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苦中作樂
雖說一直無法把行事作風光明正大,向來與恃強欺辱女子的惡少作風牽不在一處的顏君鬥,和下「無盡之歡」淫辱娘親的顏設相提並論,可感覺到懷中的裴婉蘭嬌軀一震,整個僵硬了幾分,看她俏臉微白,雲雨間未褪的血色已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算裴婉蘭不答,答案也已經浮現在南宮雪仙心裡。
怒火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南宮雪仙幾乎是跳起來的,她正要衝出去質問顏君鬥,卻被裴婉蘭一用力地拉了回來,重心一個不穩,當場便挨倒在裴婉蘭懷中。
她想撐起身子,可雙肩被裴婉蘭壓著,一時之間竟是站不起來,只能帶著一肚子火氣瞪著母親,「為……為甚麼?他……」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至少不全然是……好仙兒,先聽娘親說完,好不好?」
見南宮雪仙氣得就想衝出去,裴婉蘭與她十多年母女,自然知道女兒心裡想左了,纖手擔心地按在南宮雪仙肩上,制止了她的行動。
雖說那回憶即便在那段日子當中,也是十分羞人的一段,可總也比讓南宮雪仙衝動行事好些。她放輕了聲音,將那羞人的回憶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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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得門來,連頭也不回,腳下一踢,那門「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震得外頭侍候的小廝嚇得魂都飛了一半。
本來顏君鬥這公子哥兒雖說也是有些脾氣,與顏設老爺常有衝突,但向來不會對下人發作,更不會輕易踹門、踢門好做發洩。
不過想到剛剛在大廳裡頭少爺與老爺的激動會談,也真難怪少爺心情不爽。
那小廝嚇得縮了縮脖子,連頭部不敢抬起來,他本來只是地位低下的小莊丁,若非原本老爺親近的一些門人都損在那妙雪真人劍下,也輪不到他進來侍候。
原本以為這也算是晉身之階。
畢竟老爺少爺都是爺,早晚也輪到少爺當家作主,在澤天居里呼風喚雨,卻沒想到少爺今兒個聞訊趕回,本來見老爺們都沒傷損,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與老爺還說得好好的,可一講到擒下的兩個女子,立時便變了臉色,連下人都沒來得及趕出去,在大廳中就吵將起來。
照說顏君鬥是晚輩,又是孤身一人,與兩位老爺吵起來該沒甚麼勝算,但這回不知怎麼搞的,三老爺竟然幫起少爺的腔來了,也因此兩邊才吵得風生水起,一時無法收拾,光看少爺風塵僕僕地遠游歸來,卻是跟老爺大吵特吵的,連個澡也不洗,竟打算這麼就睡下去,便可見他心中怒火猶盛,一時難以平息,也不知事後該當怎麼打發,小廝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心知少爺心頭火起,自己多說多錯、多做也是多錯,最好是甚麼也別做,小廝轉過身子正想退開,卻見車聲轆轆,洗澡水已然送了過來,正想出言提醒送來之人別進來捋了虎須,可一見來人,他登時眼都直了,心想老爺這樣做,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下子豈不弄得更精彩了?
不知外頭的小廝心下正自惴惴,也不知該躲回房間休息,還是繼續在此侍候著,好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進得房裡的顏君鬥還帶著塵沙的外衣也不脫,椅子也下坐,背對著房門,雙手撐在桌上,只氣得胸口不住起伏,好想開口大聲吼上幾聲,也好發洩發洩胸中滿溢難伸的怒火。
他和父親意見不合也不是頭一次了,可這回顏設做的著實過分,那「無盡之歡」豈是可以用上手的淫藥?
