憐惜來得強烈。

雖說過往的憤懣與不情願,讓南宮雪仙嘴上毫不留德,那些話不只傷害到自己,連南宮雪仙自己在回憶之時,只怕芳心傷得更重,想到她不惜如此也要說出此等話來,讓自己心痛難忍,顏君鬥本還有些怒意;可看南宮雪仙這個樣子,連自己溫柔憐惜的話語都似承受不住,顯然她所受的傷痛,遠比自己所想要強烈許多。

想到或許最讓南宮雪仙受傷的,就是顏設乾的好事,顏君鬥也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才是,他伸手輕撫著南宮雪仙粉背,只覺她雖忍著淚,嬌軀仍是一顫一顫的。

一時之間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雖說今夜是洞房花燭,自己該做甚麼事心裡清楚,已在裴婉蘭身上嘗過其中至樂的顏君鬥至少在這方面不是個雛兒,何況眼前嬌軀已褪得只剩貼體小衣,紅燭之下肉光致致,瑩白皎潔的肌膚激動之下紅潤誘人,說不出的令人心動,看得顏君鬥褲子里早已撐了起來,可看南宮雪仙如此傷心,他也真不能強行求歡。

輕輕撫著那不住顫抖的溫暖粉背,顏君鬥暗嘆一口氣,伸手取過了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覆在南宮雪仙身上,生怕弄痛了她。

「你……你不要這樣子……」感覺衣裳覆到背上,動作無比輕柔,南宮雪仙芳心微動,即便淚水已然難抑,卻也感受得到顏君鬥的體貼,再等他輕輕躺倒身側,隔著衣裳輕撫著自己背心,那溫熱的手掌不帶半分情慾之意,簡直就像是安撫小姑娘般溫柔輕巧,靈光一閃間知道了顏君鬥心中的想法。

芳心猛地火發,她猛地一弓身,臉兒側了過來,正對上顏君鬥不知所措的目光,美目雖帶朦朧,面上卻有種似欲噴火的神情,「難不成……你嫌雪仙太髒……連碰都不肯碰嗎?」

「這……當然不是……」被南宮雪仙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顏君鬥心中不由暗叫,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不是假的,他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正自傷心飲泣的南宮雪仙,一時間竟會變臉變的這般快!

雖說眼角淚珠猶在,可面上那氣虎虎的表情,與其說是怒氣沖沖,卻抑不住那當中滿懷委屈的感覺,顏君鬥心下一亮,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錯。

他迅速探過身子,伸手硬是將南宮雪仙嬌軀攬入懷中,垂頭輕輕咬著她纖巧的小耳,舌頭輕輕舐著那細嫩的柔潤,「大哥只是……只是怕你還沒準備好……二妹哪裡髒了?一點也不髒……大哥喜歡這樣子的二妹……真的……很喜歡……」

「唔……」本來當側過身子,看到顏君鬥那嚇了一大跳的表情,南宮雪仙氣極反笑,滿腹的委屈也只有更增,畢竟今夜洞房花燭,無論如何被他這樣晾著,身為女子的她都忍受不住,沒想到顏君鬥竟趁此機會將她摟入懷中,那一舐雖柔,卻正擊到重點,讓嬌軀已漸動情的南宮雪仙身子整個軟了下來,伏在他的懷中竟不由身子發燙。

她一面暗罵自己未免也太敏感了,竟連這麼一抱都受不得,可耳邊聽得顏君鬥的溫柔言語,卻不由得心旌微蕩,男女之事她本就知道,洞房之夜此事更是理所當然,自不會在此時還掙扎反抗,「你……你若想動手……動手就是了……何必這樣……」

「哦……雪仙準備好了嗎?」感覺到懷中美女肌熱膚柔,言語中雖還帶冷意,可本能的反應卻透出了說不出的誘惑,比之那夜裴婉蘭雖強顏歡笑,卻難掩羞恥淒怨,眉目之間滿是恥辱委屈的模樣,她那本能羞怯難掩,冷漠抗拒中還帶著幾分欲迎還拒的感覺,更讓男人憐惜中忍不住放肆的衝動。

顏君鬥只覺下身早已火熱,大著膽子,一邊伸手拂去南宮雪仙僅余的遮蔽,一邊在她耳邊輕語著,「大哥……真的快忍不住了……雪仙身子好美……大哥很想……很想盡情地要你呢……」

