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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苦中作樂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1 / 2 頁

聽朱華沁囉囉唆唆了這麼多,南宮雪仙氣極反笑,她強抑著把案上茶杯扔到朱華沁臉上的衝動,緩緩地舉杯就口,一口清茶稍稍降了點火氣。

見她不予回應,說了這麼多的朱華沁也真渴了,他舉起杯子,只覺杯中清茶香氛雅淡,雖說品起來算下得甚麼好茶,但既是南宮雪憐親手砌出,也真帶了幾分美人香氣,若南宮雪仙有她妹子一半溫柔,也該是十足十的動人美女了。

沒想到朱華沁一口茶還含在口中品味,細品著茶香和美女香氣,上座的南宮雪仙已冷冷地把話給丟了出來,「據朱兄所言所想,這「無盡之歡」對女子的毒害,也是可以這般輕易放過的仇怨嗎?」

「咳……咳咳……」一聽到南宮雪仙這句話,朱華沁當場嗆得鼻子都痛了,只是嗆進鼻內的茶水卻沒這般容易咳將出來,原本只想出口助陣的香馨如也是一呆,可真沒想到鐘出和顏設竟在被擒女子身上用上這等藥物,反倒是早有所覺的高典靜面帶不忍之色,顧若夢則不知在想著甚麼,只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南宮雪仙,似是根本沒在聽眾人在討論甚麼。

原還有三分不信,但猛地轉頭,見到眾人目光所視的顏君鬥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朱華沁登時氣沮,坐了回去再也無話可說。

畢竟江湖中人雖說不像道學先生那般重視男女之防。

但對已嫁為人婦的女子,總不能像少女時候一般對待,下媚藥更是難以原諒的惡行,更何況是「無盡之歡」這等纏綿不休的淫毒?

沒想到鐘出和顏設竟冒此大不諱,當見到顏君鬥點頭承認之時,朱華沁登時如洩了氣的皮球般縮回了位上,原本雄辯濤濤的口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本還想出言相肋的香馨如也是眼兒一飄,無助地向顏君鬥聳了聳肩,反倒是高典靜開了口,「下這種淫毒,南宮姑娘心中震怒也是理所當然,只是二人既已……既已廢了武功,與其把他們留在此處,不若……不若給他們一個痛快……不然就把他們交回家屬處理,至少……至少也讓澤天居多片乾淨土,不用這樣監禁下放。惹人側目……」

「不……我做不到……」雖說跟朱華沁所言相較之下,高典靜的意見算是讓人能接受得多,但南宮雪仙仍是搖了搖頭拒絕。

她緩緩地站起身子,慢慢走下來,在顏君鬥身畔繞起了圈子,心驚膽跳的朱華沁縮在位上,雖是無話可說,但見南宮雪仙愈走愈快,面上表情變換愈來愈難以理解,心下也不由驚慌起來。

倒不是因為自己方才所言不當,而是現在的南宮雪仙一看便知怒火難消,真怕她一個忍不住,索性一腳重重地把顏君鬥踢翻,偏他才剛說錯話,想阻止也無從阻止起。

只是朱華沁心中仍是偏自己大哥多一些,卻也因此更恨顏設。

這人也真是愛作孽,用淫藥對付孀居女子,本就是武林人不恥的淫行,偏偏還用上「無盡之歡」此等藥物,教人欲辯無從。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知道為甚麼顏君鬥一路走來神情落寞,上來就跪在南宮雪仙身前請罪,光想到有這麼個父親拖他後腿,朱華沁幾乎感同身受顏君鬥所負的沈重,偏偏若是子侄,還可以好生教訓,讓他懂點規矩,可若做錯事的是父親尊長,要教訓也教訓不得,做出來的罪孽自己還非得負起不可,也真讓朱華沁不由為他難過,幸好朱華襄再怎麼樣不慮細行,好歹不會搞出這種事來。

朱華沁一邊在心中胡思亂想,一邊提心吊瞻地看著,生怕南宮雪仙真氣得一腳踢過去,顏君鬥又不敢運功護身。

雖說顏君鬥除家傳武功外,所拜師傅還多了少林一脈的功夫,不只養成溫和正派的品性,也讓他內功根柢雖不若顏設高明,沈穩正毅卻有過之,便硬挨南宮雪仙一腳也該挺得住,可大哥受此侮辱,他卻不能反應,想想也嘔。

幸好南宮雪仙始終沒踢出去,只在顏君鬥身畔轉悠,口中不住叼念著,「我不會放他們……也不會殺他們……他們既然敢下那種毒,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要把他們留在這兒,一滴一滴的榨、一滴一滴的擠,直到榨乾到一滴不剩為……」