加上淫人妻女。
這實在是讓他忍不住了,聽到叩門聲響,他頭也不回便吼,「幹甚麼?」
「送洗澡水來,少爺,先洗洗再休息吧!」外頭那小廝小心翼冀的聲音響了起來,似是很怕惹翻了自己,不過聲音中似還透著些甚麼異樣的感覺,若非頓君鬥氣火當頭,怕早該聽了出來。
「進來!放好水就出去,」雖說虎門三煞都非正道中人,但顏設當年也不知怎麼想的,竟讓兒子拜在鐵線門下,那鐵線門可是少林一脈,無論內功外功走的都是光明正大一道,顏君鬥雖說限於年紀,功力未深,但修養卻是不凡,若非今兒個實在太火,也不會對下人如此不客氣。
聽得門開,外頭的幾個人把浴桶送到了旁邊,聽起來那浴捅著實下小,怕是在裡頭伸展手腳都夠了,也不知父親打的是甚麼主意。
弄個這般大的浴桶,洗的又不會比較乾淨!
純粹只是浪費熱水和柴火罷了。
閉目等著送水來的人退出去才好洗浴,可門開門關,送水來的人雖退了出去,卻留下一個呼吸聲在身旁,那呼吸怎麼聽怎麼急促,似是緊張到了極點,偏是強自壓抑著,似乎一點沒有退出去的想法,惱得顏君鬥轉身欲罵,眼睛一直卻是再收不回來,連話都出不了口了。
只見眼前娉娉弱弱立著個女子,容姿秀麗清雅中,透著一絲成熟嫵媚的意態。
雖說顏君鬥遇過的女子不多,卻也看得出眼前女子清雅秀氣,乍看之下竟似才二十歲年紀,可婷婷玉立的模樣卻透出無比的成熟,修正下來該當也有三十了。
那容姿即便在武林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可現在不只衣著不整,蔽體小衣不只遮不住玉臂粉腿。
胸前尤其鼓脹欲出,以他的角度正可見峰巒起伏的美景,那道若隱若現的美溝,配上兩邊的高聳挺立,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即便連顏君鬥這等定力,乍看之下竟也被吸住了目光轉不開去,良久良久才覺自己忘了形,連忙閉起了眼。
「姑……姑娘是……是哪位?怎麼到了在下房中?」沒想到眼前竟是如此美人,顏君鬥一驚一詫,差點沒因此忘了形。
雖說眼睛閉了起來,可方才映入眼中的香肌潤膚,卻已勾起了他男性的本能,褲子裡頭登時一陣難過。
他咬著牙,心裡暗罵父親為老不修,難道他真以為幫自己找了個美麗佳人侍浴侍寢,讓自己也嘗到甜頭,自己就會對此事不聞不問嗎?
只是剛才眼光雖只在她臉上一閃而過,眼前女子那羞赧哀恥、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已深入眼簾,令他想說句重話也下成。
「奴家……奴家裴婉蘭……今夜特奉命……來侍奉公子梳洗……」雖說眼前之人目光一閃而逝,與顏設那火熱貪婪的眼光全然不同,幾乎看不出是父子,但像這樣僅著貼身小衣,要為男子侍浴侍寢,頭一回做這般羞人之事,也真夠裴婉蘭受的了。
但愛女還留在二賊手上,就算不說自己的身子已被二賊玷污過,再也回復不了清白,光為了別讓稚弱的女兒受到太過嚴酷的對待,自己也不得不犧牲,先前二賊的話語尤在耳邊,今夜若不能讓鑽洞偷窺的二賊滿意,南宮雪憐也不知要受到甚麼樣淫邪的對待。
就連自己都受不住二賊淫亂邪惡的手段,南宮雪憐猶未長成,嬌稚的身子豈受得住二賊的折騰?
她便再羞恥難當,一心只想死掉算了,也不能不強顏歡笑侍候顏君鬥。
「不……那個……我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唬的差點沒跳起來,偏偏背後就是桌子,想退都沒得後退,顏君鬥閉著眼兒、雙手亂搖,一慌之下控制不住手,揮動之下竟不由觸及裴婉蘭嬌軀,嚇得她「啊」的一聲本能欲退,偏偏被身後的大浴桶阻住,實是動彈不得;而顏君鬥雖是縮回了手去,但一時間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口中吶吶連聲,生怕裴婉蘭真的衝進自己懷抱裡頭,心下暗罵這鬼主意多半是大伯出的,若自己真接受了裴婉蘭服侍,哪還有臉去跟顏設爭?