「嗯……大哥……你想做就做……何必……」一時間沒注意到顏君鬥改了稱呼,南宮雪仙閉上美目,感覺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膚上輕柔游走,雖是緩慢、卻是毫不停留地探索著她的重點部位,本就敏感已極的嬌軀不得不火熱起來。

南宮雪仙雖沒中那「無盡之歡」,可修練陰陽訣卻又少了奠基功夫,使得她的身體比之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敏感,相差也不太多,偏偏她對鐘出、顏設的恨意,遠較母親和妹子都來得深刻,這段日子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難耐之時還下地牢榨榨二人的精元,強忍著不動手的南宮雪仙可曠得太辛苦了,顏君鬥的手段雖還帶幾分嫩,可那溫柔的感覺,卻讓南宮雪仙不由自主地在他手中融化,軟綿綿地任他為所欲為,「只是……只是雪仙……還有……」

「怎麼樣呢?」趁著南宮雪仙軟綿綿的當兒,顏君鬥雙手齊動,一邊解開她的小衣,一邊對她嬌嫩香滑的肌膚大舉侵犯,入手只覺觸感暖熱柔滑。

相較裴婉蘭的豐腴,雖帶幾分青澀卻是瘦不露骨,纖細的觸感十分銷魂,如果不是那微帶懼意的顫抖,感覺就更好了。

「雪仙妹子……如果你不想大哥做甚麼……就先說出來……只要妹子不喜歡的事,大哥就不會做……知道嗎?好妹子……」

「嗯……那個……」從婚期決定之後,南宮雪仙雖說難免悶郁:心裡也知道洞房花燭夜該做些甚麼,難免心下暗自考量著床笫之間該有甚麼表現。

可不知怎麼著,雖說心中早已接受今夜的男女之歡,但每當她想到要和顏君鬥交頸纏綿、共赴巫山的當兒,總覺得眼前顏君鬥的臉隨時都會變成顏設那張老臉,明知兩人乃是父子,難免容顏相似,可當感覺到顏君鬥變臉之時,打從心底發出的寒氣,總凍得她從溫暖的被窩之中驚醒,又畏又怕地顫抖半晌難以入睡。

雖知現實之中,顏君鬥怎麼也變不了臉,可心下對接下來的事,卻下由有些害怕,「嗯……你要做便做了……只是……換個體位……不要……不要互相對視……不要看著雪仙的臉……嗯……雪仙還需要……需要一點時間……」

「沒關係……這樣也好……」聽南宮雪仙此等要求,顏君鬥雖說心下微寒,卻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顏設與鐘出所為之事,對南宮雪仙傷害不輕,她在行房之時不願看著自己的臉,也不是不能想像的事情。

何況除了正常體位之外,男女之間還有不少姿勢可供參考,每種部各有其優點存在。

想到當日自己射了兩回之後,連番高潮的裴婉蘭強撐著無力的嬌軀,豐動跨騎在自己身上套弄旋搖,在接連不斷的高潮衝擊中連連攀登巔峰,等到自己忍不住一洩如注之時,她已是連連洩身,舒服到不知人間何世,那傲挺美峰舞動蕩漾的模樣艷麗莫名,到此刻仍似在眼前擺動跳躍一般,「不如……不如就讓大哥省點力氣……妹子騎上哥哥……由雪仙妹子自己來主動……你說好不好?」

「不……不好……不要那樣……拜託……不要……嗚……」本來軟綿綿地聽著顏君鬥輕語,正逐步放鬆的南宮雪仙神飄魂蕩,可聽到他的建議之後,身子卻忍不住緊繃起來,甚至沒辦法撐著口裡不放軟求饒,芳心不由得想到當日自己破鐘出、顏設二賊揭穿女兒身後,被迫騎在鐘出身上旋搖扭擺的醜態,尤其那時顏設還迫自己用口幫他吹吮舔吸,光想到自己要再次擺出那種姿勢,南宮雪仙便不由叫出聲來。

雖說想到此事那夜的肉慾快樂便襲上身來,身體的本能說不出地想要再試試那衝昏了頭的滋味,可滿腔的氣火卻只有更旺,即便身子已軟了,仍是不住口地拒絕。

「那……那就換個姿勢……」感覺到手下嬌軀一僵,本來的火熱都減了一半,顏君鬥心中暗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夜被迫上馬的裴婉蘭經驗不多,會擺出那等姿態,顯然是鐘出和顏設擺布的後果,想來南宮雪仙在兩人胯下受辱,多半也試過此等姿勢,也怪不得她的反應如此強烈,若不是自己正撫得她嬌媚酥軟,只怕被踢下床去也不是不能想像的。