聽南宮雪仙語中頗帶怨毒之意,眼中怒火狂燒,簡直就好像把顏君鬥當成了顏設一般,如果她的眼睛會噴火,只怕此刻顏君鬥已被那烈火燒成了灰,那眼光再看不出一點姿媚佳人的風採,看得四周之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就連坐在椅上的朱華沁也不由縮了縮身子。

只是那「無盡之歡」的惡名實在太甚,光想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中此毒,也不知要花多久時間才能褪去藥性,南宮雪仙再怨毒憤恨,也真讓人難以怪他,只可惜顏君鬥又得幫父親背這黑鍋,甩不下去。

還沒出口的香馨如倒是還好,只縮在一旁不住發顫,對女子下淫藥,下的還是「無盡之歡」此等淫毒,也真怪不得南宮雪仙怒火填膺,光想到自己方才差一點就出口幫朱華沁為這等惡人說話,香馨如可真嚇到了,幸好高典靜見機得快,拉著她輕聲安撫了幾句。

可朱華沁就沒有這般好運了,顏君鬥低頭俯首,完完全全是知罪謝罪的模樣,南宮雪仙雖是繞著他狂轉,徬彿隨時都要一腳踢下去,可噴著怒火的眼光卻有一半是在自己身上打轉,口中罵的雖是挨在地牢里受苦的二人,可目光如電,卻射到了自己身上,朱華沁也真無言以對,天曉得顏設竟弄出了這等禍來!

只是轉著歸轉著、瞪著歸瞪著,南宮雪仙雖說怒火似要從眼裡噴發出來,但顏君鬥跪在當中,連頭部不敢抬起,說不出的乖巧,加上想到他幾次援救自己性命,對自己絕對稱不上仇人,她雖是氣滿胸膛,卻也真不好一腳踢下去。

至於朱華沁嘛……雖說嘴上確實不留情面,雖是討情卻說的劍拔弩張,但南宮雪仙跟他的結義兄弟也不是做假的,心知這三弟就是這麼一副德性,雖恨他連事情都搞不清楚就七嘴八舌,但心中的憐意比之怒意卻要大得多,轉了幾圈那心中的火竟是無處發洩,南宮雪仙咋了咋舌,袍袖輕甩,就準備回自己位子上去,「人……姑娘是絕對不會放的,等把他們榨到一滴不剩,再擠不出來甚麼東西的時候……再通知你顏公子領人回去吧!」

聽南宮雪仙說的決絕,顏君鬥不由身子一顫,心知顏設是救不出來了。

雖說若論武功自己便不是南宮雪仙對手,加上幾個結義弟妹,澤天居中縱然還有南宮雪憐和裴婉蘭二女在,也擋下住自己救人,但這一回的事己方理虧,裴婉蘭含羞忍辱服侍的模樣猶在心頭,顏君鬥可真沒那個臉動手,否則他性子再溫和,終是武林男子,哪受得了這樣跪在女人面前?

偏生此間醜事絕不可外揚,就算找了丐幫劉明來助,道理也絕不在自己這邊,他心中一時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南宮雪仙正要拂袖回座的當兒,從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就一直若有所思的顧若夢終於出了聲,只聽她聲音嬌嬌顫顫的,十成中倒有四五成的不確定,「二姐?是你嗎?」

聽顧若夢這麼一叫,南宮雪仙不由止步。

本來當聽到是這幾位結義兄妹來訪時,心下便不由忐忑,不知是否會被發現,但想到下山之時自己易容改扮,燕千澤加上自己雙重的手段,真面目根本從不曾在他們面前出現過,心下才定,畢竟此時讓她們知道自己便是宮先,彼此都好生尷尬。

可被顧若夢一語叫破,南宮雪仙這才想到幾個結義兄妹之中,雖說知道自己是女子的高顧二女都沒見過自己的廬山真面目,高典靜雖知自己身為女子,卻也只聽過自己裝做男兒的聲音,但當日在山洞之中,顧若夢卻是真真切切地聽過自己真正的語音,那日之事想必顧若夢藏在心頭,而回到澤天居之後,自己再不像當日扮做宮先時那般裝作男聲,也怪不得顧若夢聽出了破綻。

暗吁了一口氣,此等事總還是要面對的。

本來在轉了這麼幾圈之後,南宮雪仙心中的火已小了不少,畢竟作孽者是鐘出和顏設,兩個人下只武功廢了,人也關到了地牢里,除了神智瘋癲,讓自己頗少了幾分復仇的快感之外,此事已算結束了一半。