「求……求求公子萬勿推阻……」雖說貞節之身已破污了,即便南宮雪仙現在就把自己救出去,污了的身子也淨不回來,可終究主動服侍男子的經驗還不是很多,裴婉蘭不由羞怒交加,偏是不敢表現出來,被觸及時本能的退卻反應竟是無法自制。
現下見顏君鬥如此緊張,活像個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的孩子,一點不像顏設那淫賊的兒子,裴婉蘭心下微安,可更多的卻是羞恥緊張。
方才鐘出就狠狠威脅過自己,若今兒個不讓顏君鬥滿意,弄到至少射個兩三回,他保證今夜就與顏設把南宮雪憐輪姦到爽,教裴婉蘭想不就範都不成。
「奴家……奴家今夜不做不成啊……」
一邊說著,裴婉蘭心中不由暗自哀憐,究竟自己是做了甚麼孽?
污了身子不算,還要這樣主動誘惑男人,雖說顏君鬥是顏設的兒子,但看他現在的反應,和顏設的性好漁色全然不同,還是個純潔的孩子,可自己卻得要主動將他污染,把他也拖進鐘出、顏設所在的淫欲之中,這樣做下去的自己再不是受害女子,簡直就和虎門三煞一般淫惡!
偏偏南宮雪憐控在他們手中,她想不屈服都不成!
「若公於今夜嫌棄奴家……小女……憐兒也不知會受到甚麼待遇?還請……還請公子垂憐……」
聽裴婉蘭這麼說,顏君鬥心下火起。
他雖素知顏設與鐘出向來不擇手段,可沒想到會出這般損招。
情急之下早顧不了禮貌了,雙眼睜開處只見眼前裴婉蘭羞怯嬌弱,小衣裹著的嬌軀似有若無地展現著成熟女體的媚惑。
她落入虎門三煞手中還不久,身心都還沒能全盤承受這般邪淫滋味,面上神色還帶三分羞恥赧顏、三分悲苦強忍,偏偏還得強顏歡笑,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雖說以顏君鬥這等年紀,對女子難免有所動心,而裴婉蘭美貌嬌姿,也確實頗具誘惑,但這般情境之下,氣滿胸膛的顏君鬥正想衝出門去,找顏設等人理論之時,裴婉蘭卻牽住了他袍袖。
「求求你,別去……」急似快哭了出來,若非鐘出威脅之時早有明言,能讓顏君鬥為自己母女說話,裴婉蘭還真不想放過這機會,偏偏現在她卻絕不能讓顏君鬥踏出房門,一步都不成。
她強抑羞怯之意,緊緊摟住顏君鬥手臂,只覺那手臂貼在胸腹之間,那急切氣憤下的肌膚火熱,薄薄小衣根本掩之不住,直截了當地透進了自己身體裡頭,「他們……他們說過了……今夜只要你踏出房門……就把……就把憐兒輪番淫辱到沒了勁為止……她……她才十七啊……絕對受不得的……求求你……」
雖說怒火填膺,但裴婉蘭這麼一摟,女體的馨香襲上身來,成熟女體那惹人遐思的誘惑,不由勾得顏君鬥的怒火都轉了方向。
尤其為了阻止自己,裴婉蘭緊貼住他身子,別的不說,那手臂被她緊緊摟在胸腹之間,上臂似可感覺到裴婉蘭胸前那充滿彈性的高挺,既柔軟又堅挺。
有種令人想入非非的意思在。
被如此美女這般緊密貼身一摟,顏君鬥只覺口乾舌燥,下身褲中登時緊繃起來,雖還能強撐著不回頭去看她衣衫不整,透露著女體萬千曼妙姿態的嬌軀,胸中的火卻已經燒到了下體去,靠著名門正道的矜持,顏君鬥好生強忍才能壓抑住轉身將這美女壓倒的衝動。
「他們……他們說……要……要夫人今夜如何?」咬著牙齒,好不容易才能把話說完,聲音似從齒縫間蹦出,顏君鬥幾乎都聽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了。
既已被計算至此,顏君鬥也不是笨蛋,若自己當真衝出房門,去找了顏設理論,顏設也不可能放人;接下來就算自己留在澤天居,一雙眼睛也管不了兩個人,何況自己在山下事情不少,遲早還得下山,到時候還是顧不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母女,反而使父伯二人無所顧忌之下更加肆無忌憚了。