「只是……只是大哥不知道多少姿勢……這樣減來減去……就只能……就只能委屈雪仙妹子了……要你像……像母狗般在床上趴伏著……」

「那……那總好得多……」聽顏君鬥願意改姿勢,已被撫愛得嬌軀酥軟的南宮雪仙自然沒口子的答應,畢竟她的需求已被撩了起來,只要顏君鬥不太過分,她也真沒有抗拒的打算。

何況像條母狗一般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抬起,任身為的男人為所欲為的姿勢,雖說羞人已極,簡直讓她變成男人的玩物般任其把玩,可那樣的感覺,光只預想就讓她頗有幾分徹底發洩的衝動。

南宮雪仙嗯了一聲,輕輕掙開顏君鬥的懷抱,連望都不望他一眼,自顧自地趴伏床上,將俏臉埋在枕中,就這麼一挺腰將雪臀抬起,還沒忘了將玉腿分開,好讓臀瓣之間那銷魂幽谷全然暴露出來。

曠了這麼多天,南宮雪仙體內的慾火不住堆積,對男人的需求已愈來愈強烈,本來還壓抑著不出問題,現在被顏君鬥溫柔撫愛之間,那滿腔的壓抑已燒了開來,這樣的姿勢一擺,玉腿一分,幽谷當中登時春泉流淌;尤其肉體刺激之下,火熱的嬌軀更不由得泛滿了薄薄的汗光,雪臀上頭原已晶瑩,隨著她的動作汗珠輕輕飛灑出來,汗光混著水光,在動作間顫顫地晃了起來,說不出的媚艷動人,全然展現出南宮雪仙滿腔的渴望,媚惑處讓顏君鬥差點嘖嘖有聲地稱贊起來。

只是當聲音出口之後,他便覺這樣未免過火,畢竟南宮雪仙可還沒全然對自己青眼相加呢!

若自己這般忘形,也不知會否惹她生氣?

連忙閉嘴,可眼光卻不由自主地在那臀股之間留連不去。

粉嫩桃紅的誘惑,加上搖動之間水花輕盈飛濺,噴發馨香幾許,無比強烈的刺激令顏君鬥胯下登時暴漲起來,他一邊不忍釋「眼」地牢牢望著那曼妙美態,一邊迅捷無倫地脫下衣裳,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做出此等羞人姿勢的南宮雪仙雖眼不能見,卻感覺得到顏君鬥那既想快些動作,又不願遺漏美景的左右為難,含羞之間慾火不由更加騰飛起來,臀腿微顫之間媚光亂散。

「天……天啊……」本來眼前美景已令人不敢稍稍眨眼,深怕有所遺漏,南宮雪仙這一嬌顫起來,幽谷微顫之間,泛著水光的谷口粉潤之間更是惑人眼目,活像一幅已美到了極處的圖畫裡頭,原已栩栩如繪的景物活了起來一般,更添幾分美麗,看得顏君鬥下由稱贊出聲。

好不容易脫光衣服的他,眼見如此美景。

忍耐和憐惜的心意早巳被火熱的慾望給趕到了旁邊,他跪在南宮雪仙身後,雙手輕輕掰開那堅挺圓潤的臀瓣,「雪仙你好美……唔……還這麼香……大哥……忍不住了……」

「你……要來就來吧……大哥……嗯……」聽顏君鬥的聲音傳來,本來話語中的意思已足夠令春心蕩漾的女子情動,加上此時顏君鬥已掰開圓臀,正自著迷地看著幽谷美景,火熱的眼光徬若實物,比之真實插入的刺激可說是各擅勝場,加上強烈的視覺刺激下。

口鼻間難以平息的熱氣,烘得南宮雪仙幽谷暖融融的酥麻。

芳心忍不住馳想著身後的顏君鬥,是用怎麼樣一種火熱的目光凝視賞玩自己的羞人處,那種活色生香的想像比任何春藥淫物更加刺激,南宮雪仙只覺體內的情慾全然延燒起來,說不出的渴望被男人充實填滿,「嗯……進來……雪仙……雪仙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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