顏君鬥雖是顏設之子,但冤有頭債有主,顏君鬥的行事作風算得上正派,南宮雪仙倒也不想遷怒於他,更不用說當日顏君鬥救過自己幾回,再怎麼說南宮雪仙對他也生不起氣來,只想著該用甚麼理由把他從地上弄起來好些。

何況就算自己承認了與他們結義金蘭的面目,論情論理顏君鬥也沒辦法從自己手上把鐘出和顏設救回去。

思索了好半晌,確定情緒已然過去,平靜下來的南宮雪仙回過身子,纖手輕輕地在顧若夢發顫的玉手上拍了拍,算做安撫,這親暱的動作,讓顧若夢心中的驚懼化了一半,另一半卻是愈發驚心。

她雖聽出眼前的南宮雪仙,就是與自己義結金蘭,山洞中在盛和手上救下自己的姐姐,可沒想到這姐姐心中竟有如斯苦楚,方才那怨毒無比的模樣,可真令這小姑娘心驚瞻顫,若非南宮雪仙輕觸自己的手心還帶著溫暖,她還真以為方才自己做了個大惡夢呢!

只是顧若夢已有所覺,旁人卻是目瞪口呆,尤其香鑿如和朱華沁最是明顯。

香馨如抓耳撓腮,怎麼也想不出小妹甚麼時候多了個二姐?

朱華沁眼睛瞪得更大,全然看不出南宮雪仙竟與顧若夢熟識。

而顏君鬥卻被這稱呼驚得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南宮雪仙,似要在她的眉宇之間找出當日結義時那宮先的影子;倒是高典靜最是鎮靜,一驚之下便即瞭然,怪不得這南宮雪仙五官之間令她頗覺面熟呢!

原來就是當日的宮先。

想到宮先那時面對顏君鬥時種種情態,高典靜這才恍然大悟,想想若換了自己,知道娘親被顏設下了「無盡之歡」此等媚毒,也真難抑得住性子給顏君鬥好臉色看,不過顏君鬥救過她兩回,想來若動之以情,應該還是有效果的。

「原來是宮二姐,」微微搖了搖頭,高典靜伸出手來,與南宮雪仙怔了一瞬的手輕握,面上滿是既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你扮男子可真是厲害,當日妝作宮先二哥,想來除了典靜和小夢兒之外,旁的人都沒看出來,到現在還破你蒙在鼓裡頭……」

「當日之事,確實是雪仙不對,雪仙在此向幾位妹子道歉了!」既然已拆穿了,南宮雪仙倒也不願多所隱瞞,反正就算高典靜沒想到,顧若夢也不會繼續瞞著此事。

南宮雪仙微微一笑,雙手一拱,向著眾人行了個禮,「雪仙本來也想著,以四妹的眼光,該會是最早看穿的,三弟你也不用縮成那樣,姐姐雖對你的話生氣,卻也沒氣的想把你大卸八塊,別縮成那個樣子。至於大哥,此事二妹真對不住了,但我們結義歸我們結義,家門恩怨歸家門恩怨,此事雪仙絕難通融。」

「呃……姐姐……」從簾子里出來,南宮雪憐聽到姐姐與眾人間的稱呼,不由嚇了一跳。

下山之後兄弟結義這件事南宮雪仙雖也提過,可除了高典靜等女子的師父華素香與妙雪真人的關係外,旁的可是一字未提,南宮雪憐怎麼也沒想到,今日來此的顏設之子,竟也是姐姐的結義兄弟!

不過顏君鬥的面目之前在澤天居中她也見過的。

那時顏設和鐘出對自己母女雖頗多欺凌,但顏君鬥倒沒那麼過分,還因著為二女出言而和顏設大吵一架,南宮雪憐對他沒有甚麼敵意,方才見他在姐姐面前如此可憐,南宮雪憐深怕外頭說僵了,回房裡去尋母親說明瞭前廳中事,看看母親出馬能否梢解外頭劍拔弩張的氣氛,可沒想到一出來便聽到這般大的新聞,「這……這幾位是……」

纖手輕拉,將妹子拉了過來,介紹給結義兄妹們,除了顏君鬥還跪著不起身、朱華沁一驚之下再沒敢說話外,因著師門關係,高典靜等三女原就與她親善,對這剛脫苦海的小妹子更是親近,幾個小姑娘間竟馬上便攀談起來。

拖了好一會兒南宮雪憐才記起,裴婉蘭要南宮雪仙進房有話說。

南宮雪仙知是母親有所交代,轉身要進內間之前,還不忘丟了句話給縮在椅子上的朱華沁,「三弟你好生坐著吧!若還這麼畏畏縮縮,當心姐姐把你這作派通知朱谷主,讓他好好管教……」

「是……」被南宮雪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朱華沁真是坐立不安,面上不由苦笑起來。

若早知道南宮雪仙便是宮先,若早知道鐘出和顏設在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身上下的是「無盡之歡」,打死他也說不出方才那等話來:現在弄成這麼尷尬的模樣,就好像原本熊熊燃起的烈火,被一盆冰透了心的水當頭淋下,灰飛煙滅之間,教他如何能自然而然地開得了口?