以父伯二人的手段,今夜自己就算學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怕也是能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勉力平息心中的怒焰,卻反而使手臂上的感覺更加強烈了,那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悄悄摩動起來,輕觸著那柔軟的所在。
摟著那強壯的手臂,加上身上小衣僅能勉勉強強遮掩半身重點,如此肌膚相親,裴婉蘭自是感覺得出顏君鬥身上的異動,她雖知這只是男子沒法自己抑制的本能,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仍不由臉紅耳赤,那微微的觸動竟似已觸及了她的心弦,令她身心動搖蕩漾。
這樣一個好孩子,英俊稚嫩徬彿沒被污染過的孩子,今夜就要被自己帶壞了,那種加害者的自覺,讓裴婉蘭心跳得好快,聲音都不由羞澀顫抖起來,「他們要……要讓公子……今夜至少……至少射個三次……」
聽到裴婉蘭的話,顏君鬥心下也不知該罵甚麼才好。
雖說沒怎麼碰過女子,但身為男子,好歹夜深人靜時,在床上也試過自瀆類的事,每次舒服之後,快樂之中總有些虛脫的感覺,射了之後便好睡覺,但連來個幾次……他雖不曾嘗試,卻也在心裡猜想過,要是真那個樣子,第二天只怕會腰腳酸軟,雖說不會動作不便,可要行動自如卻是不易。
鐘出和顏設這樣打算,分明是要自己第二天舒服到難以行動自如,無論想生氣又或想衝出家門,總會少幾分氣力;但他可不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了漢,若是自己強撐不服,面子是顧到了,但那可憐的南宮雪憐卻不知要承受如何對待,胸口漲漲的好想吼出來的顏君鬥吁了一口氣,無法可想的他只得放棄衝出房門的打算。
見顏君鬥的動作停了下來,雖說還是氣虎虎的徬彿隨時都會爆發,但閉日咬牙立在當地的模樣,卻有種任憑宰割的放棄感覺,裴婉蘭雖知這難關已過去了一半,但想到接下來的事,卻不由得紅了臉。
她顫著纖手,小心謹慎地為顏君鬥寬衣解帶,觸手所及都是顏君鬥壯健的肌肉,加上心有所思,竟不由想入非非起來,撫著顏君鬥肌膚的手都不由發顫起來。
幸好顏君鬥只是任她行為,若換了顏設在此,只怕早要舉手回敬,房中春意盎然之下,還未入浴便已春光旖旎。
感覺身上衣服被裴婉蘭一件件褪去,肌膚接觸之間,那異樣的感覺愈發強烈,雖說夜闈人靜之時,顏君鬥也曾幻想過女子胴體是怎麼一個模樣,但幻想歸幻想,總沒有實際碰上的感覺,尤其裴婉蘭胴體早已完全成熟,又被淫藥催情,春心蕩漾之下,肌膚上透出的溫暖嬌柔更是超乎尋常。
光只是這樣肌膚稍稍接觸而已,就已經令顏君鬥頗覺不適,也不是不舒服,而是總有種異乎尋常的難過感覺,有種衝動從體內升起,想對身旁的美女做些甚麼激烈的事兒,偏偏卻做不出手,卻不是因為壓抑著本能的衝動,而是不知該如何行為的畏懼,讓他無可措其手足,只能呆立。
將顏君鬥的衣服脫得光溜溜的,夜裡的燈燭下只見顏君鬥渾身泛著汗光,強健的肌肉透出男性的壯偉,尤其那撲鼻而來的氣息,更在在透露了身為男子的威猛。
那氣味還可說是顏君鬥趕路上澤天居未乾的汗漬,可身上隱隱的汗光,加上胸膛強烈的跳動,卻讓裴婉蘭明白,眼下顏君鬥雖是靜立當地,由著她為所欲為,其實也頗為緊張。
她纖手不由微顫,此身雖污,可究竟獻身淫欲未久,要她主動為男人寬衣解帶已是甚難,接下來又要主動挑逗,可真難煞了裴婉蘭呢!