幸好南宮雪憐性子溫怯婉約,見他這等模樣,知道是被姐姐釘的滿頭包,不由溫言安慰了幾句,讓朱華沁的心情稍稍平復,否則若南宮雪憐也和南宮雪仙一般嘴上不留情,只怕朱華沁今兒只有躲進地洞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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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叩了叩門,等到裡頭的裴婉蘭回應之後,南宮雪仙才開門走了進去。

本來母親有令,南宮雪仙該當快些來的,但她雖對自己的結義兄妹們極有信心,知道以顏君鬥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擒下妹妹要脅自己的,但畢竟心中掛念,雖是離開大廳,仍留在簾後小心監聽了一會,等到確定她和高典靜等女都熟悉了,就連朱華沁與她言談之間,也沒了方才的羞赧尷尬,連跪在地上的顏君鬥在南宮雪憐溫言安慰之下,也沒了那般悲情的模樣兒,雖還沒有起身,言談之間也漸入正常,確定南宮雪憐單獨一人也應付裕如,這才往裴婉蘭的房間走去。

關上了門,南宮雪仙看著坐在床前的裴婉蘭,不由心中一動。

裴婉蘭原就是成熟的風韻美女,加上體內的「無盡之歡」藥效催動,一顰一笑間比之自己還多了三分妖嬈韻味,尤其現在她臉頰酡紅,神態綿軟柔媚,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春意盎然,一見便知剛和男子有了合體之事,她心中不由微嘆,這到底算是甚麼事兒?

自己在前頭訓顏君鬥訓得理直氣壯,後面裴婉蘭卻正與地牢中的二人大行雲雨美事,正自興味盎然,若給顏君鬥或朱華沁他們知道了,也不知會有甚麼表情?

不過這也是難怪,畢竟「無盡之歡」效力中最惹人發指的,便是這櫱效長遠,逐步改變體質,讓女子無男不歡。

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一來中了毒,二來在前面那段日子又是夜夜承受淫辱,即便心中還有不甘,可肉體的本能已全然被挑起,強悍的本能驅策著身心不由自主地追求那迷醉的滋味。

南宮雪仙之所以只廢了鐘出和顏設的武功,一方面真是想拘著他們好生折磨,一洩胸中怒氣,一方面也是為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所中之毒,此事若傳了出去,以後南宮世家休想在武林中做人,偏偏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須發洩,權衡之下,也只好留下二人好一解二女體內淫欲。

只是發洩歸發洩,總不能讓鐘出、顏設二人如以往一般主控床笫間事,那樣就不叫拘禁折磨二人,反而是讓他們盡情享樂,是以地牢之中雖是場地乾淨,與一般牢房大有不同,但種種設備卻是讓二人隨時都得硬起來,好滿足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需求。

說來若非燕千澤的協助,這等羞人的設施還真做不出來呢!

不過二賊雖是武功破廢,可十道滅元訣的影響已深植體內,竟是滿腦子淫欲,往往無須挑弄使已一柱擎天,讓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想要便乾,無須多所準備等待。

本來以俠女之身,即便體內淫欲已被藥力挑起,但要和仇家行雲布雨,也是在所難能。

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一來被體內藥力衝激,早已身不由己,二來中毒之後被二賊夜夜淫玩,早便失了抗拒矜持的本能,雖說心下仍有抗拒,但那打從體內深處湧起的慾望高燒之時,也只能難以自控地到地牢去好生解脫一番。

照說南宮雪仙也是可以去玩玩的,雖說她不像娘親和妹子一般有這等需要,可畢竟當日對掌時的內傷猶未愈合,到後面仔細尋思,南宮雪仙自然發覺,當日自己對掌之後又受二賊蹂躪,事後之所以能勉強提勁出手,便是因為體內陰陽訣的效果,讓她在雲雨之中體內氣息自動流轉,一邊享樂一邊自療,若她任二賊身上發洩,好歹也算是一種養傷的法子,可不知為何,這幾日南宮雪仙卻是一點也沒有去地牢的心思,寧可就這麼安心靜養,卻也不選擇可以盡速療傷的辦法。

說來如果二賊心智未失,讓他們心智清明地看著一直被他們當做玩物的女子,反過來把玩逗弄著他們的身體,把他們當做玩物般呼之則來、揮之即去,光看到那時二賊的表情,感覺也真是洩了胸中那股怒火;偏偏這十道滅元訣功力雖破,心脈崩亂、心神渙散的後遺症卻一點未失,反而隨著時日愈發嚴重。

二賊本來偶爾還會清醒片刻,可半月經過,神智卻似全然崩潰,變成淫欲燒身的動物,再也出不了恨怒言語,只能挺著肉棒等待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駕幸,在雲雨激動之間呵呵直笑,若非肉棒猶然硬挺不軟,日日慾火難消,雖算不上金剛不倒,也是硬挺可人,那模樣怎麼看也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嬰孩。

如果不是南宮雪仙猶有戒心,怕還真會忍不住解脫束縛。

此刻見裴婉蘭雖是衣衫整齊,可眉目之間柔膩如水,卻難掩高潮後歡快無比的滋味,那模樣兒南宮雪仙這段日子也不是個曾看過,自知方才自己在前頭應付顏君鬥的時候,裴婉蘭想必正在二賊身上大快朵頤,也下知滿足了幾回。

南宮雪仙暗嘆一口氣,先向娘親見了禮,這才坐在裴婉蘭身邊,取過玉梳為她梳理著還有些混亂濕膩的發絲,低聲輕語方才前廳那邊發生的事情,連同自己與顏君鬥、朱華沁等人之間的關係也一字不漏地說明瞭,「不知……不知母親有何吩咐?」

散亂的秀髮已經編整,只是額角微微的汗水一時間卻不得乾,襯著瑩白肌膚上頭似褪未褪的暈紅,格外嬌媚誘人,一身粉嫩的黃色衣裙,看來和南宮雪仙竟似姐妹一般。

裴婉蘭輕輕地吁了一口氣,人卻似墜入了回憶之中,許久許久才開了口,「外頭……顏家的公子還跪著嗎?」

「嗯……是……」沒想到裴婉蘭也認識顏君鬥,南宮雪仙不由一怔,回答的話竟慢了半晌才出口。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不是奇怪的事,畢竟這段日子里,顏君鬥也不是沒回過澤天居,間中幾次和家裡大吵一架,憤而出走,想來或許也與裴婉蘭、南宮雪憐之事脫離不了開系,想來以顏君鬥的性子,和顏設這父親差距還真遠,平日里的小事或許還能忍耐,但這般淫辱婦女、施加淫藥的大事,即便顏君鬥性子平和,只怕也是難以忍受。

南宮雪仙心中暗想,就不說顏君鬥幾次援救自己,光只這等原因,也夠讓他不必對自己下跪謝罪,若裴婉蘭當真求情,正好做自己的下台階。

「做人要留餘地,不可欺人太甚,何況……何況顏公子的行事作風,與他父親全然不一樣,我們……我們既已經擒下了顏設鐘出二人,他們的事……就不要牽涉到顏公子身上。畢竟這不是他的事情……」

果如南宮雪仙所想,裴婉蘭一開口便是幫顏君鬥求情,不過這理由倒是正正當當,就算不管對人留餘地的為人規矩,虎門三煞對澤天居所為之事,確實與出門在外的顏君鬥全無關連,怎麼說也確實不該讓他在外頭跪著。

南宮雪仙應了一聲,正想起身出去,要顏君鬥別再跪了,突地衣袖一緊,竟被裴婉蘭牽著,微訝回頭的南宮雪仙眸子一飄,只見裴婉蘭美目迷離,原本已漸平復的百般嬌媚,竟似又回到了身上,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下一驚,一個念頭?

地在心中升起。

「難不成……」雖想把浮上心湖的念頭驅出腦海,但也不知足前段日子身受淫風浪雨所害的影響,還是這幾天雖自己沒試過男女之歡,可日日見到裴婉蘭或南宮雪憐到地牢里去,原該隱在地下的男女之聲似有若無地總響在耳際,南宮雪仙竟不由覺得自己的心也有些浮了,不知怎地關乎男女之事的念頭,片刻之間不只驅除不出,反而在腦海裡愈發明顯。

她坐回到裴婉蘭身畔,輕摟著母親,沈吟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問出口,「……那個時候……顏……顏公子也對娘出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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