「夫……夫人……」終究是趕了半天的路上澤天居,難免有些疲憊,加上裴婉蘭幫他寬衣之後,一時半刻間竟沒了動作,便是顏君鬥身子再強壯,可微汗的身體,在山裡夜間的寒風之下,也頗有些冷意。
他微微睜開眼睛,只見身旁的裴婉蘭微垂著頭,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主動為男子寬衣解帶的動作,已令她嬌軀微汗,嬌艷的肌膚在微微的水光映襯下格外誘人,看的他都有些不克自持。
本來他還有些矜持,可見裴婉蘭停了動作,竟似羞得再接不下去,他也只能出言提醒,心中暗罵自己是否色心太旺?
竟連這般可憐兮兮的美女都要催促?
卻又知這下子不開口不行。
「是……嗯……請……請公子坐入……坐入浴桶……讓奴家為你擦拭洗浴……」被顏君鬥一聲叫回了魂,裴婉蘭低垂著俏臉,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有些自愧自憐、自我厭惡,混在勉力裝出的笑臉之下,格外令人愛憐。
她垂著頭,扶著顏君鬥下了水,這才顫抖著手解開了貼身小衣的衣帶,讓那成熟嫵媚、充滿了女性誘惑媚力的胴體展露而出,完全任顏君鬥一覽無遺。
只見那赤裸的嬌軀曲線傲人已極,胸前更是高挺入雲,兩點紅蕾嫣潤嬌嫩,令人大起採擷之心,勾得顏君鬥的眼光留連忘返,又不能不向下走,漸漸地溜過平滑的腹下,玉腿緊夾之間鳥潤黛黑,間中微不可見的些許水光,更令人眼睛難以離開。
一路行來肌膚盡是晶瑩如玉,隱隱透出潤滑似水的血氣,沒有一點瑕疵可言,顏君鬥哪曾見過這等完美的女體?
一時間竟是離不開目光,喉頭微微蠕動,愈看愈覺口乾舌燥,雖是強忍著湊首上去聞嗅的衝動,可一時間卻也不忍離開,竟就這麼站在當地觀賞了起來,羞得裴婉蘭臉愈垂愈低,幾乎都要觸及胸前那高挺的豐盈。
也不知這樣著迷地看了多久,顏君鬥突地一怔,這才發覺自己已逾了矩,只見裴婉蘭垂著臉兒,眼中水光盈盈,雖似泫然欲泣,迷離之間卻更添幾分媚態,垂著的玉手絞成了一處,顯是已難堪自己眼光的非禮,可嬌軀卻不敢稍有遮掩,生伯惹怒了自己,原本站在桶中的身子連忙坐了下去,掩住了下體勃硬如怒蛙。
雖說在桶邊耗了不少時間,水溫已有些微涼,但他正自渾身燥熱難耐,這一坐下去倒也舒服,只是坐的太快,水花飛濺之間,卻將怔在當地的裴婉蘭給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